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長在沙發上坐穩之後,並沒有馬上讓老師們動手。他翹著腿,視線越過十個男人的背影,落在玲子身上,開口時語氣很平淡,像是在宣佈一件再普通不過的事:「以後要麻煩各位老師了。那些體育生精力旺盛,沒地方發洩就容易惹事,得靠你們多管理。」
話說完,他頓了一下,補了一句:「當然,偶爾也需要適當的……出口。」
棒球社的老師第一個笑出來。他是個四十出頭的男人,肩膀很寬,脖子粗壯,皮膚曬成深棕色,笑起來露出一排被菸漬染黃的牙齒。他轉頭看了玲子一眼,對著校長說:「是啊——那時我在社辦外面聽到裡面的聲音,羨慕死我了。十幾個社員輪流上,這女人叫得整棟樓都聽得到。」
他說完,其他九個人全笑了。笑聲很大,在客廳裡撞來撞去,有人拍了一下大腿,有人搖著頭嘖嘖兩聲,視線又重新掃回玲子身上——這次更大膽了,直接盯著她的乳房和腿根,不再掩飾。
校長也笑了,嘴角微微上揚,但眼神還是沉穩的。他從沙發上站起來,走到玲子旁邊,手又搭上她的肩膀,對著十個老師說:「以後會輪流把她借給各社團,就當作……課外活動的輔助教材吧。」
又是一陣大笑。
校長拍了拍玲子的肩膀,力道不重,但玲子感覺那隻手的溫度透過薄紗傳進來,燙在她的皮膚上。她維持著下巴微抬的姿勢,沒有說話,但她的乳頭在薄紗下又硬了一點,陰道內壁又絞了一下,淫水沿著情趣內褲的細線又往下流了一截。
「今天,」校長放開手,往門口走去,「就讓各位老師好好享受吧。」
他打開門,走出去,門關上。鎖扣「喀」的一聲,很輕,但在安靜下來的客廳裡聽得很清楚。
玲子站在十個男人面前,客廳裡只剩下她和他們。
有一兩秒沒人動。十個人的視線像十根針,同時刺在她身上。她能感覺到自己的心跳在加快,子宮口開始輕輕抽搐,一下一下的,像在數秒。乳頭硬到發痛,乳暈上結痂的地方被薄紗磨得又癢又麻,她想伸手去揉,但手指只是掐緊了掌心。
然後棒球社老師動了。
他第一個走過來,皮鞋踩在木地板上發出沉悶的聲響。他在玲子面前站定,比她高半個頭,身上的汗味和菸味混在一起,很濃。他伸出手,沒有抓她的乳房,而是直接捏住她的乳頭——隔著薄紗,用拇指和食指的指腹,不輕不重地掐了一下。
玲子的膝蓋軟了。
高潮來得很快,不是慢慢堆疊起來的那種,而是像電擊一樣直接從乳頭炸開,沿著脊椎往下衝,衝進子宮口,再反彈回來。她的陰道內壁痙攣地絞緊,絞著一片空虛,淫水從穴口滲出來,沿著絲襪內側往下流。她咬住下唇,把呻吟壓在喉嚨裡,但鼻息還是洩了底——短促的、帶著濕氣的一聲「嗯」。
棒球社老師笑了。「靠,還真的跟影片裡一模一樣。」他回頭對其他人說:「這女人的奶頭是開關,一按就高潮。」
這句話像打開了什麼開關。
其他九個人同時圍上來。
玲子被十個男人的陰影籠罩,視線裡全是他們的胸膛、手臂和皮帶扣環。有人從後面抓住她的手腕,往後拉,把她的手固定在腰後。有人蹲下來,手指勾住情趣內褲的細線,往旁邊拉開,露出她已經濕透的穴口。有人直接低下頭,隔著薄紗含住她的乳頭,用牙齒輕輕啃咬——結痂的地方被碰到,又痛又麻,但那種痛混著快感一起衝上來,她的腰往前挺,把乳房更送進對方嘴裡。
「這麼主動?」含著她乳頭的男人含糊地說,舌頭隔著布料來回舔弄,唾液把薄紗弄濕,變成半透明,乳頭的顏色完全透出來。
