週一清晨,光線從窗簾縫隙切進來,在床單上畫出一條細長的白線。
玲子睜開眼睛的時候,身體還裹在被子裡,校長的胳膊已經不在她腰上了。浴室傳來水聲,隔著半掩的門,蒸汽從門縫溢出來,在清晨的空氣裡捲成白霧。她翻了個身,小腹壓到床墊的時候,子宮腔裡殘留的精液被擠出來,沿著大腿內側往下淌,溫溫的,黏黏的。
她撐起身體坐起來,低頭看見自己的小腹還微微隆起,肚皮繃得很緊。昨晚六次內射的量沒有完全排出去,睡了一整夜,子宮口閉攏之後就把精液含在裡面,像一顆裝滿溫水的氣球,沉甸甸地壓在骨盆底。
她下床的時候腿有點軟,踩在地毯上,腳趾陷進絨毛裡。走到浴室門口,校長正好拉開門走出來,腰間圍著浴巾,頭髮還滴著水。
「醒了?」他說,語氣很平常,像在問早餐吃什麼。「去洗一洗,等一下有東西要給妳穿。」
玲子沒問是什麼東西。她走進浴室,關上門,站在洗手臺前看鏡子裡的自己。乳頭還是腫的,乳暈上結痂的牙印還沒脫落,顏色從暗紅轉成深褐。她伸手碰了一下,指尖剛觸到乳尖,身體就抖了一下——還是那麼敏感,隔了一整夜,神經末梢完全沒有冷靜下來的意思。
她跨進浴缸,拉上浴簾,打開蓮蓬頭。熱水沖在肩膀上,沿著鎖骨往下流,經過乳房的時候,水流沖過乳頭的感覺讓她不得不用一隻手扶住牆壁。她把手指伸進陰道,慢慢把殘留的精液摳出來,指節頂到子宮口的時候,那團軟肉還含著她的指尖吸了一下。
洗乾淨之後她擦乾身體,裹著浴巾走出來。校長已經換好西裝,坐在沙發上,旁邊的茶几上放著一疊衣物。
「今天讓妳體驗一下,」校長說,手指在疊好的衣物上敲了兩下,「妳在這個學校裡到底是什麼定位。」
玲子走過去,拿起最上面那件。黑色大腿絲襪,材質很薄,透肉的那種。下面是一件紅色的情趣內衣——三點開縫,胸罩只有一圈蕾絲框住乳房下緣,乳頭和乳暈完全露在外面;內褲的布料比一根手指還窄,襠部開了一條縫,從陰蒂到會陰全部敞開。再下面是一件半透明的白色襯衫,扣子只有三顆,縫在胸口以下的位置。最底下壓著一條黑色短裙,長度大概只夠蓋住屁股的一半,旁邊是一雙紅色高跟涼鞋,鞋跟至少有十二公分。
「這、這要穿出去?」玲子抓著那件襯衫,布料薄到可以透過它看見自己的手指。
「穿出去。」校長說,語氣沒有商量。「內衣褲穿在裡面,外面套襯衫和裙子。風衣不用穿。」
玲子站在茶几前面,盯著那疊衣服看了很久。手指捏著襯衫的布料,指尖微微發抖。她知道這套衣服穿出去會是什麼後果——襯衫半透明,乳房和乳頭的形狀會全部透出來;裙子短到一彎腰就露出整片屁股;內褲開縫,任何人只要把手伸進裙子裡,不需要脫任何東西,手指就能直接插進陰道。
她的乳頭在浴巾底下硬起來,頂著毛巾布料,磨出一點輕微的刺痛。陰道深處開始發熱,子宮口一縮一縮地含著空氣。
「我穿。」她說,聲音很輕。
浴巾解開,滑落在地毯上。她先穿上黑色大腿絲襪,絲襪的邊緣勒在大腿中段,把腿肉擠出一圈淺淺的印子。然後是那件紅色開縫內衣——胸罩托住乳房下緣,把兩團K罩杯的乳肉往上推,乳頭和乳暈完全裸露,在清晨的空氣裡挺得很高。內褲穿上去之後,那條開縫正好對準陰戶,陰唇從縫隙裡露出來,粉嫩的肉瓣貼著大腿絲襪的邊緣。
