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天一早,鬧鐘還沒響,玲子就已經醒了。窗外天色灰濛濛的,像要下雨。她側躺在床上,兩腿之間那根按摩棒還安安穩穩地抵著子宮口,一整夜沒停過的震動讓她在夢裡都斷斷續續地洩了好幾次,醒來時大腿內側一片濕涼。
她撐著身體坐起來,下腹沉甸甸的,裡面那三泡精液加上一整夜的震動攪和,漲得她有種錯覺,好像稍微用力就能擠出來。玲子伸手按了按小腹,指腹底下傳來輕微的痠脹,她咬了咬下唇,把那聲嚥回去,起身走進浴室。
刷牙洗臉的時候她刻意不看鏡子。等換好衣服,她才站在全身鏡前拉直襯衫下襬,白襯衫燙得筆挺,深色窄裙包到膝蓋上方,看起來就是個普通女大學生——如果沒人掀開來的話。襯衫底下,黑色薄紗三點全露的內衣勾在肩頭,綁帶繞過鎖骨,在背後打了個蝴蝶結。她的乳頭腫得比平常更誇張,薄紗根本遮不住,頂在白色布料下透出兩點深色,她看了一眼,沒有換掉,只是多加了件薄針織外套。
出門前她彎腰穿高跟鞋,細跟踩進地板時發出清脆的叩響,她從鞋櫃旁的短鏡裡看見自己低頭時領口洩漏的春光,嘴角微微動了一下,然後收了回去。
學校大門口的紅磚道永遠擠滿人。玲子才走過騎樓轉角,就看見那三個身影靠在校門口的欄杆旁。混混A叼著菸,混混B單腳踩在花臺邊,混混C低頭滑手機,像在等她,又像只是剛好站在那裡。玲子放慢腳步,視線短暫地跟混混A對上,又別開,下巴微微抬起來,擺出那張日常的高傲臉。
「來了喔。」混混A把菸頭捻熄在欄杆上,朝她走過來。
玲子後退半步:「我今天有課。」
「喔,是喔。」混混A語氣平靜,伸手就抓她的手臂。玲子縮了一下,沒有真正甩開,薄針織外套的袖子被拉皺,她低聲喊了句「幹嘛」,聲音不大,語氣也不夠兇。
混混A沒回話,另一隻手直接隔著針織外套按上她胸口。玲子一僵,心跳猛地加速,她還來不及退開,那幾根粗手指已經精準地找到乳頭的位置——腫了兩倍大的乳頭在薄紗底下像顆熟透的果實,隔著外套和襯衫還是輕易被捏住。混混A笑了一下,是指尖收緊的那種笑。
「啊……」玲子的膝蓋一軟,整個人往前倒。混混B從旁邊接住她的腰,混混C繞到背後扶住她的肩。她夾緊雙腿,窄裙底下那根按摩棒正好在這一秒頂到子宮口,她咬住嘴唇,身體劇烈地抖了一下,內褲裡湧出一股濕熱。
「才碰一下就高潮了?」混混A把手指從她胸口移開,順手把濕掉的手指往她襯衫上擦。玲子滿臉通紅,眼角還掛著一點生理淚水,她勉強站直,卻覺得兩條腿像踩在棉花上。
混混B的手已經從她身後探進窄裙側邊。粗短的手指沿著大腿內側往上摸,碰到那根黑色螺紋按摩棒的底端時,他低聲吹了聲口哨:「還在耶。」
「整根都在裡面?」混混C探頭過來問。
混混B往裡按了一下,玲子整個人又軟了一半,只能靠著混混C的胸口才沒跪下去。
「自己塞著走來學校的?」混混B在她耳邊問,語氣帶笑,手指沿著按摩棒邊緣勾了一圈,「裡面還滿滿的,一滴都沒漏。」
玲子別開臉,說:「……才、才沒有。」
「最好。」混混B把那截手指抽出來,放到她眼前,指腹上沾著一層亮晶晶的黏液,混著一點濁白。「這是什麼?」
玲子瞪著那根手指,沒說話。
「走了。」混混A從後面推了一下她的背,力道不大,卻很準確地讓她往舊校舍的方向踉蹌了兩步。「今天那邊沒人。」
舊校舍的走廊照樣潮濕陰暗。廢棄社團教室的門這次沒有鎖,混混A推開門,裡面的粉塵在光柱裡飄。玲子被推進教室,高跟鞋踩在磨石子地上發出空洞的響聲,她正想說點什麼,混混B已經從後面把她按到一張舊課桌上。桌面堆著灰塵,她撐著手肘半躺下去,窄裙被掀到腰際,那根黑色按摩棒還露著一截尾端,沾著濕亮的光。
混混A站在她兩腿之間,低頭看了一眼,沒有先拔按摩棒,而是隔著按摩棒底部往裡按。玲子腰一拱,嘴裡發出一聲壓抑不住的呻吟。
