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光從窗簾縫隙鑽進來的時候,玲子先感覺到的是小腹上的重量——校長的手掌還覆在那裡,溫熱的,壓著她鼓脹的下腹。她眨了幾下眼睛,視線慢慢聚焦。天花板的紋路跟昨晚睡前看到的一樣,但她花了幾秒才想起來自己人在哪裡。
校長套房。校長的床。校長的性奴隸。
這個念頭浮上來的時候,她的穴口不由自主地縮了一下,牽動了還腫著的陰唇。她輕輕吸了口氣,轉頭看向身旁。
校長已經醒了,或者根本沒怎麼睡。他坐在床邊,背靠著床頭板,身上已經穿好了白襯衫和深灰色西裝褲,領帶還沒打,鬆鬆地掛在領口兩側。他的視線落在她的胸口上,手掌從她小腹移開,改為覆住她左邊的乳房。
玲子的身體先於意識反應——乳頭在他掌心底下瞬間變硬,腫脹的乳暈被他的指腹擦過,一陣酸麻從那點擴散開來。她咬住下唇,沒讓聲音漏出來。
「真不錯。」校長的聲音還帶著剛醒的低啞,手指收攏,捏了捏她飽滿的乳房。她的乳房在他掌心裡變形,乳肉從指縫間擠出來,上面佈滿昨晚留下的指痕和淡紫色的印子。他的拇指滑過她的乳頭,那顆比常人大的乳頭還腫著,顏色比平時更深,乳暈上結了一圈暗紅色的牙印痂痕。
「這身體,」他又說了一次,語氣像在評價一件剛到手的收藏品,「真的不錯。」
玲子沒有回答,胸口卻因為他的稱讚而微微發燙。她垂下視線,看見自己的小腹還鼓著,皮膚繃得緊緊的,裡面裝滿了他昨夜反覆灌進去的精液。她的雙腿之間濕黏一片,穴口還在斷斷續續地往外滲。
校長放開她的乳房,從床頭櫃上拿起領帶,慢條斯理地打起來。他的動作很從容,一邊打領帶一邊開口,語氣平穩得像在交代公事。
「接下來三天,我要處理你的事——學籍、曠課紀錄、那些影片,還有其他雜七雜八的。同時也要接待一些人。」他把領帶結推到領口,調整了一下位置,「所以這三天妳不能離開這間套房。」
玲子的手指抓緊了床單。不能離開。這四個字落進耳朵裡的時候,她的乳頭又抽了一下。她知道自己的身體在興奮——被限制自由、被安排行程、被當成物品一樣處置,每一樣都戳中她內心深處那個期待被掌控的開關。
「妳租屋處的東西,今天下午會有人送過來。衣服、書、雜物,全部。」校長站起身,從衣帽架上取下西裝外套,套上之後順了順袖口,「想吃什麼、需要什麼,打茶几上那支電話,會有人送來。號碼只有一個鍵,按下去就通。」
他轉過身,居高臨下地看著還躺在床上的她。玲子仰頭看他,棕色的長髮散在枕頭上,幾縷髮絲黏在汗濕的頸側。她的嘴唇乾燥,眼眶還有點紅腫,但眼神已經清醒了。
「放學後的時間段,會有人來。」校長彎下腰,手指捏住她的下巴,力道不重,但也不容她轉開,「衣櫃裡有幾套衣服,我指定的。來人的時候,妳要換好衣服等著。懂了嗎?」
她的下巴被他固定住,只能看著他的眼睛。她的穴口又縮了一下,一股精液從紅腫的陰唇間滲出來,滴在床單上。
「懂了。」她的聲音有點啞,但回答得很快。
校長放開她的下巴,直起身,拿起床頭櫃上的手機和鑰匙。他走到門口的時候停下腳步,回頭看了她一眼。
「好好休息。接下來三天,會很忙。」
門鎖咔嗒一聲扣上。皮鞋踩在地板上的聲音逐漸遠去,然後是外層辦公室大門關上的聲響。整個套房陷入安靜,只剩下空調的低頻運轉聲和她自己的呼吸。
玲子躺了幾分鐘,讓身體的感覺慢慢浮上來。小腹脹脹的,乳頭刺刺的,穴口腫得發燙,大腿內側的肌肉還在微微發抖。她翻身側躺,精液從體內又湧出一股,沿著大腿內側往下淌。她把手按在小腹上,輕輕壓了一下——裡面液體的壓力讓她的子宮口抽搐了一下,快感從那深處輻射出來,讓她的腳趾蜷了起來。