襯衫套上去,三顆釦子扣在胸口以下,乳房以上的布料自然敞開,乳頭頂著半透明的白色布料,顏色從裡面透出來,像隔著一層霧看兩顆粉色的糖。裙子拉上腰際,站直的時候裙擺剛好蓋住半截屁股,稍微動一下,臀線就從裙擺底下露出來。
紅色高跟涼鞋扣上腳踝的時候,她站起來,在校長面前轉了半圈。
「很好。」校長站起來,走到她身後,手掌貼在她赤裸的屁股上,手指順著內褲的開縫滑進去,指尖碰到陰唇的時候,玲子的膝蓋彎了一下。「去吧。從教學樓開始,繞一圈,放學鈴響之前不用回來。」
他抽出手指,指尖沾著透明的液體,在玲子的裙子上擦了兩下。
「門沒鎖。」
玲子走向門口的時候,每走一步,內褲的開縫就跟陰唇摩擦一次。高跟鞋踩在地板上的聲音很脆,大腿絲襪的邊緣隨著步伐上下滑動。她握住門把,轉頭看了校長一眼。他已經坐回沙發上,翹著腿,手裡拿著一杯咖啡。
她推開門,走出去。
走廊上很安靜,早上的光從走廊盡頭的窗戶照進來,在地板上鋪成一片一片的長方形光斑。她的高跟鞋踩在走廊的瓷磚上,回音在空蕩蕩的走廊裡來回撞。走了不到十步,第一個男人從轉角走出來——穿運動服的學生,個子很高,背著棒球袋,應該是早起要去晨練的。
他看見玲子的時候整個人停住了。眼神從她的臉往下移,掃過半透明襯衫底下透出來的乳房形狀,停在敞開的領口露出的乳頭上。然後他笑了,那種笑不是驚訝,是認出什麼東西的笑。
「哦,是妳啊。」他把棒球袋放在地上,走過來,腳步很快。「我看過影片。」
他沒有問,沒有打招呼,直接伸手抓住玲子敞開的襯衫領口,把她整個人拽到牆邊。她的背撞上牆壁,肩胛骨碰到冰冷的水泥,還沒反應過來,他的手已經從襯衫敞開的地方伸進去,兩根手指捏住她的左邊乳頭,用力一擰。
「嗯——!」玲子的膝蓋直接軟掉,身體沿著牆壁往下滑,但被他另一隻手按住肩膀固定在牆上。
「靠,真的跟影片裡一樣欸,」他捏著乳頭往外拉,乳尖被扯到極限,乳暈跟著變形。「捏一下就高潮了?」
他沒有等她回答。手指放開乳頭,往下伸進裙子裡,摸到內褲那條開縫的時候愣了一下,然後笑出聲來。「靠北,開襠的?」手指直接從開縫插進去,兩根指節沒入陰道,指腹貼著陰道內壁往上一勾,指尖碰到子宮口的時候,玲子的腰往前挺,頭往後仰,後腦勺撞上牆壁。
「啊、啊——不要、不要在這裡——」她說,但陰道內壁已經開始絞緊,把兩根手指含得死死的。
「不要?妳濕成這樣跟我說不要?」他把手指抽出來,指尖和指根全是透明的液體,在晨光裡亮晶晶的。他解開運動褲的褲頭,老二彈出來,龜頭已經脹成紫紅色。他把玲子的裙子推到腰上,露出整片屁股和開縫內褲,龜頭從開縫頂進去的時候,陰唇往兩邊分開,整根莖身一次插到底。
「啊——!」玲子的聲音在走廊裡撞出回音。龜頭直接撞開子宮口,頂進子宮腔,子宮壁被撐開的瞬間,她的陰道內壁猛力收縮,從陰道口一路絞到子宮頸,整條陰道含著莖身抽搐。
