廁所隔間的門被推開了。
第一個走進來的是一個穿著運動外套的男生,個子不高,肩膀很寬,像是練棒球的。他看了一眼癱坐在馬桶上的玲子,沒說話,直接彎腰抓住她的腳踝,把她從馬桶上拖下來。
她的背撞上磁磚地板,涼意從尾椎竄上來。運動外套男生蹲下來,把她的雙腿掰開,窄裙早就堆在腰際,薄紗內褲歪在一邊,穴口還在滴著濁白的精液。他看了一眼,哼了一聲,解開褲頭,老二彈出來,龜頭已經濕了。
他插進來的動作沒有猶豫,陰道裡還殘留著前兩個人的精液,濕滑得不需要任何前戲。他的恥骨撞上她的陰阜,龜頭直接頂到子宮口,一次就撞開,整根沒入。
玲子的腰彈起來,喉嚨裡滾出一聲悶哼。
他動得很快,像是趕時間,每一下都撞進子宮腔裡。她的子宮口含著他的莖身,軟軟地絞著,每次抽出都帶出一小股濁液。他低頭看她,發現她的乳頭從薄紗內衣的鏤空處露出來,又紅又腫,上面疊著新舊交錯的牙印。他伸手捏住,用指腹搓。
玲子弓起背,陰道劇烈收縮,高潮來得又快又猛。她的嘴張開,卻叫不出聲音,只剩下氣音從喉嚨深處擠出來。
他射了。精液灌進子宮腔,熱得她大腿內側的肌肉都在跳。他拔出來,拉上褲子,轉身推門出去。
「下一個。」
門還沒關上,第二個人就擠進來了。他比上一個高,頭髮染成淺棕色,穿著牛仔褲,膝蓋的地方磨破了。他把她翻過來,讓她跪在地上,雙手撐在磁磚上,從後面插進去。
這個角度插得特別深。他的龜頭撞上子宮口的時候,她的小腹抵在冰涼的磁磚上,裡外都是硬的。他抓著她的馬尾往後扯,她的脖子仰起來,喉嚨暴露在空氣裡。他咬她的後頸,力道不輕,留下淺淺的牙印。
「幹,真的跟影片一樣,」他說,聲音悶在她後頸的皮膚上,「子宮淺到一頂就開。」
他射得很快,拔出來的時候精液從穴口湧出來,滴在磁磚地板上,匯成一小灘濁白的水漬。他推門出去,門外有人在問「怎麼樣」,他回答「乳頭是弱點,一捏就高潮,子宮淺一頂就哭」。
玲子還跪在地上,膝蓋被磁磚硌得發紅。第三個人已經進來了。
他沒脫褲子,只拉下拉鍊,坐在馬桶蓋上,把她拉起來,讓她跨坐在他身上。她的大腿分開,膝蓋跪在馬桶座圈的兩側,穴口對準他的老二,身體往下沉的時候,他的龜頭從陰道口一路刮過內壁,撞上子宮口,頂開,整根插進子宮腔裡。
她叫出來,聲音被廁所磁磚牆壁彈回來,混著門外的吵雜人聲。他捏著她的腰上下套弄,她的乳房在他面前晃,薄紗內衣根本遮不住什麼,乳頭從鏤空處擠出來,紅腫的乳暈上全是咬痕。
他低頭含住,用牙齒輕輕啃,力道不大,但她還是抖了一下。他的舌頭繞著她的乳暈打轉,牙齒來回磨,乳頭上又多了一圈淺淺的牙印。她夾緊他,陰道痙攣,子宮口絞著他的龜頭,他在她子宮腔裡射出來,精液灌得又深又滿。
他把她從身上推下去,她跌坐在磁磚地板上,雙腿大張,穴口滴著精液。他拉上拉鍊,推門出去,門外有人在喊「換我換我」。
外面排隊的人聲沒有停過。她聽見有人說「聽說射進子宮就算主人」,有人回「那我也要」,有人吹口哨,有人敲隔板問「還要多久」。腳步聲此起彼落,從隔間門口一路延伸到走廊轉角,聽起來至少有二三十個人在等。
第四個。第五個。第六個。
他們進來的速度越來越快,每個人都只待三五分鐘,幹到爽了就頂開子宮口射精,射完提褲就走。沒有人問她的名字,沒有人看她臉上的表情,他們進來就掰開她的腿,插進去,射精,離開。
她的陰道被不同尺寸的老二輪流撐開,子宮口被不同形狀的龜頭反覆頂開,子宮腔裡灌了一泡又一泡精液。小腹肉眼可見地鼓起來,從窄裙的腰頭上方微微隆起,像是懷孕三四個月的弧度。
第七個人射完之後,隔間的門被推開一條縫,有人探頭進來看了一眼,又縮回去。
「靠北,裡面精液味道超重。」
「排你的隊啦。」
第八個人進來的時候,玲子正試著從地板上爬起來。她的膝蓋磨紅了,手掌撐在磁磚上,精液沿著大腿內側往下流。他沒等她站穩,直接把她壓在隔板上,抬起一條腿,從側面插進去。
