玲子被校長按著後頸推進宴會廳的時候,腳趾先碰到的是榻榻米邊緣那道略硬的藺草收邊。她踉蹌了一下,本能地伸手去抓門框,指尖滑過糊著和紙的木格子,留了一小片濕印在上面。廳裡的笑聲像被她的出現切開了一瞬,接著又洶湧地合攏。有人拍桌,有人高聲喊她的名字,還有人舉起酒杯朝她搖了搖。酒氣從暖黃的燈下浮起來,混著烤魚的油香和男人身上殘留的菸味,濃得讓她的喉嚨縮了一下。她還穿著校長給她的那件深棗色導遊制服,裙子底下兩個乳頭貼著膠帶邊緣,陰蒂上那枚跳蛋早就歪了,帶著體溫貼在腿心,像多出來的一小塊肉。校長把公事包交給迎上來的女中,低聲吩咐了句什麼。女中點頭,走到玲子身邊,扶住她的手肘,帶她往廳旁的紙拉門走。
拉門外是一條短短的緣側走廊,夜風從竹簾底下灌進來,冰得她小腿發抖。女中把她帶進隔壁和室,反手關上門,室內只點著一盞矮燈。玲子站著,女中不說話,先伸手解開她頸後那條拉鍊,深棗色的布料從肩膀滑下去,像剝一層半熟的果皮。膠帶被撕開的時候她終於哼出聲——左邊乳頭像被火燎了一下,彈出來的肉尖腫成平常兩倍大,顏色紅得發亮,上面還黏著一小圈殘膠。右邊也是。女中蹲下去,用指甲緣慢慢摳她陰蒂上那枚被淫水泡得半透明的大跳蛋,膠帶一扯,玲子的腰猛地往前一頂,喉嚨裡擠出一聲短促的「啊」。女中捉住她的腳踝,把她的腿分開,用溫熱的布巾從大腿內側一路擦到腿心,擦得很乾脆,像在清潔一件要上桌的器皿。玲子靠著牆,胸口劇烈起伏,乳尖蹭到粗糙的和紙,酥麻從那兩點一直鑽到子宮口,她忍不住用牙齒咬住下唇。女中擦完,拿來一件寬鬆的深藍色浴衣,從背後替她披上,前襟合攏得潦草,只抽了一下腰帶,在左髖上方打了個鬆垮垮的結。她走出去的時候,浴衣下襬分岔,兩條大腿每邁一步都裸到近腿根。
回到廳裡,校長已經坐下,手裡握著酒杯,朝她抬了抬下巴。玲子接過校長遞來的酒壺——深褐色的陶壺,壺嘴溫熱,壺腹貼著她的掌心,沉甸甸的。校長淡淡宣佈今晚由她斟酒,話音沒落,靠近門口的男人已經把酒杯舉在半空。她走過去,屈膝跪坐在第一張桌前,壺嘴斜傾,清酒注成細線。那男人沒接杯,手掌直接從她領口探進去,整隻手裹住她右側乳房,指腹陷進滿掌的嫩肉裡,往上一託、一攏,乳暈在粗糙的指節間被擠得變形。玲子的手一抖,酒灑在桌面上,細小的水花濺到那人的浴衣袖口。他也不在意,拇指按住她乳頭重重地碾了一下,像要把那圈殘膠搓進皮膚裡。那一下太利了,她的腰陡然一軟,半跪著的姿勢歪下去,壺嘴又倒出一小股酒,順著桌緣滴到她的膝蓋上。
第二桌的男人更直接。他掀開她浴衣下襬,露出整條大腿,手心從膝蓋內側往上滑,一路滑到她腿心,食指和中指頂開濕黏的穴口,指節沒入半截。她的腳趾在榻榻米上蜷起來,背脊向後弓起,壺柄在掌心裡滑了一下。男人的拇指按上她的陰蒂,不輕不重地畫著圈,那地方才剛被膠帶撕過,敏感得幾乎每碰一下就要彈起來。玲子咬著牙沒有叫,但嘴唇已經止不住地顫。那兩根手指在裡面攪動兩下便抽出來,帶出一縷透明的絲,斷在她大腿內側。她撐著紙門站直,繼續往下一桌走,浴衣前襟已經滑開到乳暈以上,兩顆腫大的乳頭完全裸在空氣裡,隨著她每一步微微晃動。
從第三桌到第五桌,男人的手幾乎不曾離開她。有人從後面扯開她的腰帶,讓整件浴衣大半滑落,白得刺眼的背和腰全露出來;有人伸手到前面捧住她那兩團沉甸甸的乳房向上捧,再用掌心去磨那紅腫的尖端。她被夾在兩條手臂之間,酒壺在手中晃得厲害,壺裡的清酒不斷潑出來,沿著她的手腕往手肘流。一隻手伸進她雙腿間,她以為又要被插,但那人只是用指腹撥開她的陰唇,露出那顆被玩到脹成小肉珠的陰蒂,用指甲背輕輕一刮。她的膝蓋撞上桌角,整個人往旁傾,酒壺的蓋子掉下來,在榻榻米上滾了半圈,停在一隻酒杯旁邊,像一聲壓得極低的呻吟。
