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室的門鎖咔嗒一聲扣上。
玲子站在軟墊中央,那件米色連身裙的下擺還捲在大腿根部,黑色蕾絲開縫內衣整個暴露在外。她的乳頭從蕾絲邊緣探出來,腫脹的肉粒上留著前一天被咬過又結痂的牙印輪廓,顏色比周圍的肌膚深了一層。五六個男生從軟墊上站起來,手機和飲料罐被隨手放在窗臺上,他們的視線集中在她身上,像在打量一件終於送到手的包裹。
「上次在廁所那邊排了一個多小時,結果輪到我的時候只插了五分鐘。」一個戴棒球帽的男生把帽簷轉到腦後,走到她面前,手指直接捏住她右邊乳頭,隔著連身裙薄薄的布料用力一擰,「這次總算可以慢慢來了。」
玲子的膝蓋當場軟掉。高潮從乳頭炸開,像電流一樣竄過整個軀幹,她的脊椎往後弓起,嘴巴張開卻發不出聲音,陰道深處的子宮口猛地痙攣,夾緊了不存在的東西。她整個人往下癱,但棒球帽男生沒有放手,反而捏著她的乳頭把她往上提,布料摩擦過充血的肉粒,她又高潮了一次,雙腿之間滲出一股溫熱的液體,順著大腿內側往下爬。
「靠,真的跟影片裡一樣欸,捏個乳頭就高潮了。」另一個穿灰色帽T的男生繞到她身後,雙手從腋下穿過,直接捧住她兩邊乳房。他的手掌很大,但她的乳房更大,手指陷進軟肉裡,指縫間溢出白嫩的乳肉。他隔著連身裙找到她左邊乳頭的位置,用拇指和食指掐住,往外輕輕一拉,然後放開讓它彈回去。
玲子的身體彈了一下,陰道內壁絞緊又鬆開,淫水從內衣開縫處滴出來,落在軟墊上,暈開一小塊深色的水漬。她把臉轉開,嘴唇抿成一條線,喉嚨裡壓著的聲音聽起來像在忍痛,但她的小腹在抽搐,子宮口又開始輕輕開合,像在期待什麼東西塞進來填滿它。
「上禮拜五在廁所那邊人太多,根本沒辦法好好弄。」帽T男生的下巴擱在她肩膀上,手指還在揉她的乳頭,力道時輕時重,每一下都掐在她最敏感的那個點上,「隔了兩天,今天總算能照自己的節奏來了。」
「我也是,上次排到我的時候她裡面已經都是別人的東西了,滑滑的都沒什麼感覺。」一個穿運動短褲的男生蹲下來,伸手把她連身裙的下擺整個撩到腰際,露出那件黑色蕾絲開縫內衣的全貌。他的手指沿著蕾絲邊緣滑過,在乳頭空缺的位置停下來,用指腹按了按她左乳下緣被蕾絲勒出的紅痕,「這次要從頭開始,一個洞一個洞慢慢玩。」
他說完站起身,抓住玲子的手腕把她從帽T男生懷裡拉出來,往軟墊中央推。玲子踉蹌兩步,平底鞋在軟墊上踩不穩,整個人往前跪倒,膝蓋陷進墊子裡。她還沒來得及撐起身體,棒球帽男生已經走到她面前,拉下褲鍊,龜頭抵在她嘴唇上。
「含著。」他說,語氣就像在叫同學幫忙拿個東西。
玲子把臉轉開,眉頭皺起來,嘴唇閉得更緊。她的理智還在抗拒——這群人不是之前那些混混,不是棒球社的社員,不是電車上的痴漢,他們只是普通的同校學生,可能跟她修過同一堂通識課,在學生餐廳排過同一條隊。她的自尊卡在喉嚨裡,像一根吞不下去的魚刺。
但帽T男生從背後靠過來,兩隻手同時捏住她兩邊乳頭,用指甲輕輕掐進結痂的牙印邊緣。那股尖銳的酥麻感從乳頭輻射出去,穿過肋骨、穿過腹腔,直達子宮口。她的子宮口像被電擊一樣猛烈絞縮,陰道內壁痙攣著夾緊,淫水從穴口噴出來,穿過內衣開縫,濺在軟墊上。
她的嘴張開了——不是為了說話,是高潮時身體本能地需要吸入更多空氣。棒球帽男生的龜頭趁機頂了進去,塞滿她的口腔。他沒有用力頂到底,只是扶著她的後腦,讓她慢慢適應,然後開始前後擺動腰部。
「對嘛,這樣才乖。」他的聲音從她頭頂傳下來。
