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機震動的聲音從床頭櫃傳來,第一聲就把她吵醒了。
玲子睜開眼,天花板上的裂縫還是那條裂縫。她側過身去摸手機,螢幕亮起來,訊息通知一排一排地往下疊。混混A傳了三條,混混B傳了一條連結,混混C問她醒了沒。再往下滑,帳號名稱她不認得,頭像是棒球社的隊徽,另一個頭像是昨天廁所裡某個人的球鞋,再另一個她連頭像都沒看過。
她把螢幕按掉,手機丟回床頭櫃,翻身把臉埋進枕頭裡。
身體很重。小腹還是鼓的,昨晚泡澡時沒清乾淨的那些精液,在子宮腔裡沉了一整夜,現在變成一股溫熱的重量壓在骨盆深處。她的乳房壓在床墊上,乳頭碰到床單的觸感讓她不自主地縮了一下——還在腫,昨天被咬了太多次,乳暈上的牙印疊了三四層,現在按下去還會隱隱發脹。
她不想動。訊息不想看,身體不想洗,連翻身都不想翻。昨天那條隊伍太長了,長到她後來只能趴在馬桶蓋上,屁股被抬起來,換誰進來她都不知道。她只知道子宮口被頂開、灌精、退出去,再被下一個人頂開、灌精、退出去,節奏穩定得像某種生產線。
她睡著的時候,身體還在記那些人的東西。龜頭的弧度、冠狀溝的稜線、射精前在子宮頸口脹大的那一瞬間——她記得很清楚。但臉一張都記不住。
她醒來的時候是十點四十七分,真正爬起來是十二點十四分。
浴室鏡子裡的那張臉看起來比昨天更累。她把馬尾解開,頭髮散在肩膀上,鎖骨的吻痕從紅色轉成暗紫。她刷牙的時候低頭看了一眼胸口,乳頭從髮絲間露出來,顏色比平常深,乳暈周圍的牙印已經結了一層薄薄的痂皮。
她洗完臉,把頭髮重新紮起來,走回房間打開衣櫃。黑色薄紗內衣還晾在浴室裡沒乾,另外那套白色的昨天被眼鏡男扯斷了一邊肩帶。她翻了一下抽屜,指尖碰到另一套還沒穿過的——深紫色蕾絲,三點全露的款式,胸前的鏤空剛好讓乳頭從蕾絲邊緣探出來,內褲的襠部只有一條細線,穿上去根本遮不住任何東西。她把內衣拿起來,蕾絲布料在指尖摩擦,觸感比黑色那套更薄。反正只是穿在衣服裡面,沒人會看到。她把內衣穿上,蕾絲貼在乳房的弧度上,乳頭從鏤空處露出來,被空氣一激就硬了。內褲那條細線陷進臀縫裡,穴口直接貼著外褲的布料,涼涼的。
她在衣櫃裡翻了翻,找出一件淺灰色的連身裙,棉麻混紡,裙擺到膝蓋上方五公分,領口開得不高。她把裙子套上去,裙擺順著大腿的弧度垂下來,遮住了臀部的線條。外面搭了件米色的薄針織外套,踩著一雙平底的帆布鞋。她沒穿絲襪,也沒穿安全褲。穴口還在腫,穿太緊的褲子會磨到,裙子至少通風。
出門前她看了一眼手機。訊息通知又多了四條。
她把手機丟進包包裡,關上門。
電車站離她的公寓走路七分鐘,假日中午的人潮不算多。她刷了卡進站,月臺上站著幾對情侶、一組提著購物袋的中年婦女、兩個背著球棒袋的高中生。她站在月臺尾端,離人群遠一點,風從隧道口吹過來,把她額前的碎髮吹到臉上,裙擺輕輕晃動,膝蓋後側的皮膚感覺到一陣涼意。
電車進站,她走進第三節車廂,靠著門邊的隔板站著。車廂裡人不算擠,座位全滿,站著的乘客大概七八個。她握著吊環,看著窗外隧道裡的燈光一閃一閃地往後退,腦袋裡空空的,什麼都沒想。裙擺貼著大腿,內褲那條細線隨著她站姿的微調在臀縫裡輕輕摩擦,穴口被布料若有若無地蹭著,讓她每隔幾秒就不自覺地收緊小腹。
