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陽光從校長套房的窗簾縫隙透進來,在地毯上拉出一條細長的光帶。
校長站在衣櫃前,手裡拎著一件白色的連身泳衣。那件泳衣的布料薄得幾乎透明,疊在衣架上的時候還能隱約看見後面的衣櫃門紋路。他把泳衣攤開,肩帶的部分只有兩條細線,胸口到腰際的剪裁貼身得像是第二層皮膚。
「今天換這個。」校長轉過身,把泳衣放在床尾。
玲子從床上坐起來,白色被子從她胸前滑落,露出鎖骨下方那片佈滿淡紫色指痕的皮膚。她的乳頭還腫著,右邊乳暈上結痂的牙印在晨光裡看起來像一圈暗紅色的印記。她伸手拿起那件泳衣,指尖捏著布料搓了搓——冰涼、滑膩,像是某種合成纖維,但比一般泳衣薄了不止一半。
「下水之後呢?」她問。
校長沒有回答,只是從衣櫃抽屜裡拿出一條白色浴巾,擱在泳衣旁邊。「游泳社早上七點開始訓練。教練姓林,他知道妳會過去。」
玲子沒有再問。她站起來,把那件泳衣從腳踝往上拉。布料貼著她的大腿、腰際、胸口一路滑上去,緊貼在皮膚上,像是被一層溫熱的水膜包裹。肩帶勒進肩膀,胸前的布料繃在乳房上,乳頭的輪廓清晰地頂出兩個凸點。她低頭看了看自己的下半身——泳衣的胯部剪裁太窄,遮不住恥丘的弧度,兩側的布料陷進鼠蹊部的凹痕裡。
校長繞到她身後,幫她把肩帶調整到鎖骨正上方,指尖順著肩帶滑到後背,把拉鍊拉到後頸。拉鍊的咬合聲在安靜的房間裡格外清晰。
「外面披這個。」他遞給她一件白色的運動外套和一條同色運動長褲。
玲子套上外套,拉鍊拉到胸口,乳頭的凸點還是隔著兩層布料微微頂出來。她把長褲穿好,褲腰鬆緊帶剛好卡在髖骨上方。校長從鞋櫃裡拿出一雙白色運動鞋,放在她腳邊。
「走吧。」
游泳池在校區東側,獨立的兩層樓建築,外牆貼著褪色的淺藍磁磚。早晨的空氣裡帶著草地的濕氣和氯氣的味道,混在一起變成一股刺鼻的清涼。玲子跟在校長身後走過操場邊的碎石子路,運動鞋踩在碎石上發出細碎的摩擦聲。
游泳池的鐵門半開著,裡面已經傳來水花濺落的回音和水下低沉的嗡嗡聲。校長推開門,氯氣的味道撲面而來,混著潮濕的熱氣。室內的光線從天花板半透明採光罩灑下來,在水面上切出碎銀似的波光。
池畔站著十幾個男生,穿著深藍色連身泳褲,身材精瘦結實,肩膀和背肌的線條在濕潤的空氣裡泛著水光。最前面站著一個四十多歲的男人,穿著紅色 polo 衫和深藍短褲,胸前掛著哨子,手裡拿著一塊防水碼表。他看到校長,點了點頭。
「林教練,這位是玲子。」校長的手搭在玲子後腰,把她往前輕輕一推。「今天的輔助教材。」
林教練上下打量了玲子一眼,視線在她胸口停了一拍,然後轉頭對身後那排社員說:「暖身做完的先去深水區練轉身。等一下輪流。」
校長鬆開手,轉身朝門口走。他推開鐵門的時候,晨光從門縫裡湧進來,在地板上拉出一條白色的光帶,然後門關上,光帶消失了。
林教練走到玲子面前,伸手拉下她運動外套的拉鍊。拉鍊從胸口一路滑到肚臍,外套往兩側敞開,露出裡面那件半透明的白色泳衣。泳池的日光燈照在布料上,胸前的乳暈顏色隱約透出來,像兩團淡粉色的暈影。
「下水。」林教練說。
