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天上午,玲子走進教室的時候,走廊上的幾個男生同時轉頭看她。
不是那種瞥一眼就移開的看,而是目光跟著她移動,從她的臉往下掃到胸口,再往下,像在確認什麼。玲子面無表情地走過去,高跟鞋踩在走廊地板上發出規律的聲響,馬尾在腦後晃動。她今天的白色襯衫有點緊,胸前的釦子微微繃著,那是因為乳頭從昨天腫到現在還沒完全消,黑色薄紗內衣的質料太薄,乳頭的形狀隔著襯衫隱約可見。
她坐下來,翻開課本,前排兩個男生湊在一起看手機,螢幕亮度調得很低。其中一個肩膀抖了一下,另一個用手肘撞他,兩個人同時回頭瞄了玲子一眼又轉回去。玲子聽見壓低的笑聲,還有「真的是她」「奶那麼大」之類的字句斷斷續續飄過來。
教授走進來開始上課,竊竊私語的聲音壓下去,但視線沒有消失。玲子感覺得到左後方有人在看她,右邊隔兩排也有一個男生假裝看黑板,實際上眼神一直往她身上飄。她直直坐著,手放在桌上,手指沒有抖,呼吸也平穩,但大腿內側的肌肉微微收緊。她的穴口還腫著,陰唇互相擠壓的感覺隨著坐姿變得明顯,子宮裡殘留的酸脹感也還在,像一團溫熱的水吊在小腹深處。她沒有穿內褲,薄紗內衣的下襬只剛好遮住肚臍,熱褲的布料直接貼著陰部,走路時縫線會輕輕磨到陰蒂。
那種癢不是不舒服,但她現在不能分心。
下課鈴響的時候,玲子收拾東西起身,走過走廊。迎面一個不認識的男生看到她,腳步頓了一下,嘴巴張開又閉上。另一個靠在牆邊的男生直接拿起手機,鏡頭對著她的方向,她不知道是在拍她還是假裝在滑手機,但快門聲她聽見了。
她走進廁所,關上門,站在洗手臺前看著鏡子。臉還是那張臉,高傲的、冷淡的,嘴唇抿成一條線。她用手指按了按鎖骨下方一塊淡淡的紅痕,那是昨天被某個棒球社社員吸出來的,襯衫領口剛好遮不住。她把領口的釦子往上拉了一下,拉不起來,索性不拉了。
她對著鏡子深吸一口氣,轉身走出去。
中午的太陽很大,校門口的柏油路面被曬得發燙。玲子走出校門的時候,三個混混已經站在老地方——門柱旁邊那棵樟樹下。混混A叼著菸,看到她走過來,把菸頭往地上一扔,用鞋底碾熄。
「來了喔。」他說,語氣像在打招呼,但眼睛已經在打量她的身體。
玲子沒說話,站在他們面前。混混B繞到她身後,伸手直接從她背後摸上她的腰,隔著襯衫往上滑,停在肋骨的位置。他的手指按了按,說:「今天穿什麼?摸起來有花紋。」
「黑色薄紗。」混混C已經拿出手機,鏡頭對著她,嘴角翹著。「她上次說要穿的,還真的穿了。」
混混A伸手拉開她領口,往裡面看了一眼。薄紗的黑色蕾絲花紋貼在白皮膚上,乳頭隔著那層幾乎透明的布料挺出來,顏色粉得發亮。他放開領口,說:「走,去老地方。」
四個人走過操場後方那條碎石小路,穿過已經封閉的舊校舍鐵門,走進那間廢棄教室。桌椅堆在角落,窗簾拉得嚴嚴實實,只有幾道光線從破洞裡射進來,在地板上畫出細長的光條。軟墊還鋪在地上,上頭乾掉的痕跡已經變成深褐色,空氣裡有一股淡淡的黴味混著體液的腥甜。
混混B一把扯掉她的襯衫,釦子彈出去,掉在地上滾進桌椅底下。薄紗內衣整個露出來,黑色的蕾絲裹著她那對K罩杯的乳房,乳暈從鏤空的圖案間透出來,乳頭剛好卡在蕾絲花瓣的正中央。混混C拿著手機拍她站在那裡的樣子——上半身只剩那件什麼都遮不住的薄紗,下半身的熱褲還穿著,腳上踩著高跟鞋,馬尾歪了一邊。
「這件真的有夠色。」混混A說,伸手隔著薄紗捏住她的左乳頭。指頭一壓下去,玲子的膝蓋就彎了,身體往前傾,額頭靠在他肩膀上。他的手指開始用力揉,乳頭在薄紗底下被搓得變形,蕾絲的紋路壓進乳暈的皮膚裡,留下細小的格子狀印子。
「嗯——」她咬住下唇,但聲音還是漏出來。
「昨天被棒球社十幾個人幹過,今天還是這麼敏感。」混混A放開手,轉頭對混混B說:「你先?」
