週日清晨,窗外的天光還是灰藍色的,路燈已經熄了。
玲子側躺在床上,棉被纏在腰際,一條腿露在外面。她的睡衣裙擺捲到大腿根部,黑色蕾絲內褲的細線陷在臀縫裡。她還在睡,呼吸很淺,很慢,做著某種模糊不清的夢。
然後乳頭上傳來一陣濕熱的觸感。
不是夢。
玲子的眼睛還沒睜開,身體先醒了。乳尖在別人的指尖下迅速硬起來,脹成一顆小石子,酥麻感從那裡竄進胸腔,再往下鑽,直直刺進子宮深處。她的子宮抽了一下,陰道內壁絞緊,接著放鬆,一股溫熱的液體從穴口滲出來,沾濕內褲的細線。
她的眼睛睜開。
校長坐在床邊,穿著深藍色浴袍,腰帶鬆鬆繫著。他的一隻手伸進她的睡衣領口,拇指跟食指捏著她左邊的乳頭,慢慢搓,慢慢揉,像在捏一顆熟透的櫻桃。乳頭在他指尖下越脹越大,比平常更凸,乳暈上的牙印結痂還沒脫落,被他搓得微微發紅。
「醒啦?」校長的聲音很低,很平穩,像在說一件很普通的事。
「校長……?」玲子的聲音還有點沙啞,剛睡醒的嗓子沒完全打開。
校長沒有回答。他的手指繼續捏著她的乳頭,力道加重了一點,指腹壓著乳尖轉了半圈。玲子的腰弓起來,臀部本能地往後縮,但校長另一隻手按住她的肩膀,把她固定在床上。
「休息完了,」校長說,拇指又轉了一圈,「該好好服侍我了。」
玲子的嘴張開,想說什麼,但乳頭上又傳來一陣揉捏,力道比剛才更重,指腹壓著乳尖碾過去。快感像一條電鞭從乳頭甩下來,打在她的陰蒂上,再從陰蒂彈進子宮——「啊、嗯……!」她的聲音從喉嚨裡擠出來,很短,很尖,尾音被自己咬住。
校長把她的睡衣從肩膀往下拉。棉質布料滑過鎖骨,滑過乳房,乳頭從領口彈出來的時候已經腫了,比平常大了一圈,顏色從粉紅變成深紅,乳暈上結痂的牙印被拉得微微裂開,滲出一點透明的組織液。校長低頭看了一眼,用拇指輕輕壓了一下那圈牙印。
「還腫著。」他說,語氣裡聽不出是心疼還是滿意。
「還、還沒消……」玲子的聲音在發抖,不是因為痛——她的身體早就不知道什麼叫痛了。發抖是因為校長壓著牙印的時候,乳頭上傳來的不是刺痛,是那種從傷口邊緣滲出來的、麻麻癢癢的酥脹感,像有人用舌尖輕輕舔過破皮的邊緣。她的陰道又絞了一下,內褲的細線已經完全濕透。
校長把她的睡衣整個脫掉,丟在床尾。玲子全身上下只剩一條黑色蕾絲內褲,三點全露的那種,陰唇從蕾絲開縫裡擠出來,粉紅色的,腫腫的,亮亮的,沾滿透明黏液。校長的手指從她乳頭上滑下來,滑過肋骨,滑過小腹,滑進內褲的開縫裡。
指尖碰到陰蒂的時候,玲子的臀部彈起來。「嗯——!」這次聲音更尖,更長,尾音沒有咬住,直接從嘴裡衝出來。校長的中指壓著陰蒂畫圈,一圈,兩圈,三圈,力道很輕,但她的陰蒂比平常更腫,更凸,像一顆泡了水的紅豆,輕輕一壓就從核心炸開一陣痠麻。她的腿自己打開了,膝蓋彎起來,腳趾蜷進床單裡,臀部開始小幅度地往上頂,跟著校長手指的節奏。
「這麼快就濕了?」校長說,中指從陰蒂滑下來,滑進穴口。穴口很軟,很燙,一碰到指尖就主動吸上去,陰道內壁蠕動著把他的手指往裡吞。校長的中指插進第二個指節,然後停住,感受著陰道內壁一圈一圈絞緊他的手指。
