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光從窗簾縫裡透進來時,玲子還在睡。身體裡的東西已經恢復硬度,她被撐開的感覺清清楚楚,還沒完全清醒,腰就被一隻手扣住往後拉。他從背後頂了進來,龜頭直接撞上子宮口,她的身體瞬間繃緊,但腿被他的膝蓋頂開,男人的手繞到她胸前,掐住乳頭用力揉捏。
「醒了?」他的聲音壓在她耳後,沒有等她回答,腰就開始動。腫脹的乳頭被指腹夾住搓弄,她又敏感又刺痛,乳暈上的牙印還留著,男人沒有放輕力道,反而更用力地捏。她咬住枕頭,想忍住聲音,但他的龜頭頂開子宮口那一下,她的腰整個軟了下去。
高潮來得太快,她整個人蜷起來,子宮一陣絞緊。他沒有停,等她第一波高潮還沒過去,第二波又疊了上來。她的腳趾蜷起,手指抓著床單,男人的老二還在她體抽送,每一頂都磨著子宮內壁。她記不清自己高潮了幾次,他退出時,她的穴口還在收縮,精液混著淫水一起流出來,沿著大腿內側淌到床單上。
「去洗乾淨。」他下床,丟下一句話,開始穿衣服。
她在床上躺了一會才爬起來。淋浴時,溫水沖過身體,子宮裡殘留的精液順著腿根流下,黏稠的液體在腳背上滑過。她低頭看了一眼,沒有停下手上的動作。洗完澡,浴室門邊掛著一套深紫色的蕾絲內衣,她拿起來看了看——乳頭的位置開著縫,下體也開著縫,布料窄得幾乎穿不住。但她還是穿上了,然後套上米色風衣,踩進紅色高跟涼鞋。
他打量了她一眼,伸手拉開風衣前襟,確認內衣穿得不歪,才鬆開手。什麼都沒說,牽著她出了旅館。
計程車停在一處偏僻的月臺前。晨霧還沒散,月臺上幾乎沒有其他乘客,一輛電車靜靜停在軌道上。他拉著她走進最前面的車廂,裡面空無一人。玲子站在車廂中央,看著他按下車門旁的按鈕,門在他身後滑上。然後他把手伸進風衣前襟,捏住她開縫裡露出的乳頭,輕輕扭了一下。
「待會會有十幾個人進來。他們都是群組裡的。」
玲子張了張嘴,想說些什麼,他只當沒看見。電車微微震動,開始行駛。幾十秒後,前方車廂的門被打開,一陣嘈雜的腳步聲湧了進來。
十幾個男人。有的穿西裝,有的穿休閒衫,年齡從二十幾到四十幾都有,目光全部集中在站在車廂中央的玲子身上。她下意識地拉緊風衣前襟,但他從背後按住她的手,靠近她耳邊,聲音不高不低:「打開給他們看。」
「不要……」她的聲音發著抖,手緊緊攥著風衣領口。心臟跳得很快,但小腹深處有股熟悉的酸軟感正在擴散。她知道那是什麼——身體在期待。她的乳頭已經在蕾絲開縫裡硬了起來,磨在布料邊緣,每一次呼吸都讓乳尖傳來細碎的刺動。
他的手繞到她胸前,隔著風衣用力揉了一下,乳頭被布料磨過,她的腰一軟,幾乎站不住。「你身上穿的這種東西,不就是為了給人看的嗎?」他把她按到自己身前,語氣沒有商量餘地,「你自己打開。」
周圍的視線像針一樣刺在皮膚上。玲子低下頭,手在發抖。但她知道自己在期待什麼。她鬆開風衣前襟的瞬間,米色布料從肩頭滑落,露出裡面開著縫的深紫色蕾絲內衣。粉嫩的乳頭從縫隙裡露出來,下體稀薄的布料也遮不住飽滿的陰唇,穴口的濕潤在光線下微微發亮。
車廂裡沉默了一瞬,接著是壓低的驚嘆聲。那些目光變得更燙,她能感覺到他們在看哪裡——乳頭、小腹、大腿、穴口。每一吋肌膚都被視線舔過,她的臉頰燙,但身體的反應比羞恥更直接。穴口縮了一下,擠出更多淫水,把那片窄布料浸得更濕。
好幾隻手同時伸了過來。
