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髮男人把她按回床上時,玲子還想往後縮,但腰才剛離開床單,寬肩膀男人已經從另一側壓住她的手肘,將她釘在原地。她的臉貼著白色的床罩,鼻腔裡全是旅館洗潔劑的味道,胸口那對腫脹的乳房被壓得變形,乳尖碰觸粗糙布料,令她整個身體劇烈顫抖了一下。
「腰抬起來。」短髮男人說,語氣隨意得像是叫她點菜。
玲子咬住嘴唇,沒有動。短髮男人也不催她,只是伸手到前方,拇指和食指精準地夾住她腫大的乳頭根部,指腹壓著乳尖揉了一圈。她本來撐在床上的手肘立時軟掉,上半身整個癱回床面,臀部卻在下意識裡微微翹起。
他笑了:「影片裡沒騙人。一碰乳頭就軟成這樣。」
寬肩膀的男人走到床尾,手掌貼上她的小腹,把她整個人往後拖了半寸,玲子的腳趾蹬了一下床單,膝蓋不受控制地張開。她聽見皮帶扣彈開的聲音,沒有回頭看,胸腔裡那顆心臟卻越跳越快。
「張嘴。」短髮男人的手指離開乳頭,一把抓住她的頭髮,把她從床單上扯起來,「從哪一步開始,你應該知道。」
玲子的臉被迫仰起,短髮男人已經居高臨下地看著她,勃起的陰莖抵在她的嘴唇上,龜頭蹭過她的嘴角。她原本想搖頭,舌頭卻自己伸了出去,舔了一下頂端。她嘗到一股淡淡的鹹味,胸口湧起一陣奇怪的高熱。
她吞得很淺,短髮男人也沒有催促她吞深,只是按著她的後腦,維持一個不快不慢的節奏,偶爾往更深處頂一下。玲子那根舌頭繞著冠狀溝畫圈,摩擦到龜頭頂端時,她聽見短髮男人粗重的吸了一口氣。她的手指不自覺地攥緊床單,明明嘴裡含著別人的東西,下身卻湧出一股濕意。
十分鐘後,短髮男人把她的臉壓在床上,從背後進入。
玲子以為會撞一下,但他進得非常穩,龜頭沿著她濕潤的甬道一路滑到底,最後頂在子宮口外側停了片刻,像是確認位置,然後才慢慢地、一寸一寸地往裡頂。他的拇指同時找到陰蒂,粗礪的指腹整個壓上去揉搓。
她的腰瞬間弓起來,喉嚨裡溢出一聲哭腔:「等、等一下──」
「不是這裡?」短髮男人低聲問,慢悠悠地抽出去半截,又頂回去,頂端的邊緣擦過子宮口,「還是這裡?嗯?」
他的手指沒有離開陰蒂,揉捏的速度不減,肉體拍打的聲音在房間裡散開。玲子的手指抓緊枕頭邊緣,腿根微微發抖,她本來想罵一句「幹你娘」,出口卻變成斷斷續續的呻吟。她感受得到子宮口被龜頭抵住的位置,那一處異常敏感的軟肉正被頂得發麻,小腹深處一陣繳緊──她差一點就要高潮了。
短髮男人卻停了下來,陰莖停在她身體最深處,故意用頂端碾壓著子宮口的軟肉:「影片裡那句話是怎麼說的,嗯?」
玲子的腦子裡一片空白,乳頭貼著粗糙的床罩摩擦,光是這樣就令她全身痙攣。她閉著眼睛,嘴唇動了動。
「……主人。」她的聲音小得幾乎聽不見,「你是我的主人。」
短髮男人彷彿早就在等她這句話。他低低笑出聲,一把抓住她的髖骨,整根抽出再狠狠頂進去,龜頭碾開子宮口,直接插進子宮腔。玲子的臉埋進枕頭裡,全身像觸電般繃緊,穴肉咬住他的陰莖根部,夾得死緊,一股溫熱的汁液從兩人交合處溢出。他沒有停,每一個撞擊都結結實實地貫入她體內最深處,連續的抽插把她的呻吟撞成碎片。