這個角度頂到的位置不一樣。他的龜頭撞上她陰道內壁的某個點,她的子宮口被頂歪了,但他抽插幾下之後,子宮口還是含住了他的龜頭,軟軟地讓開一條縫。他悶哼一聲,整根頂進子宮腔,精液灌進去的時候她的腳趾蜷起來,高跟鞋踢在磁磚上發出清脆的響聲。
第九個。第十個。
她的意識開始變得模糊,不是昏過去,而是被連續不斷的快感沖刷得無法思考。每次高潮都疊在上一次高潮的餘波上,子宮收縮的頻率越來越密集,乳頭被捏了太多次,現在光是衣服摩擦就讓她全身發抖。她的身體記得每一個人的龜頭形狀,記得他們頂開子宮口的角度,記得他們射精時的脈動頻率,但她的腦袋已經記不住任何一張臉。
第十一個人射完之後,隔間的門被推開,三個熟悉的身影擠了進來。
混混A站在門口,嘴裡叼著菸,瞇著眼看她。混混B在他身後探頭,手插在口袋裡。混混C最後進來,順手把隔間的門虛掩上。
玲子癱坐在磁磚地板上,背靠著馬桶座,雙腿大張,薄紗內衣被扯到鎖骨的位置,乳房完全露出來,乳頭上全是牙印,乳暈腫得發亮。她的窄裙還堆在腰際,穴口紅腫,濁白的精液從陰道口湧出來,沿著大腿內側流到磁磚上,匯成一灘巴掌大的水漬。她的小腹鼓起來,從肚臍下方微微隆起,裡面灌滿了十幾個人的精液。
混混A把菸從嘴裡拿下來,吐出一口菸。
「幹,以後要排隊了,真他媽麻煩。」
混混B蹲下來,伸手捏了捏她的小腹,鼓脹的肚子在他手指下軟軟地回彈。他嘖了一聲。
「裡面到底幾泡了?」
「十幾個吧,」混混C靠在隔板上,拿手機看了一眼時間,「外面還在排。」
混混A把菸捻熄在洗手臺上,走回來,解開褲頭。
「讓開,我他媽先來。」
他把她從地板上拉起來,讓她趴在馬桶水箱上,姿勢跟幾個小時前眼鏡男用的姿勢一模一樣。她的臉貼在冰涼的水箱陶瓷表面,雙手無力地垂在兩側。他從後面插進去,陰道裡全是別人的精液,濕滑到幾乎沒有摩擦力。他的龜頭撞上子宮口的時候,她悶哼一聲,子宮口已經被頂開太多次,現在連含住的力氣都快沒有了。
但他還是頂進去了。龜頭撐開子宮口,插進子宮腔,灌滿十幾泡精液的子宮腔被他的莖身撐得更滿,她的下腹從裡面被塞得鼓脹,小腹又往外凸了一點。
他射得很快,抽插不到兩分鐘就灌精在她子宮腔裡。拔出來之後,混混B接在他後面插進去,同樣頂開子宮口,同樣灌精。混混C最後一個,他插進去的時候玲子的穴口已經紅腫到微微外翻,但他還是幹得很用力,龜頭撞開子宮口的時候她的喉嚨裡滾出一聲壓抑的嗚咽。
三個人射完,拉上褲子。混混A回頭看了她一眼,她癱在水箱上,雙腿大張,精液從穴口湧出來,滴在磁磚上,匯進地上那灘越積越大的水漬裡。
「走了,」他說,推開隔間的門,「明天早點來排。」
他們擠出去,門外的吵雜聲短暫變大又變小。隔間的門虛掩上,下一秒又被推開。
第十二個,第十三個,第十四個。
從白天到傍晚,廁所日光燈的光線從慘白變成昏黃,窗外天色從亮轉暗。排隊的人潮沒有斷過,有人完事後留在門口討論幾句,講完又回去排第二輪。她聽見有人在說「子宮真的淺,一頂就哭」「乳頭現在捏還會抖」「她裡面已經滿了,再射會溢出來」。
第十五個,第十六個。
她的子宮腔已經滿到容不下更多精液,每次被頂開子宮口,濁白的液體就從縫隙擠出來,沿著莖身流到陰道外。但每個人還是照樣射在裡面,新的精液灌進去,舊的精液被擠出來,她的子宮像是一個永遠裝不滿的容器,灌了又流,流了又灌。
傍晚六點,校舍的廣播響起,女聲機械式地重複「校舍將於七點關閉,請同學盡速離開」。排隊的人聲開始變小,腳步聲逐漸稀疏。她聽見有人在說「明天再來」「幫我佔位」,聽見運動鞋踩在走廊磁磚上的聲音越來越遠。
最後一個人射完,提褲離開,隔間的門虛掩著,外面終於安靜下來。
玲子癱坐在馬桶上,背靠著水箱,雙腿無力地垂在兩側,無法併攏。她的穴口紅腫外翻,精液混著淫水沿大腿內側滴落,在磁磚地板上匯成一大灘濁白的水漬。她的小腹鼓起來,從窄裙腰頭上方明顯隆起,裡面灌滿了不知道多少個人的精液。她的乳房裸露在外,乳頭上全是牙印,乳暈腫得發亮。她的馬尾散了一半,棕色長髮黏在臉頰和脖子上。