她不知道自己是怎麼把最後一桌斟完的。只知道膝蓋跪得很痛,兩條腿從腿根到腳踝都沾著清酒、淫水跟男人的手汗。浴衣的一邊完全褪到腰際,另一邊掛在手肘上,布料被揉得全是皺褶,像一團深藍色的霧裹著半具身體。她捧著空掉的酒壺,跪在廳中央、就著那盞搖晃的燈,喘得連肩膀都在上下起伏。飯菜吃得差不多時,校長的筷子擱回桌沿,那聲音清脆,像在她後頸彈了一下。她抬起臉,看見校長站起來,朝她走,目光像從很高的地方壓下來。
校長握住她的後頸,把她拉起又按下去,讓她趴跪在廳中央的榻榻米上。她的小腿貼著冰涼的藺草,臀部被迫翹高,已經濕透的浴衣半披在背上。校長單手一抽腰帶,整件浴衣從她身側滑下來,攤成一片深藍色的布,墊在她跪著的膝蓋下。她聽見背後浴衣布料窸窣,校長的膝蓋分開她的腿,硬燙的前端抵著她穴口,沒多餘的動作便整根沒入。龜頭精準地頂在子宮口那圈軟肉上,力道不輕不重地一壓,沒進去,就停在那裡。她的陰道內壁絞得死緊,幾乎要把那根東西整條吞下去。
「說,想要射在哪?」校長問,聲音很平,像在改公文。她咬著下唇,指甲陷進浴衣的布料裡。校長動了一下,只抽出半寸,又往前一送,龜頭在子宮口邊緣轉了半圈。她整個人像被從裡頭捏住神經,腰塌得更低,額頭抵上手臂,鼻尖壓進藺草裡,連耳後都泛起紅。「不講,就這麼停著。」他語氣不變,又動了一下。玲子終於張嘴,嘴唇顫了五、六下才擠出聲來:「……裡……子宮裡。」她的聲音小得幾乎被自己喘息的氣音吞掉,但校長聽見了。他猛然挺腰,整根陰莖直頂到子宮腔最深處,那一下撞得她膝蓋往前滑了半寸。她張著嘴,叫不出聲,只聽見自己喉嚨深處滾出一串破碎的呻吟。校長射在裡面,一股、兩股、三股,熱燙的精液沖在子宮壁上。玲子的腹腔像被灌進滾水,酸脹感從最深處漫到後腰,兩條腿劇烈打顫,高潮來得又猛又急,穴口噴出一小灘清液,濺在校長的恥骨上。
校長抽出來,起身。她的穴口一時合不攏,白濁的液體從裡面慢慢溢出來,順著她的大腿內側往下流,暈開在浴衣和榻榻米之間。他退開後,其他人像早就在等這道指令,一個接一個地圍上前。有人將她翻成側躺,從後面進去,龜頭只幾下就撞開剛被射過的子宮口,把自己擠進那圈濕窄的軟肉裡。有人跪在她臉前,把她搖散的瀏海塞進她嘴裡,她嗚咽著舔濕了那絡頭髮。有人壓著她的背,用舌頭沿她背脊往下滑,像要把她整條脊椎都舔出水來。她的身下那塊深藍色浴衣越壓越皺,沾滿精液、淫水與汗水,在她小腹的起伏裡黏成一片緊貼皮膚的深色。
數不清是第幾個人插進陰道,第幾個人撐開她的肛門。精液混在一起,從兩個穴口爭相往外湧,沿著她張開的大腿滴進藺草裡,積成一小灘。她的小腹又鼓起來了,像每天都會重演的那樣,子宮腔被一口一口灌大,肚子脹到連呼吸都像頂著什麼。可她的表情卻沒有一絲痛苦。凌亂的瀏海黏在太陽穴上,嘴角向兩邊扯開,像在笑又像在喘,半開半閉的眼裡亮著一層被欺負得退不下去的水光。她癱在廳中央,浴衣只剩一小角虛掛在肩頭,整個身體像剛從水裡撈出來一樣濕滑,乳尖腫著,穴口張著,連腳趾都在無意識地抽動。
耳邊是教職員們的笑聲,有人談著明天的戶外行程,有人碰杯,有人把空酒壺從她手邊踢開。校長坐回原位,拿BOSS的手機在回訊息。玲子把臉慢慢貼上那攤熱呼呼的精液與清酒,讓嘴角壓在濕透的榻榻米上。她想不起來這一天是怎麼開始的,也懶得想了。她只知道一件事:這種被用完就被丟在正中央的姿勢,她已經開始認得,像在認自己身體的一部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