「說,」校長說,拇指壓回陰蒂上,「妳是誰的?」
玲子的嘴張開,下唇在抖。校長的中指又往裡插了一截,拇指同時壓著陰蒂轉了一圈。快感從兩個點同時灌進來,在她的骨盆深處撞在一起,炸成一片白——「啊、是、是校長的……!」她的聲音被撞碎了,一個字一個字從喉嚨裡彈出來,中間夾著急促的喘息。
「是什麼?」校長的中指開始抽送,很慢,很深,每一下都頂到陰道深處那團軟肉。拇指繼續壓著陰蒂畫圈,力道比剛才更重。
「是、是校長的性奴——啊!」最後一個字被一下特別深的插入撞成尖叫。校長的中指頂到子宮口了,那團軟肉比嘴唇還軟,比海綿還軟,龜頭頂上去的時候會自己張開,手指頂上去也會——她的子宮口在校長的指尖下凹進去,然後彈回來,含住他的指腹,像含住龜頭一樣。
校長把手指抽出來,站起來,解開浴袍的腰帶。浴袍滑下肩膀,露出他的身體——肩膀很寬,胸膛很厚,啤酒肚微微凸起,肚臍下方一片黑毛往下延伸,連到胯間。他的老二已經硬了,從黑毛叢裡翹起來,龜頭脹成紫紅色,馬眼滲出一滴透明的液體。他的睪丸比常人大,沉甸甸垂在兩腿之間,表皮皺褶很深。
「跪起來。」校長說。
玲子從床上爬起來,膝蓋跪在床墊上,身體往前傾。她的臉正好對著校長的小腹,龜頭就在她嘴唇前面不到五公分的地方,熱氣蒸在她臉上,味道很濃,是精液跟汗混在一起的氣味。她的手自己抬起來,握住校長的莖身——很粗,很燙,青筋在掌心裡跳動。她張開嘴,把龜頭含進去。
「嗯……!」校長的喉嚨深處發出一聲低沉的悶哼。龜頭被玲子的口腔裹住,舌頭從下往上舔過馬眼,舔過冠狀溝,再繞著龜頭轉了一圈。她的嘴很軟,很濕,很燙,吸吮的力道不大,但每一口都含得很深,龜頭頂到喉嚨口的軟肉時,她的喉嚨會縮一下,把龜頭絞得更緊。
校長的手按上她的後腦勺,手指穿過她的棕色長髮,扣住後腦,開始往前頂。龜頭撞進喉嚨深處,撞得玲子發出「咕、咕」的悶音,口水從嘴角流出來,沿著下巴滴到鎖骨上。校長頂了十幾下之後把老二抽出來,龜頭上全是她的口水,亮晶晶的,拉出一條銀絲連到她下唇。
「轉過去。」校長說。
玲子轉過身,膝蓋還在床上,上半身趴下去,額頭抵著枕頭。她的臀部翹起來,黑色蕾絲內褲的細線陷在臀縫深處,穴口從開縫裡露出來,陰唇腫脹,穴口一開一合,透明黏液沿著大腿內側往下流。校長把內褲的細線撥到一邊,龜頭抵上穴口,沒有馬上插進去,只是在穴口磨,一圈一圈磨,龜頭沾滿她的黏液。
「要什麼?」校長說。
「要、要校長插進來——」玲子的聲音悶在枕頭裡。
校長把龜頭往前推。穴口被撐開,陰唇往兩邊擠,陰道內壁一層一層被頂開。老二插進一半的時候,玲子的腰塌下去,臀部翹得更高,陰道內壁開始痙攣,一圈一圈絞緊莖身。校長沒有停,繼續往前頂,龜頭撞上子宮口的時候,那團軟肉凹進去,然後彈開,龜頭擠進子宮頸,再往前——頂進子宮腔。