玲子在第三次被頂到子宮深處時達到高潮,她的腿張開,腳趾蜷縮,身體抖得像篩糠。短髮男人撐在她背上,低喘一聲,將滾燙的精液一波波射進她的子宮腔,射了很長一段時間才退出來。玲子趴在床上,感覺精液從穴口倒流出來,沿著大腿內側流下,但下一刻,寬肩膀的男人已經把她翻過來,不由分說地將她的雙腿壓到她胸前。
「換我了。」寬肩膀男人說,語氣像在宣佈一件事實。
他的體格比短髮男人大一號,整個人壓下來時形成一道陰影。玲子的膝蓋幾乎抵到肩膀,身體折成一個完全無法使力的姿勢,子宮口因為角度的關係比剛才更加朝上。寬肩膀男人扶著自己的陰莖龜頭在紅腫的穴口蹭了兩下,故意慢慢地推進,頂穿子宮口的那一刻,玲子的喉嚨裡發出一聲極輕的氣音。
「你可以說不要。」寬肩膀男人說,目光低垂,語調裡沒有太多苛責,「但我還是會照樣幹。」
玲子張開嘴,想說「不要」,但寬肩膀男人在她開口之前就壓低腰,狠狠撞了進去。龜頭直頂子宮腔的底部,玲子所有話語碎成一聲悶哼。他一手撐在她耳邊,另一手抓住她的乳肉,拇指與食指捏住腫大的乳頭用力一捻──玲子全身弓起,腳趾抽搐,高潮像是直接被揉出來,甚至短髮男人在她身上時那些高強度的快感還沒退乾淨,身體裡又疊了一層。
寬肩膀男人以穩定的節奏律動,每一次都深深頂到子宮腔內,又整根沒入。他話少,但力量很大,偶爾頂到某個角度時,玲子會發出變調的呻吟;他就會用那個角度多頂幾下,直到她哭著說「不行了」。他持續了很長時間,快到傍晚才在她體內射出來,精液灌滿子宮腔的瞬間,玲子能清楚感到自己的小腹漲了一圈。
「你叫什麼?」寬肩膀男人的額頭貼著她的髮際,聲音帶著情慾過後的沙啞。
「玲子……」她的聲音帶著鼻音,眼神散渙,像被幹到靈魂都快流出來的樣子,「我是玲子。」
「誰的。」
玲子的腦子裡空了一瞬。她想起混混A在舊社團教室裡低聲對她說的那些話,想起鏡頭前自己親口承認的那句話。她張了張嘴:「……主人的。」
寬肩膀男人沒有說話,只是在她體內的陰莖慢慢地跳動了一下,然後又硬了。
接下來的時間像被拉長。天色從窗簾縫隙裡一點一點由亮轉暗,玲子不知道她被換了多少次體位,只知道其中一個男人從她身上退開以後,另一個總會接著填進去。她趴在床沿,短髮男人重新從背後進入她,胸口壓著冰涼的床尾板,乳頭被捏住往後拖──他喜歡背後式,而且右手始終不安分地揉著她腫大的陰蒂。她仰躺著,寬肩膀男人把她的雙腿架到肩上,陰莖持續在主導節奏中幹進子宮。她有時被抱起來,有時臉被按在枕頭上,不管在哪一種姿勢裡,她的體內始終有東西插著。
他們輪流吃東西。玲子隱約聞到便利商店的飯糰味和咖啡的味道,她沒有被餓著。短髮男人把一個三角飯糰遞到她嘴邊,她張口咬了一口,下一秒陰蒂上的手指就猛地按了一下,她嘴裡嚼到一半的飯粒含在喉嚨口,臉一下子就紅了。
「慢慢吃。」短髮男人貼著她的耳根,低聲道,「又不會吃飽了就沒人幹你。」
玲子把那口飯嚥下去,說不出話。