第一隻手直接握住她的乳房,指頭夾住乳頭搓揉。那人的掌心乾燥粗礪,虎口卡在乳根,指腹捏住乳尖往外拉扯,乳頭被拉到極限後彈回,整個乳房晃了幾下。她還沒站穩,另一隻手繞到她背後解開內衣釦子,深紫色布料滑落,乳房完全裸出來。解開釦子的手順勢從背後托住她的乳房下緣,往上推擠,讓乳尖更突出。一個人低頭含住她右邊乳頭,舌頭在乳暈上打轉,牙齒輕輕咬住乳尖往外拉,舌間同時舔過乳頭頂端的小孔。她全身抖了一下,穴口又湧出一股液體。
第二個人蹲下去,隔著開縫把手指插進她濕透的陰道。不是一根,是兩根手揩併攏,直接往上勾著摳弄子宮口。他的指腹精確地按在那圈柔軟的肉環上,用指間來回刮搔,拇指同時按壓陰蒂畫圈。兩根手指在她體攪動,淫水順著指縫滴落,在車廂地板上匯成一小灘。她的腰不由自主地往前挺,腿開始抖。
第三個人從背後摟住她,含住她的耳朵,掌揉著她的臀瓣,手指沿著臀縫滑到肛門口按壓。他沒有插進去,只是在肛門口畫圈,指尖輕輕壓陷那一小圈皺褶。另一隻手繞到前面,從蹲著的人的指縫間擠進去,加入捏住陰蒂搓揉的動作。陰蒂被兩個指腹同時按壓,一個上下搓,一個畫圈,她的身體弓起來,腦袋往後仰,靠在那個人的肩上。
「幹,這裡面好燙。」蹲著的人說,第三根手指也擠了進去。三根手指把穴口撐開,他的手指在裡面彎曲,指節刮過陰道內壁,每一下都摳在子宮口上。她的陰道開始節奏性地收縮,絞住他的手指,他能感覺到她高潮時內壁的波次。「吸得好緊,手指都這樣了,老二插進去還得了?」
「乳頭腫成這樣,被咬了很多次吧?」含她乳頭的男人鬆開口,用指腹摩著乳暈上的牙印。那些結痂的痕跡在燈光下看得清楚,他的指頭沿著每個牙印邊緣來回撫,讓她的乳頭更往他指尖拱。他笑了一下,又低下頭,這次不是含,是用牙齒側面輕輕磨蹭乳尖側邊的嫩肉,留下新的淺印子。
「裡面還有昨天留下來的東西嗎?」背後的人在她耳邊問,聲音很低,熱氣噴在她耳廓上。他的手從臀瓣移到她小腹,掌壓在子宮的位置,往下施力。「這裡面,昨天被灌了多少?」
她不道該回應誰。身體被好幾個人同時在不同的地方施予刺,每個地方傳來的快感重疊在一起,她連呼吸的節奏都亂了。有人含住她的乳頭輕咬,牙齒在腫脹的乳尖上摩擦,她的身體猛地抖了一下,穴口湧出一股淫水,直接把插在裡面的手指浸得更濕。那個手指的主人笑了一下,又加了一根手指進去,三根手指併攏,在子宮口上按壓的力道更大。
她的大腿抖得控制不住。膝蓋開始往下彎,臀往下沉的瞬間,背後的人從腋下撈住她,把她的體重分擔到兩條手臂上。她的身體懸在半空,腿被迫分開,穴口暴露在所有人面前。蹲著的人趁勢把手指插得更深,指腹壓住子宮頸口,開始畫圈,節奏很快,每一下都在她最柔軟的地方摳弄。
淫水沿著他的指縫往下滴,滴在地上形成一小片水漬。她的呻吟聲壓不住,從咬著唇的齒縫間漏出來,聲音軟得不像她自己。
「還沒插進去就濕成這樣,等一下怎麼辦。」不知道誰說了一句。周圍的人都笑了,低低的笑聲混在車廂的震動聲裡。
但他們沒有停。愛撫的節奏反而變得更細密。原來含她乳頭的男人換了另一邊乳頭,吸吮的力道更輕,舌間來回撥弄乳尖的速度更快。蹲著的人從三根手指加到四根,把她穴口撐到從未有過的寬度,四根手指不住摳弄子宮口,每一次頂到那圈軟肉,她的身體就猛烈地抽一次。她的大腿根處已經被淫水浸得濕透,液體沿著大腿內側一路流到膝蓋,再從膝蓋流到小腳。紅色高跟涼鞋的鞋底沾了淫水,踩在車廂地板上發出微小的黏稠聲。
背後的人從腋下託著她乳房的手開始揉捏,兩隻手同時抓住兩個乳房,虎口卡住乳根往上擠,乳頭被他從根部擠得更突出,前面的男人立刻含住,嘴唇包住整個乳暈,牙齒輕輕印在乳暈邊緣。還有一個人蹲到她身體側邊,兩手掰開她的臀瓣,用舌頭舔過臀縫深處。他的舌間從肛門口一路往上舔,舔到尾椎,再往下,停在肛門口用舌間點壓。