穿運動短褲的男生繞到她身後,在她跪著的姿勢下,那件黑色蕾絲內衣的陰部開縫正好對準他的視線。她的穴口因為連續高潮而充血腫脹,粉嫩的肉瓣微微外翻,中間的縫隙滲著透明的液體,在軟墊上已經積了一小灘。他用拇指撥開肉瓣,龜頭抵上去,沒有直接插進去,而是沿著穴口上下滑動,沾滿她的淫水,然後對準位置,一口氣頂到最深。
玲子的身體往前衝,嘴裡的龜頭撞進喉嚨深處,背後的撞擊又把她頂回來。她的子宮口被龜頭撞上的瞬間,那圈柔軟的肌肉不但沒有阻擋,反而像嘴唇一樣主動含住龜頭前端,輕輕吸吮。運動短褲男生倒吸一口氣,抽出來又頂進去,這次角度稍微偏了一點,龜頭滑過子宮口側面,撞在陰道深處的肉壁上。
「她的裡面會吸欸,超誇張。」他把她的臀部往下壓,調整角度,第三次頂進去時龜頭正好卡進子宮口的凹陷。他沒有馬上頂開,而是抵在那裡輕輕轉動腰部,感受那圈軟肉含著龜頭前端收縮的觸感,「上次在廁所太趕了,根本沒注意到這個。」
玲子的身體在軟墊上前後搖晃,嘴裡含著棒球帽男生的陰莖,喉嚨深處發出含糊的嗚咽聲。她的子宮口被龜頭抵著研磨,那種酸脹感混合著酥麻從下腹蔓延開來,她的理智告訴她要吐掉嘴裡的東西、要爬開、要逃,但她的子宮口在龜頭的摩擦下越絞越緊,像在催促對方趕快頂進來。
帽T男生還蹲在她旁邊,兩隻手輪流玩弄她的乳頭。他一會兒用拇指按壓,一會兒用食指和中指夾住往外拉,一會兒用指甲沿著乳暈上的牙印邊緣慢慢劃圈。她的乳頭已經腫到平常的兩倍大,顏色從粉嫩變成深紅,表面佈滿細小的皺褶,每一次被觸碰都像有一根針從乳頭刺進去,直接戳在她子宮口上。她的身體對這種刺激完全沒有抵抗力,每一下都引發一次小高潮,陰道內壁一陣一陣地絞緊,夾得運動短褲男生抽插的動作越來越費力。
「不行,這樣太緊了,要先讓她鬆一下。」運動短褲男生把陰莖抽出來,龜頭上沾滿她的淫水,拉出一條透明的絲。他把她的臀部抬高,讓她的臉貼在軟墊上,屁股翹起來,然後重新對準穴口,這次沒有慢慢來,而是一口氣頂到底,龜頭撞開子宮口,整個塞進子宮腔裡。
玲子的身體彈了一下。子宮腔被龜頭撐開的感覺從下腹深處炸開,那種飽脹感混合著酸麻和某種難以形容的滿足感,讓她的腦子一片空白。她的嘴裡還含著棒球帽男生的陰莖,但她忘了要吸吮,只是張著嘴,口水從嘴角流出來,滴在軟墊上。
運動短褲男生開始抽插。每一次抽出都帶出子宮口內側的嫩肉,每一次頂入都撞在子宮腔最深處的軟壁上。她的子宮腔內部濕潤而柔軟,龜頭撞上去時會微微凹陷,然後在抽出時彈回來,像海綿一樣吸住他不放。他抓著她的髖骨,手指陷進她臀部柔軟的肉裡,抽插的節奏越來越快。
「換我了換我了。」另一個穿黑色背心的男生走到她側面,蹲下來,把她的手拉到自己的褲襠上。她的手指還在發抖,但當掌心隔著褲子碰到那根硬挺的陰莖時,她的手指自動收攏,開始輕輕揉搓。她把臉從棒球帽男生的陰莖上移開,轉向黑色背心男生,張嘴含住他彈出來的龜頭。
帽T男生趁這個空檔把她的連身裙從頭頂脫掉,整件丟到旁邊的課桌上。現在她全身只剩那件黑色蕾絲開縫內衣,蕾絲邊緣卡在乳房下緣和腰側,乳頭和陰部完全暴露。她的乳房在跪姿下晃動,白嫩的乳肉上佈滿指痕,牙印從乳暈邊緣延伸到乳頭側面,有些是昨天留下的、已經轉成淡紫色,有些是剛才新咬的、還在泛紅。
