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天早上第一節課,玲子走進教室的時候,感覺得到四面八方投來的視線。那些視線跟昨天不太一樣——昨天是竊竊私語、偷瞄、舉起手機,今天卻多了一種她說不上來的東西。像在打量,像在估算,像在等什麼。
她選了靠窗那排最後面的位置坐下。平時她左右兩側的座位都是空的,今天她坐下之後,左邊的椅子被拉開了。
一個戴黑框眼鏡的男生坐下來。他穿著素色T恤,看起來像是那種上課認真抄筆記的類型,但他坐下來的距離太近了,手肘幾乎碰到她的手臂。玲子沒有轉頭看他,眼睛盯著前方講臺上還沒開始上課的老師。
右邊的椅子也被拉開了。
另一個男生,頭髮抓得亂糟糟的,運動外套拉鍊沒拉,露出裡面的系服。他把椅子往她的方向挪了半個屁股的距離,椅腳刮過地板發出刺耳的聲音。
「玲子同學,對吧?」右邊那個先開口,聲音壓得很低,只有他們三個人聽得到。
玲子沒有回答,眼睛仍然看著前方。
「我們是昨天那五個人的朋友,」左邊的眼鏡男說,語氣平穩得像在報告,「他們跟我們講了昨天的事。」
玲子的手指在桌面上微微蜷起,但她的表情沒有變化。她知道接下來會聽到什麼。
「我們羨慕死了,」右邊那個湊過來,呼吸噴在她耳朵上,「他們說只要幹進妳子宮裡灌精,就是妳的主人了,對不對?」
玲子感覺自己的乳頭在薄紗內衣底下悄悄變硬。她穿著昨天那件黑色薄紗內衣,外面套了一件白色襯衫,底下是深藍色窄裙。她知道今天會發生什麼,她只是不知道會是誰、在哪裡、什麼時候。現在答案來了,她的身體比她的腦子更早做出反應。
「我不知道你們在說什麼。」她說,聲音冷淡。
「不知道?」右邊那個笑了,拿出手機,螢幕轉向她。畫面裡是她的臉,眼睛半閉,嘴巴張開,胸部晃動的幅度大得誇張。「這不是妳嗎?」
玲子沒有看螢幕。她當然知道那是什麼。
老師走進教室,全班起立敬禮。她站起來的時候,感覺到裙子底下的大腿內側有點濕。坐下的那一瞬間,左邊眼鏡男的手從桌下伸過來,直接按在她右邊的大腿上。
「放開。」她低聲說,沒有轉頭。
「不要,」眼鏡男的手指往上滑,指尖碰到她窄裙的邊緣,「我們想當妳的主人。現在就要。」
玲子伸手去撥他的手,但右邊那個同時抓住她的左手腕,按在她自己的大腿上。她的兩隻手都不能動了,桌面上看起來她只是把手放在腿上,桌下卻是兩隻手都被控制住了。
「妳可以叫出來啊,」右邊那個說,嘴唇幾乎貼著她的耳朵,「讓全班都看到。反正大家都看過影片了,不是嗎?」
玲子咬住下唇。她感覺得到自己的陰蒂已經腫起來了,脹在那件什麼都遮不住的情趣內褲裡。眼鏡男的手指摸到她窄裙的釦子,一顆一顆解開,動作慢得像在拆禮物。
「我不會答應的。」她說,聲音比剛才更小。
「沒關係,」眼鏡男的手指探進裙子裡,隔著薄紗內褲按在她陰蒂的位置,「我們會讓妳答應。」
他的拇指壓下去。
那一瞬間玲子差點叫出聲。她的陰蒂本來就因為緊張和期待充血腫脹,被他這樣一按,快感像電流一樣竄上脊椎。她的腰在椅子上彈了一下,桌腳輕輕撞上地板。
「這裡,對不對?」眼鏡男隔著薄紗開始畫圈,力道忽輕忽重,「昨天那幾個說妳這裡超敏感,一碰就會高潮。」
