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陽光從校長套房窗簾縫隙透進來的時候,玲子還側躺在床上,小腹的鼓脹感讓她半夢半醒地翻了個身。
校長已經站在床邊,手裡拎著一件東西。
「今天換這個。」
玲子睜開眼,看見校長手裡提著一件超短啦啦隊服。上半身是紅色亮面布料,領口開得很低,下半身是同色系的百褶短裙,裙擺短到只能勉強遮住臀部。沒有內衣,沒有內褲。
她撐起身體,被子從胸前滑落,露出昨天留下的指痕和乳頭上結痂的牙印。校長看著她的身體,把啦啦隊服遞過去。
「穿上,籃球社在等。」
玲子接過那件輕飄飄的布料,站起來的時候,子宮腔裡殘留的精液晃了一下,沿著大腿內側往下滑。她沒有擦,直接將啦啦隊服套上。紅色亮面布料繃在胸前,乳頭的形狀清楚地頂出來;裙擺只蓋到臀部下緣,只要稍微彎腰就會露出整片陰部。
校長從口袋掏出那雙紅色高跟鞋,放在她腳邊。玲子踩進去,細跟喀的一聲落在木地板上。
「走吧。」
校長拉開房門,走廊上站著一個穿籃球背心的高個男生,手臂肌肉結實,胸口印著體育館的校徽。他看見玲子的瞬間,視線從她的乳頭凸點掃到裙子下擺,然後轉向校長。
「社長?」校長說。
「對。」籃球社社長點頭,伸手抓住玲子的手腕,「人我帶走了。」
校長鬆開門把,轉身走回套房。社長拉著玲子往走廊另一頭走,她的高跟鞋在走廊瓷磚上敲出急促的喀喀聲。裙擺隨著步伐翻飛,整片臀部忽隱忽現,沒有內褲遮掩的陰部暴露在走廊的空氣裡。
體育館的側門沒鎖,社長推開門,籃球彈地的迴音立刻灌進耳朵。館內燈光全開,木地板被照得發亮,幾個社員正在場上練投籃。籃球架旁邊的空地上,鋪著一塊深藍色軟墊,大約兩公尺長,厚度足夠跪上去膝蓋不會痛。
社員們看見社長拉著玲子進門,手上的球停下來。一顆籃球從籃框邊緣彈開,滾到軟墊旁邊,沒有人去撿。
社長直接把玲子拉到軟墊前面,一手按住她的後頸往下壓。玲子的膝蓋撞上軟墊,雙手撐住墊子邊緣,趴跪的姿勢讓裙擺整個翻到腰上,臀部、陰部、肛門全部暴露在十幾個社員面前。
「啦啦隊來加油了。」社長蹲在她身後,一隻手從裙擺下面伸進去,手指分開她的陰唇。穴口還殘留著昨天的精液,滑膩膩的,他的手指直接滑了進去。「已經濕了,連前戲都不用。」
他抽出手指,解開運動褲的褲頭。龜頭抵上穴口的時候,玲子的手指抓緊軟墊邊緣。社長沒有慢慢來,腰一挺,整根老二從背後插到底,龜頭直接撞上子宮口。
玲子的身體往前衝了一下,乳頭隔著亮面布料摩擦軟墊,粗糙的觸感讓乳頭立刻充血挺立。社長按住她的腰,開始抽插,每一下都撞在子宮口上,撞到第三次的時候龜頭頂開那圈柔軟的肌肉,插進子宮腔裡。
「進去了。」社長說,聲音從齒縫擠出來。他的龜頭在子宮腔裡脹了一下,然後開始射精。精液直接灌進子宮腔最深處,熱度從腹部擴散到全身。玲子的膝蓋發軟,額頭抵在軟墊上,嘴裡發出一聲悶哼。
社長射完拔出來,龜頭從穴口帶出一小坨精液,滴在軟墊上。他站起來,拉上褲子,轉頭對旁邊的社員說:「一個一個來,都要射進子宮。」
