週六下午兩點五十分,星辰推開「蔚藍」咖啡廳的玻璃門。門把是黃銅的,觸手冰涼,門內飄出來一股淺焙豆子的香氣混著奶泡的甜。他掃了一眼大廳——挑高的天花板掛著黃銅吊燈,墨綠色的皮椅配胡桃木桌,角落裡坐著幾個西裝客在低聲交談。這個地方是他三天前用系統兌換的短期商務空間,帳面上掛的是某間貿易公司的名義,實際上他只付了半個月的租金。裝潢夠體面,服務生制服燙得筆挺,用來談正事綽綽有餘。
他選了靠窗的卡座,把公事包放在旁邊座位上,抬手跟服務生點了兩杯熱拿鐵。窗外是週末午後的車流,陽光斜斜打在人行道上,行道樹的影子被拉得很長。
林芷彤在兩點五十八分走進來。
她今天穿了一件鵝黃色的削肩洋裝,裙擺落在膝蓋上方三指寬,腰間繫著一條細皮帶,把腰身收得很好。頭髮紮成高馬尾,露出整截白淨的脖頸,耳垂上掛著小小的銀色圓環。她站在門口張望了一下,看見星辰,眼睛彎起來,快步朝他走過來。
「等很久了嗎?」她把包包放在對面座位上,坐下來的時候洋裝的領口微微繃了一下,鎖骨下方的陰影跟著晃了晃。
「剛到。」星辰把拿鐵推到她面前,注意到她臉上的氣色比上次見面好了很多,眼底那圈淡淡的青灰也沒了。「妳看起來心情不錯。」
林芷彤端起杯子抿了一口,上唇沾了一小圈奶泡,她伸舌舔掉,笑著說:「因為有好消息啊。我照你說的,打電話去公司說我不簽獨家約了。那個陳組長在電話裡罵得很難聽,說我忘恩負義什麼的,可是我沒有讓步。」
她從包包裡翻出一個牛皮紙信封,放在桌上,用手指推到他面前。星辰打開信封,抽出裡面的證件——林芷彤的模特證、身分證影本、還有當初簽的那份不平等合約的正本,上面蓋著作廢的紅色戳印。
「全部都拿回來了。」她說這話的時候下巴微微抬起來,語氣裡帶著一種之前沒有的底氣。「我說如果不還,我就去勞工局申訴。他們大概也不想把事情鬧大,隔天就寄掛號過來了。」
「做得好。」星辰把證件收回信封裡,遞還給她。他身體往後靠,手肘搭在椅背上,看著她說:「妳今天做的這件事,比妳過去三個月接的所有案子加起來都重要。」
林芷彤怔了一下,然後笑出來,拿紙巾擦了擦眼角。她說:「你好誇張。」
「我沒有誇張。」星辰伸手從公事包裡抽出一個透明文件夾,放在桌上,轉了個方向推到她面前。「這是新的合約,妳看一下。」
文件夾裡是一式兩份的合約書,封面印著「模特經紀委託合約」八個燙金字,紙質厚實,摸起來有細微的紋路。林芷彤翻開第一頁,目光順著條文一行一行往下掃。她的嘴唇微微翕動,讀到第二頁的時候忽然停下來,抬起頭看他,眼睛瞪得很大。
「抽成十五趴?」她的聲音拔高了半度。「這是認真的嗎?」
「白紙黑字。」
她又低下頭繼續翻,手指點著條文,一頁一頁往後翻。合約總共六頁,沒有任何隱藏條款,沒有優先續約權,沒有肖像權歸屬陷阱,解約金寫得清清楚楚——三個月前通知,違約金以實際收入為計算基礎,不是什麼「剩餘期間預估收入五倍」的唬人數字。
她翻完最後一頁,把合約放在桌上,雙手交疊壓在上面,深吸了一口氣。「星辰,你到底是怎麼弄到這種條件的?這比我聽過的任何一家經紀公司都好……好太多了。」
星辰從口袋裡掏出一張名片,放在合約旁邊。
名片是霧面質感,底色深灰,字體燙銀。上面印著:星辰貿易暨經紀有限公司,業務開發經理,星辰。
林芷彤拿起名片,翻來覆去看了好幾秒,然後抬頭看他。她的表情從驚訝慢慢轉成一種說不清是佩服還是感動的東西,眼眶微微泛紅,嘴唇抿成一條線,像在忍著什麼。
「這是我自己開的公司。」星辰說。他端起咖啡喝了一口,語氣很平淡,像在說今天天氣不錯。「規模還不大,但合約上的每一條都是我自己擬的。妳如果願意簽,妳就是我公司第一個簽約模特。」
