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長的手還貼在她小腹上,指腹沿著隆起弧度慢慢畫圈。他沒有急著繼續往下說,像在等她身體先消化剛才那句「願意成為校長的性奴隸」。她的子宮口在深處一陣一陣地抽搐,殘留的精液在子宮腔裡晃蕩,小腹內側傳來溫熱的鈍重感。
「第一,」校長終於開口,聲音不急不緩,像在唸一份早就擬好的契約,「從今天開始,妳住這裡。套房裡有浴室,衣服我會叫人送來。妳不用再去上課,學分的事我處理,畢業證書照發。」
玲子的喉嚨動了一下。她想說點什麼——憑什麼、你以為你是誰——但她的嘴唇剛張開,校長按在她小腹上的手掌就往下一壓,力道不重,卻剛好壓在子宮底的位置。她的腰瞬間軟了,後半句話變成一聲悶在喉嚨裡的喘息。
「第二,」他的手指沿著她髖骨的線條往下滑,指尖停在她大腿根部那條敏感的界線上,來回摩挲,「我隨時要幹妳,妳就隨時張開腿。不管我在哪裡、什麼時間叫妳,妳都要來。」
「我又不是——」
她的反駁還沒說完,校長的手指往內側滑了一寸,指腹擦過她穴口邊緣。那裡的嫩肉還腫著,昨天被十幾個男人輪流插過的痕跡還沒消,輕輕一碰就滲出濕液。玲子的大腿猛地夾緊,卻把他的手掌夾在腿根中間,反而讓他的指尖陷進穴口的縫隙裡。
校長嘴角的弧度加深了一點。他沒有把手指插進去,只是停在那裡,感受她穴口的嫩肉一下一下地絞緊又鬆開。「第三,服裝我來指定。裙子、高跟鞋、絲襪、內衣——我買什麼妳穿什麼。妳那些三點全露的習慣不用改,反正我喜歡。」
「你怎麼——」玲子的臉漲紅了。她的情趣內衣都是偷偷在網路上買的,連包裹都刻意寄到便利商店取貨,從來沒穿出去過。她來校長室的時候身上套的是連身裙,裡面的內衣早就被汗水跟淫水浸透,他不可能看到。
「妳的資料我都有,」校長淡淡地說,手指從她穴口邊緣移開,沿著小腹往上滑,指腹壓過她肚臍、肋骨,最後停在她左邊乳房的下緣,「妳那一櫃子的內衣,照片我看過了。」
玲子的腦子轟的一聲。她想起抽屜裡那些細得不能再細的丁字褲、開縫的蕾絲內褲、只有兩片薄紗遮住乳頭的胸罩,全都是一時衝動買的。她從來沒想過會被人發現,更沒想過發現的人是校長。羞恥感從脊椎底部往上衝,但同一瞬間,她的乳頭在他的目光下硬得發疼,穴口又滲出一股濕液。
「還有,」校長的手往上移,整個手掌覆住她的左乳,指腹壓在那顆腫脹的乳頭上,輕輕一揉。玲子的腰猛地弓起來,嘴裡發出一聲壓抑的呻吟,乳頭在他指間跳動,一股尖銳的快感從乳尖竄進脊椎,直衝後腦。她的子宮口狠狠抽搐了一下,大腿內側多了一道濕痕。
校長像沒看見她高潮的反應,繼續說:「妳的嘴硬我會留著。不用改。反正妳嘴上越倔,等一下被幹的時候叫得越好聽。」
他把手從她乳頭上移開,捏住她的下巴,逼她直視他的眼睛。「第四,我會邀請一些客人來。妳要好好招待他們。他們想幹妳幾次就幹幾次,想射在裡面就射在裡面。妳都要乖乖配合。」
「客……客人?」玲子的聲音斷斷續續,剛才那一揉讓她還在餘韻裡飄,意識模糊,但她的身體比腦子先聽懂了這句話——她的子宮口又抽搐了一下,像在期待。
「對,」校長鬆開她的下巴,手掌順著她的腰線往下,滑過她隆起的小腹,最後停在她兩腿之間,「我沒吩咐的時候,妳被誰幹都行。混混也好、男同學也好、電車上的痴漢也好。只要他們能插進妳這個子宮裡灌精,妳就聽他們的。」
他的手指撥開她腫脹的陰唇,探進那條濕熱的縫隙。玲子的腰整個軟了,上半身往後倒在沙發上,兩條腿不由自主地張開。她的穴口嫩肉像有自己意識一樣,主動絞住他的手指往裡面吸。她的子宮口在深處微微張開,子宮腔裡殘留的精液被這股收縮擠得往下流,混著她自己的淫水,沿著校長的手指往外滲。
