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長的手掌從她後腰滑上來,隔著襯衫一把握住她左邊的乳房。他的五根手指陷進柔軟的乳肉裡,拇指隔著薄薄的布料找到那顆早已硬挺的乳頭,毫不客氣地壓下去畫圈。
玲子的膝蓋瞬間軟了。一股酥麻從乳頭炸開,沿著脊椎往下衝,穴口猛地縮緊,淫水直接從絲襪底下滲出來,沿著大腿內側往下淌。
「這位是玲子,」校長的語氣像是在介紹一件新添購的設備,「以後在學校的事情,要麻煩各位多關照了。」
六個男人的視線全部集中在她身上——集中在校長手指揉捏的那團乳肉上,集中在她幾乎透明的開縫內衣底下若隱若現的乳頭,集中在她短裙邊緣因為淫水而反光的大腿絲襪上。
學務主任推了推金絲眼鏡,視線停在玲子的胸口沒有移開。「校長客氣了,既然是校長的人,我們當然會配合。」他的聲音平穩,但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
教務主任高瘦的身形往前傾了一點,目光從她的臉一路掃到那雙紅色高跟涼鞋。「影片裡的就已經夠驚人了,本人更……優秀。」他說完,旁邊的總務主任發出低沉的悶笑。
玲子站在那裡,校長的手指還在隔著襯衫揉她的乳頭,每一次按壓都讓她穴口抽搐一下。她聽著這些男人當著她的面討論她,像是討論一件物品、一個工具、一個不需要問意見的東西。她抬起下巴,試圖維持那張高傲的臉,但她的乳頭在校長指間硬得發疼,她的陰道深處在期待得陣陣絞緊,淫水已經從絲襪滲到了膝蓋內側。
她的腦子裡有個聲音在尖叫——「他們在把你當東西」「你應該覺得羞恥」「快推開他」「快跑」——可是她的身體一步都動不了。不只是動不了。她的身體在興奮。乳頭在校長的揉捏下脹得更大了,穴口在一抽一抽地歡迎,子宮深處傳來那種熟悉的、渴望被填滿的痠軟感。
輔導主任往前跨了一步。他身材壯碩,啤酒肚把白襯衫撐得緊繃,領帶歪了一邊。他蹲下來,視線跟玲子的大腿平行,伸手摸上她絲襪邊緣那道反光的濕痕。「已經濕成這樣了,」他的聲音粗啞,手指沿著濕痕往上滑,「校長,她一直都是這樣嗎?」
「一直都是,」校長鬆開她的乳房,手掌回到她後腰上,「你們自己驗證就知道了。」
會計主任從另一側繞過來,站在玲子右後方,伸手捏住她襯衫的領口往外拉。襯衫的領口被扯開,紅色開縫內衣的上半部完全暴露出來——兩團豐滿的乳肉被紅色蕾絲框住,乳頭從特意設計的開縫中凸出,腫脹的、深粉色的,乳暈上還留著昨天被咬之後結痂的牙印痕跡。
總務主任站在她背後,解開褲頭,陰莖從她身後插進已經濕透的陰道。她的陰道內壁立刻絞上來,緊緊裹住他的莖身,子宮口往下沉,柔軟的開口貼上他的龜頭尖端。
「操——」總務主任的呼吸停了一拍,「她的裡面,她裡面有個會動的東西——」
「那是子宮口,」輔導主任說,手指捏住她凸出的陰蒂用力一揉,「昨晚校長的報告你有沒有看?這個最敏感。」
玲子的身體整個弓起來。陰蒂被捏住的瞬間,快感像電擊一樣從那一個點炸遍全身。她的嘴被陰莖塞滿叫不出聲,只能從喉嚨深處發出模糊的悶哼。她的穴口劇烈收縮,絞緊總務主任的莖身,子宮口貼著他的龜頭抽搐開闔。
會計主任脫掉襯衫,裸著上身走到她側面,蹲下來。他的視線落在她左邊乳房上那圈結痂的牙印,手指沿著牙印的輪廓畫了一圈,然後捏住腫脹的乳頭往外拉。
「這個已經被咬過了,」他的語氣像在檢查貨品,「多久能消?」
「她體質不容易消,」人事主任邊在她嘴裡抽送邊說,氣息粗重,「昨天咬的到現在還在。不用客氣,咬下去。」
會計主任低頭含住她整個乳暈,牙齒咬上腫脹的乳頭用力一嚼。新的牙印疊在舊的痂痕上,力道重得讓乳頭瞬間脹成原來的兩倍大。玲子的身體劇烈顫抖,穴口又噴出一股淫水,沿著總務主任的莖身往下滴。她的嘴吸緊人事主任的龜頭,喉嚨發出含混的呻吟。
總務主任被她穴口絞得受不了,雙手扣住她的腰開始大力抽送。每一次抽出都帶出粉嫩的穴肉,每一次插入都頂到最深處的子宮口。陰囊拍在她腫脹的穴口上發出響亮的啪啪水聲。「操操操,這個穴太會吸了——」他的龜頭感覺到子宮口的柔軟開口貼上來,他頂得更用力。
頂開的那一瞬間他的龜頭穿過子宮口,整個前端擠進子宮腔內。子宮口像一張柔軟的小嘴含住他冠狀溝下方的凹槽,一收一放地吸吮。總務主任的腰一麻,直接在她子宮深處噴出濃稠的精液,灌滿狹窄的子宮腔。