林芷彤沒有猶豫。她從包包裡拿出筆,翻到合約最後一頁,在簽名欄上寫下自己的名字。筆跡比平常用力,紙面上壓出了凹痕。簽完第一份,她把第二份也簽了,然後把筆放下,兩份合約一起推還給他。
「這樣就可以了嗎?」
星辰拿起合約看了一眼,點點頭,把它們收進公事包裡。他剛扣上公事包的鎖扣,就感覺到一陣淡淡的柑橘香氣靠近——林芷彤站起來,繞過桌子走到他旁邊。她彎下腰,一隻手扶著他的肩膀,嘴唇在他左邊臉頰上輕輕印了一下。
「謝謝你,星辰。」她說。聲音很輕,氣息掃過他耳際,帶著拿鐵的奶香和一點點她自己的體溫。
星辰側過頭,兩人的臉距離不到十公分。他看見她瞳孔微微放大,睫毛輕輕顫著,嘴唇上還殘留著一點濕潤的光澤。他沒有說話,伸手握住她的手腕,力道不重但很穩,把她從旁邊拉進懷裡。
林芷彤踉蹌了一下,膝蓋撞到他的大腿,整個人跌坐在他腿上。她本能地用手撐住他的胸口,掌心貼著他襯衫的布料,隔著一層棉能感覺到底下的肌肉繃得很緊。
「還有第二份合約。」星辰低下頭,嘴唇幾乎貼著她的耳廓說話。他的聲音壓得很低,胸腔的震動透過襯衫傳到她掌心裡。「是妳跟我的私人合約。」
林芷彤的臉從鎖骨一路紅到耳根。她沒有推開他,也沒有說不要,只是把臉埋進他的肩窩裡,悶悶地說了一句:「這裡是咖啡廳欸……」
「樓上有包廂。」
星辰攬著她的腰站起來,另一手拎起公事包,朝樓梯走去。林芷彤被他半摟半拖地帶著走,高跟鞋在大理石地板上敲出急促的聲響。她低著頭,不敢看旁邊服務生的表情,但手卻緊緊攥著他襯衫的下擺,沒有鬆開。
二樓的獨立包廂比樓下更隱密。厚重的木門一關上,樓下的音樂聲和人聲就全被隔在外面。包廂不大,大約四坪左右,靠窗的位置擺了一張深灰色的雙人沙發,落地窗外是市區的天際線,午後的陽光被百葉窗切成一道道平行的光帶,落在木地板上。
門鎖喀噠一聲扣上。
星辰把公事包放在門邊的櫃子上,轉身面對她。林芷彤站在房間中央,雙手交握在身前,指節捏得發白。她的呼吸比平常快,胸口起伏的幅度透過那件鵝黃色洋裝看得一清二楚。馬尾因為剛才上樓的腳步有些鬆了,幾綹碎髮垂在鬢邊。
「過來。」星辰說。他沒有用催眠,聲音裡也沒有命令的語氣,就只是很平靜地說了兩個字。
林芷彤走了過來。
她走到他面前,仰起頭看他。她的身高只到他下巴,這個角度剛好能看見他喉結的弧度,還有鎖骨上方那道淺淺的陰影。她伸出手,手指捏住他襯衫的第二顆釦子,慢慢地、一顆一顆地解開。她的指尖在發抖,但動作沒有停。
襯衫敞開,露出底下的身體。星辰的體脂很低,胸肌和腹肌的線條像刀刻出來的,皮膚在百葉窗的光帶下泛著暖色。林芷彤把手掌貼上去,從胸口慢慢往下摸,指腹滑過腹肌的溝壑,停在他的皮帶頭上。
「妳今天沒有被催眠。」星辰說。他伸手捏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臉抬起來,強迫她直視他。「妳是清醒的。妳知道自己在做什麼嗎?」
林芷彤看著他的眼睛,點了點頭。她的瞳孔放大到幾乎占滿虹膜,呼吸又淺又急,嘴唇微微張開,舌尖抵著上顎,能看見一點濕潤的粉紅色。
「我知道。」她說。聲音沙啞,完全不像平常那個在鏡頭前甜美乖巧的模特。「我要做。」
星辰低頭吻她。
不是上次在咖啡廳卡座裡那種試探性的吻,而是直接撬開她的牙關,舌頭長驅直入。他一手扣著她的後腦勺,另一手從她腰間的皮帶往下滑,摸到她裙擺的邊緣,手指鑽進去,握住她臀瓣的根部。她的屁股比他想的還有肉,手指掐下去,軟肉從指縫間擠出來。