玲子脫掉外套和長褲,疊好放在池畔的長椅上。她轉身面向池水的時候,十幾個社員的視線同時落在她身上。泳衣在日光燈下幾乎失去遮蔽的效果,胸部的輪廓、腰線、恥丘的弧度全都清晰可見,只有乳頭和陰部的顏色被布料的白色稍微柔化,但形狀毫無保留地頂出來。
她走到淺水區的池畔,腳趾踩在磁磚的防滑紋路上。水面平靜,淡藍色的池水清澈見底,池底的黑色水道線筆直地延伸向對岸。林教練站在她身後,一隻手抓住她後頸的泳衣拉鍊,往下拉到底。
拉鍊從後頸一路滑到尾椎的位置,泳衣的背部整個敞開,布料往兩側鬆開,肩帶從她肩膀上滑下來。玲子下意識用手按住胸前,但林教練已經抓住她的手腕,把她的手從胸口拉開。泳衣的前片失去支撐,從乳房上滑落,卡在腰際。她的乳房整個暴露在池畔潮濕的空氣裡,乳頭在冷空氣和氯氣刺激下迅速挺立,顏色從淺粉轉成深紅。
林教練的手從她背後繞到胸前,兩隻手掌同時握住她的乳房。他的掌心粗糙,虎口卡在乳房下緣,手指收攏的時候乳頭從他指縫間擠出來。他用力一捏。
「嗯——」玲子的膝蓋軟了一下。
林教練捏著她的乳頭往外拉,乳頭被拉長到指節的長度,乳暈跟著變形。他鬆手,乳頭彈回去,在空氣裡晃了兩下,顏色變得更深。他重複了幾次,每一次捏下去玲子的身體就會輕微抽搐,大腿內側的肌肉繃緊又鬆開。
「進水。」林教練鬆開手,推了一下她的後腰。
玲子走進淺水區。水溫比體溫低幾度,淹過腳踝、小腿、膝蓋,最後停在大腿中段。水面碰到她腰際那圈鬆垮的泳衣布料,白色材質瞬間變成半透明,貼在皮膚上像一層薄霧。她繼續往前走,水淹到胸口的時候,林教練從池畔走下來,水花濺在她後背上。
林教練在水裡從背後抱住她,一手扣住她的腰,另一手把她的泳衣從腰際往下扯。泳衣的胯部布料被扯到膝蓋的位置,她的陰部在水中暴露出來,恥丘的弧度在水面下若隱若現。林教練的手指從她臀縫滑進去,摸到穴口的時候,他的中指直接插了進去。
「裡面還是濕的。」他的聲音貼在她耳後,中指在陰道裡轉了半圈,抽出來的時候帶出一絲透明的液體,在水裡散開。「昨天被多少人幹過?」
玲子沒有回答。她抓著池畔的不鏽鋼扶手,手指收緊,指甲掐進掌心的肉裡。林教練把她的髖骨往後拉,讓她的臀部翹起來,然後解開自己的泳褲。他的陰莖抵在她穴口,龜頭頂開陰唇,在水裡插了進去。
水的浮力讓她的身體往上漂,林教練扣住她的腰往下壓,陰莖整根沒入。龜頭頂到子宮口的時候,她的子宮口已經軟了,被頂開的瞬間含住龜頭前端,像嘴唇一樣吸了一下。
「嗯、嗯——」她的身體繃緊,陰道內壁開始絞緊。
林教練在水裡抽插,每一次挺進都頂開子宮口,龜頭在子宮腔裡攪一圈再退出來。水的阻力讓動作變慢,但每一下都更深更重。玲子的上半身趴在池畔磁磚上,乳房貼在冰涼的磁磚表面,乳頭在粗糙的防滑紋路上摩擦。水面隨著抽插的節奏拍打池畔,發出規律的「嘩——嘩——」聲。
林教練最後一下頂進子宮腔最深處,精液灌了進去。熱流在水裡散開的感覺跟平常不同——水的冷和精液的熱同時存在,子宮腔裡傳來一種奇怪的漂浮感,像是體內有一團溫熱的水在晃蕩。
林教練抽出來,拍了拍她的臀部。「下一個。」
接下來兩個小時,玲子在水裡被游泳社的社員輪流插入。他們從前面、從後面、從側面,水的浮力讓她的身體姿勢不斷變化,有時候腿被抬起來架在池畔,有時候整個人被翻過來趴在浮板上,有時候被兩個人同時夾在中間——一個從前面插陰道,一個從後面頂肛門。
