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職員們的笑聲還在她耳邊嗡嗡作響,杯盤碰撞的聲音漸漸稀疏。宴會廳的燈光暗了一盞,又暗了一盞,最後只剩角落那盞昏黃的壁燈還亮著。玲子側躺在濕透的榻榻米上,連抬手的力氣都沒有,只覺得身上每一寸皮膚都被精液和汗水黏住,藺草的紋路印在她臉頰上,壓出一條一條細密的紅痕。
有人蹲下來,一隻手穿過她的膝窩,另一隻手托住她的背,把她從那灘黏糊糊的液體裡撈起來。她軟綿綿地掛在那人臂彎裡,頭往後仰,濕透的馬尾甩出一小串水珠。浴衣最後一小角也從肩頭滑落,她全身赤裸,只靠那人的兩條手臂撐著,高跟鞋早在宴會中途就被誰脫掉了,赤裸的腳踝上還掛著一條沒扯乾淨的吊帶襪帶。
抱她的人胸膛很寬,呼吸裡帶著清酒的氣味。他穿過宴會廳的側門,走進一條鋪著深色木板的走廊。走廊兩側是和室的紙門,每隔幾步就有一盞嵌在牆上的方形燈籠,光線溫吞地照在她赤裸的身體上,把她小腹上那層鼓脹的弧度勾出一圈淡淡的陰影。她的腿隨著步伐輕輕晃動,穴口還沒閉合,殘留的精液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滑,一滴一滴落在走廊的木板上。
和室的門完全敞開。裡面已經鋪好雪白的棉被,枕頭擺在靠窗那一側,窗戶開了一小縫,山裡的夜風把棉被的邊角吹得微微掀動。抱她的人彎腰,把她放到棉被上。她的背剛碰到被面,棉布的涼意從肩胛骨竄上來,她整個人縮了一下,乳頭立刻硬挺,腫脹的尖端在空氣裡微微顫抖。
那人才剛直起身,另一個人已經壓上來了。他連褲子都沒脫完,只解開皮帶和拉鍊,膝蓋頂開她的大腿,龜頭對準那圈紅腫外翻的穴口,一挺腰就直接插到底。玲子的喉嚨深處擠出一聲悶哼,子宮口被撞得往內凹陷,那圈剛被射過好幾輪的軟肉還腫著,卻在他頂進來的瞬間就自動絞緊,像在歡迎什麼似的。
她的大腿本能地想夾攏,卻被他用膝蓋壓開。他的恥骨撞在她濕淋淋的穴口上,發出細微的啪嘰聲,每一聲都混著從她體內被擠出來的精液。他抽送的速度不快,但每一下都撞得很深,龜頭反覆頂開子宮口,把自己塞進那圈窄熱的軟肉裡再退出來,再塞進去。玲子的身體隨著撞擊在棉被上前後滑動,乳房的側弧壓在棉布上,腫脹的乳頭被粗糙的布料磨得通紅,牙印和指痕在雪白的皮膚上疊成一層又一層的深淺紅紫。
壓著她的人沒說話,只從喉嚨裡發出低沉的喘息。他的手掌扣在她腰側,指頭陷進她柔軟的贅肉裡,指甲掐出幾個淺淺的月牙印。她的小腹在他每次頂入時就往上鼓一下,裡面的精液被擠得翻攪,酸脹感從子宮腔漫到後腰,再從後腰漫到整條脊椎。她的嘴張著,想叫卻只發出氣音,舌尖抵在上顎,口水從嘴角溢出來,流進枕頭裡。
門口又走進來一個人。他靠著門框站了一會兒,看她的乳房在棉被上被壓得變形,看她的穴口被反覆撐開又夾緊,然後才慢慢走過來,在她身旁盤腿坐下。他伸出手,五根手指張開,握住她左邊的乳房。手掌包不住整團軟肉,乳肉從指縫間擠出來,他的虎口正好卡在她乳暈邊緣,大拇指壓在腫脹的乳頭上,來回揉搓。她悶哼一聲,乳頭在他的指腹下又硬了幾分,牙印結痂的地方被搓得微微發癢。
插她的人加快了速度,龜頭在她子宮口上連撞了十幾下,最後一次頂進去時整根陰莖都塞進她體內,恥骨緊緊貼著她外翻的陰唇。他射在她子宮腔裡,精液沖在子宮壁上,她的小腹又脹了一點,肚皮繃得更緊。他抽出來,穴口一時合不攏,白濁的液體從裡面湧出來,流到棉被上,暈開一圈濕痕。
他起身,拉上褲子就走。握她乳房的男人沒有要接手的意思,只是繼續揉著她的乳肉,把腫脹的乳頭夾在食指和中指之間,輕輕拉扯。她的乳頭被扯得拉長又彈回,乳暈上結痂的牙印在拉扯下微微裂開,露出底下嫩紅的新皮。她不覺得痛,只覺得酸麻從乳尖竄到胸口,再從胸口竄到下腹,穴口又抽了一下,擠出另一小灘精液。
