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做了一個很長的夢,夢裡什麼都沒有,只有黑暗和溫暖,像被泡在溫水裡,四周軟綿綿的,什麼聲音都沒有。
然後光從窗簾的縫隙刺進來,一道細細的白線落在她的眼皮上,她皺了皺眉,慢慢睜開眼睛。
天花板的紋路很熟悉,是校長套房的那盞水晶燈,沒開,日光從窗簾邊緣滲進來,光線柔和,大概是早上八九點。玲子側躺在床上,身上蓋著一條薄毯,不知道是誰幫她蓋的。她動了動手指,指尖碰到的是乾淨的床單——不是昨晚那張浸滿精液的。床單被換過了,她身上的精液也被擦過了,皮膚摸起來乾爽,只剩髮尾還黏著一小撮硬掉的結塊。
她慢慢撐起身體,薄毯從肩膀滑下來,露出鎖骨上已經變淡的吻痕和乳房側邊的青紫色指印。她低頭看了自己一眼,小腹還微微鼓著,比昨晚消了一點,但子宮裡那十泡精液還沒完全排出來,沉甸甸的感覺壓在骨盆深處,每動一下就輕輕晃。
「醒了?」
校長的嗓音從沙發那邊傳過來。玲子轉頭,看見他坐在單人沙發上,穿著深藍色浴袍,手裡端著一杯咖啡,翹著腿,姿態很鬆。咖啡的香氣飄過來,混著淡淡的菸味。
「幾點了?」玲子的嗓子有點啞,她清了清喉嚨。
「快十點。」校長啜了一口咖啡,把杯子放在茶几上,身體往後靠,浴袍的領口敞開,露出啤酒肚和胸口幾根黑毛。「休息得怎麼樣?」
玲子沒有馬上回答。她把薄毯拉到胸口,雙腿縮起來側坐在床上,腳踝上那隻涼鞋已經被脫掉了,放在床頭櫃旁邊,和另一隻湊成一對。她看著校長,等著他接下來要說什麼。
校長像是看穿她的心思,嘴角彎了一下。「事情都打理好了。學校各方面的人,這三天該接待的都接待過了。」
他停了一下,端起咖啡又喝一口,眼神從杯沿上方看著她。「以後妳可以隨意走動。教室、走廊、操場、餐廳——想去哪裡都可以。」他把杯子放下,語氣很平淡,像在交代一件很普通的事。「學校裡想全裸走動也可以,不會有人攔妳。」
玲子的手指在薄毯下輕輕握緊。
「不過,」校長站起來,走到床邊,居高臨下看著她,「沒人會阻止別人強姦妳。妳自己大概也不會阻止。」
這句話落下來的時候,玲子的乳頭在薄毯底下硬了。不是因為冷,是因為他說的那個詞——「強姦」——她聽到的瞬間,子宮輕輕抽了一下,陰道內壁無意識地絞緊,擠出一小股精液,溫熱地淌到大腿內側。
她沒有說話。
校長也沒等她回答。他轉身走向衣櫃,從裡面拿出一套疊好的衣物放在床尾——牛仔褲、白色寬鬆棉質上衣、平底鞋,最上面是一件淡藍色的普通棉質內褲和同色的無鋼圈內衣。
「今天假日,好好休息。」校長走回沙發,拿起咖啡杯,往門口走。「想出去逛逛也可以,不用一直關在這裡。」
門打開,又關上。鎖沒有喀。
玲子坐在床上,聽著校長的腳步聲消失在走廊盡頭。套房裡很安靜,只剩下空調的低頻嗡鳴和窗簾被微風吹動的沙沙聲。她慢慢掀開薄毯,低頭看自己的身體——乳房上的指痕和牙印從昨天腫到現在還沒消,左邊乳暈上那圈紫色的齒痕結了薄薄的痂,乳頭還是比平常大一圈,顏色從粉嫩變成深紅。她用手指輕輕碰了一下,觸感很敏感,像細針紮了一下,酥麻感從乳尖竄到後腰。
她雙腿間的精液已經開始乾涸,在內側結成白色的薄膜。她站起來的時候,大腿內側的肌肉痠軟,穴口還腫著,走路時兩片陰唇輕輕摩擦,感覺很微妙——不是痛,是一種脹脹的、麻麻的、像被什麼東西含著的感覺。
浴室裡的熱水沖下來的時候,她把手指伸進陰道裡,把殘留的精液慢慢引出來。乳白色的濁液順著大腿流到磁磚地上,被水流沖散。她靠在牆上,讓熱水淋過鎖骨、乳房、小腹,水壓沖到乳頭的時候,她的膝蓋軟了一下,手指撐住牆面,深呼吸了好幾次才站穩。
洗乾淨之後,她站在鏡子前擦頭髮。鏡子裡的女人看起來跟三天前判若兩人——鎖骨上散落著深淺不一的吻痕,乳房上的指痕從側邊蔓延到下方,小腹雖然消了一點但還是微微鼓著,肚臍周圍的皮膚繃得緊緊的。她側過身,看見屁股上也有幾個掌印,已經褪成淡黃色。
