玲子醒來的時候,旅館房間裡還暗著,厚重的窗簾縫隙只透進一道灰白色的光。她側躺在床上,身體稍微一動,小腹裡那包沉甸甸的液體就跟著晃,脹得她喉嚨發出一聲低低的悶哼。她伸手摸了把自己的小腹,鼓脹的弧度比昨晚消退了一些,但還是像懷孕幾個月一樣圓。她的穴口又腫又麻,兩條腿黏著半乾的精液和淫水,稍微分開就牽出細細的絲。
她撐著床墊坐起來,薄紗內衣皺成一團掛在身上,乳頭從鏤空的地方翻出來,腫得發紅,上頭滿是深淺不一的牙印。玲子低頭看了自己一眼,嘴角微微抽動,像是嫌棄,又像是滿意。她扶著床沿站起來,雙腿發軟,子宮裡的精液因為姿勢改變往下墜,從紅腫的穴口擠出一小股,沿著大腿內側往下爬。她抽了張面紙擦拭,草草穿上風衣,把帶子繫緊,離開房間時高跟鞋踩在地毯上沒有聲音,每走一步,小腹就晃一下。
回到住處,玲子沒有馬上脫衣服,而是先走進浴室,把風衣和薄紗內衣脫在磁磚地上。她站在鏡子前面,兩手託起自己的乳房,指頭按了按上頭的牙印,痠脹感從乳尖竄進胸口,她輕輕哼了聲。她打開蓮蓬頭,熱水沖過全身,把皮膚上乾掉的痕跡慢慢洗掉。洗到下半身時,她將兩根手指伸進穴口,想把裡面的東西清出來。指頭一壓,精液混著淫水湧出來,沿著大腿流下,她的身體跟著抽了一下,陰蒂被熱水一沖,又腫又燙。
洗完澡,玲子從衣櫃拿出另一套黑色薄紗內衣穿上,外頭套上米色風衣。她沒穿胸罩,薄紗的圓孔正好讓兩顆乳頭露出來,走路時布料磨著敏感的乳尖,每一步都像有電流從胸口竄到下腹。她穿上高跟鞋,出門時神色高傲,下巴微微抬著,像平日裡那個全校注目的美人。校門口人來人往,她的身影一出現,不少男生都回過頭看。三名混混靠在門邊的機車旁,混混A嘴裡叼著菸,看見她走過來,把菸丟在地上踩熄,朝她揚了揚下巴。
「過來。」混混A說。
玲子停下腳步,眼神帶著傲氣,聲音不大:「我還有課。」
混混B從後面走過來,抓住她的上臂,力道很重,幾乎是把她拽到一旁。「今天不去教室,去棒球社。」他貼在她耳邊說,語氣粗啞。玲子沒再吭聲,任他們一左一右夾著她往校園深處走。混混C跟在她身後,手插口袋,手機已經拿出來轉著。玲子被推進棒球社社團教室時,裡頭滿滿都是人,十幾個男生擠在長條軟墊旁,每個人手裡都亮著手機螢幕。她一眼就看見螢幕上的畫面,是自己在旅館被幹得張著腿、嘴裡喊著「我是性奴隸」的片段。混混A拍了拍她的後腰,說:「交給你們了。好好的用。」然後三人退到門邊,把門帶上。
教室裡暗得很,窗戶用深色毛巾遮著,日光燈管有一半沒亮。玲子站在門邊,風衣帶子還繫著,手指微微蜷起來,身體往後退了一步,背抵上牆面,嘴裡說:「你們這是在犯罪。」聲音有些啞,語氣卻沒有真的害怕。她的耳根發熱,胸口薄紗底下,兩顆乳頭已經自己硬起來,隔著布料微微凸出。社長從人群裡走出來,高她一個頭,肩膀很寬,手裡還握著手機。他走到玲子面前,伸手掐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臉抬起來,打量了一會。
「你就是那個玲子啊。」社長說,拇指在她下唇上抹了一下。「影片裡叫得那麼浪,現在還裝什麼?把衣服脫了。」
玲子瞪著他,臉頰泛紅,嘴唇抿了一下,像是想罵人。社長的手從她下巴滑到領口,扯開她風衣的帶子。風衣散開,裡面的黑色薄紗內衣露出來,鏤空的布料根本遮不住胸,乳頭從圓孔裡挺出來,粉嫩中帶著紅腫。社員們圍了過來,有人吹口哨,有人低聲笑。社長抓住她風衣的衣領往下一扯,米色布料滑落,玲子只穿著薄紗站在那裡,下身的內褲同樣只有幾條細帶,陰部完全暴露在外。她的穴口還是腫的,陰唇微微翻開,殘留的水光在暗光下很清楚。
「把內衣也脫了。」社長命令。
玲子咬了咬下唇,手指慢吞吞地伸到背後,解開薄紗的釦子。布料滑下,整片胸乳彈出來,沉甸甸地晃了兩下。她全身赤裸,只穿著高跟鞋,站在十幾個男生中間。她的呼吸變快,子宮裡殘留的痠脹感混著新的興奮從下腹往上湧。她知道自己的穴口開始濕了,那股熱意沿著大腿根蔓延,她夾了夾腿,卻被社長一把拉過去,整個人摔在長條軟墊上。
第一個壓上來的男生體格結實,皮膚黝黑,像是外野手。他掰開玲子的腿,手掌抓著她的乳房用力揉,指頭專門捏那兩顆腫脹的乳頭。玲子悶哼一聲,身體彈了一下。他喜歡從後面來,把玲子翻過去跪在墊上,從背後頂進去,整根插到底。他的腰動得又快又重,龜頭對著子宮口猛撞,十幾下就把那處柔軟的嘴狀開口頂開。玲子整個人往前趴,嘴裡叫出來,她的手抓著軟墊,指節發白。外野手射精時,她把臉埋進墊子裡,聲音悶著喊:「主人……啊……」
