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晨的陽光從窗簾縫隙透進來,在白色床單上畫出一道細長的光線。
玲子睜開眼睛的時候,校長已經站在床邊。他手裡拎著一套黑色的東西——黑色皮革項圈,連著兩條細帶從鎖骨往下延伸,在胸前交叉成X形,完全沒有遮掩乳房的布料。她的軀幹除了項圈和胸前的細帶之外什麼都沒有,乳房赤裸裸地暴露著。手臂上套著一雙黑色長手套,從指尖包到上臂,手腕處綴著小小的蝴蝶結。下身是一條黑色吊帶襪帶,緊緊勒在腰胯上,連著四條吊帶夾住大腿上的黑色網襪。腳邊擺著一雙黑色細跟高跟鞋,鞋跟至少有十二公分。
「今天穿這個。」校長把衣服放在床尾,語氣跟交代公事一樣平穩。
玲子坐起來,被子從身上滑落。她的乳頭還腫著,乳暈上昨天的牙印結痂還沒脫落。她看了那套衣服一眼,沒有問為什麼,伸手拿起項圈。
校長接過她手裡的項圈,親手替她扣上。皮革貼在鎖骨上,微涼。兩條細帶從胸前交叉穿過,繞到背後扣住,把她的乳房完全暴露出來。他從床頭櫃上拿起兩片愛心胸貼,撕開背膠,一片貼住左邊乳頭,一片貼住右邊。膚色的貼片勉強遮住乳暈,但乳頭的形狀還是清楚地頂在貼片底下。
「腿打開。」
玲子分開雙腿,校長蹲下來,把最後一片愛心胸貼貼在她的陰部。貼片剛好蓋住陰唇,但兩側的嫩肉還是微微露出來。
他幫她穿上高跟鞋,扣好腳踝的細帶,然後退後一步看著她。
玲子站在臥室中央,軀幹赤裸,只有項圈、胸前交叉的細帶、三片愛心胸貼,手臂上是黑色長手套,腰胯勒著吊帶襪帶,腿上穿著黑色網襪,腳踩十二公分細跟高跟鞋。晨光打在她身上,白皙的皮膚和黑色皮革形成強烈對比。
「今天可以在校園自由走動,」校長說,轉身走向門口,「不會有人阻止任何事。」
他打開房門,往旁邊讓了一步。
玲子深吸一口氣,踏出套房。
走廊上第一個遇到的是棒球部的學生,背著球具袋,看起來正要趕去晨練。他看到玲子的瞬間停下腳步,球具袋從肩上滑下來。
「靠——」他的視線從她的臉往下掃,經過鎖骨的項圈、暴露的乳房、愛心胸貼,再往下到腰間的皮革、赤裸的小腹、貼著貼片的陰部、修長的大腿和高跟鞋。他吞了口口水,放下球具袋,朝她走過來。
玲子站在原地,沒有後退。
棒球部學生伸出手,捏住她左邊乳頭上的愛心胸貼,一把扯掉。
「啊——」乳頭突然暴露在空氣裡的刺激讓她的膝蓋抖了一下。下一秒,他的手指捏住那顆已經硬挺的乳頭,用力一擰。
高潮來得又快又猛。玲子的身體弓起來,陰道內壁猛地絞緊,貼在陰部的愛心胸貼被突然湧出的體液浸濕,邊緣開始翹起來。她的手扶住走廊的牆壁,指甲摳進水泥縫隙裡。
「這麼快就高潮?」棒球部學生把她壓在牆上,扯掉她陰部那片已經濕透的貼片,解開自己的褲子。他的龜頭抵住穴口的時候,那裡已經濕得一塌糊塗。「騷穴他媽的早就準備好了嘛。」
他一口氣插到底。龜頭撞開陰道內壁,直接頂到子宮口。那圈柔軟的肌肉一碰到龜頭就含上去,像嘴唇一樣吸住前端。他沒有停,再往裡頂——子宮口被撐開,龜頭整顆擠進子宮腔裡。
「嗯——!」玲子的聲音被撞成單音節,她的子宮腔被龜頭撐滿,陰道內壁死命絞緊整根陰莖。她一隻手還扶著牆,另一隻手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抓在棒球部學生的手臂上。
他開始抽插。每一次都從穴口插到子宮腔最深處,龜頭在子宮腔裡攪一圈再抽出來,然後再插進去。玲子的身體被他撞得一下一下往牆上頂,皮革綁帶摩擦著她的皮膚,高跟鞋在地上踩出急促的喀喀聲。
「操——超緊——」他掐住她的腰,加快速度。龜頭在子宮腔裡快速進出,把裡面昨晚殘留的精液攪出來,順著陰莖流到他的陰囊上。「裡面還有別人的精液?你他媽的從早上就裝著一肚子精液在走廊上走?」
