蒸氣。
白茫茫的蒸氣從溫泉水面升起,裹住整間男湯,連天花板上的木樑都模糊成一條條深褐色的影子。硫磺味混著男人身上刮鬍水的薄荷味,在濕熱的空氣裡攪在一起,濃得幾乎可以用舌頭嚐到。
玲子睜開眼睛的時候,第一眼看到的是自己鼓脹的小腹。
她赤裸地仰躺在溫泉池邊的防水氣墊床上,深藍色的氣墊床面濕漉漉的,分不清是溫泉水還是別的什麼液體。她的身體陷在氣墊床的凹陷處,乳房往兩側攤開,乳頭腫得像兩顆深紅色的櫻桃,乳暈上疊著新舊交錯的牙印,有些結了暗紅色的痂,有些還泛著新鮮的齒痕。她的雙腿被分開,膝蓋往外撇,穴口暴露在蒸氣裡,陰唇外翻充血,腫成深紅色,像一朵被揉爛的花,花心還在一張一合地收縮著。
一隻手按在她的小腹上。
那隻手的手指粗短,指節有繭,掌心貼著她緊繃的肚皮,用力往下壓。另一隻手的食指和中指已經探進她的穴口,指節沒入紅腫的陰唇之間,在她陰道內壁刮過。玲子的身體抖了一下,喉嚨發出含糊的呻吟——不是痛,是被異物撐開的酸脹感沿著脊椎竄上來,像一條細細的電線從陰道一路通到後腦勺。
那兩根手指在她體內彎曲,指腹貼著陰道內壁,從深處往外摳。一團黏稠的白濁液體被挖出來,啪嗒一聲滴在氣墊床上,接著又是一團。積了一整夜的精液在她子宮腔和陰道裡凝成半透明的膠狀,被手指一塊一塊挖出來,沿著她的會陰往下淌,在氣墊床上積成一小灘白濁的水窪。
「醒了?」一個低沉的聲音從她頭頂傳來。
玲子轉動眼珠,蒸氣模糊了她的視線,但她漸漸看清了——氣墊床周圍站著五六個男人,有的只圍著浴巾,有的全身赤裸,皮膚被溫泉水泡得泛紅。他們的臉被蒸氣遮住大半,但每一雙眼睛都盯著她被手指撐開的穴口,盯著那些正在被挖出來的白濁液體,眼神平靜得像在看一件例行公事。
正在摳她體內精液的男人蹲在她腿間,禿頂,五十幾歲,鼻樑上掛著金邊眼鏡,鏡片被蒸氣蒙上一層白霧。他的手指又往深處探了一點,指節刮過她子宮口——那個柔軟的入口含了一下他的指尖,像在挽留什麼——他又摳出一團精液,這團更大,掉在氣墊床上時發出沉悶的噗聲。
「一整夜含這麼多,」他自言自語地說,把手指從她體內抽出來,指腹在她大腿內側抹了兩下,「子宮口到現在還開著。」
玲子想開口說話,但喉嚨乾得像被砂紙磨過,只發出一個沙啞的氣音。她的意識還在蒸氣裡飄浮,身體卻已經開始回應——穴口被手指撐開後沒有閉合,還張著,陰道內壁暴露在濕熱的空氣裡,微微收縮。小腹被按壓的悶脹感讓她想起昨晚最後的記憶:側躺在棉被上,乳頭夾在別人指縫間,走廊傳來腳步聲。
然後就什麼都不記得了。
蹲在她腿間的男人站起來,用溫泉水沖了沖手指,轉身走進蒸氣深處。另一個男人立刻補上他的位置,這個男人年輕一點,三十出頭,肩膀寬闊,鎖骨上有一道舊疤痕。他沒有蹲下來,而是直接跪在氣墊床上,雙手扣住她的膝蓋往兩邊壓開,將她的腿推成M字形。他的視線從她的臉往下移,掃過乳房、小腹,最後停在穴口,嘴角動了一下,不算是笑,更像是一種確認——確認這個東西還可以用。
他沒有急著插入。
他的身體壓上來,體重把她陷進氣墊床更深的凹陷裡,膝蓋跪在她臀側兩邊,陰莖抵在她穴口,龜頭頂開腫脹的陰唇,但沒有往裡推。他的臉懸在她臉上方,相距不到一個拳頭,蒸氣在他睫毛上凝成細小的水珠。他伸手捏住她的下巴,拇指壓在她下唇上,把她的嘴扳開。
然後他吻她。
