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混A的手抓住玲子的手腕,力道大得讓她踉蹌了一下。她還來不及穩住腳步,整個人就被摔上那張桃紅色的圓床。床墊軟得過分,她的身體陷進去,彈了一下,黑色開衩晚禮服的裙擺翻到大腿根部,露出整條光裸的腿。
「他媽的,這件衣服有夠礙事。」混混A單膝壓上床,一手按住玲子的肩膀,另一手扯住禮服的領口往下拉。布料滑過她的鎖骨、乳房,卡在乳尖上頓了一下,然後整件被扯到腰際。兩團豐滿的乳房彈出來,在昏黃的燈光下白得刺眼。乳頭上還留著昨天被咬腫的痕跡,顏色比平時更深,微微發顫。
混混B繞到床的另一側,從背後抓住玲子的腰,把她往上拖。禮服順著臀部、大腿被扯掉,扔在地板上。現在玲子身上什麼都沒有了——沒有內衣,沒有內褲,只有腳上那雙高跟鞋還穿著。她整個人赤裸地趴在圓床中央,天花板那面鏡子清清楚楚照出她的背脊線條、凹陷的腰窩、還有光潔無毛的陰部。
「靠,真的沒穿內褲。」混混C站在床尾,視線從手機螢幕上移開,盯著玲子兩腿之間那條已經濕淋淋的縫隙。他的手調整了一下腳架的角度,讓鏡頭對準床上那具赤裸的身體。「連毛都剃光了,妳他媽的根本就是隨時準備好要給人幹的吧。」
玲子沒有回答。她的臉埋在桃紅色床單裡,聞到一股漂白水混著菸味的氣息。她的心跳快得像要爆炸,乳房壓在床單上,乳頭被粗糙的布料刮得發疼。但她的陰道深處卻在收縮,一陣一陣地絞緊,淫水沿著大腿內側往下淌,在床單上暈開一小塊深色的溼痕。
混混B先動手。他解開褲頭,陰莖彈出來,龜頭已經漲成紫紅色。他抓住玲子的髖骨,把她臀部往上提,讓她跪趴在床上。玲子感覺到他的龜頭抵在她陰道口,熱得燙人,然後他沒有預警地整根插進來。
「嗯——」玲子悶哼一聲,手指抓緊床單。陰道內壁被撐開的感覺太強烈,她的身體還記得昨天被三個人輪流插過的痠脹,但現在又被重新填滿。混混B的陰莖比昨天感覺更硬、更燙,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龜頭撞在子宮口上,撞得她小腹一陣痠麻。
「皇帝液」的藥效正在他們體內發作。混混B的抽插又快又猛,完全沒有要放慢的意思。他的手指掐進玲子臀肉的弧度裡,每一次撞擊都發出「啪、啪、啪」的肉體拍打聲,混著淫水被攪出的水聲。
混混C已經爬上床。他跪在玲子面前,褲子褪到膝蓋,握著自己的陰莖湊到她嘴邊。龜頭頂開她的嘴唇,塞進她嘴裡。玲子的口腔被填滿,舌頭被壓在陰莖底下,她只能發出含糊的嗚咽聲。混混C抓住她的馬尾,控制她頭部前後移動的節奏,陰莖在她嘴裡進出,每次抽出來都帶出一絲唾液,滴在她下巴上。
混混A站在床邊,看著兩個同伴一前一後地幹著玲子。他的褲襠鼓得最高,但他不急。他彎下腰,伸手捏住玲子左邊的乳頭——那顆被咬得最腫、顏色最深、最敏感的那一顆。
他用拇指跟食指掐住乳頭根部,用力一捏。
玲子的身體像觸電一樣彈起來。她的嘴被陰莖塞住叫不出聲,但她的陰道猛烈收縮,絞得混混B倒吸一口氣。她的乳頭在混混A指尖變得更硬、更腫,幾乎要被他捏扁。混混A不放手,用指甲邊緣刮過乳尖,再捏,再搓,另一手找到她右邊乳頭,兩邊同時施力。
「妳這裡最喜歡被這樣玩對不對?」混混A的聲音不高,但每個字都清清楚楚傳進玲子耳裡。他低頭含住她左邊乳頭,用牙齒咬住,舌尖頂著乳尖用力吸吮。牙印疊在昨天的舊印上,紫色的痕跡在白皙的乳房上蔓延開來。
混混B在她身後加快速度,每一下都撞在子宮口上。他感覺到那個柔軟的開口正在主動吸他的龜頭,像一張小嘴在含。他低吼一聲,腰一挺,龜頭頂開子宮口,整顆塞進子宮腔裡。
玲子的身體痙攣起來。子宮被撐開的感覺太過強烈,她的意識瞬間空白,高潮像電流一樣從子宮深處炸開,蔓延到四肢末梢。她的腳趾蜷起來,高跟鞋踢在床單上。但她的嘴被塞住叫不出來,只能發出「嗚嗚嗚」的悶聲,眼淚跟唾液一起流下來。
混混B在子宮腔裡射精了。滾燙的精液直接灌進子宮最深處,一股一股地噴在子宮內壁上。他射了很久,龜頭卡在子宮口裡不肯退出來,把精液全部灌進去才拔出來。