子宮口反覆被頂開。每一次頂開的時候,龜頭都會在子宮腔裡攪動,把前一個人留下的精液和新分泌的體液攪在一起。精液在水裡從穴口湧出來,變成淡白色的細絲,漂浮在水面上像碎掉的雲絮。
水的浮力讓她的身體變輕,但也讓每一次衝擊都更難預測方向。她抓不住任何東西,只能被動地承受每一次插入,身體在水裡漂蕩,像一片被浪推動的浮木。
中午的時候,林教練把她從水裡拉出來,推到跳水池那一側。跳水池的水深五公尺,池畔有一座三米高的跳臺。他把她按在跳臺上,讓她趴在跳臺的防滑墊上,臀部翹高。社員排成一列,輪流從她背後插入。
跳臺的表面粗糙,她的乳房壓在上面,乳頭摩擦著防滑顆粒,每一次被幹的時候身體都會往前滑,乳頭在墊子上磨出紅痕。她的手指扣住跳臺的邊緣,指節泛白,膝蓋跪在防滑墊上磨得發紅。
下午兩點,她的子宮腔已經被灌滿了十幾泡精液。小腹鼓起來,在跳臺上趴著的時候明顯隆起,貼在防滑墊上被壓出一個圓弧的形狀。泳衣早就在反覆的拉扯中被撕破,只剩下幾片透明的白色布料掛在腰際和肩膀,肩帶斷了一邊,垂在手臂上晃蕩。
最後一個社員抽出來的時候,精液從穴口湧出來,混著池水從大腿內側流下去,滴在跳臺的防滑墊上,積成一小灘。
林教練把她從跳臺上拖下來,拉回淺水區的池畔。她的背貼在池畔磁磚上,上半身靠在池壁,下半身還泡在水裡。泳衣的殘骸掛在身上,右邊的乳房完全露在外面,左邊的布料破了一個洞,乳頭從洞口頂出來。穴口還在斷斷續續流出被池水稀釋的精液,淡白色的液體在水面散開。
她的乳房隨著急促的呼吸起伏,乳頭腫成原來的兩倍大,乳暈上佈滿新舊指痕,右邊乳暈上又多了幾個深紅色的齒印。小腹在水中仍然明顯鼓脹,肚臍周圍的皮膚被撐得緊繃。
林教練蹲在她身旁,手肘擱在膝蓋上,看著她的臉。「明天跳水隊也想借。」
玲子睜開眼睛。她的睫毛上掛著水珠,視線模糊了一瞬才聚焦。她看著林教練的臉,又看了看池畔那十幾個正在擦身體的社員。他們的泳褲濕透貼在身上,每個人都在看她。
她沒有說話。嘴角動了一下,不是笑,也不是哭,只是某種疲憊到極限之後鬆弛下來的弧度。
林教練站起來,把哨子塞進口袋。「明天跳水隊也想借,不過他們說時間再看看。」
他轉身朝更衣室走,社員跟在他身後魚貫離開。拖鞋踩在濕磁磚上發出啪嗒啪嗒的聲音,在空曠的游泳池裡迴盪。
玲子泡在淺水區的池畔,水面淹到她的胸口。她低頭看著自己的身體——泳衣破爛地掛在身上,小腹鼓脹如懷孕三四個月,穴口還在往外流著被稀釋的精液,在水裡散成淡白色的煙霧。水很涼,但她子宮腔裡那團溫熱的液體還在晃蕩,每一次身體輕微移動都能感覺到液體在體內翻湧的異樣漂浮感。
她把手按在小腹上,輕輕壓了一下。穴口又湧出一股精液,從指縫間流出去。
她閉上眼睛,後腦勺靠在池畔磁磚上。耳邊是水池過濾系統低沉的運轉聲,和遠處更衣室傳來的模糊談笑。明天跳水隊也想借。她腦子裡只剩下這句話,像回音一樣在空蕩的游泳池裡反覆播放。
嘴角的弧度沒有消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