軟墊上的精液已經半乾,結成一層薄薄的膜,在她翻身的時候發出細微的撕裂聲。
玲子睜開眼睛的時候,客廳裡的窗簾被陽光照成一片金黃。她側躺著,臉頰貼在軟墊上,黏稠的精液沾到她的鬢角,把幾根頭髮黏在臉上。她眨了幾下眼睛,睫毛上乾掉的眼淚讓視線糊了一下,然後她慢慢撐起身體——手臂在抖,撐到一半又軟下去,肘關節撞在軟墊上,悶悶的一聲。
她又試了一次。這次撐住了,上半身抬起來,水手服從鎖骨滑下去堆在腰間,露出整片胸口。她低頭看自己的身體:乳房上的舊牙印已經淡了,但鎖骨附近多了幾處新的指痕,青紫色的;乳頭還是腫的,顏色比平常深,乳暈上的結痂被乾掉的口水黏成一小片硬塊;小腹鼓脹,跟昨晚十泡精液灌進去時沒兩樣,只是現在沒有新的進來,舊的還在裡面,沉沉地壓著子宮,她一動就感覺到液體在裡面晃。
她跪起來,手掌壓在軟墊上,黏稠的液體從兩腿之間拉出一條絲,連到軟墊上那一大灘精液。她的穴口還沒閉合,粉紅色的內壁露在外頭,輕輕縮了一下,又滲出一滴濁白的東西,順著大腿內側流下去,流進網襪的縫隙裡。
她撐著軟墊站起來,膝蓋一軟又跪下去。高跟鞋還在腳上,鞋跟卡進軟墊的縫隙裡,她轉了一下腳踝,把鞋跟拔出來,然後扶著軟墊邊的茶几站穩。站起來的時候,小腹裡的液體往下墜,一股精液從穴口溢出來,滴在地板上,啪嗒一聲。
她走進浴室。這間浴室跟校長套房連在一起,她已經用過好幾次了——洗手臺、馬桶、淋浴間,還有一個大浴缸。她扭開水龍頭,坐進浴缸裡等水慢慢滿上來。熱水漫過她的腳踝、小腿、膝蓋,然後淹過她的小腹,淹過她的乳房。她往後靠,後腦勺枕在浴缸邊緣,閉上眼睛,讓熱水泡著。
全身的肌肉都在酸,從大腿內側酸到腰,從腰痠到肩膀。她把手放在小腹上,手掌壓下去,感覺到子宮裡的液體被擠壓,一股精液從穴口流出來,在水裡散開,混成一團白濁。她又壓了一下,又流出一股,然後她就不動了,就只是泡著。
熱水讓她乳頭上的結痂軟化,她伸手摸了一下,結痂掉下來,露出底下粉嫩的新皮。她捏了一下自己的乳頭——很輕很輕,像在確認什麼——然後膝蓋在水裡夾緊,腳趾蜷起來,浴缸裡的水晃了一下,濺出來幾滴。她放開手,喘了一口氣,眼睛還是閉著。
她泡了大概二十分鐘,然後開始洗身體。她擠了沐浴乳在手上,搓出泡沫,從脖子開始,鎖骨、胸口、乳房——她洗得很慢,手掌滑過乳頭的時候還是會抖一下,但沒有停下來,繼續往下,洗到小腹的時候,手掌壓下去,穴口又流出一些東西,她用蓮蓬頭沖掉。
洗完之後她跨出浴缸,拿浴巾擦乾身體,走回客廳。軟墊上那灘精液還在,她用腳踢了一下軟墊邊緣,沒打算清理。茶几上放著校長準備的衣服——一件黑色蕾絲連衣情趣內衣,三點全開縫,胸口兩條細線交叉,剛好把乳房託起來但乳頭完全露在外面;褲底一條縫從恥骨一路開到尾椎,穿上之後陰部整個暴露;旁邊還有一雙黑色吊帶網襪,一雙黑色高跟涼鞋。
她拿起來看了一眼,沒什麼表情變化,只是把衣服抖開,開始穿。蕾絲貼在皮膚上有點癢,她調整了一下肩帶,把乳房託進胸口那兩條細線裡,然後彎腰穿上網襪,把吊帶扣在內衣下緣的勾子上,最後套上高跟涼鞋,站起來走了兩步。鞋跟叩叩兩聲,在大理石地板上很清脆。
她走到窗邊,拉開窗簾一角往外看。天已經暗了,校園裡的路燈亮起來,黃色的光打在柏油路上,空無一人。她放下窗簾,站在窗邊,不知道該做什麼。
門開了。
校長走進來,穿著深藍色浴袍,手裡拿著一杯熱茶。他看了玲子一眼,從頭看到腳,然後喝了一口茶,點了點頭,說:「穿起來很適合。」
玲子沒說話,只是站在那裡,手臂垂在身側。乳頭暴露在空氣裡,被冷氣吹得已經硬了,凸在黑色蕾絲外面,顏色還是比平常深,腫還沒全消。
校長走到她面前,伸手捏了一下她的乳頭——力道不重,但她的膝蓋還是彎了一下,穴口縮了一下,露在外頭的陰唇輕輕抽動。校長放開手,說:「今天傍晚才會有人來,妳可以先再休息一下。」
他說完轉身走向沙發,坐下來,翹起腿,把熱茶放在茶几上,拿起遙控器打開電視。
