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天後的那個清晨,窗簾縫隙透進來的光還是灰藍色的。
玲子側躺在校長套房臥室的大床上,白色被子纏在腰際,一條腿壓在被單外面,腳趾蜷著,像還陷在某個夢境裡。床單換過了,乾淨的棉布氣味蓋過了前幾天殘留的汗味和精液味,但她的身體還記得那些重量——子宮腔裡沉甸甸的晃蕩感已經褪去,小腹恢復平坦,只剩肚皮上淡淡的血管紋路證明前幾天那場校慶接待確實發生過。
校長的腳步聲從客廳那頭傳來,沉穩,不快,拖鞋底擦過木地板的聲音帶著一種例行公事的節奏。他在床邊站定,身上的浴袍帶子鬆鬆繫著,露出啤酒肚底下那副寬厚的胸膛。手裡端著一杯熱咖啡,不是給她的。
「起來了。」校長的語氣和平常叫她起床吃早餐一模一樣,但他另一隻手拎著的東西不是早餐。一件深棗紅色的導遊制服掛在他手指上——深V領口開到胸骨下方,裙子短到只能勉強蓋住臀部,布料是帶彈力的西裝料,兩側腰際各有一條金色的細腰鏈,吊牌還沒拆。
玲子睜開眼睛,睫毛上沾著睡出來的分泌物,眨了好幾下才對焦在那件制服上。她的視線從深V領口往下移,看到裙子長度,再看到校長另一手拎著的東西:兩枚膚色橢圓形遙控跳蛋,和一捲醫療膠帶。跳蛋的矽膠表面在晨光裡泛著啞光,大小剛好可以貼在乳頭上。
「今天是暑假員工旅遊第一天。」校長把制服放在床尾,跳蛋和膠帶放在制服旁邊,動作不疾不徐,像在擺放一份會議資料。「五天。妳是這趟行程的隨車導遊。」
玲子撐著上半身坐起來,白色被子從胸口滑落,露出鎖骨以下那片白皙的皮膚。乳頭上幾天前被咬腫的牙印已經消了,只剩乳暈邊緣一圈淺淺的色素沉澱,像被反覆吸吮後留下的淡褐色暈痕。她看著那兩枚跳蛋,嘴唇動了一下,想說什麼,喉嚨裡發出來的聲音又乾又啞。
「站起來。」校長說。
她站起來,全裸踩在冰涼的木地板上,腳趾本能地蜷了一下。校長先拿起那件深棗紅色的制服,解開吊牌,從她頭頂套下去。彈力布料滑過肩膀、鎖骨、乳房,深V領口的邊緣正好卡在乳頭上方一公分的位置,只要她稍微彎腰或深呼吸,乳暈就會從領口邊緣探出來。裙子短到她站直時大腿後側都能感覺到空調的涼風,腰際的金色細鏈貼著髖骨,冰涼的金屬觸感讓她肚子上的皮膚縮了一下。
校長退後一步,打量了一眼,伸手把領口又往下拉了半公分。玲子倒抽一口氣,乳頭擦過布料邊緣,立刻硬了起來,在深棗紅色的布料上頂出兩個明顯的凸點。
「不要動。」校長撕開醫療膠帶,拿起第一枚跳蛋,左手捏住玲子左邊乳頭,拇指和食指搓了兩下,乳頭在他指腹間迅速充血脹大,從淡粉色變成深莓色。他把跳蛋的扁平橢圓面貼上乳頭尖端,用兩條膠帶交叉固定,膠帶邊緣壓在乳暈上,黏得緊緊的。跳蛋貼合的角度很刁,矽膠表面剛好裹住乳頭最敏感的前端,連呼吸時胸腔起伏都能帶動輕微的摩擦。
右邊乳頭也一樣。兩枚跳蛋貼好後,玲子低頭看自己的胸口,深V領口底下可以清楚看到兩個橢圓形的突起,膠帶的邊緣從布料邊緣若隱若現地露出來。她吞了口口水,乳頭在跳蛋的矽膠面上磨了一下,一股細微的電擊感從乳尖竄上鎖骨。
「裙子拉起來。」校長說。
