體育館的迴音徹底消散之後的第三天,校慶日。
演講廳的紅色布簾從天花板垂到地面,舞臺燈光調成暖黃色,照在那張鋪著白色床單的加大雙人床上。床單是新的,折痕還筆直地壓在上面,枕頭整齊疊在床頭。臺下坐了十幾位中年男性,西裝剪裁合身,手腕上的錶在暗處反著冷光。他們手裡端著紙杯裝的熱茶,交談聲壓得很低,像在等一場例行公事的簡報。
校長站在講臺前,麥克風夾在領口,聲音透過音響系統在演講廳裡擴散,語氣平穩得像在主持開學典禮。
「感謝各位家長多年來對學校的贊助與支持。今天校慶日,我們特別安排了回饋活動,希望各位盡情享受。」
他側過身,手掌朝講臺中央攤開。
玲子站在那裡。
深紫色晚禮服的布料在暖黃燈光下泛著緞面光澤,全露背的設計從後頸一路開到股溝上方,脊椎的線條和肩胛骨的弧度完全裸露。深V領口開到胸骨下緣,兩側乳房被布料斜向託住,乳溝在領口中央擠出一道深邃的陰影。右腿側的高衩開到腿根,她每換一次重心,大腿內側的肌膚就從開衩邊緣若隱若現地露出來。深紫色高跟涼鞋的細帶纏過腳背和腳踝,鞋跟踩在講臺的木地板上,發出輕微的叩響。
她看著臺下那十幾張陌生的臉,心跳聲在耳膜裡撞得比平常響。胸腔裡繃著一股緊張,但小腹深處——子宮口那個位置——卻開始隱隱發脹,暖熱的搏動順著陰道往上蔓延,像身體在緊張底下偷偷期待著什麼。
第一位家長從座位上站起來。五十歲左右,頭髮灰白,體格壯碩,西裝外套脫掉之後,襯衫底下啤酒肚的弧度撐開鈕扣之間的縫隙。他走上講臺,皮鞋踩在木地板上的聲音沉而穩,繞到玲子身後,站住。
玲子的背肌繃緊,脊椎那條凹溝在燈光下更明顯。她沒有回頭,但肩膀微微縮了一下——那個動作在臺下的人看來像是害怕,只有她自己知道那是乳頭在領口布料底下開始充血變硬,擦過緞面內襯的時候竄上來的癢。
家長的手指勾住她右腿側的高衩邊緣,把布料往外拉開。深紫色緞面從腿根滑開,露出整條大腿外側和半邊臀部,臀肉在燈光下白皙到幾乎反光。他的手指順著高衩的開口往內摸,指腹擦過髖骨、滑進腿根內側——然後停住。
「底下什麼都沒穿。」
他的聲音不大,但演講廳的音響效果讓那句話清晰地傳進臺下每個人耳裡。幾個家長放下紙杯,坐姿從後仰變成前傾。
玲子的臉頰燒紅,從顴骨一路蔓延到耳根。她咬住下唇,視線盯著講臺地板上某個不明顯的刮痕,不讓表情垮掉。但那句話——「底下什麼都沒穿」——像一根手指直接按在她陰蒂上,讓那粒已探出包皮的肉芽又脹大了一點,腿根內側的肌肉不受控制地抽搐了一下。
家長的手從高衩開口探進去,掌根貼著臀側,中指和食指沿著臀縫往下滑,摸到穴口邊緣的瞬間,指尖沾到一層濕滑。他沒有評論,只是從喉嚨裡發出一聲低沉的悶笑。那聲笑震進玲子耳膜裡,她的小腹絞緊,陰道內壁自己收縮了一次,擠出一小股透明液體,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淌。
他解開皮帶,金屬扣彈開的聲音在玲子耳邊響得格外清楚。然後他抓住她的髖骨兩側,把她往下壓。玲子順著力道彎腰,手掌撐在床沿,臀部被抬高,深紫色晚禮服從背上滑開,整片背到股溝全裸在空中。高跟涼鞋讓她的腿顯得更長,大腿後側的肌肉線條在燈光下繃出流暢的弧度。
