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個人的龜頭抵在穴口邊緣,只停了一瞬。那圈軟肉還在收縮,還在貪婪地含住冠狀溝,他就挺腰插了進來。
玲子的背弓起,後腦撞上身後男人的鎖骨。那根老二沒有給她適應的時間,直接頂開陰道內壁,一路碾過每一處會讓她抽搐的皺摺,龜頭撞上子宮口。她張開嘴,聲音還沒出來,那圈柔軟的環狀肌理就含住了他的前端,接著被撐開。龜頭擠進子宮腔,整根老二埋到根部。她的視野發白,陰道深處的肌肉開始劇烈絞緊,子宮口箍住莖身中段不放。
第一泡精液直接灌進子宮腔。她能感覺那股熱流沖刷在子宮內壁上,液體填滿臟器縫隙的觸感清晰到近乎殘酷。男人射了很久,龜頭抵在最深處,每一下脈動都讓她的腹肌痙攣一次。他拔出來的時候,穴口發出濕潤的聲響,精液還沒來得及流出,第二個人已經接上來。
車廂裡沒有人說話。金屬拉鍊聲、皮帶扣碰撞聲、布料摩擦聲,和她的喘息混在一起。第二個人從側面插進來,角度不同,龜頭頂在子宮口另一側的邊緣。她側過臉,額頭抵在某人的手臂上,視線裡是許多條穿著西裝褲的腿和皮鞋。有人還穿著風衣,下擺擦過她的大腿外側。她聞到古龍水、汗水、煙味和精液的混雜氣味。
第二個人也頂開子宮口。這次她感覺到子宮頸那圈軟肉被撐開時輕微的拉扯感,昨天的腫脹還沒全消,今天又被反覆擴張。她嗯了一聲,聲音悶在喉嚨裡。第二泡精液灌進來的時候,小腹裡已有的液體被擠壓,從穴口邊緣滲出白濁的泡沫,沿著大腿內側往下流。
第三個人換了姿勢。他把她從背後男人的懷裡拉出來,讓她跪在車廂地板上,從後面插入。她的手掌貼在冰涼的地板,膝蓋壓在自己先前滴落的那灘液體上。高跟鞋還穿在腳上,鞋跟在地板上滑了一下,身後的人抓住她的髖骨固定她。這個姿勢讓他的龜頭頂得特別深,子宮口被完全撐開,整顆龜頭埋在子宮腔裡。她垂下頭,單馬尾從肩上滑落,髮尾沾到地板上的濕潤。
「還沒輪到我。」一個聲音從她右前方傳來,語氣平靜,像在陳述事實。
她抬起眼。說話的男人正解開皮帶,視線從上方俯視她。他的老二已經勃起,龜頭前端滲著透明液體。他沒有蹲下來,只是往前站了一步,手掌從下方托起她的下巴,拇指壓在她下唇上。
「看著我。」
她的視線被迫對上他的眼睛。他長相普通,三十出頭,眼角有點細紋,頭髮往後梳,襯衫袖口捲到手肘。他沒有笑,眼神專注,像在確認什麼。
他插進來的時候沒有放開她的下巴。她的嘴張著,舌頭碰到他拇指的指腹,唾液從嘴角流下來。他的老二比前幾個人都粗,莖身上的血管明顯,龜頭撐開陰道時帶來被填滿的壓迫感。她的子宮口已經被前面三個人操開了,但他還是刻意在那圈軟肉上來回碾磨,龜頭邊緣反覆刮過同一處敏感的皺摺,每一下都讓她腰往下塌。
「妳知道現在是什麼情況嗎?」他問。語氣不是質問,更像在確認她還能不能聽懂人話。
玲子的喉嚨發出模糊的哼聲。她的子宮正在收縮,陰道內壁絞住他的莖身,身體在回答他,但嘴裡說不出完整的句子。他的拇指還壓在她下唇上,她嘗到他皮膚上的汗味。