「昨晚到今天都沒拿出來?」混混A問,手指把按摩棒往裡又推了半寸。
「有、有……才沒有!」玲子斷斷續續地喊,兩隻手抓住課桌邊緣,指甲用力摳著舊漆。「你們說、說要留著……」
「所以你就乖乖留著了?」混混A笑起來,回頭看了混混B和混混C一眼。
混混B早已把拉鏈拉開,粗大的陰莖彈出來,他上前一步,拍了玲子的臉頰一下:「張嘴,性奴小姐。」
玲子瞪了他一眼,嘴裡說「不要」,但混混B的手指伸過來,捏住她下巴,那力道不重,像在確認她肯不肯聽話。她的嘴唇顫了一下,還是張開了。混混B的龜頭塞進來,在她舌面上蹭了一下,鹹腥的味道早就不是第一次,身體比記憶更誠實地湧出唾液,潤滑地含住那根陰莖。
混混A趁她專注在嘴裡那根的時候,把那根黑色螺紋按摩棒整個拔出來,帶出一道濁白的液體。玲子的穴口腫著、紅著,看起來一點也沒有閉合的跡象,裡面的精液因為一整夜的震動已經變稀,順著她的會陰流到課桌面上。他幾乎沒有猶豫,挺腰就插進去,龜頭頂開柔軟的子宮口,直直鑽進子宮腔。玲子含著混混B的陰莖,從喉嚨裡發出一聲悶叫,眼眶瞬間泛紅。
「裡面還很會吸。」混混A扶著她的髖骨往裡頂,每一下都整根沒入,龜頭撞進子宮口時,玲子的腰就會自己弓起來,像某條開關被反覆按下。「知道這個穴裡面裝的是什麼嗎?」
玲子搖搖頭,嘴裡發出含糊的聲音。混混B按著她的後腦勺,往深處頂了一下,她嗆得眼淚流下來。
「裝的是我們給你的東西。」混混A說,又是一下深頂,龜頭整個卡進子宮頸。玲子全身顫抖,陰蒂腫得在空氣裡發亮。
接下來幾個小時,玲子已經分不清時間。她只知道他們輪流換位置,有時是混混B插進陰道,混混C站到她面前射在她臉上,有時是混混A把她翻過來從後面幹進子宮裡,一邊揉她的陰蒂一邊低聲問她「裡面是不是還有我們的精液」。她中途又被逼著說了一次「我是性奴隸」,聲音啞得不像自己的,但身體誠實地又高潮了好幾次,每一次子宮收縮都會把裡面殘留的液體擠出來,又被新的熱液灌滿。
下午兩點多,玲子側躺在課桌上,兩腿間流出來的已經分不清是精液還是她的淫水。混混A拉了拉她的手臂,說:「走了。」
玲子撐起身體,腿心又腫又熱,體內灌滿了新的精液,將她的小腹撐得鼓鼓的。她連站都站不穩,混混C從後面扶住她的腰,另一手提著她的高跟鞋,說:「帶你去洗一洗。」
學校附近那間旅館門口掛著「休息」的燈牌。三個混混帶著一個看起來快走不動的女大學生進去,櫃檯後面的阿姨連頭都沒抬。房間不大,浴室倒是意外的乾淨,瓷磚貼到天花板,蓮蓬頭掛在牆上,水壓很強。
混混A打開熱水,整個浴室瞬間瀰漫蒸氣。他伸手把玲子身上那件已經皺得不像樣的白襯衫扯開,鈕扣彈到地磚上,滾進洗臉臺底下。窄裙從腰際被拉下來,玲子赤裸地站在瓷磚上,腳底涼涼的,她抱住胸口,乳頭腫得幾乎對不到位置,乳暈上滿是指痕,乳房布滿舊的、新的咬痕和牙印,有些地方已經轉成紫色。
混混A說「手放下」,玲子頓了一下,慢慢鬆開手臂,乳頭剛暴露在空氣裡,就打了個哆嗦。他拿起蓮蓬頭,水柱先沖在她的鎖骨上,又慢慢往下移,經過乳溝時她縮了一下肩膀。水溫很燙,但不至於燙傷,只在她細白的皮膚上留下一片紅痕。
「腳張開。」混混A說,語氣平平的,像在下某種指令。
玲子看了一眼旁邊的混混B和混混C,後者的手機又舉起來了,鏡頭對著她。她咬著下唇,慢慢把腿分開。蓮蓬頭的水柱直接沖在她的陰部上,她的陰唇腫得合不攏,裡面流出來的濁白液體混著水沿著大腿內側流下。混混A把蓮蓬頭換成直噴的模式,水壓更強,直接抵著她的穴口。玲子整個人大腿發抖,被水流沖進陰道裡,她發出短促的喘聲,腿一軟就要跪下去。
混混A撐住她的腰,把蓮蓬頭往裡又推了一點。水柱灌進陰道裡,她可以清楚感受到微溫的液體在體內翻攪,將那幾泡精液慢慢沖淡、沖出體外。他的手指也跟著伸進去,在她體內攪動,把那根按摩棒一晚加一整個上午撐開的穴道再撐開一點,裡面的東西流得更快。玲子仰起頭,水珠從她的下巴滴下來,她張著嘴,只有細碎的喘聲。
