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長沒有立刻起身。
他坐在那張高背皮椅上,雙手交握放在肚腩上,用一種打量貨品的目光把玲子從頭看到腳,又從腳看到頭。他的視線在她隆起的腹部停留了幾秒,然後移到她腫脹的乳頭上,最後落回她臉上。
「先去洗洗再來談吧。」
他的語氣很平淡,像在交代一件再普通不過的事。他撐著扶手站起身,西裝外套的釦子繃在肚腩上,繞過辦公桌時皮鞋踩在木地板上發出沉悶的聲響。他沒有回頭看玲子有沒有跟上,只是走向辦公室深處,推開一扇鑲著木邊的門。
門後不是玲子預期的儲藏室或檔案櫃。
那是一間寬敞的客廳,地上鋪著深灰色的短毛地毯,一組深棕色皮沙發擺在中央,茶几上放著一隻水晶菸灰缸。落地燈的昏黃光線從角落斜斜打過來,牆上掛著一幅抽象畫,色塊模糊,看不出畫的是什麼。空氣裡木頭味變淡了,取而代之的是某種淡淡的檀木香氣。
客廳深處還有一扇門,半開著,透出暖黃色的光。
玲子站在門框外,赤裸的腳趾踩在木地板的接縫上。她的腦袋還沒轉過來——校長室裡怎麼會有這種地方?這看起來像高級旅館的套房,不像大學行政大樓的辦公室。
校長回頭看她一眼。
就一眼。
他沒說話,只是挑了挑眉,然後轉身走進客廳,在皮沙發上坐下。他往椅背上一靠,翹起二郎腿,一隻手搭在扶手上,另一隻手朝浴室的方向指了指。
玲子的雙腳在她意識到之前就動了。
她踩過木地板,走進客廳,赤裸的腳掌陷進短毛地毯裡,觸感柔軟得讓她的腳趾不自覺蜷了一下。她經過沙發時離校長只有一臂的距離,能聞到他身上古龍水混著淡淡汗味,能聽見他呼吸時鼻腔發出的輕微氣音。她沒敢看他,低著頭走向那扇半開的門,推開,走進去。
浴室比她的租屋處客廳還大。
正中央是一座橢圓形的大理石浴缸,缸緣寬得能坐人,熱水已經放好了,水面浮著一層薄薄的蒸氣。浴缸旁邊的架子上整齊疊著兩條白色浴巾,還有一瓶沒有標籤的沐浴乳。牆上的壁燈光線偏暖,照在米色大理石牆面上,整間浴室泛著一層溫潤的光。
門在她身後輕輕闔上,沒有鎖。
玲子站在浴缸前,低頭看著自己的身體。連身裙卡在腰際,裙擺皺成一團,沾滿乾涸的精液痕跡。黑色蕾絲內衣半透明地貼在皮膚上,乳頭從蕾絲縫隙間頂出來,腫脹泛紅,乳暈上還有昨天留下的牙印結痂。小腹像懷孕三四個月那樣隆起,肚臍被撐得淺淺的,皮膚底下能感覺到沉甸甸的重量。大腿內側的精液已經乾成白色的薄膜,龜裂成細小的紋路。
她伸手抓住連身裙的下擺,往上拉,從頭頂脫掉。裙子落在磁磚地板上,無聲無息。她解開內衣的後釦,蕾絲從肩膀上滑落,兩顆腫脹的乳房彈出來,乳頭被蕾絲摩擦過,一陣酥麻從乳尖竄上後腦勺。她把內褲往下拉,濕透的蕾絲從穴口剝離時發出輕微的水聲,穴口嫩肉被扯動,她悶哼了一聲。
她跨進浴缸。
熱水漫過腳踝、小腿、膝蓋,然後她坐下去,水淹到胸口。溫度剛好,不會燙,但足以讓全身的肌肉瞬間放鬆。她往後靠,後腦勺枕在缸緣,閉上眼睛。
熱水包裹她的乳房,乳頭在水面下輕輕漂動,水流撫過腫脹的乳尖,一陣陣細微的快感從那裡擴散開來。她感覺到子宮口在熱水裡慢慢鬆開,小腹深處的痠疼被溫熱的水壓輕輕按著,像是有一隻看不見的手在安撫她。她把手放在隆起的小腹上,掌心貼著繃緊的皮膚,手指微微張開,能摸到底下子宮的形狀。
校長那句「等你很久了」在她腦海裡浮出來。
不是「校方決定」、不是「依校規處理」、不是「請家長到校」。是「等你很久了」。
這句話的意思是什麼,她不是不懂。