玲子站在原地,深吸一口氣,然後走到床邊坐下來。床單是新的,白色的,折線還很整齊。她側躺上去,把臉埋進枕頭裡,閉上眼睛。她沒有睡,只是閉著——身體還在酸,子宮裡的液體還在晃,穴口還在輕輕抽搐。
她躺了大概兩個小時。期間校長在沙發上看電視,音量開得很小,偶爾笑一聲,聽起來像在看什麼談話性節目。玲子聽著電視的聲音,半睡半醒,身體慢慢放鬆下來,乳頭從硬變軟又變硬,隨著呼吸的節奏輕輕起伏。
門鈴響了。
校長站起來,走到門口,打開門。外面的走廊燈光照進來,照出十個男人的輪廓——全部穿著深藍色制服,腰帶扣得整整齊齊,帽簷壓得很低,肩膀很寬,站成兩排,每個人都看著門內。
「請進。」校長說。
十個警衛魚貫走進客廳。他們的皮鞋踩在大理石地板上,聲音很整齊,咔咔咔咔,然後停下來,站成一排。有幾個人的視線已經落在床上的玲子身上——她側躺著,背對門口,黑色蕾絲包裹著她的腰,吊帶網襪襯著大腿的弧線,高跟涼鞋還掛在腳上,鞋跟懸在床沿外面。
校長走到他們面前,轉身面對床的方向,說:「這是玲子。」
玲子的身體僵了一下。她沒有轉頭,但她聽到了十個人呼吸聲的變化——變得沉,變得慢,像在壓抑什麼。
校長繼續說:「以後要麻煩各位多注意她。我們學校範圍大,死角多,她一個人在校園裡走動,被幹是可以——但受傷或被人帶回家就不好了。」
警衛們笑了,很低很低的笑聲,壓在喉嚨裡的那種。
「沒問題,校長,」其中一個警衛說,他的聲音很粗,帶著菸嗓,「我們會看好她的。」
校長點了點頭,然後轉頭看向床上的玲子。玲子還是側躺著,但她已經睜開眼睛,看著牆壁。
「玲子,」校長說,「以後有危險就靠他們。所以要好好侍奉,知道嗎?」
玲子沒回答。她的手抓著床單,指節有點白。
校長也沒等她回答。他拿起茶几上的熱茶,喝了一口,然後走向門口,打開門,走出去,門在他身後關上了。沒有喀一聲——又是沒鎖。
客廳裡只剩下玲子和十個警衛。
空氣安靜了大約三秒,然後那個菸嗓警衛開口了:「轉過來。」
玲子的肩膀動了一下,但她沒有轉。
「轉過來,」他又說了一次,語氣沒什麼起伏,像在下命令,「讓我們看看校長說要照顧的人長什麼樣子。」
玲子慢慢翻身。她的身體從側躺變成平躺,然後她撐著手肘坐起來,轉頭看向他們。
十雙眼睛同時落在她身上——落在她暴露的乳頭上,落在她開縫的褲底,落在她吊帶網襪勒出的大腿肉上,落在她高跟涼鞋的細帶上。
菸嗓警衛往前走一步,帽簷下的眼睛掃過她的身體,然後他笑了一下——嘴角勾起來,露出一排牙齒。
「還真的是,」他說,然後轉頭對旁邊的同事說,「校長沒騙人。」
他伸手,一把扣住玲子的手腕,把她從床上拉起來。玲子踉蹌了一下,高跟鞋在地板上蹬了兩步才站穩,然後就被拖到他們中間。十個人圍過來,把她夾在中間,制服的布料刮到她的手臂,皮帶的金屬扣擦過她的腰,菸嗓警衛放開她的手腕,伸手掐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臉抬起來。
「叫什麼名字?」他問。
「玲子。」她說,聲音很輕,但沒發抖。
「玲子,」他重複了一次,拇指壓在她的下唇上,把她的嘴壓開一點,「校長說要侍奉我們,妳聽到了嗎?」
玲子沒說話,眼睛看著他。
他放開她的下巴,手往下滑,捏住她的乳頭——用力一捏。
玲子的膝蓋軟了,身體往下墜,但旁邊兩個警衛馬上扣住她的手臂,把她架住。她的陰道內壁狠狠絞了一下,穴口滲出一滴透明的液體,順著大腿內側流下去。
「聽到了沒?」菸嗓警衛又問了一次,手指還捏著她的乳頭,拇指壓在乳頭尖端,指甲輕輕摳了一下。
「聽到了。」玲子說,聲音在抖,但不是害怕的那種抖。
「很好。」
菸嗓警衛放開手,轉頭對其他人說:「帶到床上。」
兩個架著她手臂的警衛直接把她拖向床。她的高跟鞋在地板上拖行,鞋跟刮出兩條細線。她被甩到床上,身體彈了一下,網襪在大腿後側被床單摩擦,發出沙沙的聲音。她還沒反應過來,菸嗓警衛已經壓上來,一隻手撐在她頭的旁邊,另一隻手在解皮帶。
