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車終於慢下來的時候,窗外還是一片黑。車廂輕微一震,廣播響起終點站的站名,聲音被車廂內殘留的腥甜氣味淹沒,聽起來遙遠而不真實。
背後的男人鬆開攬在她腰上的手,彎腰撿起掉在地上的米色風衣。他抖了抖風衣,把內裡翻出來,從身後披上她的肩膀。風衣布料擦過她腫脹的乳頭,她整個人縮了一下,喉嚨裡逸出一聲很輕的哼。男人沒說話,把風衣前襟拉攏,替她扣上最上面那顆釦子。風衣長度剛好遮到大腿中段,但遮不住小腿上那些乾涸的痕跡。
車門打開,凌晨的冷風灌進來。她踩著高跟鞋走下車,腳步虛浮,膝蓋每彎一次就傳來鈍痛。腿間那灘精液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滑,從風衣下擺滴落,在月臺上留下零星的濕印。背後的男人沒有跟下來,車門在她身後關上,電車再度啟動,駛進調度軌道。
月臺上只有她一個人。頭頂的日光燈管發出低頻的嗡鳴,照得白瓷磚地面泛著冷光。她攏緊風衣,一步一步走向票閘口,高跟鞋敲在地板上,回音在空蕩的車站裡反彈,聽起來像有第二個人在身後跟著。
走出車站,街道空無一人。路燈把她的影子拉得細長,風衣下擺在腿間晃動,布料偶爾貼上濕黏的大腿內側。她的小腹仍微微鼓起,每走一步就感覺到子宮裡那團液體在晃蕩,像體內裝了一顆溫熱的水球。
回到租屋處時,天邊已經泛起很淡的青色。她脫下風衣,風衣內裡沾滿了乾涸與半乾涸的體液痕跡,她把風衣丟進洗衣籃。走進浴室,打開燈,鏡子裡的女人讓她愣了一秒。
乳房上層層疊疊的牙印從鎖骨下方一路延伸到乳暈邊緣,有些已經變成深紫色,有些還留著清楚的齒痕形狀。乳頭腫成原來的兩倍大,顏色從粉嫩變成深紅,乳暈上那道結痂的牙印旁邊又多了一道新的。她的手指碰了碰乳頭,一陣電流般的刺激從乳尖直接貫穿到子宮口,她的膝蓋瞬間發軟,連忙扶住洗手臺。
她脫下那件深紫色開縫蕾絲內衣。內衣的布料被淫水浸透,脫下來時還牽出一條細絲。她打開蓮蓬頭,熱水沖在身上,蒸汽很快充滿整間浴室。她擠了沐浴乳在掌心,手掌滑過鎖骨、乳房、小腹,洗到腿間時,手指分開腫脹的陰唇,指尖不小心擦過陰蒂。
她的腰猛地一拱,後腦撞上磁磚牆壁,眼前閃過一片白光。高潮來得又快又猛,子宮口一陣痙攣,體內殘留的精液被擠出一部分,順著大腿流下,很快被熱水沖走。她咬著下唇,靠著牆壁慢慢滑坐下來,蓮蓬頭的水打在臉上,她閉著眼,等待那股從脊椎深處擴散開來的酥麻感慢慢消退。
洗完澡出來,她用浴巾裹住身體,走進房間,一頭栽進床裡。床單的觸感貼在還微微發燙的皮膚上,她的意識在幾秒內就沉進黑暗。
醒來時窗簾縫隙透進來的日光已經很亮。她摸到手機,螢幕顯示下午一點十七分。她躺著沒動,先感覺了一下自己的身體——乳頭還是腫的,乳暈上的牙印碰觸到棉被時仍有輕微刺痛,陰唇也還腫著,穴口的軟肉閉合不起來,微微張開一條縫。
她坐起身,走到衣櫃前。視線掃過那些合身的襯衫和窄裙,手指停在衣櫃深處一件寬鬆的淺灰色棉質連身裙上。她把裙子抽出來,裙擺到小腿,布料柔軟,不會緊貼身體。內衣的選擇讓她猶豫了幾秒——昨天那件深紫色開縫內衣已經丟進洗衣籃,其他的全是同款的三點全露情趣內衣。她拿起一件黑色蕾絲款,套上,再穿上連身裙。裙子寬鬆,但胸口仍被撐起明顯的弧度,乳頭的形狀隔著兩層布料還是隱約可見。
她踩著平底鞋出門。高跟鞋昨天穿了一整天,腳踝還隱隱痠痛。
走進校園大門時,午後的陽光正好,操場上有班級在上體育課,哨音遠遠傳來。她沿著通往教學大樓的步道走,步道兩旁種著成排的榕樹,樹蔭遮住大部分陽光,在地面投下斑駁的光影。
第一個注意到她的是兩個站在公告欄前的女生。其中一個用手肘撞了撞同伴,另一個轉頭看過來,視線在玲子臉上停了兩秒,然後往下掃過她被寬鬆連身裙遮住的身體,嘴唇貼在同伴耳邊說了什麼。兩個人一起轉回去,但其中一個又回頭看了一眼。
「就是她。」
這句話不是那兩個女生說的,是從她左後方傳來的。她沒有轉頭,繼續往前走,步速不變。但接著她聽到了更多——腳步聲、竊竊私語、手機相機快門的喀嚓聲。她的名字被夾在那些低語裡,像石子投進水面,一圈一圈擴散開來。
「影片裡那個……」
「奶超大的那個……」
「聽說昨天在電車上……」