「啊——!」玲子的尖叫從枕頭裡衝出來,尾音拉得很長,身體從核心炸開一陣劇烈的震顫。高潮不是慢慢來的,是直接從子宮深處炸出來,像一顆炸彈在骨盆裡引爆,衝擊波沿著脊椎往上衝,衝到後腦勺,再從後腦勺灌下來,灌進四肢末梢。她的手指抓緊枕頭,腳趾蜷起來,臀部抖得像篩糠。
校長沒有等她高潮結束。他開始抽送,力道很大,速度很快,每一下都頂進子宮腔最深處,龜頭撞上子宮壁,小腹撞上她的臀部,發出「啪、啪、啪」的肉體碰撞聲。玲子的身體被他撞得往前滑,膝蓋在床單上磨出皺褶,枕頭被她抓得變形。
「夾這麼緊,」校長說,手從後面伸過來,捏住她右邊的乳頭,用力搓,「才插幾下就高潮?」
「啊、啊、太、太深——」玲子的聲音被撞碎了,一個字一個字從喉嚨裡彈出來,中間夾著斷斷續續的尖叫。校長的手指捏著她的乳頭往外拉,拉長,再放回去,拇指壓著乳尖碾,另一隻手從她小腹下方繞過去,找到陰蒂,用力按下去。
三個點同時被刺激——乳頭被捏,陰蒂被壓,子宮被龜頭撞——快感從三條路線同時灌進核心,在子宮深處撞在一起,炸成第二波高潮。這一波比剛才更猛,不是炸開就結束的那種,是持續的、一波接一波的震顫,像地震之後的餘震,每一次都以為要停了,下一次又從骨盆深處翻上來。
「啊、啊、不行、不行了——」玲子的聲音已經不是用說的,是用喊的,尾音拖得很長,然後被下一波抽送撞成悶哼。
校長沒有理她。他繼續抽送,速度更快,力道更重,龜頭每一下都頂穿子宮口,在子宮腔裡攪。他的呼吸變粗,喉嚨深處發出低沉的悶哼,抓著她乳頭的手指收緊,陰蒂上的拇指壓得更用力。最後一下他頂得特別深,龜頭撞上子宮壁最深處,停在那裡——然後射了。
精液從馬眼噴出來,直接灌進子宮腔。不是一股,是一股接一股,熱熱的,濃濃的,灌滿子宮腔之後從子宮口邊緣溢出來,沿著陰道往外流。校長射了很久,睪丸抽緊,莖身在陰道裡跳動,每跳一下就再擠出一股。玲子的子宮被熱精一燙,第三波高潮又炸開——「啊、熱、好熱——!」她的聲音已經啞了,尾音碎成氣音,身體軟下去,額頭埋進枕頭裡,臀部還翹著,被校長握著腰固定在原地。
校長射完之後沒有馬上抽出來。他留在裡面,感受著陰道內壁高潮後的餘震,一圈一圈輕輕絞著他的莖身。他的手從她乳頭上鬆開,改為輕輕揉著乳房,拇指撫過乳暈上那圈牙印。
「去洗澡,」校長說,聲音恢復平穩,「洗完吃早餐。」
早餐是校長從套房小廚房端出來的——烤土司、煎蛋、熱牛奶。玲子坐在沙發上,身上換了一件乾淨的白色浴袍,頭髮還是濕的,貼在臉頰兩側。她低著頭吃吐司,動作很慢,身體還在高潮後的鬆軟狀態,手指捏著吐司邊緣的時候指尖還在微微發抖。
校長坐在她對面,吃著自己的那一份,沒有說話。窗外的天已經全亮了,銀杏樹的葉子在風裡輕輕晃動,陽光從葉縫裡篩下來,在窗臺上投下碎碎的影子。
玲子喝掉最後一口牛奶,把杯子放回桌上。校長也吃完了。他站起來,走到她身後,雙手按住她的肩膀,把她從沙發上拉起來。浴袍的腰帶被他一扯就鬆開了,白色棉質布料從她肩膀上滑下來,堆在腳踝邊。
「手扶著椅背。」校長說。