車子過了兩站,車廂裡的乘客換了一批。她感覺身後有人站得很近。
不是那種車廂擁擠時不得不靠近的距離,是刻意貼上來的。對方的胸膛幾乎貼著她的後背,體溫隔著針織外套和連身裙傳過來,帶著一股淡淡的洗衣精味道,混著一點菸味。
她沒有回頭。她盯著車窗玻璃上的倒影——身後是個男人,身高比她高半個頭,穿著深藍色的連帽外套,帽子沒戴,頭髮有點長,蓋住半邊耳朵。他的下巴懸在她肩膀上方,呼吸的熱氣掃過她的後頸,吹動了幾根散落的碎髮。
她的手握緊吊環。
男人的手從她腰側滑過來,掌心貼著她的髖骨,隔著針織外套和裙子的布料,手指慢慢收緊,把她往後拉。她的臀部撞上他的胯下,隔著薄薄的連身裙和對方的長褲,她感覺得到他已經硬了,那根東西抵在她的臀縫上,壓住了內褲那條細線,把蕾絲往穴口的縫隙裡推了一點。
「不要動。」
他的聲音壓得很低,嘴唇幾乎貼著她的耳廓。她沒有動。不是不想動,是身體的反應比她的決定更快——後腰被他的髖骨頂住,臀部被他另一隻手扣著,她的膝蓋已經開始發軟。穴口被蕾絲細線壓住的觸感跟臀縫裡那根硬物的熱度疊在一起,讓她的子宮不自覺地收了一下。
男人的手從她腰側往上移,指腹隔著針織外套輕輕劃過她的肋骨,然後停在她的乳房下緣。他沒有急著往上摸,只是用虎口託著那團軟肉的重量,隔著外套、裙子和那層薄到幾乎不存在的蕾絲,掂了一下。
「很大喔。」
她咬著下唇,沒出聲。乳頭已經硬了,從蕾絲的鏤空處頂出來,隔著連身裙的棉麻布料形成一顆明顯的突起。她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胸口,那兩點頂在淺灰色的布料底下,形狀清楚到她自己看了都臉熱。
男人的手指繼續往上,指尖碰到乳頭的位置——隔著連身裙和那層薄紗蕾絲,腫脹的乳頭還是很明顯,硬硬地頂在布料底下。他用食指和中指夾住那顆突起,輕輕一捏。
玲子的膝蓋彎了一下。吊環被她扯得晃動,金屬扣環撞擊橫桿,發出清脆的聲響。她把嘴抿成一條線,不讓自己發出聲音,但陰道深處的肌肉已經開始收縮,子宮頸口一陣一陣地抽緊,像在期待什麼東西塞進來填滿。蕾絲內褲那條細線已經陷進穴口的縫隙裡,被滲出的體液浸得濕滑,貼在陰唇上隨著她每次收縮輕輕磨蹭。
男人在她耳邊低低地笑了一聲。
「我認得妳。」他說,手指隔著裙子慢慢揉她的乳頭,動作不重,但每一圈都剛好碾過最敏感的那個點。蕾絲的網眼在他指腹下摩擦乳暈上那層結痂的牙印,刺刺癢癢的。「性奴隸小姐。這個大奶子我一眼就認出來了。」
她的臉轟地燒起來。不是羞恥——是身體的反應。有人認出她,有人看過她的影片,有人知道她的乳頭是弱點,知道捏這裡她就會高潮。這個認知本身就像某種開關,讓她的小腹深處開始發燙,子宮頸口一陣一陣地抽緊,把昨天殘留的精液往外擠了一點,混著新分泌的體液,沿著大腿內側慢慢往下滑。
「放手。」她說,聲音比預期中更啞。
「真的要我放手?」男人把她的乳頭捏得更緊了一點,指尖隔著裙子掐住那顆硬粒,輕輕往外拉。蕾絲的鏤空邊緣卡在乳頭的根部,被他的動作扯得微微變形,乳頭從鏤空處被拉得更出來,整顆暴露在蕾絲外面,只隔著連身裙那一層薄棉麻被他揉捏。「妳的乳頭硬成這樣,還說不要?」
她的陰道又絞了一下。子宮頸口一陣酸脹,昨天被反覆頂開的地方還在腫,但腫脹本身變成了另一種敏感,每一次收縮都讓她想把腿夾緊。她能感覺到內褲那條細線已經完全陷進去了,陰唇從兩側包住那條濕透的蕾絲繩,像在含著什麼東西。