學生抓著她的腰,老二在子宮腔裡攪了一下,然後抽出來一半,再撞回去。抽送的速度很快,沒有前戲,沒有鋪墊,每一下都是直進直出,龜頭反覆撞開子宮口,莖身把陰道撐得很滿。他低頭咬住她的右邊乳頭,牙齒陷進乳暈上還沒脫落的結痂,用力一扯。
「咿——」玲子的身體弓起來,乳頭從他牙縫裡滑出去,乳暈上的結痂被扯掉,露出底下粉色的新肉。他立刻又含回去,這次咬得更用力,上下門牙壓著乳尖碾磨,舌尖頂著乳頭尖端來回撥。
「操,我快射了。」他鬆開嘴,從她胸前抬起頭,嘴唇上還沾著口水。他抓著她的腰用力往自己的方向壓,最後幾下抽送撞得很深,龜頭頂到子宮腔最深處的時候,他哼了一聲,精液灌進子宮腔,一股一股地噴在子宮壁上。
他射完之後抽出來,龜頭離開子宮口的瞬間發出「啵」的一聲。精液從子宮口邊緣溢出來,沿著陰道往外流,從內褲開縫滴到大腿絲襪上。他把老二塞回褲子裡,拉上褲頭,撿起地上的棒球袋,轉身走了。
「謝啦。」他頭也沒回,聲音從走廊轉角傳過來。
玲子靠在牆上,雙腿還在發抖。陰道裡殘留的莖身觸感還沒消退,子宮腔裡多了一泡精液,小腹又鼓了一點。她用手背擦掉大腿上的精液,拉下裙子,撐著牆壁站直,繼續往前走。
走到樓梯口的時候,一個穿襯衫打領帶的男老師從樓上下來,手裡拿著點名板。他看見玲子,腳步頓了一下,然後把點名板夾在腋下,走過來。
「今天穿這樣啊。」他說,語氣像是在評論天氣。他的手直接伸進她襯衫領口,手掌覆住整團乳房,指縫夾著乳頭來回搓。玲子抓著樓梯扶手,膝蓋又開始發軟。
男老師沒有浪費時間。他把她轉過去面對樓梯扶手,從後面掀起裙子,老二從內褲開縫插進去的時候,玲子的上半身趴在扶手上,乳房懸空晃著,乳頭擦過鐵製扶手的橫桿,冰涼的觸感讓她縮了一下。
他從後面幹她,每一下撞擊都把她的臀部撞出肉浪,裙子堆在腰上,整片屁股露在外面。旁邊有學生走過樓梯,腳步聲從上面傳下來,有人吹了一聲口哨,但沒有人停下來。男老師射在子宮腔裡之後,抽出來,拍了拍她的屁股,拿起點名板繼續下樓,皮鞋聲漸漸遠去。
玲子從扶手上撐起身體,子宮腔裡現在有兩泡精液了。她繼續走,高跟鞋踩在樓梯上,每一步都很小心,因為腿已經開始不穩了。
接下來的幾個小時,她從教學樓走到圖書館,再走到體育館旁邊的走廊。每走一小段路,就會有男人靠過來——有些人只是路過,伸手捏一下她的乳頭,或者把手插進她裙子裡摳幾下陰道,手指沾著她的體液離開;有些人有時間,就把她拖到牆角、樓梯間、教室門口,掀開裙子,從內褲開縫插進去,幹到射在子宮腔裡才放開她。
她在圖書館門口被一個戴眼鏡的男學生壓在牆上,他的老二很細但很長,龜頭頂進子宮腔之後還在往前擠,頂到子宮壁最裡面的時候,她叫出聲來,他立刻用嘴唇堵住她的嘴,舌頭伸進去攪,下面繼續撞。他射完之後退開,推了推眼鏡,轉身走進圖書館,連一句話都沒說。
