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混A鬆開環在玲子腰上的手，陰莖從她體內滑出來，龜頭脫離子宮口時發出輕微的「啵」一聲。玲子的身體還在餘韻中顫抖，陰道口一時無法閉合，乳白色的精液從裡面慢慢滲出來，沿著大腿內側往下流。
「換我。」混混B已經脫掉褲子，陰莖脹得紫紅，龜頭前端滲著透明的液體。他抓住玲子的腳踝，把她從床邊拖過來，翻身讓她趴在床上。玲子的臉埋進被褥裡，屁股被高高拉起，膝蓋跪在床面上。
混混B從後面插進來，一次就頂到底。玲子的陰道早就被精液和淫水潤得濕滑，但他還是用力的撞，每一下都頂到子宮口。她的身體隨著撞擊前後晃動，乳房貼著床單來回摩擦，腫脹的乳頭被布料蹭得又疼又爽。
「這姿勢緊多了。」混混B抓住她的髖骨，加快速度。玲子悶在被子裡的聲音又細又碎，陰道內壁被快速抽插的摩擦感從裡到外蔓延，子宮口被龜頭撞得發酸。她想抬起上半身，但混混B的手壓住她的後腰，讓她只能維持這個姿勢。
混混C拿著手機繞到側面，鏡頭對準兩人交合的位置。畫面上，混混B的陰莖在玲子腿間進出，每次抽出都帶出一圈白色的泡沫，她的陰唇被翻進翻出，穴口紅腫得不像話。
混混A坐在旁邊的椅子上，點了一根菸，看著手機螢幕上即時顯示的畫面。「她子宮口現在鬆多了，剛才被我頂開的時候還咬得很緊。」
混混B聽了，刻意放慢速度，龜頭頂在子宮口上輾磨。玲子的身體劇烈抖了一下，子宮口被這樣磨的感覺讓她腿軟。她的大腿內側開始抽搐，陰道壁一陣一陣地絞緊。
「又要高潮了？」混混B感覺到她體內的變化，反而更用力地頂進去，龜頭擠開子宮口，插進子宮腔裡。玲子悶在被子裡的叫聲變得尖銳，全身緊繃，子宮腔含住龜頭吸吮，高潮從子宮深處往上衝。
混混B沒有射。他退出子宮口，繼續在陰道裡抽插，讓她的高潮延續更久。玲子的身體軟下去，臉埋在被子裡大口喘氣，陰道還在規律地痙攣。
接下來的兩個小時，混混們輪流換姿勢。混混C讓玲子側躺，抬起她一條腿從側面插入，龜頭斜斜地頂在子宮壁上；混混A讓她背對他坐在腿上，從下往上頂進子宮口；混混B把她壓在牆上，抓著她的乳房當支點，從後面幹她。
玲子的身體被翻來折去，陰道一直被插著，高潮的間隔越來越短。到後來，她幾乎分不清高潮的起點和終點，快感像一層一層的浪，前一波還沒退，後一波又打上來。她的意識模糊又清醒，身體每個地方都敏感得過分，連床單碰到皮膚都像被電到。
下午兩點，混混A叫了外送。披薩送到的時候，混混C去開門，只把門打開一條縫，接過紙盒。玲子趴在床上，全身赤裸，皮膚上佈滿汗水和指痕，乳房壓在床單上，乳頭周圍一圈紫色的齒印。她聽見門外的腳步聲，身體縮了一下，但陰道裡還插著混混B的陰莖，她沒辦法移動。
「餓了沒？」混混A拿起一塊披薩，走到床邊蹲下來，把披薩遞到玲子嘴邊。玲子張開嘴咬了一小口，起司牽著絲，她嚼了幾下吞下去。混混B在她身後慢慢抽插，她的身體隨著節奏輕輕晃動，吞嚥的動作和陰道被撐開的感覺疊在一起，說不出的怪異。
混混A等她吃完一塊，又遞上第二塊。「多吃點，還有很久。」他說這句話的時候語氣很平淡，像在陳述一個事實。
玲子咬下第二塊披薩，混混B突然加快速度，她嘴裡的東西差點噴出來。她努力嚼碎吞下去，喉嚨裡發出含糊的嗚咽。混混A笑了一聲，用拇指擦掉她嘴角的番茄醬。
吃完披薩，混混C從揹包裡拿出幾瓶運動飲料，丟給混混A和混混B各一瓶，自己開了另一瓶喝。他喝到一半，走到床邊，把瓶口湊到玲子嘴邊。「喝。」