「全校都看過了啦……」
她的臉頰微微發熱,但不是因為羞恥。她感覺到自己乳頭在黑色蕾絲內衣下開始變硬,乳尖摩擦著布料,每走一步就傳來細微的刺激。她強迫自己維持平穩的步伐,雙眼直視前方,下巴微微抬起,臉上掛著那副慣常的高傲表情。
一個背著棒球裝備袋的男生從側面走過來,跟她擦肩時,手背「不經意」地甩過她胸前。手背撞上她右邊乳房,力道不重,但剛好壓在腫脹的乳頭上。她腳步一頓,喉嚨深處差點洩出一聲喘息。那男生走出去幾步才回頭,咧嘴笑了笑,舉起手朝她揮了揮,語氣像在跟普通同學打招呼:「喔,玲子,午安啊。」
她沒回答。但她的手不自覺地攥緊了裙擺。
那聲招呼像某種信號。原本只是站在遠處觀望的幾個男生開始靠過來,先是一個,然後兩個,然後她周圍就圍了七八個人。他們沒有全部一起撲上來,而是像試探一樣,有人伸手隔著裙子拍了一下她的屁股,有人用手指勾了一下她裙擺,有人直接從正面伸出手掌,隔著棉質連身裙握住她左邊乳房。
她倒抽一口氣。「放開——」
話沒說完,另一隻手從她身後伸過來,繞過腋下,手指隔著衣服捏住她右邊乳頭,用力一捻。她的膝蓋直接軟掉,身體往後倒,撞進背後那人的懷裡。高潮像一道閃電從乳尖劈進脊椎,再從脊椎往下灌進子宮,子宮口的肌肉劇烈收縮,她整個人弓起身體,嘴裡逸出一聲又長又軟的呻吟。
周圍的男生靜了一秒,然後爆出哄笑。
「幹,真的假的,捏個奶頭就高潮喔?」
「影片裡就是這樣啊,你看她腿在抖欸。」
「靠北,也太敏感了吧。」
他們不再客氣了。有人掀開她裙擺,手指隔著那件黑色蕾絲開縫內衣直接按上陰蒂。內衣的開縫設計讓手指毫無阻礙地碰到她腫脹的陰蒂,指尖稍微用力按壓,她的腰就猛地往前一挺,陰道內壁一陣劇烈收縮,淫水從穴口滲出來,浸濕內衣的蕾絲邊緣,再滴到大腿內側。
「她濕了!隔著裙子都看得到!」
「廢話,你看她奶頭硬成那樣。」
又有人從正面伸進她領口,手掌直接握住她右邊乳房,拇指壓在乳暈的牙印上來回摩擦。她的頭往後仰,靠在背後那人的肩上,嘴巴張開,舌頭微微吐出,眼睛半閉,視線模糊成一片。又一波高潮襲來,這次伴隨著子宮口的明顯抽搐,她能感覺到自己穴口正在一張一合地絞緊,像在吸吮什麼早已不存在的東西。
她的連身裙被扯得皺成一團,領口拉到鎖骨下方,裙擺被撩到大腿根部,那件黑色蕾絲開縫內衣整個暴露出來——乳頭的位置是空的,陰部的位置也是空的,蕾絲只覆蓋乳房下緣和腰側,根本算不上遮蔽。有人吹了聲口哨。
「穿這什麼內衣啦,根本沒遮啊。」
「就是等人家來摸的吧。」
「走啦走啦,帶去教室。」
她被一群人簇擁著往前拖,腳步踉蹌,平底鞋在步道上踩出凌亂的節奏。有人從旁邊攬住她的腰防止她跌倒,但那隻手順勢往下滑,手指從內衣開縫處插進她穴口,在裡面攪了兩下才抽出來,指尖拉出一條透明的絲。她把臉轉開,緊閉著眼,嘴唇抿成一條線,但她的身體背叛了她——穴口被手指插過的瞬間,陰道內壁貪婪地絞了上去,淫水又多分泌了一層。
他們繞過教學大樓,穿過連接走廊,走進偏遠校舍。這棟校舍她認得,走廊盡頭那間教室的門牌已經掉了,只剩一個褪色的塑膠框。門被打開,她被推了進去。
教室裡的課桌椅全被推到牆邊,中央清出一大塊空間,鋪著幾張拼在一起的軟墊,那種體育課用的藍色折疊墊,厚度大約五公分,面積足以躺上七八個人。軟墊上已經坐了五六個男生,有人滑著手機,有人在喝飲料,看到門打開,紛紛抬起頭。其中一個把手機螢幕轉過來,上面正在播放她的影片——鏡頭特寫她乳頭上那道牙印,背景是舊校舍那間社團教室的灰牆。
她站在門口,看著那張軟墊。風從窗戶吹進來,拂過她裸露的大腿和被扯亂的連身裙,拂過她乳頭上乾涸的唾液痕跡。她腿間那條黑色蕾絲內衣的開縫處還在滲出液體,順著大腿內側緩緩往下爬。
教室裡的男人們看著她,她看著軟墊。她聽見自己的心跳聲,聽見身後門被關上、鎖扣咔嗒扣進門框的聲音。她的呼吸變得淺而急促,胸腔起伏的幅度讓寬鬆的連身裙在胸口處繃緊又鬆開。
她的腳抬起來,跨過門檻。平底鞋踩上軟墊時,墊子微微下陷,發出很輕的摩擦聲。她站上軟墊,感覺到身後那些人的視線集中在她背上,感覺到面前那五六個男生放下手機和飲料,一個接一個站起來。
她的小腹深處,子宮口輕輕抽搐了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