第三個人進來了。他把她從側躺翻成仰躺,抓起她兩隻腳踝往上推,把她的膝蓋壓到胸口兩側,穴口朝天張開。他跪在她腿間,龜頭對準那圈濕紅的洞口,直接往下壓。這個角度讓他每一下都能頂到最深處,龜頭不只撞開子宮口,還撞在子宮腔的頂端,把她整個腹腔都頂得往上鼓。她的小腹已經脹到像懷孕三四個月,肚臍從原本的凹陷被撐成淺淺的凸起,皮膚上浮著一層淡淡的血管紋路。
握她乳房的男人換了一邊,開始揉她右邊的乳房。他的手掌溫熱,指腹粗糙,揉捏的力道從輕到重再從重到輕,像在捏一團發酵過頭的麵團。她的乳頭在他指縫間充血變硬,腫到原來的兩倍大,顏色從粉紅變成深紅,像一顆熟透的櫻桃。他低下頭,嘴唇貼上她的乳尖,舌頭繞著乳暈舔了一圈,然後用牙齒輕輕叼住乳頭,不咬下去,只是含著,用舌尖反覆撥弄腫脹的尖端。
玲子的身體在兩個男人的夾擊下劇烈抽搐。陰道內壁痙攣收縮,絞緊那根正在抽送的陰莖,子宮口含住龜頭不放,像在吸吮什麼。插她的人悶哼一聲,被她絞得差點提早繳械,他用力頂了兩下,把子宮口撞得更開,龜頭擠進子宮腔深處才開始射精。她的小腹又鼓了一圈,肚皮繃到發亮,連呼吸都變得短促。
那個人抽出來後,握她乳房的男人也放開她的乳頭,起身離開。她的乳頭從他嘴裡彈出來時扯出一條細細的唾液絲,連到他的下唇上,斷在半空中。她仰躺在濕透的棉被上,兩腿大張,穴口朝天,像一個被翻過來的蚌殼,裡面的軟肉還在微微收縮,精液從張開的洞口慢慢溢出來,流進股溝,再流到棉被上。
接下來的時間像被攪成一團黏稠的液體,分不清是幾分鐘還是幾小時。有人進來,壓上來,插進去,射精,抽出來,離開。有人進來,不插,只是坐在她旁邊,伸手揉她的乳房、捏她的乳頭、摸她鼓脹的小腹。有人把她翻成趴跪,從後面進去,龜頭頂開子宮口的同時手指也插進她的肛門。有人把她抱起來跨坐在自己腰上,讓重力把她的身體往下壓,子宮口自動吞進整顆龜頭。有人射完不走,靠著牆壁坐下來,點了一根菸,煙霧在昏黃的燈光裡慢慢飄,他的視線一直停在她身上。
玲子的意識開始模糊,像隔著一層磨砂玻璃在看這間和室。人影進進出出,門從頭到尾都沒關過,走廊的燈光斜斜照進來,在她身上切出一條明暗交界線。她的身體還在自動回應每一次插入,陰道絞緊,子宮口含住,乳頭在別人的指縫或嘴裡充血變硬。但她已經分不出現在壓在身上的是誰,也分不出現在揉她乳房的是誰。所有的觸感混在一起——龜頭撞在子宮壁上的悶脹、精液灌進腹腔的熱燙、乳頭被拉扯的酸麻、棉被摩擦皮膚的粗糙——像一鍋煮過頭的粥,糊成一團。
又一次換人。插在她體內的人剛拔出去,龜頭從穴口抽出來時扯出一條黏稠的白絲,斷在她的大腿內側。她側躺在濕透的棉被上,穴口張著,像一朵開過頭的深紅色花朵,花瓣外翻,花心深處還在慢慢滲出白濁的液體。她的左邊乳房被一個靠牆坐著的男人握在手裡,他的拇指壓在她腫脹的乳頭上,來回搓弄,乳頭在他指腹下被壓扁又彈回,壓扁又彈回。
下一個人還沒壓上來。這個換人的空檔很短,也許只有幾十秒,但對她的身體來說已經夠了。她的眼瞼沉得像灌了鉛,每一次眨眼都變得更慢,睫毛黏在一起,視線裡的和室變成一片模糊的暖黃色。她的呼吸從短促變得平緩,嘴唇微微張開,嘴角還掛著那個被欺負後的弧度——不是笑,是臉部肌肉在長時間的痙攣後定格成的形狀,像被揉皺的紙上留著一道摺痕。
她睡著了。身體還側躺在棉被上,穴口還張著,小腹還鼓著,乳頭還夾在別人的指縫間。那個靠牆坐著的男人沒有放開她的乳房,只是放輕了揉捏的力道,像在把玩一件用過的東西,不帶什麼慾望,只是一種習慣性的動作。窗外的夜風從縫隙鑽進來,吹動她被汗水黏在太陽穴上的瀏海,她的睫毛顫了一下,沒有醒。
門依然敞開。走廊傳來腳步聲,由遠而近,鞋底踩在木板上發出沉悶的篤篤聲。和室裡的燈光把她的影子壓在濕透的棉被上,乳房隨著呼吸微微起伏,乳頭在別人的指縫間充血未消,穴口又擠出一小滴精液,無聲地暈開在雪白的棉布上。她的臉半埋在枕頭裡,嘴角的弧度還在,像在做一個只有她自己懂的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