她穿上校長準備的那套普通衣物。棉質內褲貼上穴口的時候,腫脹的陰唇被布料輕輕壓住,她咬了一下嘴唇。內衣是無鋼圈的,棉質很軟,但穿上去還是感覺到乳頭被布料摩擦的觸感,每走一步就輕輕刮一下,乳尖一直是硬的,在白色上衣前面頂出兩個明顯的凸點。
她把頭髮放下來,棕色的長髮披在肩上,沒有紮馬尾。平底鞋穿上去的時候她愣了一下——她已經好幾天沒穿平底鞋了,腳掌踩在地面上的感覺很陌生,小腿後側的肌肉微微拉伸。
出門前她站在玄關的鏡子前面看了自己一眼。牛仔褲、白上衣、平底鞋、素顏、頭髮放下來——看起來就是一個普通的女大學生,只是胸部太大,上衣被撐得很緊,乳房的形狀從側面看很明顯。
她拿起錢包,推開門,走廊上沒有人。她沿著走廊走到電梯口,按了下樓鍵,電梯門打開的時候裡面是空的。她走進去,按了一樓,看著門慢慢關上,鏡面電梯壁映出她的全身——看起來很普通,什麼都不會發生。
但她知道不是。
電梯門在一樓打開,她踏進大廳。陽光是從玻璃門外照進來的,暖黃色的,落在磁磚地上形成一片光斑。她穿過大廳的時候,警衛室的門開著,裡面坐著兩個穿制服的警衛。其中一個抬頭看了她一眼,是昨晚那個肩膀很寬的,他嘴裡叼著菸,視線從她的臉往下掃到胸部,再往下掃到大腿,然後移開,像看到一個很普通的東西。
另一個警衛根本沒抬頭。
玲子推開玻璃門,踏進外面的陽光裡。
十一月的風吹過來,涼涼的,拂過她的臉頰和鎖骨。她站在校門口的人行道上,看著街道兩旁的銀杏樹,葉子已經轉黃,幾片落在地上被風吹得翻滾。路上的行人不算多,假日的大學城區氣氛很鬆,幾個學生騎著腳踏車經過,便利商店門口有人在講手機,對街的咖啡店飄出烘焙豆子的香味。
她開始沿著街道走,往市區的方向。平底鞋踩在人行道上,腳步聲很輕,牛仔褲的布料摩擦大腿內側,上衣的下襬隨著步伐輕輕晃動。
經過便利商店的時候,自動門打開,一個中年男人走出來,手裡提著塑膠袋。他看了玲子一眼,視線在她胸部上停留了兩秒,然後移開。又走了幾步,一個騎腳踏車的大學生從她旁邊經過,回頭看了她一眼,腳踏車歪了一下才穩住。
她的乳頭在棉質內衣底下又硬了一點。
她知道他們在看什麼。不是認出她——不是因為看過影片,只是因為她的胸部太大,大到即使穿著寬鬆上衣也藏不住,大到走在路上一定會被看。以前她會覺得煩,會瞪回去,會用高傲的表情把那些視線逼退。但現在不一樣。
現在她走在街上,感覺到那些目光落在乳房上、鎖骨上、大腿上,她的身體會有反應——乳頭變硬,陰道收縮,子宮輕輕跳一下。不是害怕,不是厭惡,是一種很安靜的期待。
她走進百貨商場的時候,冷氣的涼意撲上來,和外面的秋陽形成對比。一樓是化妝品專櫃,櫃姐穿著制服站在櫃位前面,看到玲子走進來,視線習慣性地掃過她的全身,在胸部上停了一秒,然後掛上職業笑容。
玲子沒有逛化妝品。她搭手扶梯上三樓的生活用品區,推了一臺購物車,在貨架之間慢慢走。她拿了一瓶沐浴乳——薰衣草味的,和校長套房裡那罐不一樣——放進購物車,又拿了一條浴巾、一包化妝棉、一支新的牙刷。她走到內衣區的時候腳步慢下來,手指滑過掛在貨架上的胸罩——蕾絲的、緞面的、前扣式的、無肩帶的,都是大尺碼,但和她以前穿的尺寸比起來還是小了一截。她挑了三件最大尺寸的黑色蕾絲內衣,又拿了同款的內褲,放進購物車的時候,旁邊一個同樣在挑內衣的中年婦人瞄了她一眼,視線在她的胸部上停留了好幾秒,然後轉頭跟旁邊的同伴低聲說了什麼。
玲子推著購物車去結帳。收銀臺前排了兩個人,她站在後面等,前面的中年上班族轉頭看了她一眼,視線往下掃,停在她的胸部上。她感覺得到那道目光,像手指輕輕壓在乳尖上,乳頭在內衣底下又硬了,頂在棉質布料上,凸點變得更明顯。
結完帳她提著購物袋走出商場,外面的陽光已經從金黃變成橘紅,傍晚的風變涼了。她站在商場門口的人行道上,看著街道兩旁的招牌一盞一盞亮起來,車燈在暮色中拉出光軌。
一整天,什麼都沒有發生。