舌頭直接攪進她嘴裡,粗魯地攪動,舌尖舔過她的牙齦,勾住她的舌頭往外吸。玲子的喉嚨發出含糊的嗯聲,她的身體還泡在昏睡的餘韻裡,但這個吻像一根針刺進她的神經中樞,把她的意識一根一根挑起來。她開始感覺到別的東西——他的龜頭正頂開她的子宮口,那個柔軟的入口含住龜頭前端,慢慢地吞進去,像一個飢餓的嘴。
他維持著深插的姿勢不動。龜頭完全沒入子宮腔,陰莖整根埋在她體內,只有根部露在外面。他放開她的下巴,轉而捏住她左邊的乳頭,食指和拇指夾住腫脹的肉粒,用力搓揉。乳頭在他指腹下被壓扁又彈回,壓扁又彈回,每一次擠壓都像按下一枚開關,玲子的陰道開始不受控制地收縮,絞緊他埋在裡面的陰莖。
「高潮了。」旁邊一個圍觀的男人說,語氣平淡,像在報天氣。
玲子沒有否認。她的腰拱起來,腳趾蜷起,穴口緊緊箍住他的根部,陰道內壁一陣一陣地痙攣。高潮從子宮口的深處往外炸開,沿著陰道、小腹、脊椎一路往上衝,她的嘴張開,舌頭抵在上顎,喉嚨發出細長的呻吟。壓在她身上的男人沒有抽送,只是維持深插的姿勢,拇指繼續揉她的乳頭,看著她的臉在高潮中扭曲又鬆開,扭曲又鬆開。
第一次高潮剛退,第二次又來。他開始緩慢地抽送,幅度很小,龜頭只在子宮腔內淺淺地進出,每一次頂入都撞在子宮壁上,悶脹感像潮水一樣一波一波湧上來。她的身體在兩次高潮之間沒有間隙,陰道痙攣還沒結束,下一次高潮又疊上去,像海浪打在堤防上,一層壓過一層。
他在她體內射了第一發。精液打在子宮壁上,熱燙的液體灌進腹腔深處,她感覺到子宮腔被撐開一點,然後又縮回去,含住那些液體。他沒有拔出來。他的陰莖在她體內半硬著,繼續頂弄,龜頭在灌滿精液的子宮腔裡攪動,發出細微的水聲。幾分鐘後他又射了第二發,這次量比較少,但還是全部灌進子宮腔。又過了十幾分鐘,第三發。他的動作從頭到尾都不快,像在用她的身體打發時間,不急著結束,也不急著換姿勢。
等他終於拔出來的時候,玲子已經高潮了四次。她的穴口在他退出時發出啵的一聲,像拔開一個塞子,精液立刻從穴口湧出來,沿著股溝流到氣墊床上。她的乳房上多了幾個新的指痕,左邊乳頭被揉得比右邊腫了一圈,乳暈上的牙印結痂被口水浸軟,邊緣翹起來,露出底下粉色的新皮。
換人的間隙,有人從溫泉池裡撈了一條濕毛巾,啪地丟在她小腹上,熱燙的毛巾壓在鼓脹的肚皮上,蒸氣從毛巾邊緣冒出來。玲子被燙得輕哼一聲,但沒有力氣伸手去拿開。她的手指動了一下,又垂回氣墊床上。
下一個男人將她翻成側躺。她的身體軟得像沒有骨頭,任由他擺弄。他從背後貼上來,胸膛貼著她的背,一條手臂從她腋下穿過,手掌按在她小腹上,隔著熱毛巾壓下去。另一隻手繞到她身前,手指撥開腫脹的陰唇,指腹找到那顆比平常大三倍的陰蒂,開始打轉。
他的嘴唇貼在她後頸上。
不是吻,是吮。他的嘴含住她後頸的一小塊皮膚,舌尖在上面打圈,吸出一個深紅色的印子。他的龜頭同時頂開她的穴口,沿著還在淌精液的陰道往裡推,一路推到子宮口,沒有停,繼續往裡擠,直到龜頭完全沒入子宮腔。他沒有抽送,只是維持深插的姿勢,龜頭在子宮腔內緩慢地研磨,像在攪拌一鍋濃湯。按在她小腹上的手掌配合著他研磨的節奏往下壓,每一次下壓都讓龜頭撞在子宮壁上,撞出悶悶的震動。
玲子的身體在他懷裡連續高潮了三四次。陰道痙攣著絞緊他的陰莖,絞到他自己也忍不住了,低吼著灌入精液。但他沒有拔出來,維持同樣的姿勢,陰莖在她體內又硬起來,又射了一發。
