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日,校長推開臥室門的時候,玲子已經醒了。
她坐在床邊,身上穿著校長留在衣櫃裡的黑色蕾絲睡衣,細肩帶掛在鎖骨上,胸前的布料薄得透出乳暈的顏色。她抬起頭看著校長,眼神還帶著剛睡醒的渙散。
校長靠在門框上,雙手抱胸。「今天美術社要借用妳。」
玲子眨了一下眼睛。「美術社?」
「社長上週就來申請了。」校長走進臥室,從衣櫃裡拿出一雙紅色高跟涼鞋,細跟至少有十二公分,鞋面上綴著亮面的紅色皮革。「他們需要活體模特兒,說是這學期的素描期末作業。」
他把高跟鞋放在床邊的地板上,鞋跟敲在木質地板上發出清脆的兩聲。
玲子看著那雙鞋,又抬頭看著校長。她沒有問要畫什麼,也沒有問在哪裡畫。她只是彎腰拿起高跟鞋,扣上腳踝的細帶,然後站起來。
校長從衣櫃裡又拿出一件米色風衣,披在她肩上。「走吧。」
美術教室在三樓走廊的盡頭,整面牆都是窗戶,上午的陽光從窗格斜切進來,在地板上畫出一格一格的亮塊。教室裡已經架好展示臺——那是一個約莫半人高的木製平臺,鋪著白色棉布,擺在教室正中央。
二十幾個美術社的社員坐在畫架後面,每個人都已經備好炭筆和畫紙。聽見門打開的聲音,他們同時轉頭看過來。
社長站在展示臺旁邊,是個戴黑框眼鏡的瘦高男生,手上拿著素描用的比例尺。他看見玲子走進來,推了一下眼鏡,目光從她的臉往下掃到高跟鞋,再掃回她的臉。
「校長,感謝。」社長的聲音很平穩,像在確認靜物擺放的位置。「請她脫掉風衣,躺上展示臺。」
校長鬆開手。玲子自己解開風衣的腰帶,讓米色布料從肩膀滑落,堆在高跟鞋跟旁邊的地板上。她全身赤裸,只穿著那雙紅色高跟涼鞋,鞋跟敲在木質地板上,一步一步走向展示臺。
二十幾個社員的目光跟著她移動。有人手上的炭筆停在半空中,有人吞了一口口水,聲音在安靜的教室裡聽得很清楚。
玲子爬上展示臺,白色棉布在她膝蓋下壓出皺褶。她躺下來的時候,後腦勺靠在臺面上,棕色馬尾散在腦後,髮尾垂在臺面邊緣。
社長走到展示臺旁邊,彎腰抓住她的腳踝。他把她雙腿往上推,膝蓋壓向胸口,然後往兩邊分開——M字開腳。紅色高跟鞋的鞋底朝天,腳踝的細帶勒進皮膚,臺面白布在她大腿內側的壓迫下繃緊。
她的陰部完全暴露在二十幾個畫架前面。陰唇微微張開,穴口因為這幾天的頻繁性交還有些紅腫,陰蒂從包皮裡頂出來,比一般人大,顏色是深粉紅色。
社長放開她的腳踝,退後一步,用比例尺量了一下她身體的角度,然後轉身對全體社員說:「每人輪流上臺與模特兒性交,其餘人同時素描。模特兒必須保持M字開腳姿勢,不得亂動。」
教室裡一陣短暫的沉默。
然後第一個社員站起來。
他是個平頭男生,穿著運動外套,拉鍊拉到胸口。他走到展示臺旁邊,解開褲頭的時候,老二已經硬了。他沒有脫衣服,只是把褲子褪到膝蓋,然後爬上展示臺,跪在玲子雙腿之間。
玲子的手抓住展示臺邊緣,指節壓在白布上。
平頭男生扶著龜頭抵在她穴口,沒有前戲,直接頂進去。陰道裡面還是濕的,從昨晚到現在殘留的分泌物讓第一下插入沒有太多阻力。他一口氣插到底,龜頭撞在子宮口上,那個柔軟的環狀開口被頂得往內凹陷。
「嗯——」玲子的聲音從喉嚨擠出來,很短,像被撞斷。
平頭男生壓在她身上,雙手撐在她肩膀兩側的臺面上,開始抽插。他的節奏不快,但每一下都插到底,龜頭反覆撞擊子宮口。展示臺隨著他的動作輕微晃動,木頭榫接處發出細微的吱嘎聲。
「模特兒不要動。」社長的聲音從畫架後方傳來。