她慢慢坐起身,雙腳踩在地毯上,站起來的時候膝蓋軟了一下。她扶著床沿穩住自己,一步一步走向浴室。
浴室的熱水很快就把鏡子燻白了。玲子泡在浴缸裡,熱水漫過她的胸口,乳頭在水面下隨著水波輕輕晃動。她靠著浴缸邊緣,閉上眼睛,蒸汽包圍著她痠軟的身體。
她的思緒從昨晚開始往回跑。
校長室裡的那場談判。四項條件。她親口說出「願意成為校長的性奴隸」的那一瞬間,子宮口抽搐得比任何一次高潮都還要劇烈。不是因為身體被刺激,而是因為那句話本身——她終於把內心深處一直渴望的東西說出口了,而且是被逼著說出口的,這樣她就不必承認那是她自己的選擇。
再往回——警衛把她從教室拖出來的時候,她的連身裙上全是精液,穴口還在滴。教室裡那群同校男生,一個接一個,輪流把龜頭頂進她的子宮腔裡灌精。她在軟墊上被翻過來翻過去,膝蓋磨紅,乳房被揉得滿是指痕。
再往回——電車上十幾個男人,從晨光到天黑,每一個人都在她子宮裡射精。她跪在電車地板上,說出「以後全部痴漢都是主人了」的時候,陰道內壁絞緊了正在抽插的那根莖身。
再往回——旅館房間、棒球社辦、舊校舍的廢棄教室。
三個混混。第一個人扯掉她的襯衫,手指捏住她的乳頭。她當場高潮了。那是她第一次在別人面前暴露自己的弱點,也是第一次發現,被迫暴露弱點這件事本身,就會讓她興奮到快要瘋掉。
玲子睜開眼睛,發現自己的右手已經在水面下按著陰蒂。那顆比常人大的陰蒂從包皮裡凸出來,指尖一碰,快感像電流一樣竄過全身。她的腰在水裡拱起,乳房浮出水面,乳頭硬得發疼。她咬著嘴唇,手指繞到陰蒂上快速揉了幾下,高潮來得又快又猛——她的腳趾在水裡蜷緊,另一手抓著浴缸邊緣,穴口在水面下劇烈收縮,濺起細小的水花。
高潮退去之後,她喘著氣,把濕透的頭髮往後撥。浴缸裡的水已經有點涼了。她拔掉塞子,站起來,拿浴巾擦乾身體的時候碰到乳頭,又差點腿軟。
她裹著浴巾走回房間,站在衣櫃前面。昨晚校長打開衣櫃的時候她只是匆匆瞥了一眼,現在才看清楚裡面掛著什麼。
五套衣物,整齊地掛在衣架上。最左邊是一套黑色薄紗連身情趣內衣,幾乎全是透明的,只有乳頭和陰部的位置開了縫。旁邊是一套紅色的,款式差不多,但材質是蕾絲,胸下的位置多了一條細細的緞帶。再旁邊是一套白色的,半透明,開縫的位置鑲了一圈細小的珍珠。
右邊掛著兩套「外衣」——說是外衣也不太對。一套是白色的半透明襯衫,材質薄得她隔著布料就能看到自己的手掌。搭配的裙子短得大概只能遮住屁股,黑色,彈性布料。另一套是深藍色的連身裙,正面看起來是正常的OL套裝,但背後全空,只有三條細帶交錯。
衣櫃底層放著三雙鞋:黑色細跟高跟鞋、紅色高跟涼鞋、一雙及膝的黑色漆皮長靴。旁邊的抽屜拉開,裡面是絲襪——黑色、膚色、深灰色,大腿襪和褲襪都有,全是薄得透肉的款式。
玲子蹲下來,手指滑過那些絲襪的包裝。她的心跳在加速,穴口又濕了。這些衣服不是給她穿的——是給他看的,給他邀請來的客人看的。她選了一套出來,動作比她自己預期的還要乾脆。
黑色及大腿絲襪先套上,蕾絲襪口剛好勒在她大腿中段,微微陷入肌膚。然後是紅色三點開縫情趣內衣——胸下的緞帶繫緊之後,她的乳房被託高,乳頭剛好從開縫處露出來,還腫著的乳頭和帶著牙印的乳暈毫無遮擋。內褲的開縫正好對準她的穴口,紅腫的陰唇從縫隙間微微外翻。
她套上半透明的白色襯衫,釦子只扣了下面三顆,領口敞開,鎖骨和乳溝全露在外面。襯衫的下擺塞進極短的黑裙裡,裙子短到她一彎腰就會露出大腿根。最後是紅色高跟涼鞋,細細的綁帶繞過腳踝,鞋跟高得讓她的小腿肌肉微微繃緊。
