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棒球帽的男生把手機收進口袋,往前踏了一步。其他四個人跟著移動,像一排緩緩收緊的網。玲子下意識往後退,高跟鞋跟敲在門檻上,發出清脆的一聲響。她的背撞上門框,沒有退路了。
「讓開。」她說,聲音比她預期的更穩。
棒球帽男生笑了,伸手直接按在她鎖骨下方那片露出來的黑色蕾絲上。他的拇指隔著薄紗內衣精準地壓住她左邊的乳頭——那顆從昨天腫到現在還沒消、比平常更敏感的乳頭。力道不大,但位置太準。玲子的膝蓋瞬間軟了,一股電流從乳尖竄進脊椎再往下衝,她整個人沿著門框往下滑,嘴巴張開卻叫不出聲,只有一聲又細又抖的氣音從喉嚨深處擠出來。
高潮來得太快,像有人在她體內按下開關。她的陰道痙攣收縮,穴口夾不住殘留的精液,溫熱的液體沿著大腿內側往下流,滴在門檻上。她的視線模糊了兩秒,耳朵裡嗡嗡作響,只聽見棒球帽男生的聲音從很近的地方傳來:「果然是這樣,跟影片裡一模一樣。」
另一個人伸手接住她的腰,防止她滑到地上。那隻手扣得很緊,五指陷進她腰側的軟肉裡,力道不帶任何遲疑。玲子還在喘,高潮的餘波讓她全身發軟,她試著推開那隻手,但手臂使不上力,推的動作變成軟綿綿的搭在對方手腕上。
「帶去哪裡?」扣著她腰的男生問。
「裡面有空教室,剛剛經過那間。」棒球帽男生收回按在乳頭上的手,轉身往走廊深處走。他的腳步很隨意,像在帶路去找一間空的討論室。其他四個人架著玲子跟上,她的高跟鞋在地板上拖出斷斷續續的刮擦聲。
她被帶進走廊倒數第二間教室。這間比剛才那間更小,課桌椅堆在角落,中間剩下一張講臺和幾張併在一起的學生桌。窗戶沒有窗簾,下午的陽光斜斜照進來,在桌面切出一道銳利的明暗交界線。
他們把她放上那張併起來的桌子。有人從背後扯開她襯衫下擺打的結,有人拉下她的熱褲。黑色薄紗內衣被往上推到鎖骨,三點全露的設計讓兩顆腫脹的乳頭直接暴露在空氣裡。棒球帽男生站在她面前,拉下褲鍊,一邊掏出一邊說:「我先來,你們壓好。」
玲子看著天花板,陽光在斑駁的漆面上投出樹影。她的雙腿被分開壓住,穴口還含著上一輪混混們留下的精液,紅腫的陰唇微微外翻。棒球帽男生扶著她的腰,龜頭抵上穴口的時候,她的身體自動張開了。沒有任何阻力,陰道內壁柔軟地裹上去,像早就準備好迎接任何插入。
他一口氣頂到底。龜頭撞上子宮口,那圈柔軟的肌肉含住他,然後在他施力下無聲地張開。他插進子宮腔了。玲子的背弓起來,嘴巴張開,一聲長長的呻吟從胸腔深處被頂出來。子宮被撐開的感覺又痛又爽,她的子宮口緊緊絞住冠狀溝,像在吸吮。
「靠,真的會吸。」棒球帽男生的聲音從她上方傳來,語氣裡全是驚喜。他開始抽插,每一下都退到穴口再整根頂進子宮腔,節奏不快但力道很重。玲子被頂得身體往上滑,又被壓著她肩膀的兩隻手按回來。她的乳房隨著撞擊晃動,腫大的乳頭在空氣中畫圈,上面的牙印在陽光下泛著淡紫色。
第二個人等不及了,繞到桌子另一邊,抓著她的頭髮把她的臉轉向自己。他已經硬了,龜頭抵著她的嘴唇,她沒有轉開。她的嘴張開,含住,舌頭被壓在陰莖下方,喉嚨深處發出細細的嗚咽。桌尾那邊棒球帽男生還在抽插,每一下都撞得她身體前後晃,嘴裡的陰莖也跟著進出。