玲子的呼吸變得急促。她咬著嘴唇的牙齒更用力了,但身體的反應根本藏不住。她的乳頭完全硬起來,頂在白襯衫底下,即使隔著薄紗內衣和襯衫兩層布料,還是看得出明顯的凸起。
右邊那個注意到她胸口的變化,空著的那隻手直接從領口伸進去,手指穿過薄紗的鏤空,捏住她左邊的乳頭。
「這邊也是,對不對?」他用力一捏。
玲子的身體整個弓起來。她的陰蒂被按著,乳頭被捏著,兩邊的快感同時打上來,她的子宮開始收縮,穴口滲出一股熱流,浸濕了薄紗內褲,沾上眼鏡男的手指。
「已經濕了,」眼鏡男說,手指隔著濕透的薄紗往裡面推,「妳身體比嘴巴誠實多了。」
「放手……」玲子的聲音在發抖,但她的大腿卻微微向外打開了一點。她的身體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麼,她的身體想要接下來會發生什麼。
「答應我們,」右邊那個捏著她的乳頭往上提,力道大到讓她的乳房從襯衫領口被拉出一點弧度,「說我們可以當妳的主人。」
「不——」
眼鏡男的手指找到她的陰蒂,用力一掐。
玲子的嘴張開,無聲的尖叫卡在喉嚨裡。她的視線模糊了一瞬間,子宮劇烈收縮,大腿內側的肌肉痙攣,一股熱液從穴口湧出來,順著大腿往下流。她在課堂上高潮了,在老師正在寫黑板、全班同學都在看前方、左右兩個陌生男生的手指底下高潮了。
她的身體癱在椅子上,胸口劇烈起伏。眼鏡男的手指還按在她陰蒂上,沒放開,右邊那個繼續捏著她的乳頭,不讓她從高潮的餘韻裡緩過來。
「答應我們,」眼鏡男重複,手指又開始畫圈,「不然我們整節課都這樣弄妳。」
「不要……」
右邊那個低頭,隔著襯衫一口咬住她的乳頭。牙齒隔著兩層布料仍然咬得很準,力道大得讓她倒抽一口氣。她的乳頭上還殘留著昨天的牙印,被他這樣一咬,又痛又爽的感覺撞在一起,她的子宮又收縮了一次。
「答應。」眼鏡男的手指加速,陰蒂在他指尖下硬得像一顆小石子。
「……好。」玲子聽見自己說。
他們沒有停手。
「好什麼?」右邊那個放開她的乳頭,襯衫上留下一圈濕印,「說清楚。」
「可以……可以當我的主人。」她說,聲音小得像蚊子。
「很好,」眼鏡男的手指總算停下來,但還壓在她陰蒂上,沒有移開,「還有,我們想找其他朋友一起。昨天那五個說妳一次可以應付很多人。」
「什麼——」
「我們有幾個朋友也看過影片了,都很想當妳的主人,」右邊那個說,手指又開始揉她的乳頭,「妳不會拒絕吧?」
「不行,太多——」
眼鏡男的手指猛地往她陰蒂上一按。玲子的身體彈起來,額頭撞上前方的椅背,發出悶響。前排的同學回頭看了一眼,又很快轉回去。沒有人想管她的事。
「行不行?」眼鏡男問。
她的乳頭被捏得發痛,陰蒂在手指底下突突地跳,子宮裡空空的,渴望著被填滿的重量。她的身體背叛她,她的嘴巴也背叛她。
「……行。」她說。
他們還是沒有停手。整節課,兩個人的手一直沒離開過她的身體。她的乳頭被揉到腫成原來的兩倍大,隔著襯衫都看得出形狀;她的陰蒂被按壓畫圈掐捏,高潮了三次還是四次,她記不清楚了,只知道自己的大腿內側全是濕的,窄裙的布料也濕了一塊。她癱在椅子上,嘴巴微張,眼神失焦,身體每隔幾分鐘就抽搐一次。