龜頭抵上穴口的瞬間,那圈紅腫還沒完全消退的黏膜組織收縮了一下,然後被撐開。玲子悶哼一聲,聲音悶在喉嚨裡沒放出來,但陰道內壁已經自發性地分泌更多黏液,裹住正在推進的陰莖。他的龜頭比前幾天那些學生的更大,冠狀溝的稜角碾過陰道前壁的時候,玲子的膝蓋軟了一下,腳趾在高跟涼鞋裡蜷起來。
龜頭頂到子宮口。那圈肌肉已經軟得像唇肉,含住龜頭前端的方式不是阻擋,而是吸附——像嘴唇抿住吸管那樣,綿密地包裹上去,然後被頂開。龜頭整個擠進子宮腔的時候,玲子從喉嚨深處發出一聲很輕的呻吟,音調往上飄,尾音卡在齒縫間沒完全吐出來。
他在子宮腔裡射精。溫熱的液體灌進去,填滿子宮腔內壁的每一道皺褶,那團熱脹感從下腹深處往外擴散,像有人在她體內倒了整杯溫水。玲子的小腹微微往外鼓了一點,晚禮服的深V領口底下,肚皮的弧度從平坦變成微凸。
第一位家長從她體內退出來,拉好褲子,走下講臺。穴口還沒來得及閉合,精液就從裡面流出來,滴在講臺的木地板上。
第二位家長已經站起來了。
他上臺之後沒有繞到背後,而是直接坐到大床上,拍拍自己的大腿。玲子轉頭看他,眼眶周圍泛著一層薄紅,嘴唇被自己咬得微腫,但表情還維持著某種倔強的高傲——眉毛壓低,下巴收緊,不肯讓眼神軟下來。
他伸手握住她的手腕,把她拉過來。玲子被拽得踉蹌一步,高跟涼鞋在木地板上叩叩兩聲,然後跨坐到他的大腿上。深紫色晚禮服的高衩在跨坐的姿勢下完全敞開,兩條腿裸露到腿根,穴口貼在他西裝褲的布料上,濕滑的液體立刻在褲子上印出一小塊深色水漬。
他從下方往上頂進去的時候,玲子的背弓起來,脊椎彎成一道凹陷的弧線。子宮口被龜頭從下往上頂開,角度比剛才更刁,龜頭擦過子宮腔內壁某個特別敏感的點,她的大腿內側劇烈顫抖,腳趾在高跟涼鞋裡蜷到極限,小腿肚的肌肉抽筋一樣跳動。
「靠——」
那聲髒話是從齒縫裡擠出來的,壓得很低,但臺下的人都聽見了。幾個家長笑了,不是惡意的笑,比較像是看比賽時看到好球進壘的那種滿足的嘆笑。
他射在子宮腔裡。精液灌進去之後,玲子的小腹又往外鼓了一點,晚禮服的深V領口底下,肚皮撐出一道圓潤的弧度,緞面布料被頂得微微繃緊。
第三位、第四位家長接連上臺。有人讓她趴跪在床上,從背後拉開高衩插入,手掌扣在她後頸上,力道不重但穩定,像在固定一隻過於敏感的貓。有人讓她側躺,抬起一條腿架在自己肩上,龜頭在陰道裡進出的角度每一下都頂在子宮口側緣,頂得她腳踝在高跟涼鞋裡晃盪。
深紫色晚禮服被拉扯、翻摺、壓皺,但始終沒有被完全脫下來。布料凌亂地掛在身上,一邊的肩帶滑到手肘,露出整片鎖骨和半邊乳房,乳頭從領口邊緣彈出來,充血到深紅色,乳暈上還留著前幾天結痂脫落後新生的淡粉色皮膚。另一邊的布料還勉強裹著身體,但高衩已經被扯到大腿外側,整片髖骨和臀側全裸,臀肉上印著好幾個深淺不一的紅色掌印。
第六位家長從正面插入的時候,玲子的雙腿被分開架在他腰側,高跟涼鞋的鞋跟交叉勾在他背後。他的龜頭頂進子宮腔之後沒有馬上射,而是停在那裡,龜頭在子宮腔內壁畫圈研磨。玲子的陰道痙攣了——不是疼痛的那種,是快感過載之後肌肉失控的抽搐,內壁絞緊陰莖的力道大到連她自己都控制不住。
她的嘴張開,舌頭抵在上顎,想叫卻發不出聲音。眼眶裡蓄滿淚水,但沒有掉下來,只是在那裡晃著,讓她的視線變得模糊。子宮腔被龜頭撐開的感覺混著精液的熱脹感,從下腹深處一波一波往上推,推到胸腔、推到喉嚨、推到頭頂,然後又沿著脊椎往下灌回小腹,在體內形成一個閉合的迴路。