玲子用發抖的手指捏住裙襬,往上拉到腰際。裙子的布料本來就短,拉起來之後整個陰部暴露在空氣裡,粉嫩的陰唇在晨光中微微張開,露出裡面顏色更淺的嫩肉。校長彎下腰,左手拇指和食指分開她的陰唇,中指沿著裂縫往上滑,找到陰蒂的頂端。那顆比一般人大一圈的嫩芽在他指尖下跳了一下,立刻充血脹大,從包皮裡探出頭來。
他把第三枚跳蛋貼上陰蒂——這枚比乳頭上的那兩枚稍微大一點,形狀更圓,剛好能完整裹住整顆陰蒂——同樣用膠帶固定,兩條膠帶從陰阜兩側貼到鼠蹊部,貼得又牢又緊。跳蛋的矽膠表面緊貼著陰蒂最敏感的頂端,玲子的大腿內側肌肉立刻抽緊,膝蓋往內夾,卻被校長的手掌擋住。
「夾太緊會掉。」他把她的裙子放下來,深棗紅色的布料蓋住大腿,但裙襬短到只要她稍微走動,膠帶邊緣就會從裙底露出來。「車上都是學校的教職員,妳就站在走道中間,負責拿麥克風介紹行程。說不出話也沒關係,遙控器在我手上。」
他從浴袍口袋裡掏出一個黑色的遙控器,只有巴掌大,上面三個按鈕分別標著「左」、「右」、「下」。他的拇指壓下最上面那顆按鈕,左邊乳頭上的跳蛋發出低沉的嗡一聲,玲子的身體像被電到一樣猛然弓起,膝蓋一軟,整個人往前踉蹌半步,雙手本能地抓住校長浴袍的領口才沒跪下去。
「效果很好。」校長關掉開關,拇指從按鈕上移開的動作很輕,像在調整一支鋼筆的筆蓋。他把遙控器收回口袋,伸手從衣櫃裡拿出一雙黑色高跟鞋——鞋跟十公分,細得像釘子,鞋面只有兩條細帶。「穿上。八點上車。」
遊覽車停在學校大門口,車身是深藍色,窗戶貼了隔熱紙,從外面看不到裡面。車門打開的時候,一股混著咖啡和車用芳香劑的冷氣撲面而來,車廂裡五排座位,每排四個位置,坐滿了大約二十幾個教職員——有男有女,但男的佔大多數。前排坐著幾個穿襯衫的行政主管,中段是運動社團的教練群和體育老師,後排擠著幾個年輕的男老師和警衛,菸嗓警衛坐在最後一排靠窗的位置,叼著沒點著的菸,看到玲子上車時咧嘴笑了一下,露出被菸漬染黃的門牙。
所有視線在同一秒鐘集中到她身上。深棗紅色的導遊制服在遊覽車的日光燈下顯得更亮,深V領口隨著她上車的動作晃了一下,乳頭上兩枚跳蛋的橢圓形輪廓在布料底下若隱若現。裙子短到她抬腳跨上車門臺階時,大腿後側的肌肉線條完全暴露,膠帶邊緣從裙襬下探出一小截白色的角。
校長跟在後面上來,手裡拎著一個公事包,在第二排靠走道的位置坐下。他拍拍旁邊的空位,示意玲子坐下,但她還沒彎腰,校長就從公事包裡拿出一支麥克風,遞給她。
「導遊要站著。」他說,語氣和宣佈行政命令一模一樣。「從這裡到休息站大概一個半小時。妳先介紹一下今天的行程。」
玲子接過麥克風,手指冰涼,指節用力到發白。她站在遊覽車中央走道最前面,背對著擋風玻璃,面對一整車的教職員。二十幾雙眼睛從各個角度看著她——前排主管的視線落在她深V領口的邊緣,中段教練群的目光掃過她大腿和裙襬的長度,後排年輕老師的眼神直接盯在她胸口那兩枚跳蛋的輪廓上。
她舉起麥克風,嘴唇貼近網狀收音頭,聲音從車廂兩側的喇叭傳出來,帶著麥克風回授的細微雜音。「大、大家好,我是今天的隨車導遊,我叫玲子……」話說到一半,左邊乳頭上的跳蛋突然震了一下。
嗡——
震動的頻率很低,只有短短一秒,但那一秒足夠讓玲子的聲音在麥克風裡碎成一聲短促的喘息。她的膝蓋本能地夾緊,大腿內側的肌肉痙攣著,陰蒂上的跳蛋雖然還沒啟動,但乳頭傳來的震動沿著肋骨往下竄,在子宮口附近匯聚成一團熱流。她扶住旁邊座位的椅背,指節用力到骨節發白,深V領口因為身體前傾的動作往下滑了半公分,左邊乳頭上的膠帶完全露出來,跳蛋的橢圓形輪廓在布料邊緣若隱若現地顫動。