棒球帽男生繞到她背後,蹲下來,用手指沾了她腿間的淫水,往她肛門抹。她的肛門因為連續高潮而微微收縮,括約肌反射性地夾緊,但他的手指已經抵上去,指尖撐開皺褶,慢慢插了進去。她的身體同時被三個地方填滿——嘴裡含著一根,陰道裡插著一根,肛門裡還塞著一根手指——她的子宮口在這種多重刺激下開始持續痙攣,夾得運動短褲男生悶哼一聲,龜頭在她子宮腔裡跳了幾下,射出第一泡精液。
熱燙的精液灌滿子宮腔的瞬間,玲子的腳趾在軟墊上蜷起來。那股液體沖刷在子宮內壁上的感覺清晰得像有人拿溫水直接澆在她最敏感的黏膜上,她的子宮口含著龜頭根部絞緊,像要把每一滴精液都鎖在裡面。運動短褲男生抽出來時,龜頭脫離子宮口的瞬間發出很輕的「啵」一聲,緊接著一縷濁白的液體從穴口溢出來,沿著她的大腿往下流。但她的子宮口沒有完全閉合,只是微微收攏,像一張合不攏的嘴。
「這樣就灌滿了喔?我還沒開始欸。」黑色背心男生把陰莖從她嘴裡抽出來,站到她身後,把她從跪姿拉成趴姿。她的臉貼在軟墊上,臀部翹高,穴口還在往外滲精液。他沒有給她喘息的時間,龜頭抵上去,順著前一個人的精液潤滑,直接頂進她還在收縮的子宮腔裡。
窗外的光線從午後的亮白慢慢轉成傍晚的暖黃,再轉成夜晚的深藍。教室天花板的日光燈不知道什麼時候被打開了,慘白的光照在軟墊上,照在她赤裸的背上,照在她被精液和淫水浸濕的大腿內側。她的連身裙和內衣被丟在旁邊的課桌上,平底鞋在軟墊邊緣,一隻歪倒,一隻被誰踢到了牆角。
棒球帽男生是第三個插進她子宮的。那時她的子宮腔裡已經灌滿了兩泡精液,龜頭頂進去時,多餘的精液從穴口被擠出來,沿著她的大腿流到軟墊上,在藍色墊子上留下一灘灰白的痕跡。他抽插的力道比前面兩個都重,每一次都撞在她子宮腔最深處,把她往前頂,她的臉在軟墊上來回摩擦,馬尾早就散了,棕色長髮黏在汗濕的臉頰和脖頸上。
「妳的裡面有夠滑,都是前面那些人的東西。」他抓著她的腰,把她整個人拉起來,變成跪坐在自己腿上的姿勢。她的背貼著他的胸膛,頭往後仰靠在他肩膀上,從這個角度可以看到她的小腹——原本平坦的下腹部現在微微隆起,在日光燈的照射下,肚臍下方的皮膚繃緊,隱約可以看到皮膚下子宮的輪廓。他把手按在她小腹上,往下壓,同時從下面往上頂,龜頭撞在子宮內壁上,把裡面的精液攪出咕啾咕啾的水聲。
「不要……那邊不要壓……」玲子第一次開口說話,聲音沙啞得像剛睡醒,尾音帶著顫抖。她的手軟軟地搭在他按在自己小腹的手背上,不是要推開,而是無力地掛在上面。
他當然沒有理她,反而壓得更用力,龜頭頂得更深。她的小腹在他的手掌下繃緊又鬆開,子宮腔裡的精液被攪動得從穴口不斷滲出來,混著她自己的淫水,沿著他的陰囊往下滴。她的子宮口在連續刺激下已經完全失去收縮的力氣,只是軟軟地含住他的根部,像一圈鬆緊帶被撐到極限。
帽T男生走到她面前,蹲下來,把自己的陰莖塞進她嘴裡。她的嘴唇已經被前面幾個人的尺寸撐得有點發紅,但還是聽話地含住,舌頭習慣性地繞著龜頭前端舔了一圈。她的身體同時被兩個人進出,上面和下面都被塞滿,她的意識在連續高潮的沖刷下變得模糊,但身體還在自動配合——嘴在吸,穴在夾,子宮口在含,乳頭在帽T男生伸過來的手指下又硬又腫。
第四個、第五個、第六個男生輪流上來,有的偏好從背後插,有的喜歡把她翻過來正面壓著幹,有的要她騎在上面自己動。每個人都在她子宮腔裡射精,她的子宮被一泡又一泡精液反覆灌滿,小腹從微隆變成明顯鼓起,肚臍下方的皮膚撐得緊繃發亮,在日光燈下泛著淡淡的反光。她跪著的時候,脹滿的小腹往下垂,裡面的液體隨著她的動作發出輕微的水聲;她被壓著的時候,小腹被擠壓,精液從穴口被擠出來,沾在男生的恥毛和陰囊上,拉出白色的絲。