玲子張嘴喝了幾口，液體從嘴角溢出來，沿著下巴滴到鎖骨上。混混C看著液體流過她乳房上的齒印，伸出手指把水漬抹開，順勢捏了一下她的乳頭。玲子倒抽一口氣，身體彈了一下，陰道夾緊，混混B「嘶」了一聲。
「她連喝水都能夾。」混混B拍了一下她的屁股，繼續抽插。
下午四點，混混A說要去洗澡，走進浴室開了水。他出來的時候，看到混混C正把玲子翻成跪姿，從後面插進去，混混B則站在床邊，陰莖塞在玲子嘴裡。玲子的嘴巴被撐到極限，嘴角泛著白色的泡沫，喉嚨深處發出咕嚕咕嚕的聲音。
混混A走過去，從混混C手裡接過手機，鏡頭對準玲子的臉。畫面上，她的眼睛半閉，睫毛上沾著淚珠，臉頰泛著不正常的紅，嘴唇裹著陰莖前後滑動。她的表情說不上痛苦，更像是一種徹底的放空，像把身體完全交給別人，自己退到很深很深的地方去。
「換我洗澡。」混混B從玲子嘴裡退出來，走進浴室。混混C繼續幹了一陣，也退出來，換混混A接手。玲子的陰道已經被撐成他們陰莖的形狀，每次換人都沒有阻礙，精液和淫水混在一起，把床單浸出一大片深色的水漬。
混混B洗完澡出來，腰間只圍了一條浴巾。他走到床邊，把玲子從混混A身下拉出來，抱進浴室。「該洗了。」
浴室裡蒸氣還沒散。混混B讓玲子站在蓮蓬頭下，熱水沖在她身上，把汗水和精液沖掉。他的手順著水流滑過她的乳房，指腹搓揉著乳頭周圍的齒印。玲子靠在他身上，腿軟得站不穩，熱水沖到乳頭的時候她縮了一下，太敏感了。
混混B的手指順著她的腹部往下，滑進她腿間。他的指尖撥開陰唇，伸進陰道裡，在裡面攪了幾下，挖出殘留的精液。玲子悶哼一聲，陰道內壁被手指攪動的感覺讓她腿更軟了。
「自己洗。」混混B把肥皂塞進她手裡，靠在洗手臺旁邊看她。
玲子接過肥皂，手指都在抖。她勉強站直身體，把肥皂抹在身上，動作遲緩。抹到乳房的時候，她的手指碰到乳頭，身體彈了一下，肥皂從手裡滑出去，掉在地上。
混混B撿起肥皂，沒有還給她，而是自己動手幫她抹。他的手很大，手掌包住她整個乳房搓揉，指縫夾住乳頭輕輕拉扯。玲子抓住他的手腕，不是推開，而是穩住自己。熱水繼續沖，肥皂泡沫順著她的身體往下流，流過小腹，流過腿間。
洗完澡，混混B用浴巾隨便擦了幾下，就把玲子拉出浴室。床上，混混A和混混C已經躺在那裡，混混C手裡還拿著手機，鏡頭對著浴室門口。
「過來。」混混A拍了拍自己腿間。
玲子走過去，被他拉上床，背對他側躺。混混A從後面抬起她的腿，陰莖滑進她體內，龜頭頂在子宮口上。他沒有抽插，只是插在裡面，龜頭貼著子宮口輕輕跳動。
「繼續。」混混A把手環在她腰上，閉上眼睛。
混混B躺到玲子面前，陰莖湊到她嘴邊。玲子張嘴含住，舌頭習慣性地舔過龜頭下方的溝。混混C則坐到床尾，手機鏡頭對準三個人的位置，小紅點一直閃。
接下來的幾個小時，這種狀態一直持續。混混們輪流睡覺、吃飯、洗澡，但總有一個人插在玲子體內。有時候是陰道，有時候是嘴巴，有時候混混A會把她的腿拉開，讓混混B插進她體內，自己則捏著她的乳頭打手槍，射在她乳房上。
晚上十點，混混C從外面買了宵夜回來。鹹酥雞的油味飄進房間，混混A從玲子體內退出來，三個人圍在床邊吃東西。玲子趴在床上，全身赤裸，乳房壓在床單上，屁股上留著紅色的掌印。她的陰道口微微張開，精液慢慢滲出來，在床單上積成一小灘。
混混B用竹籤叉了一塊鹹酥雞，遞到玲子嘴邊。她張嘴咬下，嚼了嚼吞進去。混混C遞上飲料，她喝了一口，喉嚨動了動。
「還要不要？」混混A問。
玲子搖搖頭，臉埋進枕頭裡。