她睜開眼,看著天花板上的蒸氣凝成水珠,沿著壁燈的邊緣慢慢往下滑。正常的擔憂應該要有——退學、學籍、以後怎麼辦——那些念頭確實在腦子裡浮過,但像隔了一層水,模模糊糊的,抓不住。反而是另一種東西更清晰:校長室裡那扇隱藏的門、事先放好的熱水、沙發上那個拍著身邊座位的手勢。
他在等她。
不是今天才開始等,是已經等了一段時間。也許從影片流出去的那天就開始等了,也許更早。他知道她會變成現在這樣,知道她會需要一個能替她收拾殘局的人,而他準備好了——連浴室的熱水都放好了。
玲子的子宮口抽搐了一下。
她把手從腹部移開,拿起架子上的沐浴乳,擠在掌心搓出泡沫。泡沫抹過鎖骨、乳房、乳頭的時候,她的手指刻意放輕,但乳尖還是立刻硬起來,一陣酥麻從那裡竄進胸腔。她咬住下唇,加快手上的動作,把泡沫抹過隆起的小腹、大腿內側、最後是腿間。穴口還是腫的,手指碰到時能感覺到嫩肉微微外翻,裡面殘留的精液在熱水裡慢慢流出來,乳白色的絲線在水中散開。
她用最快的速度沖掉泡沫,從浴缸裡站起來。
水從她身上嘩啦嘩啦往下流,她跨出浴缸,抽了一條浴巾裹住身體。浴巾夠大,從胸口包到大腿中段,但裹不住隆起的小腹,側面看還是能清楚看到弧度。她用另一條浴巾把頭髮包起來,赤腳推開浴室門。
客廳的燈光比剛才暗了一點,落地燈被調到最弱的那檔。校長還是坐在皮沙發上,西裝外套已經脫掉了,掛在沙發扶手上,襯衫袖口往上捲了兩折,露出粗壯的前臂。他手裡拿著一隻矮杯,杯子裡琥珀色的液體在燈光下晃動,冰塊碰撞杯壁發出清脆的聲響。
他看見玲子裹著浴巾走出來,嘴角又彎起那個溫和的笑容。他沒有起身,只是拍了拍身邊的座位。
「坐。」
玲子走過去,在沙發上坐下。兩人之間隔了半個手掌的距離,皮沙發的坐墊陷下去,她的身體微微往他那邊傾斜。浴巾的邊緣卡在大腿根,她下意識伸手壓住。
校長沒有馬上說話。他啜了一口杯中的酒,冰塊又發出清脆的碰撞聲,然後他把杯子放在茶几上,轉過身面對她。他的膝蓋碰到她裹著浴巾的大腿外側,她沒有縮。
「我們來談談妳的事。」他說,語氣還是一樣平淡,像在跟同事討論公務。「妳這個學期曠課幾次了?」
玲子張開嘴,聲音卡在喉嚨裡,最後只是搖了搖頭。
「我幫妳算過了。」校長伸出一根手指,點在她裸露的膝蓋上。「光是紀錄在案的,就超過四十堂。還不包括那些妳人在學校、但不在教室裡的課。」他的手指順著膝蓋往上滑,指尖劃過浴巾邊緣,停在她大腿中段。「然後是課堂秩序的問題。好幾個老師跟我反應,說只要妳出現在教室,男同學就沒辦法專心上課。」
他的手指繼續往上滑,浴巾被他推得往上皺了一點。
「還有那個影片。」他的語氣沒有加重,但手指停了下來。「家長會那邊已經有人收到了。他們寫信來,問我知不知道學校裡有學生在做這種事。」
他的手指隔著浴巾按在她小腹側面,輕輕畫著圓圈。
「老實說,」校長嘆了口氣,頭微微歪了一下,「這種情況,正常處理就是退學。沒什麼好談的。」
他把「退學」兩個字說得很輕,像在說今天天氣不太好。他的手卻同時按住她的小腹,掌心的熱度透過浴巾滲進皮膚,她感覺到子宮口輕輕跳了一下。
「不過。」他說。
他的手從小腹移開,往上,手指勾住浴巾的邊緣,往外輕輕拉。浴巾鬆開了一條縫,露出鎖骨下方一小片皮膚。他沒有繼續拉,只是讓手指停在那裡。
「還有一個辦法。」
他把浴巾再拉開一點,露出她左邊乳房的上半部,乳暈的邊緣若隱若現。他的手指從浴巾邊緣探進去,指腹碰到她乳頭的側面。那一下很輕,但她的乳頭立刻硬起來,一陣酥麻從乳尖炸開,沿著脊椎往下衝,直達子宮口。
