玲子不記得自己在玄關坐了多久。磁磚的涼意從尾椎一路爬上後腰,混著體內那根按摩棒低頻的震動,讓她的知覺像泡在溫水裡,遲鈍又清晰。她最後扶著鞋櫃站起來,高跟鞋已經踢在門邊,光著的腳踩在磨石子地上,每走一步,穴內那根螺紋棒就往深處滑一點。她沒有拿出來,連試都沒試,反而收緊下腹,感覺龜頭形狀的棒頭抵著子宮口外緣,含著一肚子沉甸甸的液體往浴室走。
浴室很小,日光燈管閃了兩下才亮,抽風機嗡嗡作響。玲子扭開水龍頭,讓熱水嘩啦啦沖進浴缸,蒸氣很快漫開,鏡子糊成一片白。她反手解開白T恤,布料從肩膀滑落,露出底下沒有內衣的胴體。兩團乳房從束縛裡彈出來,乳肉上滿是深淺不一的指印和齒痕,乳頭還腫成紅褐色,比平常脹了將近一倍。她低下頭,用指尖碰了碰右乳那圈齒痕,觸感像燒燙過的絨布,痛覺悶在裡頭,跟快感纏在一起。
她脫掉熱褲,三點全露的內褲早在旅館就被扯破了,此刻兩腿間只剩那根黑色的按摩棒,尾端從紅腫的穴口露出來一小截,像一枚嵌在體內的把手。玲子跨進浴缸前,低頭看了自己一眼:小腹微微隆起,肚臍下方鼓出一小片圓弧,裡頭全是男人的精液。她慢慢坐進熱水裡,水線漫過大腿,顏色浮著一層淡淡的濁白。
水溫一熱,穴口的肌肉鬆了一點,按摩棒還在震,更把深處的精液攪得翻湧。玲子後腦靠上磁磚,仰著臉,膝蓋曲起,兩腿微分。她閉上眼,陰蒂腫得從肉縫裡探出來,被水波一下一下沖著,像有人拿舌頭反覆舔過。她的手滑進水裡,指腹按上那顆腫粒,只輕輕一壓,脊椎就像通了電,整個人從浴缸裡微微一彈。
她沒有壓抑,反而慢慢揉起來。指尖繞著陰蒂打轉,另一手扣進乳肉,把腫脹的乳頭夾在指縫間輕扯。體內的按摩棒還在深處震,精液混著淫水沿棒身往外滲,從穴口邊緣溢出來,滴進浴缸,化作細細的濁絲散在水面上。玲子喘著氣,眼前浮現的卻不是在旅館裡的那些人,而是更遠、更囂張的畫面。
她想像自己的臉被截圖、放大,出現在學校論壇的首頁,標題用黑體加粗:「K罩杯優等生自願性奴全紀錄」。想像畫面跳出來,她裸著身體跪在圓床上,乳頭腫成兩顆紅棗,臉上全是精液,嘴巴張開,說出「自願成為性奴隸」。想像底下的留言一串接一串,全是⋯⋯意淫著要來排隊插她。
水面上那層濁白又濃了一點,幾絲精液像被水波推散,又像在浴缸裡重組。玲子的手指動得更快,指腹壓著陰蒂左右撥弄,嘴裡溢出斷續的低吟。她幻想那群混混真的把影片傳到網路上,不只全校,整個城市都看見了。路人認出她的臉,超商店員、公車司機、巷口賣滷味的老闆,所有人的眼神都一樣:下流、貪婪、理所當然地把她當成一個可以射進子宮的容器。
她幻想自己被帶到一間地下室,門外排滿了陌生男人,每個人都脫著褲子,龜頭紅腫發亮,等著輪流叫她趴好。她幻想自己被壓在濕冷的摺疊桌上,陰道隨時含著一根陌生的老二,子宮口被頂開的時候,那柔軟的小口自動絞緊,像在含吻每一次入侵。一泡泡精液接連灌進來,小腹越鼓越高,子宮腔裡全是……灼熱到發顫的稠液。