玲子的手把臺面邊緣抓得更緊。她的膝蓋在發抖,小腿掛在半空中,紅色高跟鞋隨著身體的晃動輕微搖晃。平頭男生的龜頭連續撞了十幾下之後,子宮口終於鬆開,龜頭頂了進去。
「啊……!」玲子的背弓起來,乳頭瞬間硬挺。
子宮口含住龜頭的觸感像被熱軟的橡皮圈勒緊,平頭男生悶哼一聲,腰一沉,整根老二插進子宮腔裡。他停在那裡,龜頭在子宮內壁的包覆下脹了一下,然後開始射精。
玲子感覺到子宮腔裡湧進一股溫熱的液體,沖刷在子宮內壁上。她的腳趾在紅色高跟鞋裡蜷起來,細帶勒進腳背。
平頭男生射完之後抽出來,龜頭離開子宮口的時候發出輕微的「啵」一聲。穴口跟著翻出一小圈嫩肉,然後又縮回去。他爬下展示臺,拉上褲子,走回自己的畫架。
教室裡響起炭筆摩擦紙面的沙沙聲。
第二個社員已經站起來了。他比較壯,肩膀很寬,走到展示臺旁邊的時候連褲子都沒脫完,只拉下拉鍊就把老二掏出來。他爬上展示臺,一手按住玲子的膝蓋往旁邊壓得更開,另一手扶著老二直接插進去。
陰道裡面已經有平頭男生的精液,這一插把精液擠出來,沿著穴口往下流,滴在白色棉布上,滲成一小塊深色的濕痕。
寬肩膀男生的節奏比平頭男生快,每一下都撞得很重,肉體碰撞的聲音在安靜的教室裡特別清楚。他插了二十幾下之後龜頭頂開子宮口,整根老二沒入,然後開始射精。玲子的子宮腔裡又多了一泡精液,和平頭男生的混在一起。
他抽出來的時候,龜頭從穴口帶出一條黏稠的白絲,斷在玲子的大腿內側。
沙沙沙。炭筆摩擦紙面。
第三個社員戴著鴨舌帽,帽簷壓得很低,看不清楚眼睛。他上臺之後沒有直接插入,而是先抓住玲子的右邊乳房,手指捏住乳頭用力揉。
玲子的身體彈了一下。「唔——!」
乳頭在他指腹間被碾壓變形,紅腫的乳尖從指縫間擠出來。他揉了大約一分鐘,感覺到乳頭在他手裡越變越硬,然後才放手,扶著老二插進去。龜頭頂開子宮口的時候,玲子的穴道內壁劇烈收縮,把他的老二絞緊。
「靠——」鴨舌帽男生低聲罵了一句,然後射了。
第四個社員上來的時候,玲子的小腹已經微微隆起。她的子宮腔裡灌了三泡精液,液體在子宮內晃蕩,每次身體被撞擊都能感覺到那股溫熱的異樣漂浮感。
第四個社員插進來,龜頭穿過陰道,頂開已經被前面幾個人撐得鬆軟的子宮口,又灌了一泡進去。
第五個。
第六個。
第七個社員是個染棕色頭髮的男生,耳垂上戴著銀色耳環。他插入的時候雙手抓住玲子的腳踝,把她的腿往上壓到幾乎貼住胸口,紅色高跟鞋翹在半空中。這個角度讓他的龜頭可以直接撞在子宮底上,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
「啊、等、等一下——太深——」玲子的聲音被撞得斷斷續續。
「模特兒保持姿勢。」社長的聲音又從畫架後面傳來。
棕色頭髮的男生沒有停。他的節奏很快,龜頭反覆撞擊子宮底,把裡面那團精液攪得翻湧。玲子的手死死抓住臺面邊緣,指節泛白。她的嘴張開,但聲音已經連不成句子,只剩下單音節的氣音。
他射精的時候龜頭頂在子宮底上,精液直接噴在子宮內壁,和前面六個人的精液混在一起。玲子的小腹又脹了一點,肚臍周圍的皮膚被撐得緊繃。
第八個。
第九個。
第十個社員上來的時候,展示臺的白布已經濕了一大片。精液從玲子的穴口不斷流出,沿著臀縫淌下去,積在臺面上,被她的體溫捂得微溫。
第十個社員插進來,龜頭穿過陰道的時候,陰道內壁已經被精液浸得滑膩,幾乎沒有摩擦力。他頂開子宮口的時候,裡面那團液體從龜頭旁邊擠出來,從穴口湧出去,流在白色棉布上。