「啊、啊、不——是、昨天——」玲子的話被撞碎,每一個字都夾在肉體碰撞的聲音裡。
他撞了十幾下之後,龜頭頂進子宮腔最深處,精液灌了進去。熱流湧進子宮腔的感覺讓玲子又高潮了一次。她的子宮腔內壁含著龜頭,隨著射精的節奏一吸一吸地吞嚥精液。
棒球部學生抽出來的時候,龜頭從子宮口拔出來發出「啵」的一聲。他拉上褲子,撿起球具袋,看了她一眼,繼續往球場的方向走。
玲子靠著牆壁喘氣。穴口開始流出精液,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滑,流進高跟鞋裡。她把右邊乳頭上那片還貼著的愛心胸貼也扯掉,揉成一團丟在地上,繼續往前走。
走廊轉角是樓梯間。她剛踏進去,一隻手從背後抓住她的馬尾,把她往牆上壓。
是剛才那個金髮的大四男生,叼著一根沒點燃的菸。他把菸從嘴裡拿下來,夾在耳朵上,另一隻手從背後扣住她的手腕。
「昨天沒幹夠,」他的聲音壓得很低,嘴唇貼在她耳邊,「今天你這樣晃來晃去,是故意要給人幹的吧?」
他沒有等她回答。另一隻手繞到前面,捏住她左邊那顆還殘留著棒球部學生指痕的乳頭,用力一擰。
「嗯、嗯——!」玲子的身體又弓起來,高潮讓她的陰道內壁痙攣,穴口又擠出一股混著精液的體液,滴在樓梯間的磁磚地板上。
金髮男生解開褲子,從背後插進去。這個角度讓龜頭直接頂到子宮口,他沒有停,用力一頂——子宮口被撐開,整顆龜頭擠進子宮腔裡。
「啊、啊——」玲子的臉貼在牆壁上,馬尾還被他抓在手裡,頭皮被扯得微微發麻。她的子宮腔被龜頭撐滿,陰道內壁絞緊整根陰莖,高跟鞋的鞋尖勉強碰到地面。
他開始抽插,力道比棒球部學生更猛。龜頭在子宮腔裡撞擊,每一次都頂到最深再拔出來,然後再撞進去。她的身體被他撞得一下一下往牆上貼,皮革綁帶在皮膚上磨出紅痕。
「昨天在圖書館幹完你之後,我回去想了一整晚,」他一邊撞一邊說,「你他媽的子宮口會吸人,幹——」
他撞了二十幾下之後,龜頭頂進子宮腔最深處,精液灌進去。熱流湧進子宮腔的感覺讓玲子的身體又抽搐了一次。她的穴口又擠出一股精液,滴在磁磚地板上,匯成一小灘白色的水漬。
金髮男生抽出來,放開她的馬尾,把耳朵上的菸拿下來叼回嘴裡,轉身走下樓梯。
玲子扶著牆壁站穩,高跟鞋踩在自己的體液上,發出黏膩的聲音。她深吸一口氣,繼續往下走。
一樓走廊盡頭是中庭。她剛踏出樓梯間,兩個籃球部的男生從背後架住她的手臂,把她拖到中庭的長椅旁邊。
「等很久了。」其中一個把她壓在長椅上,從正面插進去。另一個站在長椅旁邊,抓著她的手按在自己勃起的陰莖上。「用手先弄。」
正面這個龜頭已經頂進她的子宮腔,開始抽插。長椅是木頭的,椅背的橫條頂著她的背,皮革綁帶被扯得歪歪斜斜。她的乳房隨著抽插的節奏晃動,黑色長手套還穿在手臂上,蝴蝶結在手腕處跟著晃。乳頭上的唾液乾掉之後又沾上新的。
「她子宮口真的會吸——」正面這個撞了十幾下之後,龜頭頂進子宮腔最深處,精液灌進去。
他一抽出來,旁邊那個馬上換位置,把她翻過來從背後插進去。龜頭又頂開子宮口,擠進子宮腔裡。她的子宮腔已經裝了三泡精液,這次再灌進去,小腹開始微微鼓起來。
「換我——」旁邊不知道什麼時候又來了兩個男生,穿著足球部的球衣。
籃球部那個射完抽出來,足球部的馬上接上去。一個從正面,一個等著。正面這個插進去的時候,龜頭頂進子宮腔裡,攪動裡面累積的精液,白色的泡沫從穴口溢出來,流在長椅的木條上。
「啊、啊、子宮——好滿——」玲子的聲音已經啞了,話被撞成碎片,每一個音節都夾在肉體碰撞的聲音和男生們的粗話裡。