棒球社老師站在她面前,解開皮帶。金屬扣環碰撞的聲音在安靜的客廳裡很響,像某種宣告。他拉下拉鍊,掏出已經硬挺的老二,龜頭脹成紫紅色,前端滲出透明的液體。他一手抓住玲子的下巴,把她的臉抬起來,另一手扶著老二,用龜頭在她嘴唇上來回磨蹭。
「舌頭伸出來。」
玲子瞪著他,眼神還是冷的,下巴維持著高傲的角度——但她的舌頭伸出來了,舌尖輕輕碰了一下龜頭前端,嚐到鹹澀的味道。她的陰道內壁又絞了一下。
棒球社老師沒有給她更多時間。他腰一挺,直接頂進她嘴裡,龜頭撞到喉嚨深處,然後退出來,再頂進去。他的手抓著她的馬尾,控制著節奏,每一次都頂到最深,睪丸拍在她下巴上發出輕微的「啪、啪」聲。
後面有人開始脫她的水手服。鈕扣被扯開——不是解開,是直接扯開,塑膠鈕扣彈飛出去,在地板上滾了幾圈。薄紗上衣被往上推,推到鎖骨的位置,兩顆乳房完全露出來,在空氣中輕微晃動。乳頭上佈滿了唾液,在日光燈下亮晶晶的,腫脹的程度比剛才更嚴重,顏色從粉紅變成深紅,乳暈上的牙印結痂被口水泡軟,邊緣微微發白。
「奶頭腫成這樣還能這麼硬,」有人說,手指捏上去,用力揉捏,指腹感覺到乳頭組織在指尖下變形又彈回來,「彈性真好。」
另一個人蹲在她身後,把她的超短裙往上翻,堆在腰際。情趣內褲的細線已經完全陷進穴口縫隙裡,被淫水浸得濕透,拉開的時候拉出一條透明的絲。他的手指沿著穴口來回滑動,指腹沾滿了黏液,然後分開她的陰唇,找到陰蒂——比一般人大,突出來,像一顆小珍珠,顏色粉嫩,但充血之後脹得更明顯。
他用拇指按上去。
玲子的身體彈了一下。嘴裡還含著棒球社老師的老二,喉嚨深處發出一聲悶住的呻吟,像是被掐住脖子的貓。陰蒂上的快感比乳頭更直接、更尖銳,從那一點炸開,沿著子宮口往上衝,衝進腹腔,衝進脊椎,衝進後腦勺。她的膝蓋真的軟了,整個人往下滑,但後面的人抓住她的腰,把她固定在半蹲的姿勢。
「陰蒂也這麼敏感,」按著她陰蒂的男人說,手指開始繞圈,一圈一圈,速度很慢,力道忽輕忽重,「這樣呢?這樣舒服嗎?」
玲子沒辦法回答。她的嘴被塞滿了,喉嚨被頂得一抽一抽的,唾液從嘴角溢出來,沿著下巴往下滴,滴在鎖骨上,再流到乳房上。她的眼眶紅了——不是想哭,是生理性的淚水,被深喉嚨的反射逼出來的。但她的陰道內壁還在絞,絞得越來越用力,淫水沿著男人的手指往下流,滴在地板上。
棒球社老師又頂了幾下,然後退出來。他低頭看著玲子——馬尾被抓亂了,幾縷髮絲黏在臉頰上,嘴唇被磨得紅腫,唾液在下巴上拉出一條透明的絲,眼眶泛紅但眼神還是冷的,維持著一種被逼到極限也不肯低頭的高傲。
「這表情,」他說,「真他媽的欠幹。」
他把玲子從後面的人手裡接過來,放倒在軟墊上。玲子的背撞上軟墊,乳房晃了幾下,乳頭在空氣中畫出小小的弧形。她的腿被分開,膝蓋壓到胸口兩側,穴口完全暴露出來——紅腫的陰唇往外翻,穴口微微張開,看得見裡面粉紅色的肉壁在輕輕抽搐,淫水從洞口滲出來,沿著會陰往下流,滴在軟墊上。
棒球社老師跪在她腿間,龜頭抵在穴口,沒有馬上插進去。他低頭看著那個洞口,看著它在他眼前一張一合,像在主動邀請。他用龜頭在穴口來回磨蹭,沾滿淫水,然後對準——不是對準陰道,是往上頂,頂到子宮口的位置。
「影片裡說,」他一邊頂一邊說,語氣像在確認什麼,「你的子宮口會主動吸龜頭?」
玲子沒有回答。但她的身體回答了——子宮口感覺到龜頭的壓力,開始主動往下吸,柔軟的宮頸組織像嘴唇一樣含住龜頭前端,輕輕蠕動,一下一下的,像在親吻。
棒球社老師倒吸一口涼氣。「靠,真的在吸。」
他不再等了。腰一沉,龜頭頂開子宮口,整根老二直接插進子宮腔裡。