玲子張開嘴,卻吐不出一句成形的話。她腰一挺,乳頭從指縫間滑出,乳房彈了兩下,濺起水花。高潮從陰蒂炸開,瞬間竄進子宮,穴內肌肉絞得按摩棒幾乎滑出來。她兩條腿一陣痙攣,腳趾在浴缸底用力蜷起,水面被她搗得嘩啦亂響,濁白的水潑出去,又沿缸壁流回。下腹的鼓脹感推上喉頭,她覺得自己像被從裡面撐滿了,那些男人的精液,那些虛構的、幻想中的、還在她子宮裡翻騰的精液,全都成了自己的體溫。
高潮退去後,她整個人癱進水裡,水仍溫熱,只是顏色更濁了。玲子低頭看著自己胸部,乳尖上的齒痕泡了水,紅得更豔,像烙上去的印記。她慢慢把手抽出水面,指尖還沾著黏滑的液體。穴內的按摩棒仍在震,但已經弱了,像快沒電的玩具。她闔上腿,又張開,讓那根棒子更深地頂住裡頭,捨不得拿出來,也捨不得把精液放掉。
她夾緊雙腿,熱水下的臀部收緊,陰唇貼在一起,把那些想流出來的東西全悶在體溫裡。子宮裡滿滿的,像被灌得發脹,下腹圓弧在霧濛濛的蒸氣裡微微發亮。玲子盯著天花板上一塊龜裂的漆,嘴角又慢慢勾起來。明天見到他們,該用什麼表情?該先瞪人,還是假裝不在意?她伸出手指撥了撥水面,把浮著的濁白攪散,又用掌心按了按小腹,感覺那根棒子連著體內的液體一起抵著她的子宮口。
她沒有拿出來。
她想起混混A那雙帶著粗繭的手指,捏住她下巴時,像給一道鎖。她想起混混C從手機螢幕後露出的笑容,像在盤算下一段影片要怎麼剪。她想起混混B站在校門口等她,嘴裡總喊她「性奴小姐」。這些畫面在腦中轉了一圈,沒有讓她的身體冷下來,反而讓腿心又痠又麻。她想,明天自己應該……會乖乖赴約。可能還是會先拒絕幾句,擺一點樣子,但最後一定又會被拉進哪裡,被用力掰開,被頂進子宮裡射得滿滿的。她還不知道教室還是廁所,還是又在舊校舍,但無論哪裡,那三人總會用最直接的方式把她按下去。
水漸涼了。玲子撐著缸緣坐起身,白濁的水從她身上流下,在鎖骨、乳溝和隆起的小腹之間蜿蜒。她跨出浴缸,踉蹌了一下,兩腿間那根按摩棒又往上頂,悶哼從鼻腔溢出來。她扶著洗手臺站穩,順手抽了條毛巾,卻不急著擦,反而轉向那面被霧氣蒙住的鏡子,伸手抹出一道清晰的長痕。鏡裡的自己,眼睛濕亮,乳頭腫得駭人,小腹鼓帳,像真的被灌壞了一樣。
她對著鏡子看了幾秒,然後用毛巾慢慢按乾身體。每碰到乳頭或陰蒂,她就顫一下,但嘴角始終勾著。浴缸裡那灘濁白的水才剛開始排掉,渦流在排水口旋成小小的圓。
明天學校見面。
她想,該穿什麼呢。要能把這些痕跡遮住,又要讓他一看就懂。她拉開衣櫃,指尖劃過一排衣服,最後停在一件燙得筆挺的白襯衫和深色窄裙上。不夠。她的視線往下移,落在抽屜半開的那格——黑色薄紗、綁帶、三點全露的內衣還被壓在最底,像個只有她知道的小小陷阱。玲子拿出來,在指尖捻了捻,蕾絲勾住她的指節。她想到混混A撕開她內衣褲時的力道,腿心一縮,按摩棒在裡頭嗡嗡低叫。
明天,她會穿上這套去見他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