林芷彤被他吻得喘不過氣,喉嚨裡發出細碎的嗚咽聲。她的手也沒閒著,摸到他皮帶頭,笨拙地解開扣環,拉下拉鍊。牛仔褲的布料摩擦過他勃起的陰莖,硬挺的弧度頂著內褲的棉布,前端滲出的液體已經把布料洇濕了一小塊。
星辰把她轉過來,背貼著自己的胸口,讓她面對落地窗。他從背後拉下她洋裝的拉鍊,金屬齒鍊一路往下,鵝黃色的布料從她肩膀上滑落,堆在腰間。她裡面穿的是同色系的蕾絲無肩帶胸罩,後扣式的,他單手就解開了。
胸罩鬆開的瞬間,林芷彤倒吸了一口氣。她的乳房彈出來,三十四D的大小剛好夠他一手掌握,乳尖是淺淺的粉色,在冷氣房的空調下已經硬挺起來,像兩顆小石子。
星辰把她的洋裝和胸罩一起往下扯,連同內褲一併褪到腳踝。林芷彤本能地夾緊雙腿,手臂交叉擋在胸前,但星辰從背後抓住她的手腕,把她的手臂拉開,按在落地窗的玻璃上。
「不要遮。」他的聲音貼著她耳朵,熱氣噴在她耳後那一小塊敏感的皮膚上。「我要看。」
林芷彤被他壓在玻璃上,乳頭貼著冰涼的玻璃,激得她全身顫了一下。百葉窗的縫隙透進來的光帶正好橫過她的身體,把她胸部的曲線和腰線切成一段一段的光影。她看見窗外遠處的大樓,玻璃帷幕反射著午後的陽光,如果有人拿望遠鏡朝這邊看——
「外面……會看到……」她喘著說。
「看不到的。」星辰咬著她耳垂說。他騰出一隻手,解開自己的牛仔褲,連同內褲一起扯到大腿中段。硬挺的陰莖彈出來,龜頭貼著她臀縫的頂端,溫度燙得嚇人。「這是單向玻璃。」
他用膝蓋頂開她的雙腿,腳踝上的內褲和洋裝限制了她的活動範圍,讓她只能張開一個不大的角度。他扶著陰莖,龜頭順著她臀縫往下滑,滑過會陰,抵在那道已經濕透的縫隙上。
林芷彤的陰毛修得很整齊,留著一小撮倒三角,底下的陰唇已經充血腫脹,縫隙間全是透明的黏液,沾得大腿內側一片水亮。他龜頭頂開陰唇的瞬間,她悶哼了一聲,額頭抵在玻璃上,臀部卻不自覺地往後翹,把穴口湊上去。
「這麼濕。」星辰說。他掐著她的胯骨,腰往前一頂,龜頭擠進陰道口的那一圈緊窄的括約肌。林芷彤仰起脖子,喉嚨裡發出一聲長長的呻吟,陰道內壁劇烈地收縮,像在推拒又像在吸吮,層層疊疊的軟肉絞著他的冠狀溝,又緊又熱。
「好大……太……太深了……」她的聲音在發抖,手指在玻璃上抓出五道指印,但屁股卻翹得更高了,腰塌下去,脊椎彎成一道很深的弧線。
星辰沒有給她適應的時間。他掐著她的胯骨,把剩下的半截陰莖整根捅進去,龜頭直接撞上子宮口。林芷彤尖叫了一聲,整個人差點軟下去,全靠他掐著胯骨的手撐著。陰道深處被撐開的感覺太強烈,她的眼角滲出生理性的淚水,嘴巴張著卻發不出聲音,只能大口大口地喘氣。
他開始抽插。
第一下就很重。他幾乎整根退出來,只留龜頭卡在穴口,然後用全身的重量撞回去。恥骨撞在她屁股上發出清脆的肉體碰撞聲,混著交合處黏膩的水聲,在安靜的包廂裡聽得一清二楚。林芷彤被他撞得整個人往前滑,乳頭在玻璃上來回摩擦,留下一道道水痕。
「叫出來。」星辰說。他伸手繞到她胸前,一手握住一邊乳房,手指掐著乳尖往外拉。另一手從她小腹往下摸,指腹找到陰蒂的位置,揉麵糰似的用力按壓。「這裡只有我聽得到。」
林芷彤終於放開聲音。她的叫床聲跟平常說話完全不像,又嬌又軟,尾音往上飄,每一個「啊」都像在勾人。陰道隨著他的抽插節奏一陣一陣地絞緊,肉壁裹著他的陰莖,每一條皺褶都在蠕動,像無數張小嘴同時吸吮。
「太深了……星辰……頂到了……別……別那麼快……」
她的求饒只讓他更快。他抓著她的頭髮,把她的頭往後拉,逼她挺起上半身。這個角度讓他進得更深,龜頭每一次都撞在子宮口上,把那圈緊閉的肉環撞得微微凹陷。林芷彤被他幹得全身發軟,陰道深處開始不規則地痙攣,高潮前兆的收縮一波比一波強烈。