玲子彎下腰,雙手握住沙發椅背。她的臀部翹起來,穴口還殘留著剛才的黏液跟精液,陰唇紅腫,穴口微微張開,可以看到裡麵粉紅色的陰道內壁在輕輕蠕動。校長從後面貼上來,一隻手繞到她胸前捏住左邊乳頭,一隻手從腰側滑下去壓住陰蒂,龜頭抵上穴口。
「啊——」玲子的聲音還在喉嚨裡,校長就頂進來了。不是慢慢插,是一口氣頂到底,龜頭直接撞開子宮口,擠進子宮腔。她的子宮口從昨天到現在已經被頂開過不知道多少次,軟得像一團棉花,龜頭一碰到就自己張開,含住冠狀溝,像嘴唇含住指尖那樣。
校長開始抽送。他沒有像早上那樣猛撞,而是用一種很深、很慢的節奏,每一下都頂進子宮腔最深處,龜頭在子宮壁上碾過去,然後慢慢退出來,退到只剩龜頭留在陰道裡,再慢慢頂回去。速度不快,但每一下都頂到最裡面,每一下都碾過陰道內壁最敏感的那圈軟肉。
他的手同時在玩她的乳頭跟陰蒂。拇指壓著陰蒂畫圈,食指跟中指夾著乳頭往外拉,兩邊的節奏跟抽送的節奏錯開,快感從三條路線灌進來,卻在不同時間點抵達核心,交錯成一片密密麻麻的震顫,像三條不同旋律的線織成一張網,把她整個人裹住。
「嗯、嗯、嗯——」玲子的聲音跟著抽送的節奏,一下一下從喉嚨裡擠出來,很短,很輕,像在數拍子。校長的龜頭頂到子宮壁的時候,她的聲音會高一點;龜頭退出子宮口的時候,她的聲音會低一點。乳頭被捏的時候,她的聲音會抖;陰蒂被壓的時候,她的聲音會碎。
抽送的節奏開始加快。不是突然加速,是一點一點加上去,像火車慢慢開出車站,輪子在鐵軌上越轉越快。龜頭撞擊子宮壁的力道也越來越重,從碾變成撞,從撞變成頂。玲子的聲音跟不上節奏了,從「嗯、嗯、嗯」變成「啊、啊、啊」,再變成連在一起的「啊啊啊啊——」,最後碎成一片斷斷續續的尖叫。
「啊、要、要去了、又要——」話沒說完,高潮就炸開了。她的子宮痙攣起來,陰道內壁猛力絞緊,把校長的莖身絞得一跳一跳。校長沒有停,繼續抽送,龜頭在高潮收縮的子宮腔裡攪,每攪一下就再逼出一波餘震。
「才第二次,」校長說,手指捏著她的乳頭轉了一圈,「這麼快就求饒?」
「沒、沒有求——啊!」玲子的嘴硬被一下特別重的頂入撞碎。校長這次沒有退出來,而是停在子宮腔最深處,龜頭抵著子宮壁,開始小幅度地碾磨。不是抽送,是壓著子宮壁轉圈,龜頭在子宮壁上畫圓,一圈一圈碾過去,每碾一圈玲子的身體就彈一下。
「還嘴硬?」校長說,陰蒂上的拇指用力一壓。
「啊——!不、不敢、不敢嘴硬——」玲子的聲音已經帶著哭腔,但身體的反應比嘴巴誠實——她的臀部在往後頂,主動把子宮口往龜頭上送,陰道內壁絞得更緊,像怕他退出去。
校長又抽送了幾十下之後,龜頭頂進子宮腔最深處,停在那裡,射了第二次。精液灌進子宮的時候,玲子的身體又炸開一波高潮——比剛才更猛,更長,骨盆深處的震顫像漣漪一樣一圈一圈往外擴,從核心擴到四肢,從四肢擴到指尖,再從指尖彈回來,在核心撞成下一圈漣漪。
校長射完之後抽出來,龜頭離開穴口的時候拉出一條精液跟黏液混在一起的銀絲,斷在她大腿內側。他繞到沙發前面坐下,拍了拍自己的大腿。
「上來。」
