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光還沒完全透進房間,玲子已經醒了。她站在衣櫃前,指尖勾著那件黑色薄紗內衣的細肩帶,慢慢穿上。內衣的布料薄得幾乎透明,三處重點位置全部鏤空,穿上之後乳尖與腿根直接暴露。她在外面套了一件米色風衣,腰帶隨手一繫,單馬尾重新綁緊。出門前她在玄關停了一下,低頭隔著風衣按了按自己的小腹,裡頭還有些許未排出的精液,微微發脹。
校門口的人潮還沒散盡,三個混混靠在圍牆邊抽菸。混混A一見她走出來,把菸蒂往地上一扔,三步併兩步過來扣住她的手腕,力氣大得像是怕她跑掉。玲子沒有反抗,任由他把自己拉進旁邊的巷子。混混B從後面推了她一把,她腳下那雙黑色高跟鞋在柏油路上敲出清脆的聲響。混混C已經招了計程車,三人把她塞進後座,左右各一個男人把她夾得死緊。
「今天有人包你一整天才付錢,六個男的,都看過影片。」混混A坐在她左邊,嘴唇幾乎貼著她的耳廓說話,熱氣噴在她頸側。玲子沒應聲,眼睛看著車窗外後退的街景,心跳卻快得離譜。她知道自己應該害怕,可是風衣底下的乳尖已經硬起來,磨在薄紗內衣的鏤空邊緣,每一下都像細小的電流。混混B的手從她右側伸進風衣下擺,隔著薄紗捏住她的乳頭,力道一點也不客氣。玲子的腰在後座彈了一下,嘴裡漏出一聲很輕的悶哼,雙腿下意識夾緊。
計程車停在一棟高級旅館前,混混A拉著她下車,直接搭電梯上了十二樓。套房門被打開時,玲子看見寬敞的客廳、整面玻璃落地窗,以及裡頭一張鋪著深色床單的加大雙人床。混混A把她推進門內,三個人站在門外沒進來。
「等他們來,自己脫。」混混A丟下這句話,房門在玲子身後關上。她聽見門外三人的腳步聲越來越遠,直到完全消失。
玲子站在客廳中央,慢慢解開風衣的腰帶。米色風衣滑落在厚地毯上,她身上只剩那件黑色薄紗情趣內衣,其餘一絲不掛。她赤腳踩在地毯上,走了幾步,腳底傳來微微刺癢的觸感。她環顧房間,落地窗外是灰濛濛的城市天際線,清晨的雲壓得很低。她走到床邊坐下,又站起來,走到窗邊,手指無意識地捏著自己的乳頭,那處薄紗鏤空讓指腹直接壓在乳尖上。她只按了一下,腿就軟了半截,淫水從穴口滲出來,沿著大腿內側往下滑。她沒有擦。
門鈴響了。
她走過去開門,門外站著一個穿深灰西裝的中年男人,頭髮梳得整齊,臉上有極淡的笑容。他身後陸續走出五個人,清一色深色西裝,年齡從四十多歲到五十出頭不等,身材不一,但眼神都差不多,那是一種確認自己買了東西的打量。玲子後退一步,六個人魚貫進入套房,最後進門的那個把門反鎖,鎖芯彈回的聲響在房內格外清楚。
「跪下。」最前面的深灰西裝男人開口,聲音不大,但語氣裡沒有商量。玲子站在原處沒動,下巴微微抬起,她知道自己的表情一定還是那副高傲的樣子。可是她的身體已經先一步出賣了她,兩條大腿內側的肌肉在發抖,穴口處又溢出一股濕意。
另一個男人走過來,寬大的手掌按在她肩膀上,力氣不算大,卻很確定地往下壓。玲子的膝蓋彎了下去,整個人跪在客廳地毯上。薄紗內衣的細帶陷進她的肩肉裡,兩顆乳頭從鏤空處完全露出來,白皙的乳房被黑色細帶勒得發脹。
「影片先放出來。」有人說。一個男人拿出手機點了幾下,把螢幕轉向她。玲子看見畫面裡的自己,赤裸著身體被三個混混圍住,嘴巴一張一合,說出「我自願成為性奴隸」那幾個字。她的臉瞬間燒紅,乳尖卻在同時硬得發痛。
「還真的跟影片裡一樣。」拿手機的男人說,空出來的手伸到她胸前,拇指和食指捏住她的左邊乳頭,慢慢加重力道。玲子的身體猛地一彈,一聲尖細的呻吟從喉嚨裡溢出來。她的乳頭又腫又敏感,只是被這樣捏著,快感就從乳尖直接往小腹竄,整個腰不自主地挺起來,把胸脯往人家手裡送。
「影片裡說子宮口很軟,手指就摸得到。」另一個男人蹲到她身後,手指從她臀後繞到前面,撥開薄紗內衣下襬,直接探進她的穴裡。那根手指沿著濕滑的內壁往上,指節一彎,指尖碰上子宮口。玲子的身子像被電擊一樣弓起來,穴肉猛力絞住侵入的手指。男人不為所動,指腹在子宮口上按了按,玲子發出一聲連她自己都沒聽過的呻吟,額頭上全是細汗,淫水順著他的手指往下滴。