棒球帽男生射的時候整個人壓上來,龜頭埋在子宮腔最深處,一股一股地灌。玲子的子宮壁被熱精沖刷,她含著嘴裡的陰莖高潮了,全身繃緊,腳趾蜷起來,高跟鞋從腳上滑落,掉在地上發出兩聲悶響。
他拔出來,第二個人立刻補上位置。這個人把她翻成側躺,抬起她一條腿從側面插入,角度不同,龜頭摩擦陰道壁的位置也不同。玲子的子宮口還含著前一泡精液,他一頂就滑進子宮腔,開始快速抽送。她的呻吟被嘴裡的陰莖堵住,只能從鼻腔洩出斷斷續續的氣音。
第三個人、第四個人、第五個人。他們輪流換位,有人從背後抱著她坐在桌上插,有人把她壓在講臺上從後面來,有人讓她跨坐在自己身上由下往上頂。每個人都頂開她的子宮口,每個人都內射在子宮腔裡。她的子宮被一泡又一泡的精液灌滿,小腹肉眼可見地鼓起來,像懷孕初期的弧度。
玲子全程清醒。高潮一次接一次,她的陰道痙攣沒有停過,子宮口持續絞緊每一根插進來的陰莖,乳頭被不同的人捏在指間搓揉,陰蒂在抽插中被恥骨反覆摩擦。她的意識很清楚,清楚到記得每個人射精時的表情,記得每個人頂進子宮時發出的低吼,記得窗外的陽光從白色變成金黃色。
五個人完事後各自整理褲子。棒球帽男生拉上褲鍊,低頭看了一眼癱在桌上的玲子——她側躺著,雙腿合不攏,穴口掛著混濁的白濁液體,乳房上疊滿新舊指痕,乳頭腫得像兩顆熟透的櫻桃。她的眼睛半睜,呼吸急促但平穩,嘴角還掛著一絲從嘴裡溢出來的精液。
「這肉體太爽了。」其中一個揹後揹包的男生一邊扣皮帶一邊說,語氣像在評價一臺新出的遊戲主機。「回去要跟社團的人講,幹,不分享太可惜。」
五個人走出教室,腳步聲沿著走廊漸漸變遠。門沒有關,風吹進來,課桌上的灰塵揚起又落下。
玲子慢慢撐起身體。手臂還在抖,膝蓋也在抖,但她的手很穩地拉下薄紗內衣,找到熱褲套上,再把襯衫下擺重新打結。她坐在桌邊喘了幾口氣,正要把薄紗的肩帶調整好,門口的光線被一個身影擋住了。
她抬頭。
一個穿深藍色制服的中年男人站在門口,胸前口袋繡著學校的校徽,腰間掛著巡邏用的手電筒。他的左手舉著手機,螢幕對著她,畫面裡是同一支影片——她的臉,她的聲音,她被壓在桌上抽插的姿勢。大叔的眼睛從手機上方越過來看著她,眼神裡有一種慢條斯理的打量,像在確認貨品。
「原來就是你啊。」他說,聲音低沉,帶著中年男人特有的沙啞。「那個騷貨。」
他走進來,不疾不徐,像巡邏時發現一間沒鎖的教室那樣自然。他把手機放在講臺上,螢幕朝上,影片繼續播放,玲子的呻吟從喇叭裡傳出來,迴盪在空教室裡。他走到她面前,一隻手按住她的後腦勺,另一隻手解開自己的褲頭。
「趴好。」他說,把她翻過去壓在講臺上。她的臉貼在冰涼的木頭檯面上,旁邊就是那支正在播放她性愛影片的手機。螢幕裡她被混混A從背後插進子宮,螢幕外她被巡邏大叔從背後插進子宮。大叔的陰莖比學生粗,撐開她紅腫的穴口時她倒吸一口涼氣。
他插進來的節奏不快,但力道很穩,每一下都紮實地頂到底。他一隻手扣著她的腰,另一隻手繞到前面,捏住她右邊的乳頭。那顆乳頭已經腫到原來的兩倍大,被他的拇指和食指夾住搓揉,玲子整個人痙攣了一下,陰道絞緊,子宮口含住他的龜頭不放。