「但是我說要幹妳的時候,」校長的手指屈起來,指腹壓在她子宮頸口附近的位置,輕輕一頂。玲子的眼睛瞬間翻白,兩條腿繃得筆直,穴口猛地收縮,一股熱液沿著他的指縫噴出來,濺在沙發皮面上。她張著嘴,喉嚨裡發出沒有聲音的尖叫,身體在沙發上抽搐了好幾秒才停下來。
校長等她抽搐停了,才慢條斯理地把手指抽出來。他從茶几上抽了張紙巾擦手,然後站起身,解開自己的褲頭。玲子癱在沙發上喘氣,視線卻不由自主地往下移——他腰間那根東西已經完全勃起,確實比常人粗長,龜頭脹得發亮,莖身上浮著青筋。
「過來,」校長的聲音低下來,帶著一種不容反駁的力道,「跪到這裡。」
玲子的大腿還在發抖。她的理智在說不要,但她的身體已經從沙發上滑下來,膝蓋落在地毯上,仰頭看著他。校長的手掌按在她頭頂,力道不大,卻讓她整個人都定住了。他的拇指壓在她下唇上,往裡探了一點,撬開她的嘴。
「從今晚開始,」他說,聲音很低,幾乎貼著她的耳膜,「妳就是我的。」
玲子的子宮口狠狠抽搐了一下。她伸出手,指尖先是碰了碰他的大腿,然後沿著往上,輕輕握住那根炙熱的陰莖。她的手感應到莖身在她掌心裡跳了一下,龜頭前端滲出一滴透明的液體。她張開嘴,把舌頭伸出來,舌尖碰上那滴液體——鹹的,帶一點澀。
校長的手指插進她的頭髮裡,抓住她的馬尾,往下壓。她順著他的力道張大嘴,把那根東西含進去。龜頭頂到她的喉嚨深處,她的咽喉反射性地收縮,但他沒有停,繼續往裡推。她的鼻尖埋進他下腹的毛髮裡,喉嚨被塞得滿滿的,呼吸只能從鼻子急促地進出。
他給她幾秒鐘適應,然後開始動。先是慢慢抽出再推進,幾次之後速度加快,每一次都頂到她喉嚨最深處。玲子的眼角滲出生理性的淚水,嘴角的口水沿著下巴往下滴,但她沒有推開他。她的手扶在他的大腿上,指尖陷進他緊繃的肌肉裡,身體隨著他的抽插前後晃動。
校長低頭看著她,目光沉沉地壓下來。他抽插了大概十幾下,然後把她的頭往後拉,把那根東西從她嘴裡退出來。玲子喘著氣,嘴唇被磨得發紅,下巴上全是口水。他沒有給她喘息的時間,彎下腰把她從地上拉起來,轉身壓在沙發上。
他從背後分開她的大腿,龜頭抵在她穴口。那裡已經濕透了,嫩肉腫脹著,縫隙裡不停滲出透明的液體。他沒有用手扶,腰往前一頂,整根東西直接插到底。
玲子的背猛地弓起來,嘴裡發出一聲又像哭又像呻吟的叫聲。她能感覺到他的龜頭一路頂開她的陰道,撞在子宮口上,然後沒有停——子宮口那圈柔軟的肌肉被他頂得往內凹陷,接著鬆開,龜頭整個擠進子宮腔裡。她的小腹深處傳來一陣尖銳的快感,子宮腔內壁緊緊裹住他的龜頭,殘留的精液被擠出來,沿著莖身往外流。
「才剛插進去就高潮了?」校長的聲音從她頭頂壓下來,帶著一點戲謔。他沒有等她回答,腰開始動,每一次都整根抽出來再整根插進去,龜頭反覆撞開她的子宮口,撞進子宮腔最深處。她的子宮口每一次被頂開都狠狠抽搐一下,快感像電流一樣從下腹竄進脊椎,再炸開到四肢末梢。
玲子的手抓著沙發扶手,指節發白。她的嘴張著,叫聲斷斷續續地從喉嚨裡擠出來——「啊、啊、不要——太深了——」但她的身體在說完全相反的話。她的穴口緊緊絞住他的莖身,子宮口主動含住他的龜頭,每一次他往外抽的時候,子宮頸口的嫩肉都像不捨得放開一樣,發出輕微的「啵」聲。
校長抽插的節奏不快,但每一次都插得又深又重。他的手掌從背後繞到前面,握住她兩邊乳房,指腹壓在那兩顆腫脹的乳頭上,用力揉捏。玲子的身體同時被兩處敏感帶刺激,快感疊加在一起,高潮一波接一波地來。她的意識在快感裡浮沉,但沒有失去——她的身體就是這樣,不管高潮多少次,都不會昏過去,只會越來越敏感,越來越清楚地感受每一次抽插的細節。