足球部兩個輪流射完之後,又有三個男生圍過來。她已經數不清是第幾個了。子宮腔被一泡又一泡精液灌滿,小腹越鼓越大,像懷孕三四個月的弧度。愛心胸貼早就不知道掉在哪裡,乳頭上殘留著好幾個人的唾液和咬痕,右邊乳暈上又多了一圈新的牙印。
中午的時候,她被兩個學生從長椅上拉起來,架到教室門口。門口的走廊上又圍過來四個人。她被壓在門板上,從背後被插進去。龜頭又頂開子宮口,擠進子宮腔裡。她的臉貼著門板,門板的木紋壓在她臉頰上,隨著抽插的節奏一下一下摩擦。
教室裡有人在上課。門板另一側傳來老師講課的聲音和學生翻講義的聲響。玲子咬住嘴唇,把聲音壓在喉嚨裡,但肉體碰撞的聲音還是從門板傳出去,混在老師的講課聲裡。
門外的四個人輪流射完之後,又有人把她拖到圖書館角落。圖書館的窗簾拉了一半,陽光從另一半照進來,照在她汗濕的身上。她被壓在書架上,又接了四個人。書架上的書隨著抽插的節奏晃動,有幾本掉下來,落在她腳邊。
傍晚的時候,她已經站不穩了。兩個學生架著她的手臂,把她拖回校長套房門口。她的高跟鞋踩在走廊的地板上,每一步都留下濕濕的腳印。穴口不斷流出精液,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滑,在大腿中段乾掉之後又沾上新的,畫成一片交錯的白色痕跡。小腹鼓脹如懷孕三四個月,隨著步伐微微晃動。乳頭上殘留著唾液和好幾圈牙印,右邊乳暈上的新牙印已經腫起來,顏色從粉紅變成深紅。
校長打開門。他看了她一眼,伸手接過她的手臂,把那兩個學生打發走。門在他們身後關上。
他把玲子壓在客廳沙發上,解開自己的褲子。龜頭抵住穴口的時候,那裡已經被精液糊滿,滑到不需要任何前戲。他直接插到底,龜頭撞開陰道內壁,頂開子宮口,擠進子宮腔裡。裡面灌滿的精液被擠出來,順著陰莖往外湧,流在沙發的皮革上。
「嗯、嗯——」玲子的身體又抽搐了一次,她的子宮腔內壁含著校長的龜頭,隨著抽插的節奏一吸一吸。
校長沒有急著抽插。他把龜頭頂在子宮腔最深處,停在那裡,看著她。「今天的感想?」
玲子睜開眼睛看著他。她的眼神已經渙散了,嘴角卻彎起來,掛著那種身體被徹底使用過之後的鬆弛弧度。
「到處、都有人——」她的聲音啞到幾乎聽不見,「從走廊、開始——樓梯間、中庭、教室門口、圖書館——」
校長開始抽插。節奏不快,但每一下都頂到子宮腔最深處。龜頭在子宮腔裡攪動,把裡面十幾泡精液攪成白色的泡沫,從穴口溢出來。
「然後呢?」
「啊、啊——」她的話被撞斷,「期待、被這樣——從早上、就——」
「就怎樣?」
「就期待——被全校、幹——」她說出來了,聲音斷斷續續,夾在肉體碰撞的聲音裡,「一整天下來、子宮、一直被頂開——灌滿、再灌滿——」
校長加快節奏。龜頭在子宮腔裡快速進出,把裡面累積的精液和新分泌的體液攪成更多泡沫,從穴口湧出來,流在沙發的皮革上,積成一灘。
最後一下,他把龜頭頂進子宮腔最深處,精液灌了進去。熱流湧進子宮腔的感覺讓玲子的身體又抽搐了一次。她的子宮腔已經滿到不能再滿,新灌進去的精液把之前累積的擠出來,從子宮口沿著陰莖往外湧。
校長抽出來的時候,龜頭從子宮口拔出來發出「啵」的一聲。精液從穴口湧出來,流在沙發上。
玲子癱在沙發上,全身只剩下項圈、胸前細帶、黑色長手套、吊帶襪帶、網襪和高跟鞋還穿著。她的乳房隨著呼吸起伏,乳頭上殘留著唾液和牙印,右邊乳暈上的新牙印已經腫成深紅色。小腹鼓脹如懷孕三四個月,肚臍都被撐得微微外翻。穴口還在斷斷續續流出精液,滴在沙發的皮革上。她的嘴角掛著那種鬆弛的弧度,不是笑,是滿足。
校長伸手,撥開她額前被汗濕透的頭髮,指尖從她的額頭滑到太陽穴,把那幾根黏在皮膚上的髮絲撥到耳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