第二個社員已經脫好褲子等在旁邊,立刻跪到玲子身後。他比社長矮一點,但老二更粗,龜頭撐開穴口的時候,玲子倒抽一口氣。他插進去的節奏比社長更急,雙手抓住玲子的臀肉往兩邊掰開,拇指壓在她的肛門上,一邊幹一邊用拇指揉那圈皺褶。
龜頭頂開子宮口的時候,玲子叫了一聲。她的陰道內壁開始絞緊,子宮口含住龜頭冠,像吸盤一樣收縮。社員罵了一聲「靠」,精液直接噴進子宮腔裡。
第三個。
第四個。
第五個社員從正面來。他把玲子翻過來,讓她躺在軟墊上,雙腿被抬到肩膀高度,紅色高跟鞋懸在半空中晃。他壓下來的時候,整根老二從正面插到底,龜頭撞進子宮腔的角度和背後式不同,更直接地壓在子宮內壁上。玲子的乳房被他的胸膛壓扁,乳頭隔著亮面布料摩擦他的球衣,每一次撞擊都讓乳頭在粗糙的布料上來回刮。
「啦啦隊肉便器。」他喘著氣,龜頭在子宮腔裡攪動,「全校都知道你是什麼東西。」
玲子皺起眉頭,嘴巴抿成一條線,但陰道內壁卻絞得更緊。子宮口含住他的龜頭不放,像在催促他射精。他感覺到了,罵了一句髒話,精液灌進子宮腔的時候,玲子的腳趾在高跟鞋裡蜷起來。
第六個社員把她翻回趴跪姿勢。第七個社員從側面插入,一隻手伸進啦啦隊服領口,抓住她的左乳,拇指和食指捏住乳頭用力揉搓。乳頭上的牙印結痂被搓掉,露出底下粉嫩的新皮,敏感度比昨天更高。他每揉一下,玲子的陰道就絞一次,子宮口含著龜頭收縮。
「靠,這女的裡面會吸。」他射精的時候龜頭卡在子宮口裡,精液一股一股灌進去,玲子小腹的鼓脹感一層一層往上疊。
第八個社員特別高,跪在她身後的時候,插入的角度幾乎是垂直往下壓。龜頭撞進子宮腔之後還繼續往裡頂,頂到子宮腔最深處的內壁才停。玲子的手肘撐不住,整個人趴到軟墊上,乳房壓在墊子上,乳頭被軟墊的紋路摩擦得又紅又腫。
「起來。」他抓住她的馬尾往後拉,玲子的上半身被迫仰起,背脊彎成弧形。他從這個角度繼續幹,每一下都頂到子宮腔底部,龜頭在裡面畫圈研磨。玲子的嘴巴張開,喉嚨裡發出斷斷續續的呻吟,唾液從嘴角流下來。
他在這個角度射精,精液直接打在子宮腔底部,力道強到玲子感覺腹部深處被撞了一下。
第九個。
第十個。
籃球場上的回音一直沒有停。社員們一邊投籃一邊等,籃球彈地的砰砰聲和軟墊上的肉體撞擊聲混在一起。有人投進三分球,場上傳來零星的歡呼,但更多人的視線黏在軟墊上——玲子趴跪在那裡,紅色啦啦隊服被推到腋下,乳房完全暴露,乳頭腫成原來的兩倍大,乳暈上佈滿新舊指痕。裙子早就不在腰上了,被扯到軟墊角落,沾滿精液和汗水。
第十一個社員從背後插入的時候,一隻手繞到前面按她的小腹。他隔著肚皮摸到自己龜頭的形狀,龜頭正插在子宮腔裡,周圍全是之前社員灌進去的精液。他壓了一下,精液從穴口被擠出來,沿著玲子的大腿內側流到軟墊上。
「裡面全是我們的東西。」他壓著她的小腹開始抽插,龜頭在子宮腔裡攪動那團精液,發出咕啾咕啾的水聲。玲子額頭抵著軟墊,雙手抓著墊子邊緣,指節泛白。她的身體在發抖,但不是因為冷——子宮腔被反覆灌精的快感堆疊到某個程度之後,開始往全身擴散,連指尖都在發麻。