校長的手放在公事包上,遙控器藏在他掌心,拇指壓著「左」鍵又放開,動作從容得像在按原子筆的筆頭。他轉頭看向玲子,眼神平靜,嘴角連動都沒動。
「繼續。」他說。
玲子深吸一口氣,把麥克風重新舉到嘴邊,聲音比剛才啞了一點。「今天……今天的行程是——」右邊乳頭上的跳蛋震了,這次頻率更高,震動從乳尖直接貫穿乳腺,她感覺自己的乳房整個繃緊,乳頭在跳蛋的矽膠面上劇烈摩擦,快感像電流一樣從胸口炸開。她把麥克風拿遠,但喘息聲還是從喇叭裡傳出來,被車廂的密閉空間放大,在每個人的座位上方迴盪。
她的雙腿開始發抖,膝蓋往內夾,大腿內側摩擦時能感覺到陰蒂上那枚跳蛋的矽膠表面隔著膠帶在滑動。雖然還沒啟動,但光是乳頭傳來的連鎖反應,就讓陰蒂開始自主充血脹大,嫩芽從包皮裡完全探出頭來,頂著跳蛋的弧面,把膠帶往外撐出一個小小的弧度。
中段座位區一個穿運動外套的教練伸出手,手指勾住她裙襬的邊緣,往上掀了一下。「喔,貼得很牢嘛。」他看著陰蒂上那枚跳蛋和交叉貼著的醫療膠帶,語氣像在評論球賽的防守陣型。旁邊幾個體育老師跟著笑,笑聲不高,但混在一起有種悶悶的壓迫感。
玲子下意識伸手去壓裙襬,但手指還沒碰到布料,校長又按下「下」鍵——陰蒂上的跳蛋啟動了。
這次不是短促的震一下,而是持續的、低頻的嗡鳴。跳蛋的矽膠表面緊緊貼著陰蒂最敏感的頂端,震動從那一個點往外擴散,沿著陰部神經網蔓延到整個骨盆。玲子的膝蓋瞬間軟掉,整個人往前跪,麥克風從手裡滑落,在走道地毯上滾了兩圈,收音頭磕到座椅的金屬腳架,喇叭發出一聲尖銳的回授噪音。
她雙手撐在走道地毯上,十指張開,指甲摳進短毛地毯的纖維裡。深V領口因為跪姿完全敞開,兩枚乳頭上的跳蛋和膠帶一覽無遺,乳房在領口兩側晃蕩,乳暈邊緣那圈淡褐色的色素沉澱在日光燈下看得很清楚。裙子縮到腰際,大腿後側的肌肉劇烈抽搐,陰蒂跳蛋的嗡鳴聲在安靜下來的車廂裡聽得清清楚楚,和車輪碾過柏油路的低頻噪音混在一起。
「還沒到休息站就跪了?」後排有年輕男老師的聲音傳來,帶著笑,語氣裡沒有惡意,只有一種看好戲的輕佻。菸嗓警衛把沒點著的菸從嘴裡拿下來,用菸屁股指了指玲子的方向,對旁邊的人說了句什麼,笑聲從後排一路傳到前排。
校長關掉陰蒂跳蛋的開關,彎腰撿起麥克風,放在玲子面前的地毯上。「站起來,繼續介紹行程。」
玲子撐著發抖的手臂,從地上爬起來。高跟鞋的細跟在走道地毯上踩不穩,她扶著兩側的座椅靠背才勉強站直。臉上全是汗水,瀏海黏在額頭上,太陽穴旁邊有幾根頭髮被汗浸濕,貼著鬢角彎成細細的弧度。她彎腰去撿麥克風,臀部翹起來的時候,裙襬往上縮到大腿根部,陰蒂跳蛋上的膠帶邊緣完全暴露,上面沾了一層薄薄的水光——不是汗,是從陰道口泌出來的淫水,沿著會陰往下流,把膠帶邊緣浸得半透明。
撿起麥克風,重新舉到嘴邊,她的聲音已經啞到像砂紙磨過。「我、我們第一站是——」
左邊乳頭震。右邊乳頭震。陰蒂震。
