菸嗓警衛走到她面前,停下腳步。他低頭看著癱坐在瓷磚上的玲子,嘴裡的菸燃到濾嘴,他吸了最後一口,把菸蒂丟在地上用皮鞋踩熄。走廊裡的光已經暗了大半,只剩盡頭一盞日光燈還亮著,照得地上的精液反著微光。
他沒有說話,蹲下來,一手扣住玲子的腰,把她從地上翻過去。玲子的膝蓋磕在瓷磚上,手掌撐住地面,精液從穴口滴下來,拉出一條細絲落在她兩腿之間。她的裙子還堆在腰上,內褲的開縫敞著,陰唇腫得往外翻,整個陰部一片黏膩。
菸嗓警衛解開皮帶,拉下拉鍊,老二從褲襠裡彈出來,龜頭已經脹得發亮。他一手按著玲子的後腰,另一手扶著陰莖,龜頭抵住開縫,直接插了進去。
「嗯——!」玲子的背弓起來,陰道內壁被撐開的感覺從穴口一路推到深處。裡面全是之前累積的精液,老二插進來的時候,精液從陰道口擠出來,沿著她的大腿內側往下流,滴在瓷磚上發出細微的啪嗒聲。
他的抽插節奏很快,沒有前戲,沒有試探,龜頭直接撞在子宮口上。每一下都頂到最深,子宮口含住龜頭前端,一縮一縮地吸吮。玲子的手臂撐不住,上半身趴到地上,臉頰貼著冰涼的瓷磚,屁股被扣著腰的手固定住,只能翹高讓他插得更深。
「今天被多少人幹過了?」菸嗓警衛的聲音從上面傳下來,沙啞得像砂紙磨過。
「啊、不、知道——」玲子的聲音被撞得斷斷續續,每一個字都夾在抽插的節奏裡。
「不知道?」他加重力道,龜頭頂開子宮口,整顆龜頭擠進子宮腔裡。「數不清了是吧。」
子宮口被撐開的瞬間,玲子的陰道內壁劇烈收縮,絞緊了他的陰莖。她的腳趾在高跟涼鞋裡蜷起來,小腿繃得筆直,膝蓋在瓷磚上磨得發紅。
菸嗓警衛抽插了數十下之後,雙手扣住她的腰,龜頭頂進子宮腔最深處,精液灌了進去。熱流湧進子宮腔的感覺讓玲子全身顫抖,小腹又脹了一點,肚皮繃得更緊。
他抽出來,拉上褲子,皮帶扣好。然後彎下腰,一手穿過玲子的膝窩,另一手託住她的背,把她攔腰抱起來。玲子的頭靠在他胸口,襯衫敞開,整片胸部露在外面,乳頭上的牙印在走廊昏暗的光線裡還是看得見。她的雙腿垂在他手臂外側,精液從穴口滴下來,一路滴在走廊的瓷磚上。
他抱著她走過走廊,轉進樓梯間,腳步聲在狹窄的空間裡迴盪。走到校長套房門口的時候,他騰出一隻手按了門鈴。
門開了。校長穿著深藍色浴袍站在門口,看了一眼警衛懷裡的玲子,沒有多問,伸出手接過去。玲子的身體從警衛的手臂轉到校長懷裡,她的頭靠在校長的肩膀上,眼睛半閉,嘴角還掛著那種鬆弛的弧度。
校長抱著她走進浴室。浴室的燈已經開了,暖黃色的光照在白色瓷磚上。浴缸裡的水放了一半,蒸汽讓整間浴室蒙上一層薄霧。他把玲子放下來,讓她站在浴缸旁邊,然後伸手解開她襯衫剩下的那顆釦子,把襯衫從她肩膀上褪下來,丟進角落的洗衣籃。
接著他解開她的裙子拉鍊,裙子從腰上滑下去,堆在她腳踝。玲子自己把腳抬起來,讓他脫掉。內褲是最後脫的,校長的手指勾住內褲兩側的細帶,往下拉到膝蓋,然後讓它自己掉在地上。他蹲下去,解開她紅色高跟涼鞋的扣帶,一隻一隻脫掉,放在浴缸旁邊。
玲子全身赤裸地站在浴室裡,身上全是精液乾掉的痕跡。胸口、小腹、大腿內側,到處都是白色半透明的薄膜,乳頭腫得比原來大了一倍,乳暈上的新肉還是粉色的。小腹高高隆起,肚皮繃得發亮,像懷孕三四個月。
校長脫掉浴袍,掛在門後的掛鉤上。他走過去,一手環住玲子的腰,另一手拿起蓮蓬頭,打開水。溫水從她肩膀上淋下來,流過胸口,流過小腹,把表面乾掉的精液沖開。他用手指順著水流滑過她的鎖骨、乳房、乳頭——碰到乳頭的時候玲子抖了一下,喉嚨裡溢出一聲很輕的「嗯」。
「站好。」校長的聲音很低,貼在她耳朵後面。
他一手拿著蓮蓬頭繼續沖洗,另一手從她腰側滑到前面,手指分開陰唇,溫水沖進陰道口的時候,玲子的膝蓋彎了一下。校長的手臂扣緊她的腰,不讓她滑下去。他的手指順著水流探進陰道,在裡面轉了一圈,把殘留的精液摳出來,然後再往深處探,指尖碰到子宮口。
「啊——」玲子的背往後弓,貼在校長胸口上。子宮口被指尖碰到的那一刻,她的陰道內壁立刻收縮,把校長的手指緊緊含住。
校長把蓮蓬頭掛回牆上的支架,水流繼續沖在她背上。他從背後環住她,一隻手扣著她的腰,另一隻手扶著陰莖,龜頭抵住她穴口。他沒有直接插進去,而是讓龜頭在陰唇之間上下滑動,沾滿了水和精液的混合物。