玲子從椅背上鬆開手,膝蓋還有點軟,走到校長面前,跨上他的大腿。她的手握住他的莖身,對準穴口,慢慢坐下去。龜頭頂開陰唇,頂開陰道內壁,頂開子宮口——她坐到底的時候,龜頭已經在子宮腔裡了,小腹上微微凸起一條莖身的形狀。
她開始自己動。臀部上下起伏,速度不快,但每一下都坐到底,讓龜頭撞上子宮壁最深處。她的乳房在校長面前晃,乳頭擦過他的下巴,乳房上的牙印跟指痕在陽光下很清楚——有昨天的,有前天的,顏色從深紫到淡紅,像一片一片花瓣壓在皮膚上。
校長張嘴含住她的乳頭,牙齒輕輕咬下去。不是用力咬,是那種叼住之後用舌尖舔乳尖的咬法,牙印壓在舊的結痂上,微微刺,微微癢,酥麻感從乳尖灌進去,跟陰道裡的快感撞在一起。玲子的腰軟了,臀部起伏的速度亂掉,變成小幅度地前後搖,龜頭在子宮腔裡攪,攪得她聲音發抖。
「啊、好、好深——」
校長的手從她腰側滑下去,捏住她的臀部,開始往上頂。不是她主導的那種慢慢搖,是他從下面往上撞,每一下都又快又重,龜頭撞上子宮壁的力道像在敲鼓,節奏很快,很密集。玲子的身體被他撞得往上彈,再被他握著臀部拉回來,子宮口一次又一次被頂穿,子宮腔被龜頭攪得像一鍋煮沸的水。
她已經說不出完整的句子了。嘴裡吐出來的只有單音節的尖叫跟喘息,夾著斷斷續續的求饒:「啊、啊、不、不行、真的、真的不行——」
校長沒有停。他咬著她的乳頭,從下面猛頂了幾十下之後,龜頭頂進最深處,射了第三次。精液灌進子宮腔的時候,玲子的高潮也同時炸開——不是一波,是連續好幾波疊在一起,像海浪一層一層打上來,前一層還沒退下去,下一層又蓋過來。
她癱在校長身上,額頭靠著他的肩膀,身體還在抖,穴口含著他的莖身,陰道內壁輕輕絞著。校長的陰毛貼在她陰唇上,刺刺的,癢癢的。她的子宮腔裡灌滿了三泡精液,小腹微微鼓起來,肚皮繃緊,壓在校長的小腹上。
午後,陽光從窗戶照進來,在地板上畫出一塊一塊亮亮的方形。
校長讓玲子換上一件新的情趣內衣——深紫色,三點全露,乳託是兩圈蕾絲把乳房從根部托起來,乳頭從中間的空隙頂出來;內褲的開縫比早上那件更寬,陰唇完全露在外面。她赤腳站在客廳中央,陽光打在她身上,乳頭在蕾絲邊緣探頭,粉紅色變成深紅色,乳暈上的牙印在光線下很清楚。
校長把她帶進浴室。蓮蓬頭打開,熱水從頭頂澆下來,蒸汽瀰漫整間浴室。校長讓她雙手扶著洗手臺,從後面插進來。水從她背上流下來,流過臀縫,流到兩人接合的地方,被抽送的動作攪成白色泡沫。龜頭在水裡頂開子宮口的聲音跟肉體碰撞聲混在一起,在磁磚牆壁之間迴盪。
「啊、啊、水、水進去了——」玲子的聲音在浴室裡有迴音,尾音被回音拉得很長。校長的手從她腋下穿過去,捏住兩邊乳頭,一邊搓一邊頂。熱水打在她乳房上,打在校長的手指上,水珠從乳尖滴下來,滴在洗手檯的白色磁磚上。
校長在浴室裡射了第四次。
擦乾身體之後,他把玲子壓在客廳的沙發上,從正面插進去。她的腿架在他肩膀上,臀部懸空,這個角度讓龜頭可以頂到子宮腔更裡面的位置。校長每頂一下,她就叫一聲,聲音從「啊」變成「呃」再變成無聲的張嘴,喉嚨裡擠不出聲音了,只有氣音。