三枚跳蛋同時啟動,三種不同的頻率在她身上交疊——左邊低頻持續嗡鳴,右邊高頻間歇脈衝,陰蒂那枚用中頻反覆掃過她最敏感的那一個點。玲子連叫都叫不出來,喉嚨裡只發出一聲短而悶的嗯,整個人往前一倒,額頭撞在前排座椅的頭枕上,雙手死死抓住椅背兩側,指節發白。她的臀部往後翹,腰往下塌,膝蓋往內夾緊又鬆開,鬆開又夾緊,大腿內側的肌肉抽搐到整條腿都在抖。深棗紅色的裙襬上開始出現深色的水漬,從大腿內側滲出來,沿著裙子布料往上蔓延,暈成一片不規則的深色濕痕。
前排一個穿條紋襯衫的中年主管轉過身,伸手越過椅背,手指捏住她右邊乳頭上那枚跳蛋的邊緣,隔著膠帶和布料用拇指壓了一下。跳蛋被壓得更深,矽膠表面完全陷進乳頭最敏感的頂端,震動從表面傳導變成直接灌進乳頭組織。玲子的身體像觸電一樣弓起,嘴巴張開,舌頭抵在上顎,發出一連串破碎的單音節——啊、啊、啊——每一聲都剛好對上陰蒂跳蛋震動的節奏。
那個主管鬆開手,轉回去繼續喝咖啡。旁邊的同事低聲說了句什麼,他聳聳肩,用拇指和食指比了一個捏的動作,兩人同時笑了出來。
接下來的一個半小時,校長像是把遙控器當成了某種實驗工具。他在教職員們聊天的間隙按下按鈕,在有人起身拿飲料的空檔切換震動模式,在玲子好不容易站穩、聲音勉強恢復平穩的時候,毫無預警地同時打開三枚跳蛋。車廂裡的交談聲一直沒停過——教職員們聊暑假行程、聊球賽戰績、聊哪個學生的成績該當掉——但所有人的視線都三不五時飄向走道中央那個深棗紅色的身影,看她在震動中弓起背、膝蓋夾緊、手指死抓著椅背,短裙裙襬上的深色水漬面積越擴越大。
中段一個理著平頭的體育老師伸出手,手掌直接覆上她左邊乳房,五根手指收攏,隔著布料和跳蛋捏了一下。跳蛋在他掌心裡震動,嗡鳴聲被血肉悶住,變成低沉的嗡嗡悶響。玲子的上半身往前一挺,乳頭在他指縫間被擠壓變形,快感從乳腺深處炸開,沿著肋骨往下衝,和陰蒂震動匯合在小腹最深處。她的陰道內壁開始痙攣,子宮口那圈柔軟的肌肉自主收縮又鬆開,像在吞嚥什麼不存在的東西。淫水從穴口湧出來,沿著大腿內側往下流,在高跟鞋的細帶上留下亮晶晶的水痕。
「靠,她連大腿都在流水。」平頭體育老師把手抽回來,看著自己掌心上沾到的濕痕,轉頭對旁邊的同事說。語氣裡沒有嘲諷,只有一種純粹的驚嘆,像看到什麼超出預期的運動表現。
另一個穿著POLO衫的教練從走道另一側伸手,手指沿著她大腿內側往上滑,指尖擦過膠帶邊緣,在陰蒂跳蛋的矽膠表面上按了一下。跳蛋被壓得更深,震動直接灌進陰蒂根部,玲子的膝蓋瞬間鬆掉,整個人往旁邊倒,肩膀撞在座椅靠背上,麥克風又掉在地上,這次滾到了座位底下,收音頭撞到金屬腳架,喇叭傳出一連串刺耳的雜音。
「不要按那裡——」她的聲音從喉嚨裡擠出來,沙啞,帶著哭腔,但話還沒說完,陰蒂跳蛋的震動頻率突然改變,從中頻變成高頻脈衝,每一下都精準地打在她最敏感的那個點上。她的陰道內壁劇烈絞緊,子宮口那圈軟肉猛然收縮,整個小腹像被一隻看不見的手從裡面握住又放開——高潮來了。
這是車上的第四次。也可能是第五次。她已經數不清楚了。
高潮的時候她的身體往後仰,背脊撞在駕駛座後方的隔板上,後腦勺磕到塑膠板面,發出悶悶的咚一聲。嘴巴張開,卻沒發出聲音——喉嚨像被掐住一樣,空氣進不去也出不來,只剩嘴唇在無聲地顫抖。深V領口完全歪掉,右邊乳頭從領口邊緣彈出來,跳蛋和膠帶暴露在日光燈下,乳頭在矽膠表面上抽搐,顏色從深莓色脹成更深更濃的絳紅。裙襬縮到腰上,陰蒂跳蛋上的膠帶被淫水浸到半透明,邊緣開始翹起來,露出底下被震到充血的陰蒂嫩芽,整顆腫成原本的兩倍大,在跳蛋的矽膠面上劇烈跳動。
