旅館的自動門在身後滑開又關上,冷氣混著廉價芳香劑的氣味迎面撲來。混混A攬著玲子的腰,把她往電梯方向帶,他的指節就壓在她肋骨下方,每走一步都像在提醒她電影院裡還沒退乾淨的餘韻。櫃檯後面的值班小姐低頭滑手機,沒有抬頭。混混C把手機螢幕按滅,塞進牛仔褲後口袋,電梯門開時,他先進去了,按下三樓。
電梯裡的日光燈白得刺眼。玲子靠在鏡面上,大腿內側的精液已經半乾,熱褲的布料黏在皮膚上,一動就扯得發疼。混混B站她對面,眼神從她鼓脹的乳尖一路滑到被拉鏈卡住的下體,忽然笑出來:「裡面還在流喔?都走到這裡了。」玲子別開臉,喉嚨裡擠出一聲很輕的「閉嘴」。她的身體正不受控制地發抖,剛才在電影院被塞進嘴裡的那根,味道還留在舌根。
三樓到了。混混A用房卡刷開305,推門進去,順手把玲子往床上一甩。她踉蹌兩步,膝蓋撞上床架,整個人趴進凌亂的被子裡。房裡還留著早上離開前的氣味,保險套的包裝、空飲料罐、她的幾根頭髮散在床頭。混混C把門關上,反鎖,鍊條也掛上去。「拍夠了,今天剩下時間好好玩。」混混C把手機從口袋拿出來,螢幕朝下扣在電視櫃上,接著開始解皮帶。
混混A已經脫了上衣,走到床邊俯視她。玲子翻了個身,看到三個人圍過來的影子。她想撐起身,卻被混混B按住腳踝。混混A蹲下來,捏住她下巴,強迫她看著自己,聲音壓得低:「今天還沒完。我要妳的子宮裡,連一滴都留不住。」玲子的呼吸亂了,睫毛抖了抖。她心裡清楚接下來會發生什麼,高傲的那一面在嘴裡說「放開」,身體卻自動把腿分開了些。混混A低低笑出來,手掌滑到她小腹,隔著熱褲往下一按:「裝得那麼兇,裡面早就濕透了。」
混混B第一個挺進去。他連她的熱褲都懶得脫乾淨,只把拉鏈拉到最底,扯開暗縫,把自己塞進去。玲子的身體僵了一下,隨即被快感激得弓起背。她那個被玩了一整天的穴口又熱又軟,陰道內壁一路絞緊,子宮口早就腫得微微張開,輕輕一頂就含住了他的前端。混混B喘著氣,兩手掐住她的腰往自己身上撞,十幾下之後,他猛地抽出來,龜頭抵在宮口,狠狠一送,精液直直射進子宮腔裡。玲子尖叫出聲,手指抓皺床單,小腹裡一陣酸脹,熱流直往上沖。混混B射完沒有退出,整根插著堵住出口,還往更深處壓了壓:「接好,一滴都不準流。」她大腿劇烈顫抖,眼神散開,子宮被撐得滿滿的,那股燙人的精液全悶在裡面。
混混A等不及了。他抓著玲子往後一拖,混混B才拔出來,穴口收縮了一下,濃白的精液剛冒出一點,混混A的拇指就按了上去,把它壓回去。接著他把她翻了個身,從後面頂入,龜頭精準地找上子宮口,撞了進去,射精時整根埋到最深,幾乎貼著子宮內壁噴發。玲子跪在床上,額頭抵著枕頭,嘴裡嗚咽著不要,臀部卻主動往後迎。她的子宮像有生命一樣地絞住那根陰莖,貪婪地吸吮。
混混C最後上陣。他早就在旁邊看得耐不住,把玲子抱到床邊,讓她坐在自己腿上,從下面頂進去。玲子的雙腿掛在他臂彎裡,熱褲勉強卡在大腿,被扯得變形。他每一下都故意頂到最裡面,像要把前兩人射進去的精液都往宮腔深處推。玲子已經說不出一句完整的拒絕,只能斷斷續續地哼:「不要……太深了……」她的子宮口卻討好似地一張一合,吸著他的前端。「不要?妳裡面咬得這麼緊,還不要?」混混C含住她耳垂,腰往上狠狠一頂,玲子整個人彈了一下,宮口被撞開,又一泡熱精射了進去。她的小腹這時已經明顯鼓起來了,像灌進太多液體的氣球,皮膚下微微發亮。混混A伸手壓了壓,裡面的精液晃動起來。混混B低低罵了聲幹,說:「像個水球。」