她站在穿衣鏡前面,看著鏡子裡的自己。她的臉還是那張高傲的臉——五官銳利,鵝蛋臉的線條乾淨俐落,棕色長髮紮成單馬尾,露出光潔的額頭。但從脖子以下,她看起來就像任何一個色情影片裡被玩到一半的女優。乳頭從襯衫領口若隱若現,紅色蕾絲在白色半透明布料底下鮮明得像在宣告什麼。大腿絲襪的蕾絲襪口在裙擺和襪口之間露出一截白皙的肌膚。
她轉了一圈,看見自己的屁股從短裙底下露出來了一小截,紅色內褲的細帶勒在腰側。她的臉頰發燙,但穴口已經濕透了,淫水沿著大腿內側往下淌,被絲襪吸收。
她花了接下來的時間熟悉套房的環境。客廳不大,但應有盡有——沙發、茶几、電視、小冰箱、微波爐。茶几上放著一支電話,按鍵只有一顆,上面貼著「服務臺」的標籤。窗戶是鎖死的,窗簾拉開之後外面是學校操場,但玻璃是單向的,從外面看不出來裡面有人。
浴室很寬敞,除了淋浴間和浴缸之外,還有一個獨立的廁所。毛巾架上掛著六條全新的白毛巾,洗手臺上的籃子裡放著牙刷、牙膏、洗面乳、乳液,全都是沒拆封的。臥室就是她昨晚睡的那張大床,床頭櫃的抽屜裡放著幾盒保險套和一條潤滑液。衣櫃旁邊還有一個小書桌,桌上有檯燈和幾個空抽屜。
她把整個套房走了一遍,把每個抽屜都拉開來看過。不是因為好奇,而是因為她知道接下來的三天她只能在這個空間裡活動。她想把每個角落都記清楚。
窗外的光線從明亮慢慢轉成午後的暖黃色。她吃了茶几上電話叫來的三明治和咖啡,然後回到臥室,在床上躺了一會兒。她的身體還在恢復——乳頭上的牙印碰到襯衫布料還是會刺刺的,小腹的鼓脹消了一點,但按下去還是能感覺到裡面殘留的液體。
放學的鐘聲從操場方向傳來,模糊的,隔著隔音玻璃聽不太清楚。玲子從床上坐起來,走到客廳,站在沙發旁邊。她的心跳開始加快,手掌微微出汗。她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麼事——校長說放學後的時間段會有人來,她必須換好衣服等著。
她已經換好了。她已經等著了。
門鎖轉動的聲音讓她全身的肌肉都繃緊了。門推開,校長走進來,西裝筆挺,表情沉穩。他看了她一眼,從頭到腳,然後嘴角微微揚起。
「不錯。」他說,然後側身讓出身後的空間。
六個男人魚貫走進套房。清一色的深色西裝,白襯衫,領帶打得整整齊齊。年齡都在四五十歲左右,有的頭髮花白,有的額頭微禿,有的挺著明顯的啤酒肚。玲子認出他們——走在最前面戴金絲眼鏡的是學務主任,後面那個高瘦的是教務主任,再後面是總務主任、輔導主任、會計主任,最後一個關上門的是人事主任。
六個負責學校所有決策的男人,全部到齊了。
校長關上門,門鎖扣上的聲音在安靜的客廳裡格外清楚。六個男人的視線全部落在玲子身上——落在她敞開的領口、露出開縫內衣的乳頭、極短裙底下的大腿絲襪,以及那雙紅色高跟涼鞋。
玲子站在原地,雙腿微微發抖。襯衫底下的乳頭硬得發疼,穴口的淫水已經滲透了絲襪,沿著大腿內側往下淌。她的腦子裡有個聲音在說「快逃」「快拒絕」「快說不要」,但她的身體一步都動不了,也不想動。
校長走到她身旁,一隻手按在她後腰上,把她往前輕輕一推。
「站過來。」他的聲音不大,但每個人都聽得很清楚。
玲子被他推著往前走了兩步,站在六個男人面前。她的呼吸急促,胸口起伏,乳頭在襯衫底下若隱若現。她抬起下巴,試圖維持那張高傲的臉,但她的膝蓋在發軟,穴口在一抽一抽地收縮,淫水已經從短裙底下滴到了地板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