玲子被精液沖刷子宮內壁的快感逼到高潮邊緣,穴口痙攣收縮,陰蒂在輔導主任指間突突跳動。她的嘴還含著人事主任的陰莖,嘴唇因為長時間撐開而痠麻,口水沿著下巴淌到胸口。
總務主任從她體內退出,濁白的精液從穴口跟著流出來,滴在地毯上。輔導主任立刻接替他的位置,換了一個角度從側面插入。她的陰道還在高潮的餘韻中抽搐,內壁更濕更軟,裹著他的莖身像一層活的熱絨。
教務主任始終站在旁邊沒有出手。他高瘦的身形靠著書桌,手指夾著沒點燃的菸,盯著她被翻來覆去幹的畫面,眼神冷靜得像在觀察實驗樣本。直到總務主任射完、輔導主任開始抽送,他才把菸收進口袋,走到玲子面前蹲下。
他伸手托起她的下巴,把她那張被陰莖塞到變形的臉抬起來。她的眼神已經對不上焦了,眼眶泛紅但沒有眼淚,嘴唇腫脹泛著水光,下巴上全是口水。高傲的表情早就碎光了,剩下的只有被快感沖刷到發麻的空白。
「你在想什麼?」教務主任問,語氣平淡。
玲子沒辦法回答——人事主任還在抽送,但她不知道他問的不是那個。她的腦子裡確實什麼都沒想。沒有拒絕,沒有抗拒,沒有「應該逃走」。只有被填滿的感覺、被灌精的感覺、子宮口被頂開的感覺。好舒服。好舒服。好舒服。
教務主任看著她的眼神,嘴角微微揚起。他沒再多說,只是站起來,解開皮帶,準備輪到他的位置。
時間過了多久,玲子不知道。她被翻成跪姿、趴姿、仰躺、側躺。有人從前面頂進子宮,有人從側面揉咬乳頭,有人扳開她的大腿用手指撐開穴口觀察精液流出來的樣子。六個男人輪流在她體內射精——有人在陰道深處,有人把龜頭塞進子宮口才釋放,有人射在她嘴裡,有人射在她乳房上之後用手指抹進她乳暈上的牙印裡。
她的子宮腔被一泡又一泡精液灌滿。小腹從平坦變成微鼓,再從微鼓變成肉眼可見的隆起。子宮口被六根不同的莖身輪流頂開,腫脹但依然柔軟,依然一張一闔地歡迎下一根進來的東西。
最後一個射精的是學務主任。他把龜頭頂進子宮口後才釋放,射完也不退出來,就那樣堵在裡面,感受子宮內壁吸吮他前端。他的金絲眼鏡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摘掉,額頭冒著細汗,呼吸粗重但動作一絲不苟,像是完成了一件需要精準執行的工作。
他退出之後,用手指撐開她紅腫無法閉合的穴口,確認裡面的精液沒有大量流出。然後他抽了張面紙擦手,開始穿回襯衫。
其他五個人也開始整理衣物。皮帶扣上的金屬聲此起彼落,領帶重新打好的摩擦聲,西裝外套抖開的布料聲。
玲子癱在地毯上,四肢軟得像沒有骨頭。她的雙腿大開,穴口紅腫外翻,陰道裡灌滿六泡精液,小腹鼓得像是懷孕三四個月。乳頭上全是新舊交疊的牙印,乳暈腫了一圈,乳房上佈滿指痕。妝花了,馬尾散了,嘴唇腫了。紅色高跟涼鞋只剩一隻還掛在腳尖上。
但她沒有失去意識。她一直都是清醒的。清醒地感受每一根插進來的莖身、每一次頂開子宮口的瞬間、每一泡灌進子宮腔的熱精。她的身體還在餘韻中微微抽搐,陰道內壁還在輕輕收縮,像在消化剛才吞進去的所有東西。
人事主任關掉客廳的主燈,只留下一盞玄關的小夜燈。昏黃的光線照在玲子赤裸的身體上,照在她隆起的小腹上,照在她腿間反光的精液痕跡上。
門打開,六個人魚貫走出去。最後一個離開的會計主任回頭看了她一眼,視線從她的臉移到她鼓脹的小腹,嘴角勾了一下,然後關上門。門鎖扣上的金屬撞擊聲在安靜黑暗的客廳裡格外清楚。
玲子躺在黑暗中,聽著自己的呼吸。她的身體從指尖開始慢慢放鬆,從腳趾開始慢慢變軟。她的意識開始模糊,但嘴角卻在黑暗中微微揚起。
六個人。她今天晚上被六個人輪流幹了。沒有問她意見,沒有等她同意,甚至沒有把她當人。他們把她當成一個東西——一個會被灌滿、會被弄髒、會被丟在地上然後關燈離開的東西。
她的小腹因為灌滿精液而沉沉地鼓著,按下去能感覺到裡面液體在晃蕩。她的穴口還在往外滲著濁白的精液,沿著臀縫流到地毯上。
她在極度的疲憊與滿足中閉上眼睛。黑暗溫柔地包裹住她赤裸的身體。
明天還會有誰來——她的意識在沉入睡眠邊緣時閃過這個念頭,然後被一片溫暖的空白吞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