「我有看過妳的影片。」男人的聲音壓得更低,氣息灌進她耳朵裡。「被十幾個人排隊幹到子宮裡,還被錄下來。妳那個子宮口,被龜頭頂開的時候會含著不放,對不對?」
她沒回答。她沒辦法回答。男人的另一隻手從她臀部移開,繞到前面,掀起裙擺,手指直接碰上她的大腿內側。他的指腹貼著她腿根的皮膚往上滑,碰到內褲那條細線的時候停了一下——他的指尖壓著那條濕透的蕾絲繩,把它往旁邊撥開,露出穴口的縫隙。他的拇指往上一滑,壓在她陰阜的位置,準確地找到陰蒂的位置——那顆比一般人大一圈的軟核從蕾絲的邊緣露出來,腫腫的,輕輕一按就會陷進指腹。
「我問妳的身體。」
他的拇指開始畫圈,隔著那層薄到幾乎不存在的蕾絲碾壓她的陰蒂。同一時間,他捏著她乳頭的手指也沒停,兩邊的節奏同步,像在測試她的身體能承受多快的刺激。陰蒂在他的指腹下脹大,從蕾絲邊緣擠出來,整顆暴露在空氣中被他直接揉捏。乳頭隔著裙子被掐住往外拉,蕾絲的鏤空邊緣卡在乳頭根部,每一次拉扯都讓乳暈上的牙印跟著繃緊。
玲子的腰往前頂,又往後縮,身體在兩種相反的本能之間掙扎。她握著吊環的手指已經泛白,另一隻手抓著自己外套的下擺,把它捏得皺成一團。她的大腿開始微微發抖,穴口滲出的液體浸濕了他的手指,再沿著他的指節往下滴,在裙擺的內側留下一小塊濕痕。
「不要在這裡……」她的聲音從齒縫間擠出來。
「不要在這裡?」男人重複了一遍,語氣像在跟她確認菜單。「那要不要去旅館?」
「不要。」
「我再問一次。」
他掐住她的乳頭,用力一擰。
高潮來得太快,她根本壓不住。子宮劇烈收縮,陰道內壁絞緊又鬆開,穴口的肌肉痙攣著擠出一大股透明的液體,直接浸透他的手掌,沿著大腿內側往下流。她的膝蓋徹底軟了,整個人往後倒,被男人一把攬住腰,穩穩地抱在懷裡。裙擺被他的手臂夾住往上提了一截,露出大腿根部的蕾絲內褲,那條細線歪在一邊,穴口直接貼在他手腕上。
車廂裡有人轉頭看了一眼,但電車行駛的噪音蓋住了她壓在喉嚨裡的悶哼。男人把她的身體轉過來,讓她面向車廂角落的隔板,用自己的身體擋住她。他的手從她連身裙的領口伸進去,推開那層薄紗蕾絲,直接捏住她赤裸的乳頭。乳頭從蕾絲鏤空處被擠出來,整顆落進他的指縫間,他掐住乳頭根部輕輕一轉,乳暈上的痂皮在他指腹下微微翹起。
「去不去旅館?」
「不——」
他又捏了一下,這次用指甲輕輕掐進乳暈上那層結痂的牙印。刺癢和酸脹同時炸開,她的子宮又絞了一次,高潮的餘波還沒退,下一波又被逼上來。她的額頭抵在隔板上,嘴巴張開,無聲地吸氣。她能感覺到子宮頸口在收縮的時候含住了自己裡面殘留的東西,擠出一小股濁液,沿著陰道內壁滑下來,從穴口滴出去,落在裙子內側。
男人的手從她領口退出來,轉而把她的裙擺整個掀到腰際。蕾絲內褲那條細線已經歪到一邊,穴口直接暴露在車廂的空氣裡,陰唇濕亮腫脹,微微向外翻開,陰蒂從蕾絲邊緣探出來,紅腫發亮。他的手指勾住那條細線往旁邊一拉,指尖碰上她穴口的瞬間,她整個腰都軟了,穴口在他指尖下收縮了一下,像在吸他的指腹。
「濕成這樣還說不要。」男人的手指在穴口沾了一圈,拉出一條透明的絲,斷在她的大腿內側。「去旅館?」
她沒說話。
男人把她的腰往後拉,讓她臀部翹起來。裙擺堆在腰際,蕾絲內褲那條細線被撥到臀縫旁邊,整個陰戶從後面一覽無遺。他的褲鏈拉下的聲音在她腦後響起,接著一根粗硬的東西抵在她穴口,龜頭的溫度燙得她縮了一下。