「陰蒂呢?」又一個男人問。蹲著的人抽出沾滿淫水的指頭,往上找到了那顆腫脹的陰蒂,用指腹壓住畫圈。玲子的腿被兩旁人按住膝蓋往兩邊掰開,她整個人跪在地毯上,身體不住地抽搐,一聲聲拔高的呻吟在房裡迴盪。沒過多久,一股透明的液體從她穴口噴出來,打濕了薄紗內衣的下襬,水珠順著大腿內側,滴進厚地毯裡。
「潮吹了。」拿手機的男人看了一眼,語氣像在核對一項規格。「她還真的沒誇大。」
玲子低著頭喘氣,濕透的薄紗貼在身上,乳頭從鏤空處翻出來,又紅又腫。她的嘴裡還在喃喃唸著不要,可是每一次被碰到敏感處,她的身體都會自己迎上去。
「可以了,一個一個來。」深灰西裝男人一聲令下,另外五個人開始解西裝褲。玲子被抱到那張大床上,雙腿被分到最開,膝蓋壓在胸口兩側,整個穴口和子宮口敞開在六個男人的視線底下。她的身體陷在深色床單裡,白得發光,乳頭和陰蒂因為充血而通紅腫脹。
第一個男人上床,是那個拿手機的。他扶著勃起的性器,龜頭抵在她濕得一塌糊塗的穴口,腰一沉,整根插了進去。玲子被頂得叫出聲來,那根東西又粗又硬,一路碾過她敏感的陰道內壁,直到龜頭撞上子宮口,被那處柔軟的開口含住。男人沒有停頓,再一挺腰,龜頭直接頂開子宮口,整根沒入她子宮深處。玲子的背弓成一道弧線,手抓著床單,腳趾蜷到發白。「不要……太深了……啊……」她的聲音又浪又濕,像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男人一下一下地往她子宮裡撞,每一下都頂到最底,她的小腹被頂得微微凸起。他的動作穩而重,像在確認每一寸都進到了最深的地方。最後他深深一插,龜頭卡在子宮口裡,精液噴射而出,直接灌進子宮腔。玲子能清楚地感到那股熱流在體內擴散,小腹像被燙了一下,整個人不住地痙攣。
第一個男人退出去,精液從她穴口溢出一絲。第二個男人已經脫好褲子站在床邊,他把玲子翻成側身,從背後進入,龜頭同樣頂開子宮口,整根插到最深,開始抽插。玲子的乳房被床單磨著,乳頭上的牙印還沒消,又被男人從後方伸手過來捏住。他一面幹她的子宮,一面用指頭用力搓她的乳尖。玲子的呻吟聲斷斷續續,嘴裡被第三個男人塞進性器,她被迫含住,舌頭被頂得發麻,只能發出含糊的嗚咽。
第三、第四、第五個男人輪流上床,每個人進入她的時候,玲子都被迫喊出「主人」。她的聲音已經喊得發啞,子宮裡被一泡接一泡的精液灌滿,小腹一點一點鼓起來。薄紗內衣還掛在身上,濕透了貼在皮膚上,乳頭從鏤空處翻出來,被啃得全是新的牙印。
最後一個男人是深灰西裝男人。他把玲子抱起來,讓她跨坐在他身上,性器從下往上頂進她的子宮。這個姿勢進得特別深,玲子幾乎能感覺龜頭在她子宮腔裡轉動,撐開那處柔軟的內壁。男人雙手掐著她的腰,強迫她往下坐,每一次都頂到最底。玲子的頭往後仰,嘴裡不停喊著主人,聲音又嬌又啞。男人射精時,她的子宮口像一張小嘴一樣含住龜頭,把所有精液都吞了進去。
六個男人完事後陸續下床,各自整理衣褲。玲子癱在床上,兩條腿大張著,穴口紅腫得閉不起來,裡面的精液混著她的淫水慢慢地往外流,把床單濡濕了一大片。她的小腹明顯鼓起,像懷了幾個月的身孕,乳頭上滿是牙印與指痕,薄紗內衣皺成一團掛在身上。
六個人穿好西裝,一個接一個走出房間。深灰西裝男人走到門口時回頭看了她一眼,語氣平淡:「有機會再來享用你的身體。你留在這裡。」
房門關上,鎖芯彈回。玲子獨自躺在凌亂的床上,身體像散了架一樣。子宮裡裝滿了六個男人的精液,每一次呼吸都能感到那些液體在裡面晃動。她的嘴角慢慢翹起來,閉上眼睛。明天,她想。也許明天更值得期待。
她的意識在滿身精液和穴口腫脹的痠痛感中逐漸模糊,最後在旅館的黑暗裡沉沉睡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