玲子的背弓起來,像被電擊一樣,後腦勺頂著軟墊,脖子拉成一條緊繃的弧線。子宮腔被撐開的感覺很強烈——不是痛,是一種被填滿的壓迫感,從腹腔深處往外擴散,混著高潮一起炸開。她的陰道內壁痙攣地絞緊,絞著那根粗硬的肉棒,子宮口緊緊箍住龜頭下方的溝槽,像在確保它不會滑出去。淫水從穴口噴出來,量不多,但力道很強,噴在男人的恥毛上,亮晶晶的一片。
「幹,潮吹了?」旁邊有人說。
棒球社老師沒說話。他抓著玲子的大腿,開始抽插——不是淺淺的進出,是每一次都退到穴口再整根頂進去,龜頭反覆撞擊子宮腔最深處。他的節奏很快,體力充沛,腰腹肌肉繃緊,每一次撞擊都帶著全身的重量。睪丸拍在玲子的會陰上發出響亮的「啪、啪、啪」聲,和玲子被撞出來的短促呻吟混在一起。
其他九個人圍在旁邊,有的在脫褲子,有的在揉自己的老二,有的伸手去捏玲子的乳頭或陰蒂,一邊看一邊等。
棒球社老師抽插了大概五分鐘,節奏越來越快,呼吸越來越重,最後一下頂得特別深,龜頭卡在子宮腔最深處,然後他停了——腰腹肌肉痙攣地收縮,精液一股一股地射進子宮腔裡。玲子能感覺到那股熱流,從龜頭前端噴出來,打在她的子宮內壁上,很燙,很濃,灌滿了整個子宮腔。
他射完之後沒有馬上拔出來,而是趴在她身上喘氣,老二還插在裡面,龜頭堵住子宮口,不讓精液流出來。過了大概半分鐘,他才退出來——穴口發出一聲輕微的「啵」,然後濃白的精液從洞口湧出來,沿著會陰往下流,流在軟墊上,積成一小灘。
棒球社老師站起來,拉上褲子,退到旁邊。另一個男人立刻補上他的位置——是田徑社的老師,腿很長,肌肉線條流暢,老二又直又長,龜頭比較尖。他沒有廢話,直接插進去,龜頭頂開還含著精液的子宮口,整根沒入。玲子的子宮腔又被撐開,裡面本來就灌滿的精液被擠出來,混著淫水從穴口溢出,白濁的液體沿著她的股溝往下流,流到肛門上,再滴在軟墊上。
田徑社老師的節奏和棒球社老師不同——他抽插的頻率更快,但幅度比較淺,龜頭反覆撞擊子宮口附近的那一圈敏感帶。玲子的反應更劇烈了,她的手指抓著軟墊的邊緣,指節發白,腳趾蜷起來,高跟鞋還掛在腳上,鞋跟在軟墊上戳出一個個凹痕。
「子宮口被這樣頂是什麼感覺?」旁邊有人問,語氣像在閒聊。
田徑社老師一邊抽插一邊回答:「很緊,一直在吸,像有張嘴在含。」
「那我也來試試。」
第三個人繞到玲子頭頂的方向,蹲下來,龜頭抵在她嘴唇上。玲子張開嘴,讓他插進來——這次不是深喉嚨,而是龜頭只進到口腔前半段,讓她用舌頭舔。她嚐到汗味和淡淡的鹹澀,舌頭繞著龜頭下方最敏感的那一圈來回舔弄,男人發出滿意的低哼。
接下來的幾個小時像被拉長了。
十個體育老師,體力都好得驚人。他們輪流上,一個射完換下一個,有時候兩個人同時——一個插陰道,一個插嘴。有時候一個插完剛退出來,另一個就立刻補上,精液還來不及流出來就被下一根老二堵回去。玲子的子宮腔被反覆灌滿,從一開始的微脹變成明顯的鼓脹,小腹隆起來,像懷孕三四個月的弧度。她的皮膚被撐得緊繃,肚臍微微外凸,每一次被頂進去,小腹上的隆起就會輕輕晃動。
她的乳頭一直被捏、被揉、被含、被咬。有人用牙齒輕輕啃咬乳暈上的結痂,把結痂咬掉,露出下面粉紅色的新肉——然後再舔上去,舌頭的粗糙表面磨過新肉,又痛又麻,但那種痛很快就被快感淹沒。她的乳房上佈滿了新的指痕和牙印,深淺不一,有些是紅的,有些已經開始轉紫。