混混B已經解開褲頭,把玲子推倒在軟墊上,直接拉下她的熱褲。穴口露出來的時候,陰唇還是腫的,顏色比昨天更紅,微微翻開,裡面的嫩肉濕潤潤的。他沒有前戲,直接插進去,玲子悶哼一聲,腰拱起來,乳房在薄紗底下晃動。
他們輪流上她,姿勢換了好幾個,最後混混A把她翻過來趴在軟墊上,從後面插進去,龜頭對準子宮口頂。子宮口還是那麼軟,含住他的前端,被頂開的時候玲子整個人縮了一下,臉埋在軟墊裡,嘴裡發出含糊的聲音。他射在裡面,拔出來的時候精液跟著滴下來,落在軟墊上那灘舊的痕跡旁邊。
三個人都完事後,混混A拉上褲子,走到窗邊點了一根新的菸。混混B靠著牆坐下,拿手機出來滑。混混C把錄影關掉,伸了個懶腰。
玲子側躺在軟墊上,薄紗內衣還掛在身上,但下擺已經被推到鎖骨的位置,整個乳房露出來。她的乳頭上全是新的指痕和口水,左邊乳暈上還有一圈淺淺的牙印。熱褲被丟在角落,穴口滴著精液,大腿內側溼了一片。她慢慢撐起身體,正要伸手去拿熱褲,聽見混混A開口。
「棒球社那些人數真的太多。」他吐出一口煙,聲音有點煩。「二年級那個矮子,叫什麼來著?他把影片傳出去了。」
玲子的手停在半空中。
混混B抬起頭:「傳到哪?」
「好幾個群組,聽說連別校的都有了。」混混A把菸灰彈在地上。「現在一堆人看過,這條線以後不能賣了。」
混混C嘖了一聲,把手機收進口袋。「靠,早知道就不該找棒球社。」
「誰知道他們那麼靠北。」混混A說,語氣裡沒有太多怒氣,比較像在講一件已經發生、沒辦法的事。
玲子跪坐在軟墊上,手慢慢收回來,放在大腿上。她聽見這些話,也聽懂這些話的意思,但腦袋像被隔了一層什麼,沒辦法立刻把每個字連起來。她盯著軟墊上那塊褐色的汙漬,一動不動。
影片。散播。群組。別校。看過。
她眨了眨眼。
混混A把菸抽完,踩熄,拎起地上的揹包。「走了。」
混混B和混混C跟著起身。三個人走向教室門口,誰都沒有回頭看玲子一眼。腳步聲穿過走廊,下了樓梯,越來越遠,最後被舊校舍的寂靜吞掉。
玲子還跪在那裡。
她聽不見他們的腳步聲了,但耳朵裡還響著混混A的聲音。「傳出去了」「好幾個群組」「不能賣了」。她慢慢把薄紗內衣拉下來,動作很慢,像在確認自己的手還能不能動。她伸手撿起熱褲,穿上,站起來的時候膝蓋抖了一下。襯衫的釦子掉了兩顆,她只能把下擺打個結,勉強遮住胸口。薄紗的黑色蕾絲從釦子之間露出來,鎖骨上的紅痕比早上更明顯。
她走出教室,沿著走廊往樓梯方向走。高跟鞋的聲音在空蕩蕩的校舍裡迴盪,一下一下,像在數她的心跳。她走到一樓,穿過堆滿廢桌椅的大廳,正要跨出大門的時候,腳步停住了。
門口站著五個人。
五個她不認識的男生,穿著不同科系的系服,有兩個揹著後揹包,一個戴著棒球帽。他們站成一排,正好擋住門口,陽光從他們背後照進來,把五個人的影子拉得長長的,落在玲子身上。
最前面那個戴棒球帽的男生舉起手機,螢幕對著她。畫面裡是這間教室,光線昏暗,但她的臉被拍得很清楚——嘴巴張開,眼神渙散,嘴角掛著口水,背後有人壓著她的腰在抽插。她的聲音從手機喇叭裡傳出來,又細又啞:「我是……性奴隸……我是主人的性奴隸……」
陽光很刺眼。
玲子站在門檻上,一隻腳在陰影裡,一隻腳踩著從門外照進來的光。她看著那五個人,五個人的臉被逆光切成黑影,但他們的表情她不用看也能感覺到——好奇、興奮、輕蔑,還有某種像在看稀有動物的打量。
戴棒球帽的男生把手機往下移了一點,露出自己的臉。他看著玲子,嘴角慢慢翹起來,用一種像在確認又像在宣告的語氣說:「你就是那個性奴隸吧。」
不是問句。
玲子沒有動。她的手指在身側微微彎了一下,高跟鞋的鞋跟卡在門檻的縫隙裡。風從門外吹進來,薄紗內衣的蕾絲貼在皮膚上,冰涼涼的。她看著手機螢幕上那個正在被幹的自己,看著那五個落在身上的影子。
她的嘴唇動了一下,像要說什麼,又閉上。
陽光從她背後照進來,把她的影子也投在地上,和那五個人的影子重疊在一起,分不出誰是誰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