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光從窗簾縫隙滲進來,細細一條,落在玲子赤裸的小腿上。
校長推開套房的門,走進客廳。他穿著深藍色浴袍,腰帶隨便打了個結,露出胸膛。他的視線落在地毯上的玲子身上——她還是昨晚那樣,雙腿大開,穴口紅腫外翻,小腹鼓得像懷孕三四個月,精液的濁白痕跡乾涸在腿根處結成薄膜。紅色高跟涼鞋剩一隻,鞋跟朝天歪倒在她臀側。
他在她身旁蹲下。
手掌先覆在她鼓脹的小腹上,輕輕壓了一下。玲子在睡夢中發出細小的悶哼,眉心皺起。他移開手,拇指跟食指捏住她左邊的乳頭。乳頭還腫著,乳暈上的牙印結了一層薄痂,他的指腹磨過痂面,然後用力一捏。
玲子身體彈了一下。她的眼睛還沒睜開,腰已經拱起來,嘴裡洩出一聲黏膩的呻吟。陰道內壁反射性地收縮,擠出一小股混著精液的透明淫水,沿著臀縫淌到地毯上。她的大腿內側開始顫抖,腳趾蜷起又鬆開。
「醒了?」校長的聲音很平淡,像在問她要不要吃早餐。
玲子眨了幾下眼睛才聚焦。她看到校長的臉,下意識想合攏雙腿,但他的手已經移到她陰蒂上,食指跟拇指捏住那顆比一般人大、還腫得發亮的肉芽輕輕一搓。玲子的腰又彈了一下,這次高潮來得更快,她還沒完全清醒就又被推進去了。她的呻吟聲悶在喉嚨裡,手指抓著地毯的絨毛,腳趾死死摳著地板。
校長等她抽搐完才鬆手。他把手在她小腹上擦了一下,然後起身,彎腰將她整個人打橫抱起來。
玲子全身軟綿綿的,頭靠在他肩膀上,嘴裡還有高潮後的餘韻,呼吸又淺又急促。她感覺到自己腿間的精液正在往下滴,滴在校長浴袍的下擺上,但他沒在意。
浴室裡的燈已經亮了。淋浴間的玻璃門敞開,水聲嘩嘩地響,蒸氣瀰漫。校長把她放下來,讓她背對著自己站在淋浴間的磁磚地板上。熱水從頭頂的花灑沖下來,打在她肩膀上,順著脊椎流到臀縫,沖掉腿根乾涸的精液薄膜。
校長脫掉浴袍,踏進淋浴間站在她身後。他的啤酒肚壓在她後腰上,一隻手繞到前面捏住她的乳頭,另一隻手扶著莖身對準她的穴口。穴口還腫著,陰唇外翻,但他龜頭頂進去的時候裡面早就濕透了——不知道是剛才高潮的淫水,還是昨晚殘留的精液,總之進得很順。
他從後面插進去的時候,玲子雙手撐在磁磚牆上,額頭抵著手背。她的腰被壓得往下塌,屁股抬高,這個姿勢讓他的龜頭可以直接頂到子宮口。子宮口還跟昨晚一樣柔軟,龜頭一碰到就含住,再用力就頂開了。
校長一邊抽插一邊把嘴湊到她耳邊。水聲很大,但他的聲音很清楚:「昨晚做得很好。」
玲子沒有回答。她的身體在回應——陰道內壁絞緊莖身,子宮口含著龜頭不放,小腹因為又一次高潮而抽搐。她的嘴微微張開,舌頭抵著牙齒,嘴裡發出細碎的呻吟,混在水聲裡聽不太清楚。
「只是——」校長說。他掐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臉轉過來,逼她看著自己。「接下來也要繼續維持,知道嗎?」
玲子睜著眼睛看他。她的睫毛上掛著水珠,眼神因為高潮而失焦,但還是慢慢地點了一下頭。
校長勾了一下嘴角。他鬆開她的下巴,雙手扣住她的腰,開始加快抽插的速度。肉體撞擊的啪啪聲壓過水聲,玲子的呻吟變得斷斷續續,身體被頂得往前滑,手心在磁磚上打滑,指甲刮出吱吱的刺耳聲響。
他在她子宮腔裡又射了一次。射完之後拔出來,拍拍她的屁股,說:「今天中午會有人來。」
然後他跨出淋浴間,拿浴巾擦乾身體,穿上浴袍,走出浴室。門沒關,水還在流。
玲子站在花灑下面,腿間有濁白的精液沿著大腿內側流下來,混進排水孔的水流裡轉了幾圈就消失了。她低頭看著自己鼓脹的小腹,用手掌按了一下——裡面兩泡精液,新的壓著舊的,液體在子宮腔裡晃蕩的感覺從下腹傳上來,讓她的陰道內壁又輕輕縮了一下。
她花了大概二十分鐘才把自己洗乾淨。手指伸進陰道裡把殘留的精液挖出來的時候,指尖碰到子宮口,全身又軟了一次。她把額頭靠在磁磚牆上,等那股酥麻從脊椎尾端爬到後腦勺才繼續動作。
洗好之後她裹著浴巾走回客廳。地毯上昨晚留下的精液漬已經乾了,變成淺白色的痕跡。茶几上多了一個紙盒,蓋子打開,裡面整整齊齊疊著一套衣服。
玲子拿起最上面那件。
水手服上衣。白色的,但布料薄得幾乎透明,隔著它可以看到自己手掌的顏色。領口是深藍色的水手領,領巾窄窄一條垂在胸前,但除此之外什麼都遮不住——乳頭在布料下會變成兩團明顯的粉色陰影,乳暈的邊緣都看得見。