最後一個男生從她身上爬起來時,窗外已經全黑,校園裡的夜燈亮起來,橘黃色的光穿過窗玻璃,在教室地板上投下長方形的光斑。男生們一個接一個穿上褲子,拉上拉鍊,從課桌上拿起自己的手機和錢包。有人在討論等一下要去哪間消夜,有人抱怨禮拜五的課太多害他們只能晚上來。
「喂,妳還在嗎?」棒球帽男生蹲下來,拍了拍她的臉頰。
玲子趴在軟墊上,側臉貼著被汗水浸濕的墊子表面,眼睛半睜,瞳孔的焦距有點散。她的身體還在輕微抽搐,穴口紅腫外翻,中間的縫隙合不攏,一縷濁白的精液混著透明淫水緩緩流出來,在軟墊上積成一小灘。她的小腹像懷孕三四個月那樣明顯隆起,肚臍都被撐得往外翻了一點,皮膚下的子宮形狀清晰可見。她的乳房壓在軟墊上,乳頭腫到平常的兩三倍大,乳暈上疊滿新舊牙印,有些已經結痂,有些還在泛紅。
「還活著啦。」帽T男生看了一眼她起伏的背部,把她的連身裙從課桌上拿下來,隨手丟在她背上,「走囉,明天再找妳。」
門被打開,他們的腳步聲沿著走廊漸漸遠去,最後消失在校園的夜色裡。教室的日光燈還亮著,照在她赤裸的身體上,照在軟墊上那一灘灰白的水漬上。
不知道過了多久,走廊又響起腳步聲。這次只有一個人,步伐沉穩,皮鞋鞋跟在磨石子地板上敲出規律的節奏。門被打開,一個穿深藍色制服的中年男人走進來,腰間掛著手電筒和對講機,胸口的繡字寫著「警衛」。他站在軟墊邊緣,低頭看著癱在上面的玲子,視線從她腫脹的乳頭掃到她隆起的小腹,再掃到她腿間還在滴精液的穴口,面無表情。
「又是妳。」他說,語氣像在說今天天氣不錯。
他彎腰抓住她的手腕,把她從軟墊上拉起來。她的身體軟得像沒有骨頭,被拉起來的瞬間,小腹裡的液體晃了一下,穴口又擠出一縷精液,滴在軟墊上。他把她的連身裙從背上拿下來,隨便套過她的頭,裙擺卡在她腰際,遮不住那件已經被精液和淫水浸得半透明的黑色蕾絲內衣。他沒有幫她整理,只是抓著她的手腕,半拖半拉地把她帶出教室。
走廊很暗,只有盡頭的緊急出口燈亮著綠色的光。她的平底鞋還留在軟墊旁邊,赤裸的腳踩在冰涼的磨石子地板上,腳趾蜷起來。她被拖著走過連接走廊,穿過教學大樓,走進行政大樓。行政大樓的走廊更安靜,只有他們兩個人的腳步聲和對講機偶爾發出的雜訊聲。
走廊盡頭是一扇厚重的木門,門上掛著燙金的牌子,寫著「校長室」。警衛大叔放開她的手腕,敲了兩下門,然後把門推開,把她往裡面輕輕一推。
「人帶來了。」他對著門內說,然後轉身離開,皮鞋聲沿著走廊漸漸遠去。
校長室的燈光偏黃,桌上有一盞綠色燈罩的老式檯燈,光線集中在桌面,房間的其他角落被陰影籠罩。空氣裡有一股淡淡的木頭味,混著某種古龍水的香氣。辦公桌後坐著一個肥壯的中年男人,雙手交握放在肚腩上,西裝外套敞開,領帶鬆鬆地掛在胸前。他看著站在門口的玲子——連身裙卡在腰際,黑色蕾絲內衣半透明地貼在皮膚上,乳頭腫脹泛紅,小腹像懷孕三四個月那樣隆起,大腿內側掛著乾涸的精液痕跡,赤裸的雙腳踩在木地板上。
校長嘴角慢慢彎起來,露出一個笑容。那笑容不兇狠,甚至稱得上溫和,但眼睛裡的光讓玲子的子宮口輕輕抽搐了一下。
「歡迎啊。」他往椅背上一靠,雙手在肚腩上輕輕拍了拍,「我等你很久了。」
玲子站在門框裡,背後的門被警衛大叔順手帶上,門鎖咔嗒一聲扣進門框。她的小腹深處,子宮口又抽搐了一下,穴口滲出一滴殘留的精液,落在地板上,在木頭表面留下一小塊深色的水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