高潮結束後她癱在隔板上,雙腿往兩側打開,膝蓋外翻,大腿內側全是亮晶晶的水痕,高跟鞋的細跟在地毯上戳出兩個淺淺的凹洞。呼吸又淺又快,胸口劇烈起伏,乳房上的跳蛋還在一片狼藉的領口裡低頻嗡鳴,震動節奏和她紊亂的心跳攪在一起。
校長從頭到尾沒有轉頭看她。他一手端著咖啡,一手握著遙控器放在大腿上,拇指有一下沒一下地按著按鈕,力道輕得像在敲桌面。他和前排的主管聊著明年招生計畫的事,語氣平穩,用詞專業,偶爾端起咖啡喝一口,杯緣在嘴唇上留下一圈淺淺的水痕。
下午三點,遊覽車駛進山區,兩側車窗外的景色從樓房變成檳榔樹,再變成整片霧氣繚繞的杉木林。車廂裡的光線暗下來,日光燈自動感應點亮,白色冷光打在玲子身上,把她裙子上的水漬照得更清楚——深棗紅色變成接近黑色的濕痕,從大腿內側一路暈到裙襬邊緣,面積大到像打翻了一杯水。
她已經站不起來了。整個人跪在走道地毯上,雙手掛在前排座椅的扶手上,額頭枕著手背,膝蓋跪到發紅,高跟鞋的鞋跟歪向兩側,腳踝上的細帶勒出深淺不一的紅色壓痕。深V領口垮到鎖骨以下,兩枚乳頭跳蛋完全暴露,膠帶邊緣因為汗水浸濕開始微微翹起,但跳蛋還在震——校長沒有要停下來的意思。
她的意識是清醒的。這是最折磨人的部分——身體已經高潮了十幾次,陰道內壁痙攣到發痠,子宮口那圈軟肉持續自主收縮,陰蒂充血腫大到跳蛋的矽膠表面都陷進嫩芽裡,但她就是不會失去意識。每一次高潮的餘韻都還沒消退,下一次震動又疊加上來,快感在體內累積成一層又一層的沉積物,像雪崩一樣越滾越大,卻找不到一個可以徹底釋放的出口。
「休息站到了。」司機的聲音從廣播裡傳出來,帶著原住民口音的國語,語氣和報站名一模一樣。
遊覽車減速,駛進一個山區休息站的停車場。車窗外可以看到一排自動販賣機和公共廁所,廁所旁邊種著幾棵瘦高的檳榔樹,樹葉在午後的風裡沙沙作響。停車場四周全是霧,山區午後的水氣從杉木林裡漫出來,把柏油路面染成深灰色。
車停穩後,校長把遙控器關掉,三枚跳蛋同時停止震動。寂靜突然降下來的感覺,比震動本身還要強烈——玲子跪在走道上,身體還在自主抽搐,乳頭和陰蒂在沒有震動的情況下仍然持續跳動,像被震麻的神經還沒回過神來。
校長站起來,把遙控器收進公事包,走到玲子旁邊,彎腰一手摟住她的腰,把她從地上拉起來。她的腿完全使不上力,膝蓋打直的時候大腿內側肌肉還在抖,高跟鞋的細跟在走道上踩了幾下才勉強站穩。校長從口袋裡拿出一包濕紙巾,抽出一張,把她臉上乾掉的口水痕和淚痕擦乾淨,動作不重,但也不溫柔,像在擦拭一件需要保持整潔的展示品。
「補個妝。」他把濕紙巾塞進她手裡,又從公事包裡摸出一支唇膏,放在她掌心。「還有三天半。」
玲子靠在座椅扶手上,用發抖的手指轉開唇膏,對著車窗的倒影補妝。鏡面反射裡,她看到自己深V領口敞開,乳頭上的跳蛋和膠帶一覽無遺,裙襬濕透貼在大腿上,臉上的妝花了,眼線暈到下眼瞼,但嘴唇塗上唇膏之後又恢復了那層亮澤的紅色。
她看著倒影裡的自己,嘴角動了一下。那個弧度還在——疲憊到極限之後鬆弛下來的、滿足的弧度。和校慶那天在演講廳舞臺上一模一樣,刻進肌肉記憶裡,不需要力氣去維持。