「妳的子宮口含得真緊,」校長的聲音在她耳邊響起,熱氣噴在她耳殼上,「比我想像的還會吸。」
他加快抽插的速度,力道也加重了。她的屁股被他撞得啪啪作響,大腿內側全是她自己的淫水跟之前殘留的精液。她的小腹隨著他的抽插上下晃動,隆起的弧度在燈光下泛著一層薄薄的汗光。
「要射了,」校長的呼吸變得粗重,手指從她乳頭上移開,扣住她的腰,把她整個人往後拉,讓她的背貼上他的胸膛,「接好。」
他的腰往前用力一頂,龜頭撞進子宮腔最深處,停在那裡。玲子能感覺到他的莖身在她體內跳動,一股又熱又濃的精液從龜頭前端噴出來,直接灌進她的子宮腔裡。她的子宮口含住他的莖身根部,一滴都沒有漏出來。那股熱流沖刷子宮內壁的感覺讓她又一次高潮,穴口絞緊,陰道痙攣般地收縮。
校長在她體內停了一會兒,等最後一波射精結束,才慢慢把陰莖抽出來。龜頭離開子宮口的時候發出輕微的水聲,接著一股白濁的精液從她穴口流出來,順著大腿往下滑。他沒有給她休息的時間,把她從沙發上拉起來,帶進臥室。
那張床很大,床單是深灰色的。校長把她推倒在床上,從床頭櫃拿出一盒保險套,拆了一個——但他沒有套上,只是放在旁邊。他分開她的腿,再一次插進去。玲子的身體已經完全軟了,雙腿自動纏上他的腰,腳趾蜷起來。
這一夜很長。
校長幹了她不知道多少次。每一次都是整根插進子宮腔裡射精,射完之後也不急著抽出來,就讓陰莖留在她體內,等她從高潮的餘韻裡緩過來,然後又開始下一輪。她的子宮腔被反覆灌滿,小腹比之前更鼓了,皮膚繃得緊緊的,按下去能感覺到裡面液體的壓力。她的乳頭上全是他咬過的牙印,乳暈腫了一圈,乳房上佈滿指痕。她的穴口紅腫得不像話,陰唇外翻,嫩肉腫得發亮,但每一次他插進去的時候,她的身體還是會主動迎合,陰道內壁緊緊絞住他的莖身。
中間有一段時間他讓她跪在床上,從後面插進去。她的上半身趴在枕頭上,屁股翹高,臉埋在枕頭裡,叫聲被悶住,只剩下身體被撞擊的啪啪聲和床墊彈簧的吱嘎聲。他抓著她的馬尾往後拉,逼她仰起頭,另一手繞到前面揉她的陰蒂。那顆比常人大的陰蒂早就腫得從包皮裡凸出來,手指一碰她就全身發抖,穴口絞得更緊。
「第幾次了?」他在她耳邊問,聲音低啞。
「不……不知道……」她的聲音碎得不成句子,眼淚和口水糊了滿臉,但她的子宮口又抽搐了一下——她喜歡他這樣問她,喜歡他逼她承認自己已經高潮到數不清。
窗外的天色從漆黑變成深藍,再從深藍變成灰白。第一道晨光從窗簾縫隙射進來的時候,校長正在她體內進行最後一次抽插。她的聲音已經叫啞了,喉嚨只能發出氣音。她的身體還在回應他——穴口絞緊,子宮口含住龜頭,子宮腔裡滿滿的都是他的精液。
校長最後一次射在她體內,然後把陰莖抽出來。精液從她的穴口湧出來,在深灰色的床單上留下一大片濕痕。他翻身躺在她旁邊,呼吸粗重,胸膛起伏。
玲子側過頭,透過被淚水模糊的視線看著他。她的身體還在抽搐,穴口一下一下地收縮,精液斷斷續續地往外流。她的意識在快感的餘韻裡浮沉,但內心深處那個一直期待被徹底佔有的角落,終於被填滿了。
校長伸出手,手掌覆在她鼓脹的小腹上,輕輕按了一下。精液從她穴口又擠出一股。他沒有說話,只是閉上眼睛。
玲子也沒有說話。她的大腿還在發抖,乳頭上的牙印在晨光裡泛著暗紅色的痕跡。她聽著他的呼吸逐漸變得平穩,感覺他的掌心貼在她小腹上的溫度。窗外傳來第一聲鳥叫。
她在睡意襲來之前,最後一個念頭是——明天醒來,她就是他的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