陰蒂也沒被放過。有人專門蹲在她腿間,用拇指和食指捏住那顆脹大的陰蒂,輕輕拉扯,像在把玩一顆橡皮糖。每拉一下,玲子的陰道內壁就會痙攣地絞緊,子宮口也會跟著抽搐。她已經數不清自己高潮了幾次——每一次都很快,很強烈,但不會讓她失去意識,只是讓她的身體越來越敏感,越來越容易有反應。
客廳裡的燈一直亮著。窗簾拉上了,但窗簾邊緣開始透進來的光線從橘黃變成灰白,然後變成淡金。
天亮了。
最後一個老師——是游泳社的老師,肩膀特別寬,胸肌很大,老二粗短但龜頭特別大——從玲子身後插入,他的龜頭頂開子宮口的時候,玲子的子宮腔裡已經灌滿了不知道多少泡精液,鼓脹到幾乎沒有空間。但他還是頂進去了,龜頭擠進擁擠的子宮腔,精液從穴口被擠出來,沿著她的大腿內側往下流,在白色絲襪上留下一條條白濁的痕跡。
他抽插的節奏很慢,但每一下都很深。玲子跪在軟墊上,手肘撐著身體,馬尾早就散了,棕色長髮披在背上,被汗水黏成一縷一縷。她的乳房垂下來,乳頭腫到原來的兩倍大,顏色變成深紫紅,乳暈上佈滿了新的牙印,有些地方滲出透明的組織液。她的陰唇腫得外翻,穴口紅到發亮,但還在絞,還在吸,還在分泌淫水。
游泳社老師抓著她的腰,最後幾下頂得特別用力,然後悶哼一聲,精液射進已經滿到不能再滿的子宮腔。玲子感覺到那股熱流,從子宮深處往外擴散,混著前面所有人的精液,把她的子宮撐得更脹。她的小腹又鼓了一點,肚臍完全外凸,皮膚被撐得發亮。
他拔出來的時候,精液像決堤一樣從穴口湧出來——不是流,是湧,濃白的、黏稠的,量多到沿著她的大腿內側往下淌,在軟墊上積成一灘,泛著淡淡的腥味。
他退開之後,沒有下一個人補上來。
十個老師陸續開始整理衣褲。皮帶扣環的聲音此起彼落,有人拉上拉鍊,有人扣上鈕扣,有人用衛生紙擦手上的黏液。他們的動作不疾不徐,一邊穿衣服一邊低聲交談,偶爾回頭看一眼軟墊上的玲子。
玲子癱在軟墊上,側躺著,膝蓋蜷到胸口,手臂軟軟地垂在身前。她的眼睛半睜,視線模糊地看著前方——不是在看什麼,只是眼皮重到抬不起來。她的身體還在抽搐,陰道內壁還在輕輕痙攣,穴口還在往外滲精液,一滴一滴的,很慢,像漏水的水龍頭。她的乳房隨著呼吸起伏,乳頭上的唾液在日光燈下反光,亮晶晶的。
她的意識沒有斷。她很清楚自己躺在十個男人面前,全身赤裸,只掛著被推到鎖骨的水手服、堆在腰際的超短裙、被扯到歪掉的情趣內褲、還穿著但已經沾滿精液的白絲襪和高跟鞋。她也很清楚自己的身體還在反應——子宮口還在輕輕抽搐,像在確認裡面真的沒有東西了,然後又絞了一下,絞著一片鼓脹的精液。
棒球社老師走到她旁邊,蹲下來,伸手捏了一下她的乳頭——力道很輕,但她還是抖了一下,穴口又滲出一滴精液。
「還這麼敏感,」他說,語氣像在稱讚,「真的沒見過這種身體。」
他站起來,拍了拍膝蓋上不存在的灰塵,對其他人說:「走吧,第一節還有課。」
十個人魚貫走向門口。門打開,走廊上的日光燈光照進來,在地上拉出一條長方形。他們走出去,腳步聲在走廊上漸漸變遠,然後門又關上了。鎖扣沒有喀一聲——他們沒鎖門,只是帶上了。
客廳裡只剩下玲子一個人。
她躺在軟墊上,聽著自己的呼吸聲,很慢,很深。窗簾邊緣的光線越來越亮,從淡金變成白光,照在她隆起的小腹上,照在軟墊上那一大灘精液上,照在她還在輕輕抽搐的身體上。
她的嘴角動了一下——不是笑,也不是哭,只是肌肉不受控制的輕微抽動。她的陰道內壁又絞了一下,絞著滿滿一子宮的精液,然後她的意識開始模糊,不是昏過去,只是身體終於允許她閉上眼睛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