「從今天開始,」他把龜頭頂進子宮腔,停在那裡,沒有抽送。「以後全部痴漢都是主人了。不管在哪裡被痴漢都會乖乖接受。」
他說這句話的時候語氣很平,像在交代一件已經成立的事實。龜頭埋在子宮腔裡,貼著內壁,她能感覺到他說話時腹肌微幅的收縮傳到莖身上,再傳進她體內。
「說出來。」
她的意識在連續高潮的邊緣飄浮,但這句話穿進來了。她聽懂了,身體的反應比理智更快——子宮深深絞緊,穴口箍住他的根部,陰道內壁開始劇烈收縮。高潮從子宮頸一路往上竄,穿過腹腔,衝上脊椎,抵達後腦。她的嘴張著,舌頭壓在他的拇指下,聲音從喉嚨深處擠出來。
「以後全部痴漢都是主人了⋯⋯不管在哪裡被痴漢⋯⋯都會乖乖接受⋯⋯」
她聽到自己的聲音。沙啞、斷續、被喘息打碎,但每個字都清楚。車廂裡的呼吸聲同時變重。那些原本靠著車廂壁等待的男人全部往前踏了一步,皮鞋底在地板上踩出整齊的聲響。
她身前的男人嘴角動了一下。不是笑,是某種被滿足的表情。他把拇指從她唇上移開,兩手扣住她的髖骨,開始真正操她。龜頭在子宮腔裡快速進出,每一下都頂在最深處,她的身體被撞得往前滑,膝蓋在地板上磨出聲音。身後立刻有人蹲下來按住她的肩膀,把她固定在原地承受每一次插入。
他射在子宮腔最深處。精液沖刷在內壁上,她的小腹又往外鼓了一點。他拔出來之後沒有退開,蹲下來,兩指撐開她紅腫的穴口,看著白濁液體從裡面慢慢滲出來。
「下一個。」
這句話像是某種指令。車廂裡的秩序從隨機變成了排隊。他們一個接一個,沒有人搶,沒有人插隊,每個人都有充足的時間把龜頭頂進子宮腔,在裡面射精,拔出來,然後退開讓下一個人接上。有人只射了一泡就結束,有人會在子宮口上多磨幾下,有人會捏著她的乳頭射,有人會從後面抓著她的馬尾往後拉,讓她的背弓起,臉朝上,承受從正面頂進來的撞擊。
窗外從灰濛濛的晨光變成明亮的天光,又從明亮變成午後的淡金。她的意識在連續高潮裡浮沉,沒有失去知覺,但時間感已經完全破碎。她能感覺到每一根老二的粗細、長短、溫度,能分辨每一個龜頭的形狀,能記住每個人頂開子宮口的角度。陰道內壁被磨得發燙,穴口腫到每次插入都帶來尖銳的快感,乳頭被不同人的手指和嘴唇反覆揉捏吸吮,腫到原來的兩倍大,乳暈上的牙印疊著新咬的痕跡。
有人在射精後沒有立刻拔出來,而是維持插入的姿勢,從口袋裡掏出手機,對著她拍了一張。快門聲混在車廂的震動裡,她聽到了,但沒有力氣轉頭去看。
午後變成傍晚。窗外的天光從金轉橘,再從橘轉成灰藍。車廂內的燈光自動亮起,白得刺眼,照在她身上。她低頭看到自己的身體——乳房上佈滿指印和咬痕,鎖骨到肋骨全是紅的,小腹明顯隆起,像懷孕三四個月,肚臍都被撐得淺了。精液從穴口不斷滲出,大腿內側全是乾掉又濕潤的痕跡,層層疊疊。
電車沒有靠站。她不知道這條路線是怎麼運作的,不知道為什麼沒有其他乘客進來,不知道窗外經過的站臺上為什麼沒有人按開門鈕。這些念頭只在意識邊緣閃過,很快就被下一波快感淹沒。