她翻到下一件。裙子。深藍色百褶裙,但裙長短到不可思議,她拿起來在腰上比了一下,裙擺只勉強蓋住一半屁股。只要稍微彎腰,整片陰部就會從裙擺下露出來。
裙子底下壓著一雙白色大腿絲襪,棉質的,長度到大腿中段,襪口有蕾絲滾邊。
然後是內衣。黑色三點開縫情趣內衣——胸罩只有一圈鋼圈託住乳房下緣,乳頭跟乳暈完全裸露,鋼圈之間有一條細細的黑帶連到頸圈上,像在強調「這裡是乳頭」;內褲更誇張,腰帶是細細一條黑色鬆緊帶,陰部的位置什麼都沒有,只有兩條垂直的細線沿著陰唇外側往下走,連到後面變成丁字褲的結構,但穴口跟陰蒂完全暴露。
最底下壓著一雙黑色高跟涼鞋。鞋跟大概十公分,細得像釘子,腳踝有細帶扣。
玲子把全部衣物攤在沙發上,站著看了幾秒。
然後她開始穿。
先穿內衣。頸圈釦上之後,鋼圈託住乳房下緣,乳頭因為接觸到冷空氣而硬起來,在薄紗上衣下頂出明顯的突起。她套上絲襪,襪口蕾絲咬在大腿中段,白色跟膚色交界的地方微微勒出一圈肉感。裙子拉上腰的時候她發現鬆緊帶有點緊,壓在小腹上,把鼓脹的弧度勒得更明顯。最後是高跟涼鞋,站起來的時候鞋跟敲在地板上,叩的一聲。
她走到玄關的全身鏡前面,轉了半圈。
水手服上衣根本藏不住任何東西。乳頭的形狀、乳暈的顏色、甚至乳房上的牙印結痂都隱約可見,像隔著一層霧氣在看。裙子從前面看勉強蓋住大腿根,但從後面看,臀線的最下緣已經露出來了。她彎腰——只是微微彎了十五度——裙子就往上縮,整片陰部從裙擺下暴露出來,陰唇還腫著,穴口那條縫隙因為昨晚的紅腫還沒消,看起來比平常更明顯。
她直起身,看著鏡子裡的自己。臉紅了。不是害羞——是身體已經開始有反應了。乳頭在薄紗下硬得發疼,陰道內壁開始分泌,她能感覺到那兩條情趣內褲的細線正在被淫水浸濕,貼在陰唇外側的布料顏色變深了。
她站在鏡子前,聽著牆上時鐘的秒針一格一格走。
中午十一點五十分。
校長推開套房大門。門開得很慢,他先走進來,掃了一眼站在客廳中央的玲子——水手服、腿襪、高跟鞋,乳頭在薄紗下頂出兩個明顯的突點——然後側身,讓後面的人進來。
十個男人魚貫走進客廳。他們都是壯年,體格結實,肩膀寬,手臂粗,穿著各色運動服,有的外套拉鍊沒拉,露出裡面的素色T恤。有人脖子上掛著哨子,有人褲腰上別著碼表,有人腋下夾著寫字板。
校長等最後一個人進來、門關上之後,才開口。他站在玲子旁邊,一隻手搭在她肩膀上,對著面前的十個人說:「各運動社團的負責老師——這是玲子。」
十雙眼睛同時落在她身上。視線從她的臉往下移,經過薄紗上衣下明顯突起的乳頭,經過微微鼓脹的小腹,經過短到遮不住什麼的裙擺,最後停在白色大腿絲襪的蕾絲滾邊上。
玲子站在客廳中央,高跟鞋讓她比平常高了十公分,視線可以平視大部分男人的眼睛。她的表情維持著一貫的高傲——下巴微微抬起,嘴唇抿成一條線,眼神冷冷地掃過面前每一張臉。
但她的身體不是這樣說的。
乳頭在十個陌生男人的注視下硬得發疼,乳暈上的結痂被薄紗磨得又癢又麻,她能感覺到乳頭正在充血,顏色變得更深,在白色布料下越來越明顯。陰道內壁開始分泌,速度比剛才照鏡子時更快,那兩條情趣內褲的細線已經完全濕透,淫水沿著細線往下流,在絲襪內側拉出一條透明的痕跡。
她的子宮口開始輕輕抽搐。像在等什麼。
校長的手從她肩膀上滑下來,沿著她的脊椎一路往下,隔著水手服薄薄的布料,指尖經過每一節脊椎骨的凹陷,最後停在腰窩的位置。他低下頭,嘴唇幾乎貼著她的耳朵,用只有她聽得見的音量說:「好好招待。」
然後他放開手,退到沙發那邊坐下,翹起腿,像在看一場表演。
十個男人站在原地沒動。他們的視線還在玲子身上游移,從乳頭移到腿根,從腿根移回乳頭。有人吞了口口水,喉結上下滾了一下。有人把手插進口袋裡,調整站姿。
玲子深吸一口氣。她的手指在身側微微彎曲,指甲掐進掌心,肩膀往後繃緊,把乳房挺得更出來。她自己沒注意到這個動作,但十個人都看到了——薄紗下的乳頭隨著她的呼吸起伏,在布料上頂出小小的皺褶。
客廳裡很安靜。只有牆上時鐘的秒針在走,和某個男人手腕上碼表的電子滴答聲。
玲子站在十道視線交織的網中心,身體的每一寸都在發燙。她維持著高傲的表情,但她的陰道內壁已經絞緊了,絞著一片空虛的濕潤,等著被填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