第二個男生瘦高,像是投手。他把玲子拉起來,從正面進入,性器往上頂的姿勢專攻她的陰蒂。他一隻手壓著她的小腹,另一手捏著她的乳頭往外拉扯,嘴裡說:「看我怎麼幹你這顆子宮。」他喜歡看著玲子的臉,看著她皺緊眉頭又張開嘴的表情。玲子被他頂得說不出完整的話,唾液從嘴角滑下來,子宮裡又被灌進一泡熱精。
第三個男生矮壯,手掌很大。他讓玲子跨坐在他身上,雙手從下面捧著她的臀,手指陷進臀肉裡,像揉麵團一樣搓。他喜歡玩她的乳房,把兩顆K罩杯的乳肉往中間擠,低頭輪流啃咬兩顆乳頭,牙齒壓上去的時候,玲子整個人繃緊,腳趾蜷起。他咬得特別久,含住乳尖用牙關磨,像要留下自己的記號。玲子仰著頭,嘴裡發出斷斷續續的呻吟,子宮口又一次被頂開,精液灌進去的瞬間她全身發抖。
第四個男生喜歡從側面。他把玲子擺成側躺,抬起她一條腿架在自己肩上,性器斜著插進去。這個角度讓他的龜頭在子宮口邊緣反覆磨擦,他喜歡聽玲子被磨到受不了、發出哭腔的聲音。玲子抓著他的手腕,指甲陷進他的皮膚,嘴裡喊著不要,身體卻往他的方向拱。他射精後沒有馬上退出去,反而又頂了兩下,把精液推得更深。
第五個男生是捕手,體格最壯。他把玲子抱起來,像抱小孩一樣讓她的背貼著自己的胸口,性器從下面往上插進子宮。他站著幹她,每一下都頂到最底,玲子的身體在他懷裡上下顛,乳肉甩得啪啪響。他喜歡在她耳邊說話,聲音低低的,帶著笑:「你裡面裝了幾個人的了?我來湊一泡。」玲子只能點頭,嘴裡喊著主人,聲音啞得不像自己。
接下來的男生輪流壓上軟墊,每個人的喜好都不一樣。有人專門揉她的陰蒂,用粗糙的指頭在上頭打轉,逼得她兩腿夾緊又鬆開。有人喜歡打她的臀肉,手掌拍下去的聲響混著她細細的叫聲。有人把她的腿壓到胸口,像要把她折成兩段,性器直直往下搗。有人喜歡她跪著含,先把性器插進她嘴裡,說要她舔乾淨再進去下面。玲子一樣一樣承受,身體越來越軟,像被抽掉了骨頭,只剩下那些敏感的地方在不停高潮。每一次被頂開子宮口,她的意識就模糊一分,但快感反而更清楚,小腹裡的熱意堆成一團,像要炸開。
教室裡的光線越來越暗,窗外的天從白到黃,再變成深藍。玲子不知道過了多久,只知道自己一直被壓著、翻著、抱起來又放下去。軟墊上滿是她流出來的淫水和精液,濕得發滑。她的乳頭腫得比早上更厲害,上頭佈滿新的牙印,有些地方被咬得陷下去,又慢慢彈回來。她的陰蒂紅得發亮,被玩得又大又燙,隨便碰一下都能高潮。她的子宮像個裝滿水的袋子,十幾個人的精液灌進去,小腹鼓得圓圓的,她甚至能感覺那些液體在裡面翻攪,好幾次被人壓到肚子,就從穴口噴出一小股。
最後一個男生是社長。他等所有人都完事後,才把玲子從軟墊上扶起來。玲子已經站不穩,兩腿抖得厲害,高跟鞋不知道什麼時候掉了一隻。社長讓她靠在自己身上,性器從後面慢慢插進去。他動得不快,但每一下都又深又滿,龜頭在子宮腔裡畫著圈,像要把之前所有的精液都攪勻。玲子張著嘴,已經叫不出聲音,只剩氣音。社長射精時,她整個人軟下去,社長撈住她的腰,低聲說:「記住你是誰的肉便器。」玲子閉著眼,嘴角卻翹了一下。
社長把她放回軟墊上,轉頭叫一個社員去叫計程車。玲子被扶起來,風衣披回身上,薄紗內衣被塞進口袋裡,已經皺成一團。她的穴口像關不緊的水龍頭,精液混著淫水沿著大腿流進高跟鞋裡,每走一步都發出黏膩的水聲。社員把她送上計程車,跟司機說了地址,關上門。玲子靠著後座,小腹鼓得像懷孕數月,乳頭上的牙印在風衣布料下刺刺地痛。
回到家,玲子踢掉高跟鞋,脫下風衣。薄紗內衣從口袋裡掉出來,皺得不成形狀,上頭全是乾掉的痕跡。她走進浴室,在浴缸裡放了熱水,慢慢坐進去。熱水包住她腫脹的身體,穴口滲出的精液在水裡散成白絲。她閉上眼,手指往下滑,按在腫大的陰蒂上。指頭一揉,她整個人縮了一下,又馬上再揉。她回想著教室裡那些人不同的力道、不同的姿勢、不同的聲音,每個人都往她子宮裡灌精,像排隊在她身上蓋章。玲子的手指動得越來越快,腳背在浴缸邊緣繃直,水花濺出去。她咬著下唇,眼睛半閉,喃喃說:「真的成了……棒球社的肉便器。」她的嘴角揚起來,身體在水裡顫抖,又高潮了一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