她在體育館旁邊的走廊上被兩個穿籃球服的男生夾在中間。前面那個從正面插她,後面那個用手指挖她的肛門,兩根手指撐開括約肌,在她被前面的人幹到子宮口的時候,後面的手指也插進了直腸。兩個人交換位置的時候,她已經站不住了,膝蓋跪在走廊的瓷磚上,膝蓋骨撞出紅印。第二個男生從後面插進來的時候,她的上半身趴在地上,乳房壓在冰涼的瓷磚上,乳頭被地板磨得通紅。
中午的時候,她已經數不清有多少人射在她子宮腔裡。小腹隆起到一個明顯的程度,肚皮繃得很緊,從襯衫敞開的地方可以清楚看見隆起的弧度,像懷孕三四個月的肚子。每走一步,子宮腔裡的精液就晃一下,發出很輕的水聲,只有她自己聽得見。
下午兩點,她在教學樓二樓的走廊上被一個染金髮的學生攔住。他把她拖進樓梯間,讓她跪在樓梯上,從背後插進去。她的上半身趴在上一級階梯,雙手抓著階梯邊緣,每被撞一下,膝蓋就在階梯上磨一下。大腿絲襪已經破了幾個洞,露出底下的皮膚,紅色的磨痕一條一條的。
金髮學生射完之後沒有馬上抽出來。他趴在她背上,老二還插在陰道裡,嘴唇貼著她的耳朵。「妳今天要被幹到放學鈴響對不對?我聽說了。」他說完笑了一下,抽出來,精液從開縫滴到階梯上,他踩過那灘精液走下樓梯。
下午三點半,放學鈴響的時候,玲子人在走廊盡頭。最後一個幹她的是一個穿系服的大四男生,他把她的背壓在牆上,一條腿抬起來掛在他手臂上,老二從側面插進陰道,龜頭頂開子宮口的時候,玲子的腳趾在高跟涼鞋裡蜷起來,紅色鞋面勒得很緊。
他射在子宮腔裡,精液灌進去的時候,子宮腔已經滿到不能再滿,新灌進去的量把之前累積的精液從子宮口擠出來,沿著陰道往外湧,從內褲開縫流出來,滴在走廊的瓷磚上,積成一小灘。
他抽出來,放下她的腿,拉上褲子走了。
玲子沿著牆壁滑下去,癱坐在走廊盡頭的地上。襯衫的三顆釦子掉了兩顆,敞開的領口露出整片胸部,乳頭上全是牙印和口水乾掉的痕跡,乳暈上的結痂全部脫落了,露出粉色的新肉。裙子皺成一團堆在腰上,大腿絲襪破了好幾個洞,紅色高跟涼鞋還穿在腳上,但腳踝的扣帶已經鬆了。
她的雙腿分開,內褲的開縫還敞著,陰唇腫得合不起來,穴口一縮一縮地往外吐精液。精液沿著會陰流到地上,在她屁股底下的瓷磚上擴散成一小片。小腹高高隆起,肚皮繃得發亮,從胸口往下看,看不見自己的膝蓋。
走廊上的光從窗戶照進來,顏色從白轉成金黃,然後慢慢變暗。學校關門的廣播響了,喇叭裡傳出制式的女聲,說校門將在十五分鐘後關閉。
玲子靠著牆壁,頭往後仰,眼睛半閉。身體還在輕輕發抖,陰道內壁還在收縮,子宮口含著滿滿的精液一吸一吸的,像在確認裡面還有沒有空間可以多裝一點。
她的嘴角彎起來,不是笑,是那種身體被徹底使用過之後、連表情都懶得控制的鬆弛。
高跟鞋踩在地上的那灘精液裡,鞋跟沾了一圈白色。她沒有力氣站起來,也不想站起來。
走廊另一端,警衛室的燈亮了。菸嗓警衛推開門走出來,往她這邊看了一眼,把菸叼在嘴裡,慢慢走過來。他的腳步聲在空蕩蕩的走廊裡很沉,皮鞋底敲在瓷磚上,一下,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