「這麼會夾。」他低聲說,語氣不像稱讚,更像在陳述事實。他加快抽插,龜頭頂開子宮口插進子宮腔,玲子悶哼一聲,雙腿抖得站不住,上半身完全趴在講臺上。他壓著她射精,一股一股灌進子宮腔,和剛才五個學生的精液混在一起。他的射精時間很長,像存了很久。
完事後他拔出來,拿出手帕擦了擦,拉上褲鍊。他把手機收進口袋,轉身離開,經過門口時腳步停了一秒,像在想什麼,然後繼續走。手電筒在腰間輕輕晃動,撞擊皮帶扣發出細小的金屬聲。
玲子趴在講臺上,大腿內側的精液已經乾了又濕、濕了又乾,結成一層薄薄的膜。她等呼吸平穩下來才撐起身體,找到高跟鞋穿上,把襯衫下擺重新打結。她的手指很穩,穩到讓自己意外。
她走出教室,走出舊校舍,穿過校園。天色開始轉暗,路燈還沒亮,她的影子拉得很長,拖在身後像一條尾巴。路上遇到幾個學生,有人認出她,用手肘頂旁邊的人,有人拿出手機。她沒有看他們,高跟鞋踩在柏油路上的聲音穩定而規律。
回到租屋處,她關上門,鎖上,脫掉高跟鞋。她在玄關站了一會,然後開始脫衣服。襯衫、熱褲、薄紗內衣,一件一件落在腳邊。她走進浴室,打開水龍頭,熱水注入浴缸的嘩嘩聲填滿整個空間。
她坐進浴缸,熱水漫過她的小腹。她低頭看著自己鼓脹的肚子,手掌貼上去,能感覺到裡面滿滿的重量。熱水讓她的皮膚泛紅,乳房上的指痕和牙印在水光下變得更加明顯,乳頭仍然腫著,硬挺挺地立在熱氣裡。
她往後靠,後腦勺枕在浴缸邊緣,閉上眼睛。腦海裡浮現今天的畫面:校門口五個人擋住陽光,空教室裡輪流壓上來的重量,講臺上大叔粗糙的手指捏著她的乳頭,手機螢幕裡那個正在被幹的自己。影片傳開了。棒球社的人傳的,混混A說的「好幾個群組」。連巡邏大叔的手機裡都有。現在全校都知道了,說不定連別校都知道了。
她是性奴隸。大家都知道她是性奴隸。
這個念頭落進她腦海的時候,她的子宮收縮了一下。不是害怕,不是羞恥。她的大腿在水面下微微夾緊,陰蒂在熱水裡脹大,突突地跳。她的手滑進水裡,指尖碰上那顆腫脹的陰蒂,輕輕一壓,全身竄過一陣顫慄。
她的手指開始動,畫圈,按壓,力道一點一點加重。另一隻手托住自己的左乳,拇指撥弄乳頭,指甲輕輕刮過上面殘留的牙印痕跡。她的呼吸變快,熱水隨著她的動作溢出浴缸邊緣,嘩啦嘩啦地打在地磚上。
她想起棒球帽男生說「跟社團的人炫耀」,想起揹後揹包的那個說「不分享太可惜」,想起巡邏大叔拿手機對著她的眼神,想起校園裡那些認出她的人舉起手機的動作。她的名字現在等於性奴隸,她的臉現在等於那支影片裡的臉,她的身體現在等於所有人都知道可以被隨便插入、隨便內射、隨便帶去空教室的身體。
她的手指按得更快,陰蒂在指尖下硬得像一顆小石子。她的背弓起來,浴缸的水大量溢出,她的嘴張開,一聲長長的呻吟從喉嚨深處擠出來。
高潮像浪一樣打上來,她的子宮劇烈收縮,擠出一部分精液,從穴口湧進熱水裡,化成絲絲縷縷的白濁。她的腳趾蜷起,撞上浴缸另一端的缸壁,全身繃緊又鬆開,癱在水裡喘氣。
她睜開眼睛,看著浴室天花板的蒸氣凝成水珠,一顆一顆往下滑。
她沒有後悔。她期待明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