旅館房間的燈光昏黃,空調運轉的聲音低沉而持續。男人沒有開窗,窗簾緊閉,房間裡只剩下床頭燈的暖光和一整面鏡牆反射出的兩個人的影子。
他把她推到床邊,她跌坐在床墊上,裙子縮到大腿根部,露出內褲的細帶。男人的手按住她肩膀,力道不重,但壓的位置剛好讓她站不起來。他蹲下來,視線正好對著她的胸口。
「衣服脫掉。」
玲子頓了一瞬。她的手指碰到自己連身裙的領口,動作慢了半拍——不是抗拒,而是某種習慣性的猶豫,像每次都要在表面上掙扎一下,才能說服自己這不是她想要的。但她還是解開了第一顆釦子,然後第二顆,第三顆。
布料從肩膀滑落,露出深紫色蕾絲內衣。乳溝在蕾絲下若隱若現,乳暈邊緣的牙印結痂從蕾絲邊緣露出來,深褐色的小塊在白皙的皮膚上格外明顯。男人的視線停在那裡,伸出手指沿著結痂的邊緣慢慢劃了一圈。
「昨天留的?」他問。
玲子沒回答,但乳頭在蕾絲下已經硬起來,頂出兩個明顯的突起。男人用拇指和食指隔著蕾絲捏住左邊那顆,力道不輕,剛好把乳頭壓扁在指腹間。她的腰瞬間彈了一下,大腿夾緊,穴口擠出一小股濁液,浸濕了內褲的細帶。
「這麼敏感。」他鬆開手指,改為用指甲輕輕刮過乳尖。「很好。」
他把她身上最後的內衣褲全部脫掉,讓她赤裸地坐在床邊,全身只剩腳上那雙帆布鞋。他想了一下,彎腰把帆布鞋也脫了,扔在床腳。「這樣就好,什麼都不要穿。」
赤裸的感覺讓空氣的流動變得清晰。空調的冷風掃過乳頭,乳尖縮了一下,變得更硬。她下意識想用手臂遮住胸口,但男人把她的手按回床上。
「不準遮。」
他開始像在研究什麼東西一樣地摸她。
手指從她鎖骨開始,沿著胸骨的線條慢慢往下,經過乳溝,在胸骨末端轉彎,滑到左邊乳房的側弧。他的動作很慢,指腹貼著皮膚,壓的力道剛好能感受到她身體的溫度。摸到乳側時,他的手指停下來,在那片柔軟的曲線上輕輕按壓,像在試探底下脂肪的厚度和彈性。
「胸圍多少?」
「兩百……」玲子的聲音很輕,尾音吞在喉嚨裡。
男人沒回應,手指繼續移動。他摸到乳下緣,指尖勾進乳房和肋骨的交接處,沿著那條弧線來回滑了幾次,然後用整個手掌託住左邊乳房的下緣,往上掂了掂。
「重。手感很好。」
他託著乳房的手開始收攏,五指陷進乳肉裡,乳肉從指縫間擠出來。他收攏的力道慢慢加大,乳房的形狀在他掌心裡變形,乳尖從虎口上方突得更出。玲子咬住下唇,腰開始微微扭動,但她沒有躲開。
他的另一隻手也加入進來,對稱地抓揉右邊的乳房。兩隻手同時施力,乳肉在他指間被捏成各種形狀,乳頭在掌心的摩擦下脹成深粉紅色,硬得像兩顆小石子。他忽然用拇指和食指捏住兩邊乳頭,同時往外拉。
玲子的腰彈起來,屁股離開床墊,陰道內壁猛縮,一小股透明液體從穴口噴出來,落在床單上。她的喉嚨裡發出一聲被壓住的叫,很短,但音調很高。
男人鬆手,乳頭彈回去,乳波在胸前晃了好幾下才停。
「拉乳頭就高潮了?」他把沾到液體的手指舉到她面前,拇指和食指之間拉出一條透明的絲。「這身體怎麼調教的?天生?」
她沒回答,但臉頰了。不只是臉,胸口也浮起一片淡粉色的潮紅,從鎖骨往下蔓延到乳溝。
男人開始用嘴。
他低下頭,含住左邊整顆乳頭和乳暈,嘴唇收攏,吸吮的力道大得像要把乳頭從乳暈裡吸出來。舌頭在嘴裡裹住乳尖,舌尖頂著乳頭頂端的凹處來回舔,同時牙齒輕輕咬住乳暈邊緣——就咬在昨天結痂的那圈牙印上。
玲子的身體像被電到。她整個人往後仰,背弓成弧,子宮深處一陣痠麻,子宮頸口在高潮中劇烈收縮,絞住空氣。她的嘴張開,但叫不出聲,喉嚨像被掐住,只能發出斷斷續續的吸氣聲。
他沒有停。他繼續吸左邊的乳頭,右手捏住右邊乳頭,用指甲掐進乳尖的側緣,來回搓揉。兩邊同時受刺繳,她的高潮一波沒完,下一波又疊上來。陰道痙攣到發痛,穴口像在哭一樣地往外流液體,床單濕了一片。