「洗乾淨一點。」混混A說,手指往更深處探,摸到子宮口,那圈軟肉像有生命一樣含了含他的指尖。他壓了一下,水柱順著指縫灌進子宮腔。「裡面也要洗乾淨。」
玲子整個人往後仰,混混B從後面接住她的身體,讓她靠在他胸前。她可以感覺稀薄的水混著精液從腿間流下去,流了她一整個大腿。混混A的手指在子宮口按了又按,確認裡面再也沒有殘留的濁白之後,才把蓮蓬頭關掉。
水聲停了。浴室裡只剩下她喘氣的聲音。
混混A抽了條毛巾遞給她,玲子伸手去接,他的拇指卻在她乳頭上壓了一下,她整個人又顫了一下。
「先別穿了。」混混A說,目光掃過她被水沖得發亮的皮膚,「有人要見你。」
玲子僵住。「……什麼?」
他沒回答,只是轉頭示意混混B幫她擦乾。混混B把她整個人翻過去,用毛巾粗魯地把她全身抹乾,當手指擦到她的腿心時,她夾了一下腿,他拍了拍她的大腿內側,說「鬆開」。她鬆開了。毛巾擦過陰蒂,她咬著手背,沒有讓聲音漏出來。
走出浴室時,玲子以為他們會回學校,但混混A帶著她走到隔壁房間。那扇門沒有關,她看見裡面的床——一張比旅館標準雙人床更大的床,白色的床單上有幾道皺褶。床邊站著兩個男人。
第一個男人比混混A更高,肩膀寬厚,穿黑色T恤,露出來的手臂肌肉線條結實,剃著很短的頭髮,顴骨上有道淺淺的疤。第二個男人瘦一些,戴著一副黑色粗框眼鏡,看起來像研究所的學生,但嘴角掛著笑,目光從玲子的臉慢慢往下移到她的胸口,又移到她的腿間,像在估價。
玲子猛地停下腳步。「這是誰?」
混混A已經鬆開她的手臂,把她往房間裡推了一步,順手將門關上,把她留給那兩個陌生男人。玲子回頭看見門板闔上,他最後那句「他們花錢買了你的影片,想認識你」被門鎖的咖噠聲蓋過,然後,他走遠了。
她一個人站在旅館房間裡,兩個男人沒有開口,只是從頭到腳打量她。她的手腕上還有一圈被人抓過的紅痕,白襯衫敞著,露出內衣,窄裙早已不見蹤影,兩條腿光溜溜的,站在地毯上。
玲子往後退了一步,腳跟踢到門板。她張開嘴,想說「你們是哪位,請出去」,但第一個字還沒出口,短髮男人已經伸手抓住她的手臂,把她往床的方向一帶,她整個人倒在床沿。她正要撐起身子,第二個男人蹲到她面前,目光落在她的乳頭上,用拇指和食指輕輕捏住,先是用指腹揉了揉腫脹的乳頭尖,忽然又多揉了一下。
玲子的腰一軟,身體像斷了電的機器一樣癱在床上。她張著嘴,發出一聲自己都覺得羞恥的長音,兩腿之間湧出一股濕熱——剛剛被人用蓮蓬頭沖洗乾淨的穴,又濕了。
「果然跟影片裡面一樣敏感。」寬肩膀的男人說,聲音比混混A更低沉,帶著一種像是習慣發號施令的節奏,「張開腿。」
玲子想搖頭,想說不要,但她才剛把下巴抬起來,短髮男人已經伸手,將她的腿分開,指尖已經滑了下去。她咬住嘴唇,心裡那句「不要」沒有出口,取而代之的是一聲悶哼。
她閉上眼睛,腦海裡浮現的是那扇被混混A親手關上的門。她又想到自己昨天晚上站在衣櫃前面把那件黑色薄紗內衣拿出來時嘴邊的弧度——她確實知道,今天來學校會發生事。但她沒算到來的人會變多。
兩個男人把她翻過來,手指在她體內按了按,像是確認裡面真的洗乾淨了。她趴在白色床單上,臉埋進枕頭裡,小腹貼著冰涼的布料,屁股被手掌抬起來,男人的膝蓋頂開她的腿。她想開口說點什麼,例如「你們不能這樣」,或「這是違法的」,但下一秒,粗硬的頂端抵住穴口,她的聲音變成破碎的喘。
她會被灌滿。她從一開始就知道。只是她不知道,這次對方是兩個,之後有沒有更多的、她沒見過的人,會像這樣站在床邊等她。
玲子把臉埋得更深,指尖抓皺了枕頭套,身體卻往後迎了上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