蒸氣越來越濃。玲子的視線又開始模糊,但這次不是因為睏,是因為連續高潮讓她的眼球後方有一股酸脹感,像眼淚被堵在鼻腔深處流不出來。她的嘴張著,口水從嘴角流出來,滴在氣墊床上,和那些白濁的精液混在一起。
有人把她抱起來。
她被兩隻手臂託著臀部抱進溫泉池裡,熱水漫過她的鎖骨,溫度比體溫高一點,燙得她全身皮膚泛紅。水的浮力讓她的身體變輕,乳房在水面下晃動,乳頭碰到熱水時刺刺地發麻。抱她進來的男人從正面託著她的臀部,陰莖重新插進她體內,龜頭熟門熟路地頂開子宮口。水的阻力讓他的抽送變慢,但每一次頂入都更深,龜頭撞在子宮壁上的力道被水緩衝了一部分,剩下的是悶脹的壓力,從腹腔深處往外撐。
另一個男人從背後遊過來。
他從背後貼上,胸膛貼著她的背,把她的身體夾在兩個男人之間。他的手在水下掰開她的臀瓣,陰莖擠進她的肛門,緊繃的括約肌被撐開,她仰頭靠在身後男人的肩上,嘴裡發出斷續的呻吟。兩根陰莖隔著一層薄薄的肉壁同時在她體內抽送,前面那根在子宮腔裡攪動,後面那根在直腸裡進出,兩根陰莖的節奏不同步,一根頂入時另一根退出,她的身體被兩種截然不同的脹滿感交替填滿,沒有半秒的空隙。
水面被攪得翻騰。溫泉水從池邊溢出去,嘩啦嘩啦地濺在磁磚地上。蒸氣被攪得更濃,裹住三個人的身體,只看得見模糊的輪廓——一個女人的頭仰靠在一個男人肩上,乳房在水面下被另一個男人的胸膛壓扁,兩個男人的手臂在水下交錯,託著她的臀、按著她的小腹、揉著她的乳房。
玲子在池子裡被夾著射了兩泡精液。前面那泡灌進子宮腔,後面那泡灌進直腸。兩個男人同時射的時候,她的身體被夾在中間,前後兩個腔室同時被熱燙的精液灌滿,那種從裡到外都被填滿的飽脹感讓她又高潮了一次,陰道和直腸同時痙攣,緊緊絞住兩根還在射精的陰莖。
她被從池子裡撈出來的時候,全身皮膚被泡得泛紅起皺,腳趾滴著水,穴口和肛門都在往外淌精液。兩個男人一左一右架著她的腋下,將她從池邊拖起來,赤裸地穿過蒸氣瀰漫的走廊。她的腳趾勉強點在地上,腳背拖過木頭地板,留下一條斷斷續續的水痕,水痕裡混著白濁的液體。
用餐區在走廊盡頭,是個鋪著榻榻米的小房間。矮桌上擺著吃剩的飯糰、醃菜和幾杯快見底的啤酒。兩個男人把她放在矮桌旁的坐墊上,她的身體軟得像一團揉過頭的麵糰,滑下坐墊,側倒在榻榻米上。穴口貼著榻榻米,壓出一小灘白濁的濕印。
另一批男人已經坐在矮桌旁。其中一個咬著飯糰,筷子還夾著一塊醃蘿蔔,視線從她的臉移到她的乳房,再移到她鼓脹的小腹,嚼了兩下,嚥下去。他放下筷子,伸手把她從榻榻米上撈起來,讓她趴跪在矮桌邊,從後面插進去。
吃飯的繼續吃飯。筷子夾起醃菜的聲音、啤酒杯放在桌上的碰撞聲、男人低沉的交談聲,和肉體撞擊的啪啪聲攪在一起。玲子的臉貼在榻榻米上,榻榻米的草編紋路壓在她臉頰上,粗糙的觸感隨著身後每一次撞擊來回摩擦。她的嘴張著,口水流在榻榻米上,沒有人回頭看她。
吃完飯後,又是兩名男人架著她回去。這一次,其中一個邊走邊用手指插在她陰道裡攪動,指節在她體內彎曲,摳出殘留的精液,滴在走廊的木地板上。另一個男人低頭看了她一眼,用空著的手捏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臉轉過來,拇指抹掉她嘴角的口水痕,沒有說話。