他沒有問第三次。
他直接插進來。
龜頭撐開穴口的瞬間,她咬住自己的手背。陰道內壁被撐開的觸感太過熟悉——昨天被撐開太多次,內壁的皺褶已經記住了這個形狀,不自覺地開始蠕動,把陰莖往深處吸。男人的龜頭一路頂到子宮頸口,停在那個柔軟的凹陷上,沒有馬上用力,只是抵著,輕輕轉了一圈。她的子宮頸口昨天被反覆頂開太多次,今天還沒恢復彈性,鬆軟得像煮過的蒟蒻,龜頭一碰就微微張開,含住前端那一小截。
「妳的子宮口在吸我。」他的聲音聽起來有點喘,但語氣還是那樣,像在跟她聊天。「影片裡沒騙人,真的會含。」
他往後退了一點,再往前頂。龜頭撞上子宮頸口的瞬間,那圈軟肉像嘴唇一樣張開,讓他的前端滑進去一小截。她悶哼了一聲,手指抓著隔板的邊緣,指甲刮過塑膠板面。蕾絲內褲的細線卡在陰莖側面,隨著他的抽送在穴口來回摩擦,蕾絲的紋路刮過陰唇的內側,刺刺麻麻的。
他開始動。不是那種試探的節奏,是一上來就深插到底,每一下都頂開子宮頸口,龜頭擠進子宮腔的前端,再退出去,再頂進來。她的子宮頸口鬆軟地含住每一次插入,退出的時候還會發出輕微的啵聲,像拔開一個濕潤的軟塞。裙子堆在腰際,裙擺隨著他的撞擊一晃一晃,大腿內側的精液和體液混在一起,沿著小腿往下流,滴在帆布鞋的鞋面上。
電車在軌道上晃動,他的撞擊跟著車廂的節奏,每一次插入都剛好壓在車輪過鐵軌接縫的震動上。她的陰道內壁開始痙攣,子宮腔深處一陣痠麻,高潮又疊上來,這次更猛,連大腿根部都在抖。子宮頸口在高潮中緊緊絞住他的龜頭,像在吸吮,含著不放,鬆軟的肉環在他冠狀溝上來回滑動。
他射在裡面。
精液灌進子宮腔的時候,她感覺得到那股熱流沿著子宮內壁擴散,填滿每一個皺褶。他的龜頭卡在子宮頸口,射精的時候沒有往外退,反而更往裡頂,像要把每一滴都灌進最深處。她的小腹本來就還有昨天殘留的東西,現在又灌進新的,鼓脹的感覺從骨盆深處往外推,裙腰勒在小腹上,壓出淡淡的紅痕。
射完之後,他沒有拔出來。
他維持插入的狀態,龜頭還塞在子宮頸口裡,把她轉過來面對自己。她的裙子從腰際滑下來,裙擺落回膝蓋上方,遮住了大腿內側的濕痕。他的臉她還是沒看清楚——車廂的燈光從他背後打過來,五官落在陰影裡。但他的聲音很清楚。
「去旅館?」
她低頭看著自己的帆布鞋。鞋尖沾了一點不知道哪來的灰塵,還有一滴透明的液體,正在慢慢往下滑。
她點了點頭。
男人把她摟著腰,讓她的側臉靠在他胸口。裙擺貼在她的大腿上,穴口還含著他射進去的東西,精液沿著大腿內側往下流,在膝蓋後側匯成一條細線。他伸手幫她把裙擺拉平,動作不粗魯,但也沒有多溫柔,指節擦過她大腿的內側時沾到一點濕滑,順手抹在她的裙子上。
電車到站,車門打開。他摟著她走下車,她的手抓著他外套的袖口,腳步還有點軟。每走一步,穴口就擠出一小股濁液,沿著大腿內側往下滑,滴在車站的地板上。車站出口的指示牌上寫著東口,旁邊就是愛情旅館的霓虹燈招牌,粉紅色的,白天看起來有點廉價,但燈泡還在閃,在午後的陽光下暈開一圈淡淡的光。
他推開旅館的玻璃門,門上的風鈴叮噹響了一聲。她跟了進去,裙擺在門框邊輕輕一盪,然後被關上的玻璃門截斷在裡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