午後的陽光從窗戶斜射進來,照在展示臺上。玲子全身泛著薄汗,鎖骨和胸口有一層細密的水光。她的乳頭紅腫挺立,乳暈上還留著昨天被咬的牙印結痂,旁邊又多了新的指痕。小腹明顯鼓脹,肚臍被撐得往外凸。
她的腿已經開始發抖,但M字開腳的姿勢沒有變。紅色高跟鞋的鞋底仍然朝天,細帶在腳踝上勒出淺淺的紅痕。
第十一個社員。
第十二個。
第十三個是社長。
他放下比例尺,走到展示臺旁邊。他沒有急著脫褲子,而是先低頭看著玲子的臉。玲子側著頭,臉頰貼在臺面白布上,棕色馬尾散在腦後,被汗浸濕的髮絲黏在脖子上。
她的眼睛半睜,視線模糊地看著社長。
社長脫下褲子,他的老二比前面幾個人都粗,龜頭特別大。他爬上展示臺,把她雙腿往兩邊推得更開,然後扶著龜頭抵在穴口。
穴口已經被操得紅腫,但還在往外流精液。社長沒有直接插進去,而是用龜頭在穴口畫圈,把流出來的精液塗在陰唇上。然後他慢慢頂進去,龜頭撐開陰道內壁,每推進一點都讓玲子的穴道被撐到極限。
「嗯——嗯——」玲子的喉嚨發出悶音,手指把臺面邊緣抓得吱嘎響。
社長插到底,龜頭頂在子宮口上,沒有急著頂開。他停在那裡,看著玲子的臉,然後開始抽插。他的節奏很慢,但每一下都插得極深,龜頭退到穴口再整根沒入,反覆撐開陰道內壁。
插了大概三十下之後,龜頭頂開子宮口,整根老二插進子宮腔裡。子宮內壁被撐開,裡面那團精液從龜頭旁邊擠出來,從穴口湧出去。社長停在那裡,龜頭在子宮腔裡脹了一下,然後開始射精。
他的精液量很大,射了好幾股才停。玲子的子宮腔被灌得更滿,小腹又鼓了一點。
社長抽出來的時候,龜頭從穴口帶出一大坨精液,掉在白色棉布上。
他爬下展示臺,拉上褲子,拿起比例尺,轉身對全體社員說:「繼續。」
第十四個。
第十五個。
傍晚的時候,最後一個社員從她身上爬下來。
玲子躺在展示臺上,M字開腳的姿勢維持了一整個下午。她的雙腿已經僵硬,放下來的時候膝蓋發出輕微的喀喀聲。小腹鼓脹如懷孕三四個月,穴口紅腫,還在往外流精液,白色棉布從她臀下濕到小腿的位置,整片布都變成半透明的淺灰色。
社長走到展示臺旁邊,低頭看著她,然後轉身對全體社員說:「把作品掛上去。」
社員們從畫架上取下畫紙,用夾子夾在教室牆面的展覽繩上。一幅接一幅,十幾幅素描並列掛在牆上。
每一幅都是玲子躺在展示臺上的樣子——M字開腳,陰部完全暴露,乳房上佈滿指痕,乳頭紅腫挺立,小腹鼓脹,穴口流出精液。炭筆的線條粗細不一,有人畫得寫實,有人強調光影,有人特別仔細描繪了精液從穴口流出來的軌跡。
玲子側過頭,看著牆上的畫。
夕陽從窗戶斜射進來,把素描紙照得泛黃。她的視線從第一幅掃到最後一幅,看著畫裡自己被操到小腹鼓脹、穴口流精的樣子,嘴角動了一下。
那是疲憊到極限之後鬆弛下來的弧度,和昨晚在游泳池畔一樣。
她的手指鬆開展示臺邊緣,手臂垂下來,指尖碰到檯面下緣的木板。紅色高跟鞋還穿在腳上,細跟戳在白色棉布上,戳出兩個小洞。
社長站在牆邊,推了一下眼鏡,看著牆上的十幾幅素描,然後轉頭看向展示臺上的玲子。
「明天漫畫社也想借,不過他們說時間再看看。」他說完,轉身收拾比例尺和炭筆。
玲子閉上眼睛。耳邊是社員收拾畫具的聲音,炭筆碰撞的清脆響聲,畫架折疊的吱嘎聲。她的子宮腔裡那團溫熱的液體還在晃蕩,隨著呼吸在體內翻湧。
嘴角的弧度沒有消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