他退開的瞬間,混混C從玲子嘴裡抽出來,把她翻成正面。他分開她的雙腿,陰莖插進還在流精液的陰道裡,繼續抽插。混混B繞到床頭,接手她嘴裡的位置。
第一輪就這麼輪流著過去了。混混A也在中途加入,三個人交替著插她的陰道、她的嘴,輪流玩弄她的乳頭。壯陽藥讓他們每個人都硬得像鐵,射完沒多久就又硬起來,馬上開始下一輪。
第二輪的時候,玲子已經算不清自己高潮了幾次。她的陰道口被插得紅腫外翻,淫水跟精液混在一起,把大腿內側弄得一片黏糊。她的乳房上佈滿新的牙印跟指痕,乳頭腫成原來的兩倍大,顏色從粉紅變成深紅,輕輕一碰就會讓她全身顫抖。她的下腹微微隆起,裡面灌滿了三個人好幾泡的精液,稍微一動就能感覺到液體在肚子裡晃盪。
她的意識開始迷離,視線模糊,只能看到天花板鏡子裡自己狼狽的倒影——一個全身赤裸、雙腿大開、乳房佈滿痕跡、陰道口還在往外流白色液體的女人。那個女人眼神渙散,嘴角掛著唾液,但嘴唇的弧度看起來卻像是在笑。
混混A把她從床上拉起來。他坐在床沿,把玲子抱起來,讓她背靠著他的胸膛,兩腿跨在他大腿外側。他握著自己的陰莖,對準她還在流精液的陰道口,往上頂進去。這個姿勢讓他插得特別深,龜頭輕而易舉地頂開子宮口,整顆塞進子宮腔裡。
「呃——」玲子的頭往後仰,靠在他肩上。她能感覺到陰莖的形狀,感覺龜頭在她子宮裡搏動,感覺子宮內壁被撐開、被填滿。
混混A一手環住她的腰,另一手掐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臉轉向床尾。
「看鏡頭。」
玲子眨眨眼,視線聚焦在床尾那支手機上。鏡頭上的小紅點一閃一閃,正在錄影。螢幕上即時顯示著畫面——她自己,赤裸地坐在男人腿上,雙腿大開,陰道裡插著一根陰莖,乳房上佈滿齒痕,臉頰潮紅,眼神迷離。
「對著鏡頭說。」混混A的龜頭在她子宮裡頂了一下。「說妳的敏感帶在哪裡。」
玲子咬住下唇,沒有開口。羞恥感終於在這一刻追上她,燒得她耳根發紅。她的身體可以接受任何對待,但要她親口說出來、還要對著正在錄影的鏡頭說——這超過了她最後那道防線。
混混A等了三秒,沒等到回答。他把龜頭往子宮內壁的左邊頂過去,在裡面畫了一個圈。
「啊——」玲子全身弓起來,子宮內壁被龜頭攪動的感覺太可怕了。那比直接抽插更難忍受,因為龜頭一直貼在子宮壁上,慢慢地、一圈一圈地磨,每個角落都被蹭到。她的子宮開始痙攣,高潮的前兆從小腹深處往上竄。
「說不說?」混混A又往右邊畫了一圈。
「乳、乳頭——」玲子的聲音斷斷續續,帶著哭腔。「乳頭、陰蒂、還有——還有子宮口——」
「很好。繼續。」混混A的龜頭停在子宮正中央,沒有再動,但也沒有退出去。「說妳自願成為性奴隸。」
玲子看著鏡頭裡自己的臉。那張臉上的表情不是純粹的痛苦,而是某種更複雜的東西——羞恥、屈辱、快感、期待,全部攪在一起。她想起昨天在器材室,想起前天在體育器材室,想起每一次身體背叛嘴巴的瞬間。她想起自己每天晚上的自慰,想起那些幻想裡粗暴的場景,想起自己穿著情趣內衣走進那間廢棄教室時,內心深處那個小小的、不敢承認的聲音。
「我——」她閉上眼睛,又睜開。「我自願成為性奴隸。」
「講完整。誰是妳的主人?」混混A的陰莖在她體內脹了一下,龜頭又開始在子宮裡慢慢畫圈。
「只要能——啊——只要能幹到子宮裡灌精的人——就能成為玲子的主人——」玲子一口氣把話說完,聲音在最後幾個字碎掉,變成一聲嗚咽。
混混A收緊環在她腰上的手臂。「這是獎勵。」
他的龜頭頂到子宮最深處,抵住子宮內壁最敏感的那個點,然後射精了。精液比前幾次都更燙、更濃,直接噴在子宮內壁上,一股、兩股、三股,灌滿整個子宮腔。玲子尖叫出聲,聲音又高又細,幾乎不像人類能發出的聲音。她的子宮絞緊,陰道痙攣,全身都在顫抖。高潮從子宮深處炸開,一層一層往上疊,她的視野發白,耳朵裡只剩下嗡嗡的耳鳴聲和自己破碎的哭叫。
手機鏡頭上的小紅點,從頭到尾都在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