傍晚五點,遊覽車駛進一間深山溫泉旅館的停車場。旅館是日式木造建築,門口掛著兩排紅色燈籠,燈籠上的毛筆字被山區的霧氣浸得有些模糊。石板路從停車場一路鋪到玄關,石板縫隙裡長著青苔,空氣裡有硫磺溫泉的氣味和檜木香。
教職員們陸續下車,提著行李走進旅館,交談聲和腳步聲在石板路上散開。玲子最後一個下車,她扶著車門把手,高跟鞋的細跟踩上石板路面時,膝蓋彎了一下,整個人往前傾。校長已經站在車門旁邊,伸手摟住她的腰,把她從車門踏板上接下來。
他的手從她腰際往下滑,手掌扣住她裙子底下整個陰部。五根手指張開,食指和中指隔著濕透的裙擺布料和膠帶,壓進陰唇兩側的縫隙,無名指的指腹正好按在陰蒂跳蛋的矽膠表面上。他沒有摳弄,只是穩穩地扣著,像握住一個門把,但那個力道剛好讓跳蛋陷進陰蒂嫩芽裡,矽膠表面和充血腫大的嫩芽緊密貼合,連脈搏都能透過膠帶傳到他的指尖。
「這裡整間被我包下來了。」校長低下頭,嘴唇貼在她耳邊,聲音壓得很低,低到只有她聽得到。他說話時吐出的熱氣噴在她耳廓上,和山區冰涼的霧氣形成劇烈的溫差。「這五天,我要妳那張騷穴沒有一秒是乾的,走到哪濕到哪。」
玲子聽見這句話,耳朵裡嗡了一聲,像有什麼東西在耳膜深處炸開。校長的每個字都像石頭一樣砸進她耳道,沿著聽覺神經往下墜,穿過喉嚨、穿過胸口、穿過子宮口那圈柔軟的肌肉,最後掉進子宮腔最深處,砸出一圈又一圈的漣漪。
她的陰道內壁猛然絞緊——不是跳蛋震動引起的,跳蛋早就關掉了。是她自己的身體,在沒有任何外力刺激的情況下,單憑一句話就達到了當日不知道第幾次的高潮。陰道痙攣從子宮口一路往外擴散,內壁肌肉劇烈收縮又鬆開,穴口湧出一大股溫熱的淫水,穿過膠帶邊緣,浸濕了校長扣在她陰部上的手指。
痙攣持續了大概十秒。十秒裡她靠在校長懷裡,整個人掛在他的手臂上,高跟鞋的鞋跟在石板路上滑了一下,腳踝往外翻,又被校長的手臂穩住。她的嘴巴張開,嘴唇貼著校長襯衫的領口,牙齒輕輕咬住一小塊布料,喉嚨裡發出一連串細碎而壓抑的呻吟,聲音悶在布料裡,聽起來像幼獸在嗚咽。
高潮結束後,她的身體軟下來,癱在校長懷裡,膝蓋彎著,高跟鞋的鞋尖點在地上,鞋跟懸空晃了一下。臉上全是汗水和新湧出來的淚水,瀏海濕透黏在額頭上,但嘴角那個弧度還在——甚至比剛才在車上照鏡子時更明顯了一點。嘴唇乾裂,唇膏蹭花了一小塊,嘴角有口水流出來的濕痕,但那個弧度穩穩地掛在那裡,帶著疲憊,也帶著某種說不出來的期待。
溫泉旅館的玄關裡傳出教職員們的笑聲和腳步聲,木屐踩在木地板上的喀喀聲混著交談聲,從敞開的木門裡飄出來。紅色燈籠在霧氣中搖晃,昏黃的燈光打在石板路上,把玲子和校長重疊的影子拉得很長。
校長把手從她裙子底下抽出來,手指上沾滿透明的淫水,在燈籠光下閃著亮晶晶的水光。他從口袋裡拿出濕紙巾擦手,擦完之後把那張用過的濕紙巾塞進她裙子口袋,動作自然得像在收一張發票。
「進去吧。」他把公事包換到另一隻手,摟著她腰的手臂收緊了一點,帶著她一步一步走進旅館的木門。玲子每走一步,大腿內側的肌肉就抽搐一下,陰蒂跳蛋上的膠帶邊緣擦過裙襬布料,發出細微的沙沙聲。高跟鞋踩在木地板上,聲音和遠處溫泉池的水聲混在一起,在日式走廊的木樑之間迴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