入夜之後,房間裡只剩床頭燈亮著。短髮男人洗完澡出來,頭髮上還滴著水;寬肩膀男人把他剛才吃剩的礦泉水瓶丟進垃圾桶。玲子赤裸著身體躺在床上,小腹微微鼓起,裡面是不知道幾泡新鮮的精液。
他們站在床邊穿好衣服。短髮男人拿起手機看了一眼時間,又看了玲子一眼。他的目光很平靜,像是審視一件已經驗收完畢的物品。
「以後就是我們的性奴了,」寬肩膀男人把她帶進浴室沖洗了一遍,確認她體內的東西是自己流出來的,然後找了件旅館的浴袍蓋在她身上,「碰到我們的時候,自己要做好準備。」
玲子沒有回答。她裹著浴袍坐在床沿,腿間仍然一片濕滑,體溫比平常高,像是還停留在高潮的餘韻裡。兩個男人消失在門外,門鎖「咖噠」一聲合上,房間安靜下來。
她在床沿坐了很久。久到窗外的霓虹燈閃了好幾輪,才站起來,從櫃子裡拿出自己的舊衣服穿上,推開門,走下樓梯,叫了輛計程車回家。她走路的時候步子有點軟,她吸了一口夜風,冰涼的空氣灌進肺裡,身體卻熱著。
她回到家,脫光衣服,把自己泡進浴缸。
熱水漫過小腹,她低頭看,平坦的小腹上沒有明顯的突起,但她伸手摸了摸,指腹壓下去仍是微微膨脹的觸感,像裡面的精液還未完全吸收。她靠著浴缸邊緣,閉上眼睛,腦海裡浮現的是這間旅館的畫面。短髮男人掐住她下巴逼她含住龜頭時的表情。寬肩膀男人將她雙腿壓至胸前時,她聽見的那聲沉穩的悶哼。
節奏跟混混們不太一樣。混混A幹她子宮的時候,動作野,快,像急著要確認什麼。而今天這兩個人──每一個從上到下的貫穿,都帶著一種彷彿已經做了很多次的確定。每一次頂入都像是在檢查她屬於誰、確認那支影片裡所有的承諾在現實中也一樣有效。
玲子在浴缸裡張開眼,伸手拿過浴缸邊緣那面小鏡子。鏡子裡的女人皮膚泛紅,鎖骨上有淺淺的齒痕,眼底帶著一種很難形容的光。她想到混混A說過的話:你的影片賣出去了。有人在網路上看過她露著乳頭、承認自己自願成為性奴隸的畫面。那些看過影片的人,也許現在已經知道她的名字,知道她身上的每一處弱點。
她的手摸到自己的小腹,指腹沿著恥骨上方緩緩地按了一圈,子宮裡殘餘的精液似乎還在她體內,無形地提醒她今天到底被灌了多少東西。玲子的腳趾在浴缸裡蜷了一下,穴口處不自主地收縮,夾住了一點溫熱的洗澡水。她閉上眼睛,嘴角不知不覺地微微上揚。
她忍不住想,那支影片裡的自己看起來是什麼樣子。鏡頭前承認自願的時候,她的語氣也許有點虛,但身體很誠實──當時她的乳頭硬到像是被冷風吹過,穴裡濕得發燙。現在那些人大概也看過了。又或者,不只那些人。
浴室裡水蒸氣模糊了鏡面。玲子的笑容沒有立刻消失,反而稍微深了一些,與此同時她的雙腿輕輕磨蹭了一下,一陣酥麻從子宮口沿著脊椎往上竄。她的指尖壓著小腹,那種被填滿的記憶還清清楚楚地存在皮膚底下。
她仰起頭,讓熱水從髮梢滴下來,閉上眼睛。今晚的她很安靜。
不過,她知道自己明天還是會穿那件黑色薄紗內衣出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