她的身體被同時刺激的地方太多,快感疊在一起,高潮一波接一波,已分不清是哪一次的。子宮絞緊,陰道收縮,淫水一陣一陣往外噴。她半開著嘴,嘴唇乾裂,喉嚨裡發出的聲音已不成語句,只是斷續的、軟綿的哼聲。
「到底高潮幾次了?」
「數不清了,從第三分鐘就開始在噴。」
「這種身體真的很扯耶,光是摸就能一直高潮。」
有人碰了一下她的腰側,她全身又抽了一下。這時候她的身體敏感度已經高到一個地步,每一個地方只要輕碰就反應。有人用指間從她鎖骨往下滑,滑過乳溝、滑過小腹、滑到陰蒂,她的身體跟著那根手指的軌跡一直抖。那人停在陰蒂上,用指腹輕輕壓住,沒有動,只是壓著。她就這樣在壓著的幾秒內又高潮了一次,子宮頸口一張一縮,把那幾根手指絞得更緊。
「子宮口已經在抖了。」蹲著的人說,手指還埋在她體內,他能直接感覺到那圈軟肉在他指腹下的痙學反應。「再摳下去她會腿軟到站不起來。」
「那就讓她跪著。」
他們沒有讓她真的跪。有人從腋下託著她,有人從腰側扶著她的臀,她把體重交代出去,身體懸在半空。乳頭被好幾隻手輪流捏弄,每個人揉捏的力道跟方式都不一樣:有的喜歡用指腹磨乳尖,有的用指尖掐乳頭根部,有的用整隻手掌包住乳房旋轉。她的乳房被揉得發紅,乳頭脹到原先的兩倍大,乳暈上的結痂牙印在反覆磨蹭下有些微微刺疼,但那絲痛感只讓她的身體反應更烈。
手指又加了進來。不同的人輪替在摳她的子宮口,每個人的手指長短粗幼都不同,她閉著眼已經能分出來現在插在體的是誰。有人只用食指跟中指,直上直下地頂;有人喜歡用手指彎曲摳弄;有人在子宮口上停留很久,用指腹磨那圈軟肉的邊緣,磨到她腿抖得幾乎從扶持的手裡滑出去。
車廂裡的喘氣聲混著她壓抑的呻吟,電車繼續朝前方行駛,沒有靠站。窗外的景緻一閃而過,但她根本睜不開眼。她的世界縮小到只有那些在她身上遊走的手、在她體彎曲的手指、在她乳頭和陰蒂上揉捏的指腹。每一次觸碰都帶起一小片雞皮疙瘩,然後雞皮疙瘩又被下一次高潮淹過去。她的皮膚從鎖骨到大腿根處都被揉得發紅,到處都是指印和剛留下的濕潤。那個最開始在她背後的人把她往後拉了一點,讓她的背靠在他胸前,兩手從後麵包握住她兩個乳房,開始規律地擠壓。他的掌很大,能完全包住她整個乳房,乳頭從他虎口的縫裡突出,前面的人立刻湊過來,用嘴唇含住。其他的手沒有離開她的身體——有人捧著她的臀繼續掰開,有人還蹲在她腿間用手指維持著她子宮口的刺,陰蒂上的指腹從沒離開過,一直壓著畫圈。她已不記得自被高潮淹了幾次。
時間在這種狀態下過得很慢。車廂的震動、男人們的呼吸、她自己壓不住的哼聲混在一起,成為持續的背景。她不知道過了多久,只知道腿根處的液體已流到涼鞋外,地板上那灘水擴散到旁邊人的皮鞋底。
然後他們才開始解褲襠。一個一個,規律的金屬拉鍊聲在車廂裡響起。她聽到聲音,身體先於意識做出反應,子宮深深縮了一下,穴口不自覺地絞緊。還埋在她體的手指感覺到那陣收縮,停了一下,笑聲從胸前和背後同時傳來。
第一個人扶著勃起的老二對準她濕透的穴口。他的龜頭頂在穴口邊緣,沒有立刻插進去,只是抵著,讓冠狀溝卡在她穴口那圈軟肉上。她能感覺到他的溫度和脈動,身體開始顫,但臀卻自動往下壓,往他老二的方嚮湊。
車廂裡充滿男性喘氣與玲子的呻吟聲,電車繼續向前行駛,窗外掠過一片又一片灰濛濛的晨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