沒有人攔她,沒有人拖她進暗巷,沒有人從背後摀住她的嘴把她壓在牆上。她走在街上,被很多人看,但沒有一個人動手。她內心那團隱約的期待——從踏出校門就開始醞釀的那團熱熱的東西——一直懸在那裡,沒有被滿足,也沒有消失。
她提著購物袋搭公車回學校。車廂裡人不多,她坐在靠窗的位置,把購物袋放在腿上,看著窗外的街景慢慢從鬧區退成住宅區,再從住宅區退成校園周邊。路燈的光一盞一盞從車窗滑過去,她的臉在玻璃上的倒影忽明忽暗。
回到校長套房的時候,天色已經全黑了。她推開門,房間裡亮著一盞落地燈,茶几上放著一個保鮮盒,旁邊壓著一張紙條。
「晚餐。校長。」
她打開保鮮盒,裡面是鰻魚飯,還溫著。她坐在沙發上,一口一口吃完,把空盒洗乾淨放在流理臺上。然後她走進浴室,用新買的薰衣草沐浴乳洗澡,熱水沖下來的時候,浴室裡瀰漫著淡淡的紫色香氣。她洗得很仔細,把頭髮、身體、殘留的精液痕跡全部洗乾淨,用新浴巾擦乾,套上一件寬鬆的睡衣。
她關掉落地燈,躺到床上。窗簾沒有完全拉上,路燈的光從縫隙斜進來,在天花板上投下一道長長的光帶,橘黃色的,像一條很細的河。
她看著天花板,身體陷在床墊裡,肌肉一層一層鬆開。這是三天以來第一次,她躺在這張床上,房間裡沒有其他人,身體裡沒有正在被抽插的感覺,子宮裡沒有剛灌進去的精液在晃。很安靜,很平靜,身體很輕。
但她的腦子沒有停。
她看著天花板上那道光帶,開始想像——後天,走進教室的時候,會是什麼樣子。同學會看她嗎?當然會。他們都看過影片了,全校都知道她是什麼。他們會在她背後竊竊私語,會在走廊上讓出一條路,會在她經過的時候用那種眼神看她——那種看肉便器的眼神。
然後呢?會不會有人直接走過來,抓住她的手腕,把她拖進廁所?會不會有人在樓梯間攔住她,扯開她的襯衫,捏住她的乳頭逼她跪下來?會不會有更多她不認識的人,拿出手機給她看那段影片,說「妳是我的性奴,現在把衣服脫掉」?
她的手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伸進睡衣裡面。手掌覆在乳房上,隔著薄薄的棉質布料,感覺到乳頭在掌心底下硬起來,脹脹的,熱熱的。她輕輕捏了一下,酥麻感從乳尖竄到後腰,再從後腰竄到陰道深處,子宮抽了一下。
她的另一隻手往下滑,滑過小腹,滑進內褲裡。指尖碰到陰蒂的時候,那裡已經腫了,比平常更凸,輕輕一壓就有一股電流從脊椎底部衝上後腦勺。她咬住下唇,鼻息變重,手指開始慢慢畫圈,一圈一圈,力道很輕,但每一下都讓陰道內壁絞緊一次。
她繼續想——如果被拖進體育館後面的器材室呢?十個人,二十個人,排著隊輪流插進來,一個接一個,龜頭一個接一個頂開子宮口,灌精,拔出來,下一個再擠進去。她的子宮會像昨天一樣被灌滿,小腹鼓起來,肚皮繃緊——
她的手指加快速度,陰蒂在指尖下跳動,乳頭被她自己捏得發紅。她的臀部微微抬起,腰拱起來,腳趾蜷進床單裡。快感從陰蒂和乳頭同時灌進來,在子宮深處匯合,然後炸開——不是那種劇烈的、眼前發白的高潮,是那種從核心慢慢漾開的震顫,一波一波,像石頭丟進水裡,漣漪一圈一圈往外擴。
她沒有叫出來,只是張著嘴,無聲地喘氣。身體慢慢軟回床墊上,手指還壓在陰蒂上,感覺著高潮的餘波從骨盆深處一陣一陣傳過來。
天花板上的光帶還在,路燈還是橘黃色的。
她把手從睡衣裡抽出來,翻過身側躺,把棉被拉到肩膀。身體很暖,很軟,很鬆。她閉上眼睛,最後一個念頭飄過去——明天,那些事會不會真的發生?如果發生了,她會說什麼?會說不要嗎?還是會像這三天一樣,身體先有反應,然後什麼都答應?
她沒有回答自己。睡意像棉被一樣蓋下來,很厚,很軟,把她整個人裹進去。
窗外,路燈的光照在校園的銀杏樹上,樹影在風裡輕輕晃動。走廊上很安靜,警衛室的燈還亮著,菸嗓警衛把菸按熄在菸灰缸裡,對旁邊的同事說了一句什麼。
同事笑了一聲。
房門鎖著,但沒有喀那一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