下課鈴響的時候,她幾乎站不起來。
眼鏡男幫她把窄裙的釦子扣回去,動作溫柔得像在照顧女朋友,但嘴上說的是:「走吧,帶妳去個地方。」
兩個人一左一右架著她走出教室。走廊上有人看過來,有人拿手機,有人低頭跟旁邊的人說話。玲子被他們帶著穿過走廊,走下樓梯,穿過操場邊緣,走進最偏遠那棟校舍。這裡的廁所平時幾乎沒有人來,只有體育課下課時會有人經過,但現在是早上第一節剛下課,整條走廊空蕩蕩的。
眼鏡男推開男廁的門,把她拉進去。廁所不大,三個小便鬥,兩間隔間,日光燈管有一支壞了,光線半明半暗。右邊那個把她推進最裡面那間隔間,馬桶蓋放下來,把她按坐在上面。
「我先。」眼鏡男說,拉開拉鍊。
玲子看著他掏出已經硬挺的陰莖,龜頭脹得發紫。他抓住她的馬尾,把她往前拉,龜頭頂上她的嘴唇。
「舌頭伸出來。」
她伸出舌頭。他直接頂進去,不給她適應的時間,龜頭撞上她的喉嚨深處。她的嘴巴被撐開,口水順著嘴角流下來。他抽插了幾下就拔出來,把她從馬桶上拉起來,翻過去,讓她雙手撐在馬桶水箱上,窄裙被推到腰際,薄紗內褲被扯到一邊。
他從後面插進去,龜頭直接撞上她的子宮口。她的陰道早就濕透了,但他還是頂得很用力,一下、兩下、三下,子宮口被撞得凹進去,然後含住他的龜頭,柔軟地讓開一條縫。
他頂進她的子宮。
玲子叫出來,聲音在廁所磁磚牆壁之間迴盪。她的子宮被撐開,龜頭在子宮腔裡攪動,那種被填滿的感覺讓她的膝蓋發軟,如果不是眼鏡男抓著她的腰,她早就癱在地上了。
他射在她子宮裡,精液一股一股灌進去,熱得她全身發抖。他拔出來的時候,右邊那個已經等不及了,接在他後面插進去,同樣頂開子宮口,同樣灌精在子宮腔裡。她被兩個人輪流射了兩泡精液,小腹肉眼可見地微微鼓起,窄裙的腰頭勒在鼓脹的肚子上。
右邊那個拔出來之後,拿出手機開始打電話。
「喂,我們在舊校舍男廁,最裡面那間,」他說,聲音帶著笑意,「快點來,她可以一次接很多人。」
眼鏡男也在傳訊息,手指在螢幕上飛快地打字。
玲子癱坐在馬桶上,窄裙還堆在腰際,薄紗內褲歪在一邊,穴口滴著兩泡精液混在一起的濁白液體。她的襯衫釦子被扯開兩顆,乳頭從薄紗內衣的鏤空處露出來,又紅又腫,上面疊著新的牙印。她的臉上沒有表情,但她的子宮還在收縮,含著那兩泡熱精,一陣一陣地痙攣。
她聽見廁所門被打開的聲音。不只一個人。腳步聲此起彼落,有人在笑,有人在說「真的假的」、「有影片那個嗎」、「幹終於輪到我們了」。
眼鏡男探頭出去看了一眼,回頭對她笑。
「大概十幾個吧,」他說,「還在陸續過來。」
廁所隔間的門虛掩著,門外排隊的人聲越來越吵雜。她聽見有人說「聽說射進子宮就算主人」,有人回「那我也要」,有人吹口哨,有人敲隔板問「還要多久」。
玲子坐在馬桶上,大腿內側的精液還沒乾,新的就要來了。她看著日光燈管壞掉那一半的陰影落在磁磚牆壁上,嘴角動了一下,不是笑,也不是不笑。
她知道今天不會有下課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