吃完宵夜，混混們又開始了新一輪。這次混混C先來，他把玲子抱起來，讓她面對面坐在他腿上。這個姿勢讓陰莖插得特別深，龜頭直接頂進子宮腔裡。玲子抱住他的脖子，身體隨著他的頂弄上下晃動，乳頭蹭在他胸口上。
混混A從後面靠過來，手指沾了精液，滑進玲子的肛門。玲子全身僵了一下，但沒有反抗，只是把臉埋進混混C的肩窩裡。混混A的手指慢慢轉動，撐開肛門的皺褶，然後換成兩根手指。
「放鬆。」混混A說，聲音很輕。
玲子試著放鬆，肛門慢慢含住兩根手指。混混A的手指在她體內彎曲，隔著薄薄的一層肉壁，可以摸到混混C的陰莖在陰道裡進出的形狀。他按了一下，玲子發出悶在喉嚨裡的聲音，陰道和肛門同時夾緊。
混混C感覺到她體內的變化，加快頂弄的速度。龜頭在子宮腔裡攪動，精液和淫水被攪成白色的泡沫，從交合處溢出來。混混A的手指繼續撐開肛門，加到第三根。
玲子的呼吸變得急促，身體開始顫抖。前後同時被撐開的感覺太強烈了，她的子宮和直腸只隔著一層薄壁，兩邊的壓力互相擠壓，快感從兩個方向同時湧上來。她咬住混混C的肩膀，牙齒陷進他的皮膚裡。
混混C悶哼一聲，龜頭頂在子宮內壁上射精了。精液灌進子宮腔，燙得玲子全身痙攣。她的高潮疊在一起，陰道和肛門同時絞緊，把混混A的手指和混混C的陰莖夾得死緊。
混混A抽出手指，把混混C從玲子體內拉出來，換自己插進去。他從後面進入，龜頭擠開還在痙攣的子宮口，頂到子宮腔最深處。玲子趴在混混C身上，屁股被混混A抓著，身體隨著撞擊前後晃動。
時間過了午夜。手機上的時間顯示凌晨一點，混混B已經睡著了，混混C也閉上眼睛，只有混混A還在慢慢抽插。他的動作很慢，像只是為了維持某種連結，而不是為了射精。
玲子趴在混混A身上——不知道什麼時候換的姿勢——她的臉貼在他胸口，陰道含著他的陰莖，龜頭卡在子宮口裡面。她的呼吸平穩下來，身體不再緊繃，陰道內壁柔軟地裹著陰莖，隨著呼吸輕輕收縮。
混混A的手放在她背上，沒有揉捏，沒有抓握，只是放著。他的陰莖在她體內半軟不硬，龜頭還留在子宮口裡，被她的體溫柔軟地包覆。
房間裡很安靜。窗簾縫隙透進路燈的橘色光，照在床尾的手機上。手機螢幕暗了，錄影不知道什麼時候停的。
玲子睡著了。她的睫毛貼在下眼瞼上，呼吸均勻，嘴角沒有笑意，但也沒有緊繃。子宮口含著龜頭，像含著一個過大的安撫物，隨著呼吸輕輕吮動。
混混A也閉上眼睛。他的手還放在她背上，手指無意識地摸到她肩胛骨邊緣的曲線。
床的另一邊，混混B翻了個身，手臂橫過來，壓在玲子的大腿上。混混C的呼吸聲平穩而規律，手裡還握著手機，螢幕朝下扣在床單上。
窗外，路燈的橘色光照在空無一人的街道上。旅館的招牌熄了，停車場裡只剩下幾臺車。三○五房的窗簾縫隙裡，橘色的光慢慢移動，從床尾爬到床頭，又從床頭滑到地板。
玲子做了一個夢。夢裡她穿著整齊的衣服，走在大學的走廊上，陽光從窗戶照進來，很亮很亮。她走進教室，座位上沒有人，黑板上寫著她看不懂的字。她轉過身，門不見了。
她在夢裡站了很久，直到小腹深處傳來一陣熟悉的痠脹感。
她睜開眼睛。
房間裡還是暗的，路燈的橘色光還在。她趴在混混A身上，陰道裡插著他的陰莖，龜頭還卡在子宮口裡。但現在陰莖是硬的，在她體內脹大，撐開陰道壁。
混混A的手從她背上滑到腰上，收緊。
「醒了？」他的聲音帶著剛睡醒的沙啞，龜頭在她子宮口裡跳了一下。
窗外，天色已經亮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