「進來——」玲子說,聲音很輕,但浴室裡很安靜,每一個字都聽得清楚。
校長沒有回答,龜頭抵住穴口,慢慢推進。陰道內壁被撐開的感覺從穴口一路蔓延到子宮口,玲子的嘴張開,聲音從喉嚨裡溢出來:「啊——啊、啊——」
龜頭頂到子宮口的時候,他停了一下。然後繼續往前推,子宮口被頂開,龜頭擠進子宮腔。子宮腔裡面還有之前殘留的精液,龜頭插進來的時候,精液從子宮口縫隙擠出來,沿著陰莖往外湧,混著蓮蓬頭的水流到浴室地板上。
校長沒有開始抽插。他把龜頭停在子宮腔裡,然後開始畫圈——很慢,很緩,龜頭在子宮腔內壁上慢慢研磨。子宮內壁每一寸都被龜頭輾過,那種從身體最深處傳來的酸麻感讓玲子的雙腿劇烈顫抖。
「啊——不、不要這樣——」她的聲音拉得很長,尾音往上飄。膝蓋徹底軟了,全靠校長扣在她腰上的那隻手撐著,不然早就滑到地板上。
校長繼續畫圈,龜頭在子宮腔裡轉了一圈又一圈。他低下頭,嘴唇貼在玲子耳朵旁邊,聲音很輕:「現在全校誰都可以隨處幹妳,開不開心?」
「啊、啊——」玲子的嘴張著,聲音斷在喉嚨裡。子宮內壁被龜頭一圈一圈地磨,高潮一波一波地湧上來,陰道內壁絞緊校長的陰莖,絞得他必須加重扣在她腰上的力道才能繼續畫圈。
「說。」校長龜頭頂進子宮腔最深處,停在那裡不動。「說出感想。」
玲子的手往後伸,抓住校長的大腿外側,指甲陷進他的皮膚。她的頭往後仰,靠在他肩膀上,喉嚨裡發出斷斷續續的聲音:「開、開心——」
「開心什麼?」
「開心——啊——」校長又開始畫圈,這次更慢,龜頭在子宮腔最深處輾過內壁,玲子的身體像觸電一樣抽搐,腳趾在濕滑的磁磚上蜷起來。
「說清楚。」校長的聲音還是一樣低,一樣穩。
「從——從被混混圍住那刻、啊——」她的聲音被撞斷,子宮口收縮了一下,含緊龜頭根部。「那刻起就——就在期待、這種生活——」
校長扣在她腰上的手收緊了。他的龜頭停在子宮腔最深處,沒有動,讓她把話說完。
「期待每天被不同的人、啊——幹——被灌滿精液、被當成全校的、性奴隸——」最後三個字說出口的瞬間,她的身體像被電擊一樣劇烈抽搐,陰道內壁猛地絞緊,子宮口含住龜頭根部死命吸吮。高潮來得比之前任何一次都猛烈,她的膝蓋徹底軟了,全靠校長的手臂撐著才沒有滑到地上。
校長聽完之後,雙手扣緊她的腰,開始加快抽插節奏。龜頭在子宮腔裡快速進出,每一次都頂到最深再全部抽出來,然後再插進去。玲子的聲音被撞成碎片,每一個音節都夾在肉體碰撞的聲音裡:「啊、啊、不——慢、慢一——」
他沒有慢。抽插的節奏越來越快,龜頭在子宮腔裡攪動,把裡面殘留的精液和新分泌的體液攪成白色的泡沫,從穴口溢出來。蓮蓬頭的水還開著,溫水沖在她背上,流過兩人交合的地方,把泡沫沖到地板上,流進排水孔。
最後一下,他把龜頭頂進子宮腔最深處,精液灌了進去。熱流湧進子宮腔的感覺讓玲子的身體又抽搐了一次。她的子宮腔已經滿到不能再滿,新灌進去的精液把之前累積的擠出來,從子宮口沿著陰莖往外湧,混著蓮蓬頭的水流得到處都是。
校長抱著她站在蓮蓬頭下面,讓溫水沖掉兩人身上的泡沫和精液。他關掉水,從毛巾架上抽了一條大浴巾,把玲子從頭到腳擦乾。浴巾擦過乳頭的時候她抖了一下,擦過陰部的時候她的膝蓋又彎了,但沒有聲音,她已經累到連聲音都發不出來了。
他把玲子抱出浴室,走進臥室,把她放在床上。床單是白色的,枕頭有兩個,被子疊在床尾。校長把被子拉開,蓋在她身上。
玲子的頭一沾枕頭,眼睛就閉上了。她的嘴角彎著,不是笑,是那種身體被徹底使用過之後、連表情都懶得控制的鬆弛。睡著的時候,那抹弧度還掛在臉上,沒有消失。
校長站在床邊看了她一眼,伸手把被子拉到她的肩膀,然後轉身走出臥室。浴室的門還開著,燈還亮著,蓮蓬頭最後一滴水落在地板上,發出很輕的一聲「答」。
走廊另一端,警衛室的燈已經熄了。菸嗓警衛站在校門口,叼著另一根菸,看著最後一個學生走出校門。他吐出一口煙,把菸蒂丟在地上踩熄,轉頭看了一眼校長套房的方向,然後走回警衛室,關上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