下午的男人不急。
他把她放回氣墊床上,沒有壓上來,而是跪在她腳邊,握住她的右腳。他的手掌託著她的腳跟,拇指壓在她腳底的足弓上,慢慢往上推,滑過腳踝、小腿肚、膝蓋後側。他的動作很慢,像在摸一件瓷器,指腹感覺她皮膚上每一條細微的紋理。他的手掌滑到她大腿內側的時候,停下來,拇指在她大腿根部打轉,那裡沾著乾掉又濕掉、濕掉又乾掉好幾輪的精液,皮膚黏膩,指腹滑過時發出輕微的沙沙聲。
他的嘴唇貼在她耳邊。
「還醒著嗎?」他低聲問。
玲子沒有回答。她的眼瞼半閉,眼球在眼皮底下緩慢地轉動,像在做夢。她的身體在他的手掌下微微顫抖,大腿內側的肌肉跳了一下,又跳了一下。他的手指沿著她的大腿內側往上滑,滑過腰側、肋骨,最後停在乳房上。指腹繞著乳暈打轉,一圈、兩圈、三圈,乳暈上的牙印結痂在他的指腹下微微凸起,像一枚一枚小小的印章。
她的身體在他耐心的愛撫下又高潮了。這次的高潮沒有插入,只有手指在乳暈上打轉、手掌在腰側滑動、嘴唇在耳邊低語。她的陰道空虛地收縮,穴口一開一合,像在吞嚥空氣。她忍不住扭腰蹭向他,臀部往後頂,穴口碰到他半硬的陰莖時,陰道又痙攣了一次。
他笑了。不是嘲笑,是那種「早就知道妳會這樣」的笑。他將陰莖插進去,龜頭頂開子宮口,慢慢抽送,節奏像下午的陽光從窗外斜照進來,一點一點移動,不急不緩。
傍晚。
玲子已經分不清這是第幾個男人、第幾發精液。防水氣墊床上積著一灘灘白濁液體,她的身體在上面滑來滑去,乳房、小腹、大腿內側全沾滿精液,皮膚上結了一層半透明的薄膜,乾掉的地方緊繃,濕掉的地方滑膩。她的乳頭被不同男人的嘴與手指輪流蹂躪了一整天,腫成原來兩倍大,乳暈上的牙印結痂又被咬破,新的齒痕疊在舊的上,滲出淡黃色的組織液。她的穴口長時間被撐開,陰唇外翻充血,呈現深紅色,像一朵被揉爛的花。子宮腔被一發又一發精液反覆灌滿,小腹鼓脹如懷孕五六個月,肚皮緊繃發亮,肚臍從凹陷變成平坦,連皮膚下的血管紋路都被撐得清晰可見。
夜深。
蒸氣仍裊裊升起。玲子在某個男人的身下又迎來一次高潮,陰道痙攣著絞緊他的陰莖,腳趾蜷起又鬆開,蜷起又鬆開。她的意識在痙攣中逐漸模糊,眼瞼沉得像灌了鉛,每一次眨眼都變得更慢。男人的臉在她上方晃動,被蒸氣模糊成一個輪廓不清的影子。她的嘴唇動了一下,像要說什麼,但只吐出一個無聲的氣泡。
她睡著了。
男人從她體內拔出來時,她的穴口沒有閉合,像一個被用舊的容器,靜靜地淌著白濁液體。氣墊床上的精液灘已經連成一片,從她臀下蔓延到肩膀的位置,深藍色的床面被染成一片淺白。她的乳房隨著呼吸微微起伏,乳頭還腫著,乳暈上的牙印在蒸氣裡泛著濕潤的光澤。
門依然敞開。走廊傳來腳步聲,由遠而近,鞋底踩在木板上發出沉悶的篤篤聲。但今晚沒人再進來。腳步聲停在門外,一個男人的聲音低低地說了一句什麼,另一個男人應了一聲,然後腳步聲轉向,慢慢走遠。
蒸氣還在升起。溫泉池裡的水聲停下來,只剩偶爾從池底冒出的氣泡咕嘟一聲破裂。玲子側躺在氣墊床上,臉半埋在手臂裡,嘴角的弧度還在——不是笑,是臉部肌肉在長時間的痙攣後定格成的形狀,像被揉皺的紙上留著一道摺痕,即使紙被攤平了,摺痕還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