又一個人插進來。他的老二偏細但很長,龜頭尖窄,頂開子宮口的時候像錐子一樣精準地撐開那圈軟肉,整根埋進子宮腔,前端頂到子宮底的內壁。她悶哼一聲,腰往下塌,屁股卻往上抬,穴口絞緊他的根部。他抓住她的腰,龜頭在子宮腔裡小幅抽送,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的內壁。那裡從來沒有被直接碰觸過,感覺尖銳到近乎疼痛,但疼痛邊緣全裹著快感。她的腿開始抖,大腿內側的肌肉自己跳動,腳趾在高跟鞋裡蜷起。
「全部⋯⋯都是主人⋯⋯」她的聲音從喉嚨裡自己跑出來,含糊、濕潤、被喘息打碎。她不記得自己有沒有被要求再說一次,但身體已經學會了。那些字像某種開關,每次說出口,車廂裡的呼吸就會變得更重,那些手就會抓得更緊,那些老二就會頂得更深。
天色徹底黑透。窗外只剩偶爾閃過的路燈光暈,橙黃色的光斑掠過她的背、她的肩、她垂在臉側的馬尾。車廂裡的燈光顯得更白更刺眼,照在地板那灘不斷擴散的水漬上,反光刺眼。
最後一個男人插進來的時候,她的意識已經薄得像一層紗。感官還在工作——她感覺到他的龜頭特別燙,莖身粗短,插進來的時候沒有完全頂開子宮口,只在口緣反覆撞擊。他抓著她的乳房,掌根壓在腫脹的乳暈上,乳頭從虎口擠出來,他低頭用牙齒輕輕叼住,沒有咬下去,只是含著,用舌頭來回撥弄。她在這個姿勢裡又高潮一次,子宮口的肌肉抽搐著含住他的前端,陰道內壁絞住他整根老二,從根部絞到前端。他哼了一聲,最後一次頂進去,龜頭擠進子宮腔,在裡面射精。
他拔出來,退開。車廂裡突然安靜下來,只剩電車行駛的規律震動和她自己的喘息。
她跪在地板上,手掌撐著自己那灘早已失溫的液體,膝蓋磨得發紅,大腿內側全是乾涸又濕潤的痕跡。精液從穴口慢慢滲出來,滴在地板上,和她先前流出的淫水混在一起。小腹鼓得像吞了一顆球,肚臍淺淺地撐開。
有人從背後把她拉起來。是那個最開始在她背後的男人。他讓她靠在他胸前,一手攬著她的腰,另一手把她額前汗濕的碎髮撥到耳後。她的頭往後仰,枕在他肩上,眼睛半閉,視線模糊地掃過車廂。
男人們正在整理衣褲。拉鍊聲此起彼落,皮帶扣咔嗒扣上,有人用紙巾擦手指,有人把捲起的袖子放下。他們的動作很從容,不像剛做完什麼需要急著逃離的事。有人彎腰撿起掉在地上的手機,有人從口袋掏出菸盒又放回去。
她靠在背後男人的懷裡,腿間還在滴。車廂地板那灘液體被皮鞋踩出許多雜亂的印子,擴散到座位下方。空氣裡全是精液的腥味和她自己分泌物的甜膩,濃到幾乎能用舌頭嘗到。
窗外一片漆黑。電車繼續向前行駛,車廂微微搖晃,頭頂的白光打在她赤裸的身體上,照出乳房上層層疊疊的牙印和指痕,照出小腹鼓脹的弧度,照出大腿內側那些乾了又濕、濕了又乾的痕跡。
她閉上眼。背後男人的手還攬在她腰上,掌溫貼著她微微鼓起的下腹。車廂裡的腳步聲漸漸靜下來,有人站在原地,有人靠著車廂壁坐下,沒有人說話。
電車的震動從地板傳上她的脊椎,再從脊椎傳進還在微微抽搐的子宮。她沒有睡著,意識浮在快感的餘波上,身體記住了每一個人的形狀。車輪碾過軌道接縫,發出規律的撞擊聲,像某種持續的節拍,一路向前,沒有要停的意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