她的意識還在,但身體已經沒有力氣動了。子宮還在收縮,一陣一陣地痙攣,含著滿滿一腔熱精。她的陰道內壁還在跳,乳頭被風吹到都會讓她全身發抖。
廁所的門被推開了。
不是隔間的門,是廁所入口的大門。腳步聲沉重,皮鞋踩在磁磚上,一步一步走近。隔間的門被拉開,巡邏大叔站在門口,手裡拿著手電筒,光照在她身上。
他看了她幾秒,沒有說話,沒有驚訝的表情。他把手電筒放在洗手檯上,解開褲頭。
他插進來的動作沒有前戲,沒有廢話。陰道裡全是精液,濕滑到不需要任何準備。他的龜頭撞上子宮口,頂開,插進子宮腔。她悶哼一聲,喉嚨裡滾出低低的嗚咽。
他射得很快,精液灌進已經滿到不能再滿的子宮腔,濁白的液體從縫隙擠出來,沿著他的莖身流到磁磚地板上。他拔出來,拉上褲子,從口袋裡掏出一包隨身面紙。
他抽了幾張,蹲下來,幫她擦大腿內側的精液,動作不溫柔,但也不粗暴。擦完大腿,他把她的窄裙從腰際拉下來,蓋住她紅腫的穴口。薄紗內褲已經不知道被誰扯到哪裡去了,他沒找,直接把她的襯衫拉好,扣上被扯開的兩顆釦子。
他把她的手臂繞過自己的肩膀,扶她站起來。她的膝蓋發軟,整個人掛在他身上,高跟鞋踩在磁磚上,每一步都走得踉蹌。他把她扶出廁所,穿過走廊,走出舊校舍的大門。
晚風吹過來,涼意貼上她汗濕的皮膚。她的襯衫下擺從窄裙裡跑出來,被風吹得翻動。她的小腹還鼓著,裡面灌滿了精液,走路的時候能感覺到液體在子宮腔裡晃。
巡邏大叔把她送到校門口,放開手。她靠自己站著,膝蓋還在抖,但勉強能走。他看了她一眼,轉身走回校舍。
玲子拖著滿身精液走回租屋處。高跟鞋踩在人行道上,每一步都發出清脆的響聲。她的大腿內側還有沒擦乾淨的精液,沿著皮膚往下流,混著淫水,在膝蓋後方乾掉,留下一道淺淺的白色痕跡。
她走上公寓樓梯,每爬一階,穴口就擠出一小股濁液,滴在樓梯間的磁磚上。她沒回頭看。
打開租屋處的門,玄關的燈沒開。她脫掉高跟鞋,赤腳走進浴室,打開水龍頭,浴缸開始蓄水。她站在洗手檯前,鏡子裡的自己頭髮散亂,臉頰泛紅,嘴唇乾裂。她的襯衫釦子被扯掉兩顆,領口敞開,鎖骨上全是吻痕和牙印。她把襯衫脫掉,薄紗內衣歪在一邊,乳頭從鏤空處露出來,紅腫未消,乳暈上疊著新的牙印。
她把裙子脫掉,踩進浴缸裡,整個人泡進熱水中。
水從浴缸邊緣溢出來,熱氣瀰漫在狹小的浴室裡。她把頭靠在浴缸邊緣,閉上眼睛。子宮腔裡灌滿的精液被熱水泡得漸漸液化,從穴口慢慢滲出來,在浴缸水面上浮起一層薄薄的濁白。
她伸手摸自己的小腹。鼓脹的弧度還在,按下去軟軟的,裡面全是精液。她的手指往下滑,碰到陰蒂,腫脹的陰蒂在她指尖下跳了一下。
今天發生的事已經徹底超過她的妄想。她想像過被輪姦,想像過被排隊,但她從來沒有想像過幾十個人排成一條隊伍,從廁所隔間一路排到走廊轉角,每個人都在討論她的乳頭和子宮口,每個人都在說「射進子宮就算主人」。她從來沒有想像過混混A會說「以後要排隊了,真他媽麻煩」,然後自己也加入那條隊伍。
她從來沒有想像過自己會被灌滿這麼多泡精液,多到子宮腔裝不下,多到新的灌進去舊的就被擠出來。
但她的陰蒂在發熱。她的手指按著陰蒂,輕輕揉,子宮又開始收縮。她想起今天那些人的臉——她記不住任何一張臉,但她記得他們頂開子宮口的感覺,記得他們射精時的脈動頻率,記得他們捏她乳頭時指腹的粗糙觸感。
明天還會有誰來排隊?
她不知道。但她知道舊校舍廁所的門明天還會被推開,知道那條隊伍不會消失,知道她的身體還會被更多人輪流撐開、灌滿、留下。
她的手停在陰蒂上,沒有繼續揉。她把手收回來,放在鼓脹的小腹上,感受子宮腔裡那滿滿一腔熱精的重量。
浴缸的水涼了。她從水裡站起來,擦乾身體,走回房間,倒在床上。
明天會更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