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期五的傍晚七點,星辰穿著訂製的深藍色西裝站在市區最高級的私人會所門口。保全替他拉開厚重的大門,大理石地板反射著水晶吊燈的碎光。
他走進包廂時,裡面已經有人了。
萬盈集團董事長坐在主位,五十多歲,光頭,眼神銳利得像能割破皮膚。他身旁坐著林若屏,今晚穿著一件黑色的貼身洋裝,領口開得很低,鎖骨上掛著一條細金鍊。
「來了,坐。」董事長沒起身,只是朝對面的椅子揚了揚下巴。林若屏替他倒了一杯茶,眼神在星辰臉上多停了一秒。
星辰拉開椅子坐下,姿態從容。他沒急著說話,先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讓茶香在嘴裡散開。董事長的目光一直沒離開他,像在打量一件貨品。
「年輕人,你這三個月,胃口很大。」董事長開口了,聲音低沉,不急不慢,「我底下的人跟我說,你一家剛成立不久的貿易公司,已經搶走萬盈百分之十二的市佔率。」
他說完這句話,停頓了一下,給壓力留出空間。
「百分之十二點三,」星辰放下茶杯,淡淡地接,「上週的數據是這樣。」
包廂裡的空氣凝結了兩秒。
然後董事長笑了一聲,但那笑聲不帶溫度。「你倒是誠實。那我也不拐彎抹角——你憑什麼?你的資金、你的人脈,跟我萬盈比,都只是零頭。你今天能在這裡坐著,是我給面子。」
「那我給面子的方法,就是繼續搶。」星辰說,語氣平靜得像在聊天氣,但他的眼神鎖住董事長,「我的資金來源不是問題,我的政商關係也不是問題。問題是,董事長你對我的了解,還停留在表面。」
他往後靠了一點,鬆開西裝扣子,姿態從容得像在自家客廳。
「我背後的人,你不一定惹得起。」
這句話他沒有說得很重,但每一個字都像釘子一樣,扎進空氣裡。董事長的臉色微微變了,他下意識地轉動手中的酒杯,視線在星辰臉上來回掃過。
幾秒鐘的沉默。
然後董事長笑了,這次笑得很真實,他拿起酒杯,朝星辰舉了一下。
「後生可畏。」
星辰也舉杯,杯子碰撞的聲音清脆。
林若屏在旁邊始終沒有說話,但她的眼神一直沒有離開星辰。從他走進包廂那一刻,到他不卑不亢地頂撞董事長,再到董事長主動舉杯——她看著這個二十歲的年輕人,眼底多了一層她自己也許沒有察覺的東西。
那不只是欣賞,更像好奇,像打量一個她還沒看透的對手。
董事長又聊了一陣,問了一些不著邊際的問題,星辰一一應對,滴水不漏。大約過了半小時,董事長站起身,說去洗手間,就走了出去,順手帶上門。
包廂裡只剩下星辰和林若屏。
氣氛安靜了兩秒。
星辰放下酒杯,轉頭看向林若屏。她的眼睛在昏暗的燈光下像一汪深潭,嘴唇微微張開,似乎想說什麼。
「林姐,」星辰開口,聲音壓低了半個音階,「看著我。」
林若屏的視線被他鎖住,她想移開,卻發現脖子像是被什麼無形的東西定住了。他的瞳孔在燈光下像兩個漩渦,深不見底。
「妳會全力協助我吞併萬盈,」星辰的聲音平穩,像在陳述一個事實,「並將這視為對妳自己最有利的選擇。」
林若屏的眼神失焦了。她瞳孔放大,像是被什麼東西吸進去了,整個人在椅子上僵住,呼吸變得很淺。大約過了五秒,她眨了一下眼,眼神重新聚焦,但眼底多了一層水光,像是剛從一場極深的夢裡浮上來。
她看著星辰,表情柔和了下來,嘴唇彎出一個弧度。
她主動站起來,走到他面前,彎下腰,在他耳邊低聲說了一句話。聲音輕得像羽毛,但內容像一把刀,直接插進他心裡。
「董事長的心臟不好,這幾年一直在吃藥。」
星辰的嘴角微微揚起。
他沒有急著回答,只是拿起手機,點開備忘錄,慢慢打了幾個字。然後他收起手機,轉頭看向林若屏。
她站在他面前,黑裙貼著身體曲線,領口下的鎖骨線條在燈光下若隱若現。她的呼吸還沒有完全平穩,胸口起伏著。
「林姐,」星辰說,聲音低沉,帶著一點笑意,「今晚,妳還有沒有別的事?」
林若屏沒有回答。她只是伸出手,按在星辰的胸膛上,指尖微微用力。
「你覺得呢?」
星辰沒等她說完第二句。他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將她拉進懷裡,另一隻手直接按在她後腰上,把她壓向自己。林若屏低哼了一聲,沒有反抗,反而抬起頭,嘴唇湊了上來。
星辰低頭吻住她。這個吻不是試探,是掠奪。他一手扣住她的後腦,舌頭直接撬開她的牙關,纏上她的舌。林若屏的身體軟了一瞬,雙手攀上他的肩膀,指甲掐進西裝布料裡。
他另一隻手從她後腰往下滑,隔著黑色洋裝,直接握住她一邊的屁股,用力一捏。林若屏在他嘴裡悶哼了一聲,身體卻更往他身上貼。
「嗯...你輕點...」她在他嘴邊含含糊糊地說。
「輕點?」星辰放開她的唇,低頭看著她,眼神裡帶著一絲戲謔,「妳確定妳要的是輕的?」