「一次。」男人吐掉乳頭,抬起頭看她。乳頭上全是他的口水,在燈光下亮晶的,乳暈被吸到充血,脹成比原本還大一圈的深紅色。「我們看看可以幾次。」
他換邊,含住右邊乳頭,同樣的咬、吸、舔,同樣的節奏。左手滑到她腿間,手指分開陰唇,找到陰蒂——那顆比一般人大、從包皮裡突出來的肉粒,在他指尖下輕微跳動。他用食指指腹壓住陰蒂根部,順時針揉。
玲子整個人彈起來,但被他用身體壓回去。他的嘴還在吸乳頭,手指還在揉陰蒂,兩處最敏感的地方同被刺繳,她的身體不知道要往哪邊反應,只能僵住,然後在僵住裡再次高潮。這次更強,陰道內壁的痙攣一路傳到肛門,穴口和肛門同時收縮,收縮的節奏快得像抽筋。
「兩次。」
他終於把手指從陰蒂上移開,但只是移到穴口,用兩根手指撐開陰唇,往裡推。陰道裡面又熱又滑,手指一進去就被內壁絞住,軟肉從四面八方裹上來,像在吸他的指節。他把手指轉了一圈,指腹摸到上壁某處粗糙的區域。
「這裡?」他按下去。
玲子的視野白了一瞬。子宮頸口劇烈縮了一下,整段陰道從穴口到子宮頸都在痙攣。她知道那是什麼地方——G點,她自己在家用按磨棒時總要壓的位置,但他用手指就摸到了,而且按的力道比她自己更精準。
「看來是。」他開始有節奏地按壓那處粗糙,每按一下,她的腰就彈一下,穴口就擠出一股液體。同時他的嘴沒有放過乳頭,舌尖快速撥弄乳尖,牙齒輕咬乳暈,把乳頭咬到脹成原本的兩倍大,再放開,再咬。
第三次高潮,第四次,第五次。她已經記不清次數。身體在高潮與高潮之間沒有緩衝,一波還沒完全退,下一波就疊上來。子宮在連續高潮中開始痙攣,子宮頸口反覆張合,像在等什麼東西填進來。她的意識模糊成一團,嘴裡開始漏出聲——不是完整的句子,而是斷斷續續的「不、不要、停、停」之類的單音,什麼意思都有,也可能什麼意思都沒有。
男人終於抬起頭。他的下巴沾著口水,嘴唇因為吸吮太久而有些紅。他看著她——全身潮紅、乳頭腫到快兩倍大、雙腿大開、穴口在一張一合地吐液體。
「現在換我享受了。」
他解開褲子,老二彈出來。她不記得什麼時候已經硬了,冠狀溝飽滿地撐開,龜頭泛著濕亮的光。他握著根部,用龜頭頂開穴口,沒有馬上插到底,而是讓龜頭在穴口進出,每一次都剛好卡在陰道口,攪開陰唇又退出,反覆好幾次,讓龜頭沾滿她的液體。
然後他挺腰,整根插進去。
她感覺得到他的龜頭一陸頂開陰道內壁,推到最深處時撞上子宮頸口,那個柔軟的肉環在撞擊下微微張開,像在歡迎接。他沒有停,繼續往裡頂,龜頭擠進子宮頸口,肉環被撐開,含住冠狀溝,然後——龜頭滑進子宮腔。
子宮被填滿的感覺讓她的嘴張到最大,但沒有聲。子宮內壁第一次被龜頭直接碰到,那處從來只有按磨棒和自己手指到過的地方,被男人的龜頭撐開,熱度、硬度、還有冠狀溝刮過子宮壁的觸感,全部疊在一起。子宮在那一瞬劇烈收縮,把龜頭絞得更緊。
「進去了。」他的聲在耳邊,喘得有點粗,但語氣平穩。「今天不拔出來了。」
他開始動。
不是大開大合的抽插,而是把龜頭卡在子宮腔裡,根部在陰道裡小幅度地磨。龜頭在子宮內壁上來回刮,每一次刮過都讓子宮縮緊,縮緊又讓龜頭被絞得更用力,他的抽動變得更重,惡性循環。她的子宮頸口在高潮中反覆絞住冠狀溝,柔軟的肉環在冠狀溝上滑上滑下,像在主勳吞吐。
「讓你下體記住我老二的形狀。」他邊動邊說,語氣像在陳述一個事。「明天、後天,以後,你的子宮都會記得這種感覺。」
她沒辦法回答。連續十幾次高潮之後,身體已經不在她控制範圍。陰道、子宮、乳頭、陰蒂,所有敏感處都在同一個頻率上震,每一次抽插都讓她再高潮一次。她的大腿內側全濕,床單濕透,連他的大腿根部都沾到她的液體,碰撞時發出啪噠的水聲。
他射了。
精液灌進子宮腔時,那股熱流比昨天更清楚。因為龜頭就卡在子宮口,射出來的東西直接噴在子宮內壁上,沒有緩衝。她能感覺精液沿著子宮壁往下流,流到子宮頸口時被絞住的龜頭堵回來,淤在子宮腔裡,灌滿整個空間。她的小腹在幾秒之內鼓起來,脹感從骨盆深處往外推。