他射精的時候,精液混進那團已經濃稠的液體裡,子宮腔的壓力又增加了一層。玲子的小腹從微鼓變成明顯隆起,像懷孕三四個月的弧度。
第十二個社員把她整個人抱起來,讓她跨坐在他身上,從下方插入。這個姿勢讓重力幫了忙,他的龜頭直接頂開子宮口,插得比任何一個姿勢都深。玲子的身體往下墜,子宮腔整個套在他的龜頭上,那圈柔軟的肌肉緊緊含住龜頭冠。
「自己動。」他抓住她的腰往上提再往下壓。玲子的乳房在他面前晃,乳頭幾乎碰到他的嘴唇。他張嘴含住,用牙齒輕輕啃咬乳暈上的結痂。玲子仰頭,喉嚨裡發出長長的呻吟,陰道內壁開始劇烈收縮。她沒有反抗,腰順著他的手勁上下起伏,子宮腔反覆套弄他的龜頭。
他射在子宮腔最深處,精液從龜頭前端噴出來的時候,玲子感覺到子宮內壁被液體衝擊的觸感。她把臉埋進他的肩膀,牙齒咬住嘴唇,身體僵了一下,然後癱軟下來。
第十三個。
第十四個。
下午的陽光從體育館高窗斜射進來,在地板上切成一道道光柱。灰塵在光柱裡飄浮,籃球彈地的回音變得稀疏——大部分社員已經輪完了,場上只剩兩三個人在投籃,其他人圍在軟墊旁邊,有的站著看,有的坐在地板上喝水。
第十五個社員跪到玲子身後。她已經維持趴跪姿勢好幾個小時,膝蓋在軟墊上壓出深深的凹痕,大腿內側全是乾掉又濕掉的精液痕跡,一層疊一層。她的穴口紅腫外翻,陰唇脹成深紅色,陰蒂從包皮裡完全探出頭來,充血到原本的一點五倍大。
他插入的時候,穴口的紅腫組織被龜頭撐開,玲子悶哼一聲。陰道內壁已經被摩擦到極度敏感,每一道皺褶都能清楚感覺到龜頭上血管的跳動。他的龜頭頂開子宮口的時候,那圈肌肉已經軟到幾乎沒有阻力,含住龜頭的方式從緊縮變成綿密的包裹。
他在子宮腔裡射精,精液灌進去之後,一部分從子宮口倒流出來,沿著陰道往外淌。玲子的小腹已經鼓脹到像懷孕四五個月,肚皮被撐得緊繃,隱約可以看到皮膚下血管的紋路。
最後一個社員射完,從她身上爬下來,軟墊上濕了一大片。精液從穴口流出來,沿著大腿內側滴到軟墊上,和之前累積的液體匯在一起,形成一小灘淺白色的水窪。玲子癱在軟墊上,雙腿已經合不攏,膝蓋維持著跪姿的弧度無法伸直,紅色高跟鞋還穿在腳上,鞋跟沾滿精液和汗水的混合物。
社長從場邊走過來,蹲在她旁邊,伸手拍了一下她的臀部。臀肉晃了一下,上面留著好幾個社員抓握留下的紅色指印。
「明天換排球社借。」他說,聲音不大,但語氣沒有任何商量餘地。
玲子側躺在軟墊上,臉頰貼著被體溫捂熱的布料,眼睛半睜。她的嘴角動了一下,那個弧度從昨天美術教室延續到現在——疲憊到極限之後鬆弛下來的,滿足的弧度。
體育館裡,最後一顆籃球從籃框彈開,滾到角落,彈地的迴音在空曠的館內來回撞擊,慢慢消散。
玲子閉上眼睛,耳邊是那個迴音。子宮腔裡那團溫熱沉重的液體還在晃蕩,隨著呼吸在體內翻湧,小腹鼓脹的弧度在啦啦隊服底下清晰可見。
嘴角的弧度沒有消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