三人交換位置,又輪了兩輪。每一次都刻意對準子宮口射,射完不是插著就是立刻用手堵住。玲子被擺弄成各種姿勢,最後平躺在床上,小腹圓鼓鼓地挺著,裡面裝滿了黏稠精液。她的陰道口翻著嫩肉,紅腫得碰不得,輕輕一按就會擠出一股濃白。她整個人像從水裡撈起來,全身是汗,乳頭腫得發亮,上面還有新舊牙印。混混A走到床頭櫃,拉開抽屜,拿出一個粗長的按摩棒,黑色塑膠表面有螺紋。他走回床邊,拍了拍玲子的大腿:「張開,把妳下面堵起來,這些精液一滴都不準流回家路上。」玲子搖著頭,眼睛裡有水光,雙腿卻還是聽話地慢慢分開。混混A就著她被撐開的穴口,把按摩棒堅硬的前端抵上去,緩慢旋轉著往裡推。玲子仰起下巴,喉嚨裡發出長長的氣音,按摩棒一吋吋沒入,直到頂到腫脹的子宮口,把出口嚴嚴實實堵死。混混A按了一下底部的開關,低頻震動嗡嗡響起,玲子的腰腹跟著劇烈一抖。
接著他撿起那條淺藍色熱褲,套回她腿上。拉鏈拉上時,布料被按摩棒的尾端撐出一塊明顯的凸起,從外頭看像藏了什麼。混混B低頭看了看,壞笑:「這樣走出去,像不像懷孕了?」玲子閉上眼睛,不想回答,心跳快得自己都聽得見。
混混A把玲子從床上抱下來,她雙腿一軟幾乎跪下。按摩棒在陰道裡跟著動作滑了一下,前端撞在子宮口,精液在宮腔裡晃得她一陣暈眩。三人胡亂套上衣服,混混B蹲下來幫她把高跟涼鞋扣回,因為她的手抖得扣不上。混混C把旅館抽屜裡的手機收好,打開房門,走廊的燈光冷冷照進來。
四個人走出旅館時,街上已經沒有多少人。計程車的尾燈在路口閃了一下,混混A招手攔下。他把玲子塞進後座,自己坐在旁邊,混混B坐前座,混混C擠進另一邊。車子發動時,玲子的下腹被安全帶勒著,按摩棒往更深處頂去,她忍不住哼出聲。混混A伸手按在她大腿上,低聲說:「坐好,別在車上流得到處都是。」司機從後視鏡看了他們一眼,沒說話,只踩油門。市區的路燈一格一格掠過車窗,玲子靠在椅背上,路面每個坑洞都讓按摩棒的震動更清晰地傳進子宮。精液在裡頭晃成小小的浪,一波接一波地沖刷著宮壁。她咬著下唇,手指抓著椅墊,感覺自己像個被塞滿的容器,隨時會滿出來。混混B從前座回頭,眼神在她凸起的熱褲下掃來掃去,笑得意味深長。
車子停在玲子租屋處樓下,一棟舊公寓,鐵門鏽了一半。混混A付了車錢,拉開車門,把玲子拽出來。她踩在高跟涼鞋上,腿一軟,直接往前踉蹌,混混B從另一邊扶住她,嘴裡嘀咕:「裝什麼裝,剛剛在車上舒服得要死吧。」混混C四處看了看,確定巷子裡沒人,才走到公寓門前。玲子摸出掛在包包裡的鑰匙,手指卻抖得插不進鎖孔。混混A從她手裡拿過鑰匙,插進去轉開,沒有推門。他捏住她的下巴,把臉湊近,聲音在半夜的巷子裡聽得特別清楚:「明天學校見面。裡面的東西,不準拿出來,好好含著。」混混B加上一句:「敢自己拿掉,那段自願性奴的影片就送到學校論壇。」玲子瞪著他,眼皮浮腫,嘴張了張,最後只說:「知道了。」她的聲音啞得不像自己的,身體卻因為那句「明天學校見面」湧起一股可恥的期待。混混A把鑰匙塞回她手心,拍了拍她的小腹,力道不輕,按摩棒又往裡頂了一寸,玲子整個人弓起,喉間溢出一聲黏軟的喘息。三人互相使了眼色,混混A說:「進去吧,好好含著,明天見。」他們轉身往巷口走,影子拖得很長。
玲子看著他們走遠,才轉過身,扶著門框慢慢跨進玄關。門在身後關上,鎖舌咬合的細微聲響像一個句號。她靠著門板往下滑,最後坐在冰涼的磁磚地上,呼吸又淺又急。體內的按摩棒還在低頻震動,子宮裡的精液被悶得發脹,把她的下腹撐出圓弧。她低頭看著自己凸起的熱褲,顫抖的手指輕輕壓上去,一陣又酸又滿的快感竄進腹腔。她閉上眼,後腦抵著門板,嘴角慢慢勾起一個很小很小的弧度。明天學校見面。她的日常,又往前延長了一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