校長在沙發上射了第五次。
傍晚的時候,校長坐在沙發上,浴袍敞開,老二半硬不軟地垂在腿間。玲子跪在他兩腿之間,嘴巴含著龜頭,舌頭舔過馬眼,舔過冠狀溝,把殘留的精液舔乾淨。校長的手指梳著她的頭髮,把散下來的碎髮撥到她耳後。
「上來。」校長說。
玲子跨上他的大腿,手握住莖身,把龜頭對準穴口,慢慢坐下去。這次的節奏比下午更慢,她已經累了,腰的擺動幅度很小,只是前後輕輕搖,讓龜頭在子宮腔裡慢慢攪。校長的手環著她的腰,沒有催她,只是偶爾捏一下她的臀肉。
搖了一陣子之後,校長從下面開始往上頂,速度不快,但很深,每一下都頂到子宮壁最深處。玲子的頭往後仰,棕色長髮垂下來,髮尾掃過校長的膝蓋。她的嘴張開,喉嚨裡發出細細的、長長的「啊——」,尾音不抖,很平,很軟,像嘆氣。
「啊、又、又要去了——」她的聲音很輕,很柔,不像求饒,像在跟校長說一件很小的事。高潮來的時候也沒有尖叫,只是身體輕輕抖起來,陰道內壁慢慢絞緊,子宮腔含著龜頭收縮,一波一波,很溫柔。
校長在這一波溫柔的收縮中射了第六次。精液灌進子宮的時候,玲子的身體又輕輕抖了一下,然後軟下來,靠在他肩膀上。
入夜之後,窗外的天從深藍變成黑,銀杏樹的樹影融進夜色裡,看不見了。
兩人躺在床上。校長從後面環抱著玲子,她的背貼著他的胸口,臀部抵著他的小腹。他的老二插在她陰道裡,沒有抽送,只是放在裡面,龜頭停在子宮口的位置,感受著那團軟肉一吸一吸地含著他。
「明天還有更值得妳期待的。」校長說,聲音很低,嘴唇貼著她的後腦勺,熱氣噴在她頭髮上。
玲子沒有回答。她的眼睛閉著,呼吸很淺,很慢,身體很軟,很暖。校長的莖身在陰道裡輕輕跳了一下,然後開始慢慢抽送——不是白天那種撞擊,是那種很慢很慢的、像潮水漲落一樣的節奏,龜頭輕輕頂開子宮口,輕輕退出來,再輕輕頂回去。每一下都很溫柔,像在哄她睡覺。
玲子的身體在這種溫柔的節奏裡慢慢放鬆,陰道內壁不再絞緊,只是輕輕含著他,隨著抽送的節奏微微縮放。她的意識開始模糊,睡意像棉被一樣從腳底蓋上來,很厚,很軟,把她整個人裹進去。
校長最後一次頂進子宮腔,龜頭貼著子宮壁,慢慢射出來。精液不是噴射的,是流出來的,溫溫的,緩緩的,灌進子宮腔之後從子宮口邊緣溢出來,沿著陰道往外滲,沾濕床單。
玲子在睡夢中輕輕哼了一聲,身體縮了一下,然後又放鬆了。
校長沒有抽出來。他留在她裡面,一隻手從她腰側繞過去,手掌覆在她微微隆起的小腹上,輕輕撫摸。掌心底下,她的肚皮繃得很緊,子宮腔裡灌滿了今天六次內射的精液,鼓得像懷孕三四個月。
他的手指在她肚皮上慢慢畫圈,一圈,一圈,力道很輕,像在摸一件很珍貴的東西。
窗外,銀杏樹的樹枝在夜風裡輕輕晃動。走廊上很安靜,警衛室的燈還亮著,菸嗓警衛把菸按熄在菸灰缸裡,往校長室的方向看了一眼。
房門鎖著,但沒有喀那一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