「校長說被幹可以,」他說,皮帶扣解開的聲音很清脆,褲子拉鍊拉下來的聲音緊跟在後,「那我們就不客氣了。」
他握住她的膝蓋,往外一扳,把她的雙腿分開。開縫的褲底什麼也沒擋住,她的穴口直接暴露在他面前,紅腫的,濕潤的,還在輕輕抽搐。
他挺腰。
玲子的頭往後仰,後腦勺陷進枕頭裡,嘴巴張開,沒發出聲音——不是不叫,是插得太深太快,氣被頂在喉嚨裡出不來。他的龜頭直接撞在子宮口上,頂了一下沒進去,又頂了一下,子宮口軟軟地含住他的龜頭前端,然後被他用力一插,整個撐開,龜頭擠進子宮腔裡。
玲子的腰彈起來,腳趾蜷在涼鞋裡,網襪的吊帶啪一聲彈開一條,勾子飛出去,落在床單上。
「操,」旁邊站著的警衛說,聲音很興奮,「真的插進子宮了,校長說她的子宮口很軟——」
菸嗓警衛沒說話,只是開始抽插。動作很快,很用力,每次抽出來都帶出一圈粉紅色的嫩肉,每次插進去都撞在子宮最深處,把裡面的精液攪出泡沫聲。
玲子抓著床單,指節全白了。她沒有說不要,她沒有推他,她只是抓著床單,膝蓋夾著他的腰,身體跟著他的節奏晃動,乳房在黑色蕾絲裡上下跳,乳頭擦過他的制服鈕扣,每擦一次她就縮一下,穴口就絞一下,然後他就更用力。
旁邊的警衛開始解制服。皮帶聲、拉鍊聲、制服布料掉在地上的聲音,一個接一個。有人爬上床,跪在玲子頭旁邊,握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臉轉過來,龜頭塞進她嘴裡。有人站在床邊,拉過她的手放在自己褲襠上,要她握著。有人蹲到她兩腿之間,在菸嗓警衛抽出的一瞬間把手指插進她穴口,拉開來檢查裡面的嫩肉。
菸嗓警衛射的時候,整個人壓在她身上,龜頭頂在子宮最深處,噴了好幾股。玲子的子宮腔被燙得收縮,她含著嘴裡的龜頭悶哼了一聲,鼻腔裡發出很細很細的呻吟。他拔出來的時候,穴口拉出一條濃稠的白線,斷在她的大腿內側。
下一個人立刻補上來。這個人肩膀更寬,制服脫掉後裡面的內衣繃得很緊,他把玲子翻成側躺,抬起她一條腿架在自己肩上,從側面插進去。角度不一樣,龜頭頂在子宮口的側邊,頂了好幾下才擠進去,玲子的腳踝在他肩膀後面晃,高跟涼鞋的鞋跟戳到他的後頸,他伸手把鞋子拔掉,扔到床下,然後雙手扣住她的腰,開始猛幹。
輪流。一個換一個,姿勢換了又換——跪著、趴著、側躺、騎乘、壓在床頭板上。玲子的子宮口被反覆頂開,十個人的龜頭一個接一個擠進去,灌精,拔出來,下一個再擠進去。她的子宮腔從滿到更滿,小腹從隆起變成更鼓,皮膚繃得緊緊的,肚臍都快被撐平了。
天亮的時候,窗簾邊緣又透出白光。
菸嗓警衛是第一個整理制服的。他扣上皮帶,拉上拉鍊,把帽子戴正,然後轉頭看床上的玲子。
玲子癱在床中央,仰躺著,雙腿大開,一條腿掛在床沿外面,腳踝上還勾著那隻沒被扯掉的涼鞋。她的身上全是精液——鎖骨上有,乳房上有,小腹上有,大腿內側有,網襪的縫隙裡積著一小灘一小灘白濁。她的穴口紅腫,翻出一小圈嫩肉,精液慢慢往外流,流到床單上,浸濕了一大片。她的小腹鼓得像懷孕三四個月,肚皮緊繃,肚臍淺淺的,隨著呼吸輕輕起伏。
她的眼睛半睜,看著天花板,胸口慢慢起伏。意識還在,沒有昏過去。
十個警衛陸續整理好制服。皮帶扣好,帽子戴正,皮鞋在地板上踏了幾下。他們互相看了一眼,有人笑了一聲,有人拍了拍同事的肩膀,然後魚貫走向門口。
菸嗓警衛最後一個走。他站在門口,回頭看了一眼床上的玲子。
「下次再來。」他說,然後關上門。這次鎖扣喀了一聲。
玲子躺在床上一動不動。她的子宮還在抽搐,陰道內壁還在輕輕絞,絞著滿滿一子宮的精液。她慢慢閉上眼睛,身體終於允許她沉進去了——不是昏過去,是睡著,很沉很沉的睡著,在滿身精液與疲憊之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