但他沒有拔出來。
他就這樣插著,讓軟掉又硬起來的老二繼續卡在子宮口裡。他調整了一下姿勢,側躺到她旁邊,把她也轉成側躺,從後面繼續插著。子宮裡的精液隨著姿勢改變晃了一下,她的肚子咕嚨了一聲,但他只是把手放在她鼓脹的小腹上,輕輕按了一下。
「還會硬,不用擔心。」
然後他又開始動。側躺的姿勢讓他的龜頭頂到子宮壁的側面,那處的觸感更敏,每一次頂到都讓她整個人縮一下。她的臀被他按著,貼在他的胯骨上,退不開,只能讓龜頭在子宮腔裡攪來攪去,把精液攪到更裡面。
第二次射精,第三次。她的小腹已經鼓到像懷孕兩三月,肚臍被撐到微微突起。每射一次,他就說一句:「再一次。」然後插著等到再次硬起來,再開始動。中間有一段,她覺得他應該累——他的動頻率變慢,呼出的氣噴在她後頸上,熱得發燙,胯骨撞在她臀上的力道變輕——但老二沒有拔出來過。他休息的時候就插著,龜頭卡在子宮頸口,把她子宮的出口堵死。等她身體因為休息而稍微鬆弛,陰道開始不再痙攣時,他又開始動。
「醒著嗎?」他問。
她醒著。意識在連續高潮裡碎成一片一片,但沒有昏過去。身體還在全自動反應,他每頂一次,她的子宮就縮一次,陰道就絞緊,穴口就流液體。這些反應不經過她大腦,身體自己會做。
他忽然把她轉成趴跪的姿勢,從後面壓上來。這個角度讓龜頭頂得更深,頂到子宮腔的最頂端,那處的肉壁更軟,龜頭撞上去像撞在棉花裡,但棉花會裹上來。他的身體壓在她背上,嘴貼在她耳邊。
「我在群組裡有好幾個兄弟。」
她身體僵了一瞬。但陰道還在縮,沒有停。
「明天,我把你介紹給他們,讓他們也試試你子宮的觸感。」他的龜頭頂在子宮腔頂端,壓住不動。「你不同意,我現在就拔出來。」
他做出要退出的動。龜頭從子宮頂端滑到下段,冠狀溝刮過子宮壁,她的子宮在那一瞬絞得更緊,像在留他。他的動作停下來。
「你不是真的想讓我拔出來吧?」
她不說話。但他的龜頭又開始往後退,這次更慢,退到子宮頸口的邊緣。子宮頸口開始收縮,想把龜頭含回來,她的大腿在抖,臀往後頂,身體在自動追他的老二。
「說。他的聲壓低,語氣沒有什麼感情。「同意,還是要我拔出來。」
「……同意。」她的聲小到幾乎聽不到。
「說完整。」
「明天……介紹給他們。」
「介紹給誰?」
「你的……主人。」她說出這兩個字時,子宮絞了他一下,比之前所有高潮都用力。他感覺到了,低聲笑了一下。
「對。主人。」他又挺腰,龜頭重新滑進子宮腔深處。「明天會有更多主人幹你的子宮。你期待嗎。」
她沒回答,但他也沒逼她。他開始動,這次節奏更快,每一下都頂到子宮頂端,把她的臉頂進枕頭裡。高潮又疊上來,她已經分不清這是第幾次。子宮裡的精液和他的龜頭混在一起,把子宮腔撐到從沒有過的飽滿。
射最後一次之後,他真的不動了。呼吸平穩下來,老二軟掉,但還是塞在子宮頸口裡。他維持趴跪的姿勢,把她一起往下壓,兩個人側倒在床上,他從背後摟著她的腰,老二插在裡。
「睡吧。」他在她耳邊說,語氣像吩咐,也像自言自語。「明天開始,你會有更多主人。子宮要習慣隨時被灌滿。」
她閉上眼。子宮還插著他的東西,小腹鼓脹,穴口痠麻,乳頭碰到床單時還在刺痛。身體的每一處都在提醒她今天的事,但意識太累,模糊在黑暗的邊緣。她感覺得到他在體內的溫度和形狀,龜頭塞在子宮口,軟掉的狀態也還撐著那圈柔軟的肉環。
睡著之前,最後一個念頭是:明天。
明天還會有更多人。
她沒有反抗的想法的力氣,或許從一開始就沒有。身體比腦更早接受了這一切,子宮在他軟掉的老二上還在一收一縮地含著,像怕他離開一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