他在她體內射精。第七個、第八個、第九個家長也一樣。
床單亂了,枕頭掉到地上,白色布料上印著好幾灘深淺不一的濕痕。玲子癱在床上,姿勢不再是刻意擺出來的,而是肌肉完全放鬆之後自然癱軟的狀態。一條腿垂在床沿,高跟涼鞋的細帶還纏在腳踝上,鞋跟懸空晃著。另一條腿彎起來倒在床上,膝蓋內側貼著床單,大腿內側全是精液乾掉又濕掉的痕跡,一層疊一層,在暖黃燈光下反著黏膩的光澤。
深紫色晚禮服皺成一團,領口歪到腋下,露出一整片胸脯和上腹,乳頭還硬挺著充血,乳暈上的淡粉色皮膚被口水沾濕——不知道是哪個家長彎腰含住的時候留下的。高衩從右腿側被扯開,一路裂到腰際,布料邊緣起毛,緞面的光澤被汗水浸成啞光。
她的穴口外翻,陰唇腫脹成深紅色,陰蒂從包皮裡完全探出頭來,充血到比平常大上一倍半,暴露在空氣中微微跳動。精液從穴口流出來,沿著會陰淌到肛門,再滴到床單上。那灘淺白色的液體在床單上慢慢擴散,邊緣被布料纖維吸附,形成一圈不規則的水漬。
小腹鼓脹成圓弧,比下午籃球社結束時又更凸了一點,肚皮被撐得緊繃,肚臍從凹陷變成淺淺的凸起。子宮腔裡灌滿了十幾個人的精液,溫熱沉重的液體隨著她呼吸的起伏在體內晃蕩,每一次橫膈膜收縮,那團液體就往上頂一下,壓迫到胃袋和膀胱,讓她有種從裡面被填滿到極限的飽脹感。
最後一位家長從她身上爬下來,拉好褲子,走下講臺。皮鞋踩在木地板上的聲音和第一位家長一模一樣,沉而穩,一步一步踩進臺下那片壓低的笑談聲裡。
校長站在講臺旁,手裡還端著那杯熱茶,紙杯邊緣被捏出一個淺淺的凹痕。他看著癱在床上的玲子,眼神平靜,像是在檢查一份執行到位的企劃案。
「各位覺得如何?」他的聲音透過麥克風傳出來,語氣和問「對學校午餐有什麼建議」時一模一樣。
臺下傳來幾聲笑,有人舉了一下紙杯,有人點頭。交談聲從低聲變成正常音量,話題從玲子轉到股票、轉到高爾夫球場的果嶺速度、轉到明年贊助金額的調整方向。寒暄的語氣裡夾著菸味和茶香,在演講廳的空氣裡混成一片。
玲子側躺在床上,臉頰貼著被體溫捂熱的床單,眼睛半睜。睫毛上沾著淚水,眨一下,視線清晰一秒,又模糊掉。她看著臺下那些西裝背影,耳邊是校長和家長們交談的片段字句——「下一季預算」、「校務基金」、「董事會改選」——那些詞彙飄進她耳膜,和子宮腔裡精液的晃蕩聲攪在一起,形成一種奇異的背景音。
她的嘴角動了一下。
那個弧度從前幾天美術教室開始,到籃球社、到現在,都沒有消失過——疲憊到極限之後鬆弛下來的、滿足的弧度。嘴唇乾裂,嘴角有乾掉的口水痕,但那個弧度穩穩地掛在那裡,像刻進肌肉記憶裡,不需要力氣去維持。
深紫色高跟涼鞋還穿在腳上,鞋跟沾滿精液和汗水的混合物,細帶在腳踝上勒出淺淺的紅色壓痕。她的腳趾終於慢慢鬆開,不再蜷著,在高跟涼鞋裡攤平,趾尖擦過鞋底的皮革,觸感冰涼。
演講廳的紅色布簾被空調吹得微微晃動,暖黃燈光在玲子裸露的背上投下一層薄薄的光澤。她閉上眼睛,耳邊最後一個清楚的聲響是校長把紙杯放在講臺上,杯底磕到木頭,發出輕輕的叩一聲。
子宮腔裡那團溫熱沉重的液體還在晃蕩,隨著呼吸在體內翻湧。小腹鼓脹的弧度在皺成一團的深紫色晚禮服底下清晰可見,肚皮緊繃到隱約能看到皮膚下血管的淡青色紋路。
嘴角的弧度沒有消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