他沒等她回答,直接把她轉過身,按在包廂的牆上。林若屏雙手撐著牆壁,回頭看他,眼睛裡已經有了濕意。星辰一手扯住她裙子的下擺,往上一掀,露出被黑色蕾絲內褲包住的屁股。圓潤的曲線在昏黃燈光下泛著光澤。
他沒客氣,一巴掌直接拍在她屁股上。清脆的聲響在包廂裡迴盪。
「啊!」林若屏叫了一聲,身體往前一縮,但屁股卻不自覺地往後翹了翹。
「幹,妳這騷樣,董事長知道他的副總在外面是這個樣子的嗎?」星辰說,手已經探到她兩腿之間。隔著內褲,他能感覺到那裡的濕熱,指尖壓上去,布料立刻滲出一片深色的水漬。
「不要說...」林若屏的聲音帶著顫抖,卻沒有拒絕的意思。
星辰直接將她的內褲扯到大腿中間。沒有前戲,他解開褲襠的拉鍊,早已硬到發燙的陰莖彈了出來,龜頭頂在她濕淋淋的穴口。
「嗯...進來...」林若屏回頭看他,眼神迷濛,「快點...」
星辰沒讓她等。他腰一挺,整根雞巴直接插進她體內。
「啊啊——!」
林若屏仰起頭,叫聲從喉嚨深處擠出來,手指在牆壁上胡亂抓了幾下。她的穴又濕又緊,包覆感強烈得讓星辰也倒吸了一口涼氣。
他沒有停下來適應,直接開始抽插。每一次都整根拔出,再整根插進去,肉體撞擊的聲音在包廂裡啪啪作響。他一手抓著她的腰,一手按住她的後頸,把她壓在牆上,姿勢像是野獸在交配。
「爽不爽?嗯?」他問,聲音壓得很低,但每個字都帶著粗暴的力道。
「爽...好爽...!」林若屏已經顧不上形象了,她放聲叫著,穴裡的淫水被雞巴帶出來,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流,「幹我...用力幹我...!」
星辰加快了速度。他的睪丸隨著抽插拍打在她陰戶上,發出沉悶的撞擊聲。他低頭看著兩人的交合處,自己的陰莖進進出出,帶出一圈圈白色的泡沫。
「妳這騷穴真他媽會夾,」他喘著氣說,「是不是早就想被我幹了?」
「是...從第一次看到你就想...」林若屏的聲音斷斷續續,被每一次撞擊頂得支離破碎,「你的眼神...那時候我就知道...你不是普通人...」
星辰沒讓她繼續說下去。他抽出雞巴,把她轉過來,讓她面對自己,然後一把抱起她,把她放在包廂中央的長桌上。桌上的茶杯被撞得東倒西歪,茶水流出來,浸濕了她的裙子。
他分開她的雙腿,架在自己肩膀上,然後對準那張已經被操得通紅的穴口,再一次插了進去。
「啊——好深...!頂到了...!」
「頂到哪裡了?」星辰問,一邊緩慢地抽送,龜頭在她體內刮過每一寸內壁。
「子宮口...!你的雞巴頂到子宮口了...!」
星辰笑了,然後他沒有再給她適應的時間,直接開始猛烈的衝刺。每一次插入都又深又狠,龜頭直接撞上她體內最深處那塊軟肉。
林若屏的身體像弓一樣繃起來,雙腿緊緊夾住他的肩膀,十根手指死命抓著桌緣。她高潮了,穴肉一陣一陣地收縮,像無數張小嘴在吸吮他的陰莖。
「啊——!去了...!我去了...!」
但星辰沒有停。他在她高潮的間隙繼續抽插,每一次動作都讓她的身體像觸電一樣顫抖。
「不要...不行了...!」她開始求饒,但身體卻更誠實地迎合他的每一次撞擊。
「妳可以的,」星辰說,聲音低沉得像在催眠,「妳還可以更多。」
他把她從桌子上拉起來,讓她轉過身,趴在桌面上。他從後面再一次進入,這次的姿勢讓他插得更深。他一手抓著她的頭髮往後扯,一手拍打她的屁股,臀肉在撞擊下泛起一陣陣紅暈。
「叫大聲點,」他說,「讓外面的人聽聽。」
「啊...啊...!幹...好爽...!雞巴好大...!」
林若屏已經完全放開了。她大聲浪叫,淫水順著大腿流到桌上,在燈光下反射著濕亮的光澤。她的穴肉緊緊咬著他的陰莖,每一次抽插都發出嘖嘖的水聲。
星辰操了她將近四十分鐘,換了三個姿勢。最後他把她按在沙發上,從背後猛烈衝刺,在她第三次高潮的時候拔出來,龜頭對著她的臉。
「張嘴。」
林若屏乖乖張開嘴。星辰的精液直接射進她嘴裡,白濁的液體噴在她舌頭上、嘴唇上、臉頰上。她沒有吐,而是閉上嘴,喉嚨動了一下,把大部分都吞了下去,然後伸出舌頭舔了舔嘴角殘留的部分。
她抬起頭看著星辰,眼神裡沒有半點屈辱,只有滿足和服從。
星辰坐在沙發上,拉上褲襠拉鍊。他看著林若屏整理好自己的裙子,用紙巾擦掉臉上的精液殘跡,重新坐回椅子上,像什麼都沒發生過一樣。
只是她的眼神變了。
她看著星辰,主動開口:「董事長的心臟病,是他最大的弱點。他知道這件事的人不多,我是其中之一。如果你要動手,這條線是最快的。」
星辰拿起手機,點開備忘錄,慢慢地打上這條訊息。然後他收起手機,朝林若屏舉起茶杯。
「謝謝林姐。」
林若屏笑了,那笑容裡有某種東西,像是一個女人終於找到了一個值得她追隨的男人。
星辰沒有再多說什麼。他喝了一口茶,目光落在窗外的夜景上。這座城市的燈火在他眼中連成一片,像一張等待被收緊的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