她的雙腿夾緊,浴巾底下的穴口滲出一點濕潤。
校長感覺到了,因為他手指下的乳頭正在顫抖。他沒有揉,只是用指腹輕輕壓著,像在確認什麼。
「只要妳接受我的管理。」他繼續說,語氣還是一樣公事公辦,「真正成為我的性奴隸,那些問題就都不是問題。」
他把「性奴隸」三個字說得跟「選修課」一樣自然。
「退學處分可以免掉。以後妳在校內做什麼,都不會被追究。」他的手指終於開始動了,沿著乳暈的邊緣慢慢畫圈,指甲輕輕刮過結痂的牙印。「曠課紀錄可以幫妳處理。影片的事,我也有辦法壓下來。」
他的另一隻手從她背後繞過去,按住她另一邊的肩膀,把她往自己這邊拉。她的身體失去平衡,側倒在沙發上,頭差點撞到他胸口。他順勢把她攬住,手掌從肩膀滑到她的後頸,拇指按在她的頸椎上。
「而且。」他低下頭,嘴唇靠近她耳朵,壓低的聲音在安靜的客廳裡聽得很清楚。「我可以讓妳以高評價畢業。成績單上不會留下任何痕跡。」
他的手指從乳頭往下滑,沿著胸骨、肋骨、隆起的腹部,最後停在浴巾邊緣。手指勾住浴巾,往下拉。浴巾從她身上滑落,堆在腰際,露出整對乳房——腫脹的乳頭挺在空氣裡,乳暈上的牙印結痂在昏黃燈光下泛著暗紅色,乳房表面的皮膚還留著淡淡的指痕。
他低頭看著,嘴角那個溫和的笑容沒有消失。
「妳要不要好好想想?」
他的手從浴巾邊緣往下探,手指滑進她夾緊的大腿之間。大腿內側的皮膚還帶著剛洗完澡的濕潤,他的指腹沿著那條敏感的界線慢慢往上,在碰到穴口前停下來。
玲子的子宮口狠狠抽搐了一下。
她咬住下唇,牙齒陷進唇肉裡。理智告訴她應該推開他、站起來、說不要。但她的身體沒有動。她的乳頭在他目光下硬得發疼,大腿內側的肌肉在顫抖,穴口的嫩肉在收縮,子宮頸口一下一下地抽搐,像在期待什麼東西插進去。
他的手指停在她穴口外不到一公分的距離,指腹能感覺到從裡面滲出來的濕氣。他沒有插進去,只是停在那裡。
「我等妳的答案。」
他把手指收回來,拿起茶几上的酒杯,往後靠在沙發上,啜了一口。冰塊碰撞杯壁的聲音在安靜的客廳裡響了一下,然後歸於沉默。
玲子裹在腰際的浴巾滑落了一角,露出髖骨的弧線。她沒有伸手去拉。她的大腿還夾著,穴口在腿根深處一下一下地收縮,滲出的液體沾濕了臀下的浴巾。
她的視線落在校長那隻握著酒杯的手上——手指粗短,指節分明,無名指上戴著一隻金色的戒指。剛才那隻手摸過她的乳頭,摸過她的大腿內側,停在離穴口一公分的地方。
她的小腹深處,子宮口又抽搐了一下。
「我——」她的聲音啞得不像自己的,她吞了口口水,喉嚨發出輕微的咕嘟聲。「願意。」
校長沒有立刻回應。他把酒杯放回茶几,轉頭看著她,表情沒有任何變化,像他早就知道她會這麼說。
「願意什麼?」
他問得慢條斯理,像老師在確認學生有沒有聽懂考題。
玲子的大腿夾得更緊。她的乳頭在空氣裡微微顫抖,隆起的腹部隨著呼吸起伏。她知道他想聽什麼。她知道他在等她親口說出來。她張開嘴,嘴唇動了兩下,最後擠出聲音。
「願意……成為校長的性奴隸。」
說完這句話的瞬間,她的子宮口猛地鬆開,一股熱流從小腹深處往下衝。她的大腿內側多了一道濕痕,沿著皮膚往下滑,滲進臀下的浴巾。
校長看著那道濕痕,嘴角的弧度加深了一點。他伸出手,手掌覆在她隆起的小腹上,掌心貼著繃緊的皮膚,輕輕按了一下。
「很好。」他說。「那我們來談談細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