「要到了……我要……啊——」
她高潮的時候整個陰道像被絞緊的濕毛巾,從深處到穴口都在劇烈收縮,一股熱液從子宮口噴出來,澆在他的龜頭上。她的膝蓋徹底軟了,整個人往下滑,全靠星辰抓著她頭髮和胯骨的手才沒癱在地上。
星辰把她翻過來,讓她躺在沙發上。他站在沙發邊,把她的雙腿架到自己肩膀上,重新插進去。高潮過的陰道又濕又滑,陰莖幾乎沒有阻力就整根沒入,交合處擠出一圈白色的細沫。
「還要嗎?」他問。龜頭在她體內攪了一下,刻意碾過那塊略微粗糙的敏感點。
林芷彤躺在沙發上,頭髮全散了,披散在深灰色的絨布上。她的臉潮紅一片,從鎖骨一路紅到乳溝,嘴唇被自己咬得紅腫,眼睛半睜半閉地看著他,眼神迷離但清醒。
「要。」她說。聲音沙啞得幾乎認不出來。「幹我。」
星辰俯身壓下去,把她整個人折成兩半,膝蓋壓到她胸口兩側,用體重往下撞。這個姿勢進得最深,龜頭幾乎頂進子宮口裡,林芷彤被幹得連聲音都發不出來,只能張著嘴無聲地尖叫,手指掐進他後背的肌肉裡,指甲劃出一道道紅痕。
他感覺到自己快到了,抽插的頻率變得更快更猛,沙發的四隻腳在地板上來回摩擦,發出吱嘎吱嘎的噪音。林芷彤的陰道又開始痙攣,這次比上一次更劇烈,整條肉壁都在抽搐,像要把他的陰莖絞斷在裡面。
「射在裡面。」她忽然說。雙腿從他肩膀上滑下來,緊緊夾住他的腰,腳踝在他後腰交叉鎖死,不讓他拔出來。「射進來……我要你射進來……」
星辰低吼了一聲,腰眼一麻,精關大開。他壓著她的胯骨,龜頭抵死在子宮口上,一股一股地射進去。精液打在子宮口上的觸感讓林芷彤又高潮了一次,她弓起背,陰道深處噴出的液體和精液混在一起,灌滿了整個陰道,從交合的縫隙溢出來,流到沙發的絨布面上。
他趴在她身上喘了好一會兒。兩人的心跳隔著肋骨互相撞擊,頻率慢慢從狂亂趨向平穩。林芷彤的手指從他後背滑下來,沿著脊椎一節一節往下摸,最後停在他的腰側,輕輕地畫著圈。
「我剛剛……」她開口,聲音很小。「是不是很放蕩?」
星辰撐起身體,低頭看她。她別開視線,不敢直視他,睫毛上還掛著一點沒乾的淚珠,嘴唇被吻得紅腫,嘴角卻勾著一個藏不住的笑。
「對。」他說。然後俯下身,在她鎖骨上吻了一下。「我很喜歡。」
從包廂出來的時候,窗外的天色已經開始轉暗。星辰幫她重新紮好馬尾,把她洋裝後面的拉鍊拉上。林芷彤站在鏡子前補了口紅,左右轉了轉,確認儀容沒問題,但臉上那層薄薄的紅暈怎麼都褪不掉。
兩人走出咖啡廳,叫了一台車。車程十五分鐘,林芷彤靠在他肩膀上,一路都沒有說話,手指卻一直勾著他的小指,沒有放開。
到了公寓樓下,電梯上到六樓。星辰送她走到631室的門口,她從包包裡掏出鑰匙,插進鎖孔,轉了半圈,忽然停下來。
「星辰。」她轉頭看他,嘴唇動了動,想說什麼,最後只是說:「明天我會去你公司簽正式的經紀約。」
「好。」
她笑了一下,推門進去。
門還沒關上,樓道另一頭傳來門鎖轉動的聲音。631室的門開了,風秀英提著垃圾袋走出來,看見星辰站在門口,又看見門內女兒的背影——那件鵝黃色洋裝背後有一塊不明顯的皺褶,裙擺的垂墜度也不像剛出門時那樣平整。
風秀英什麼也沒說。她看了星辰一眼,點了點頭,拎著垃圾袋往樓梯間走去。
星辰回到七樓,走進701室。他脫掉襯衫,走進浴室,站在洗手台前洗了把臉。冷水沖在臉上,他抬起頭,看著鏡子裡自己的臉。
系統面板在他視野中央彈出來。
【第2卷任務總結】
【成功入侵目標:陳心怡(護士)、方雅琳(人妻)、風秀英(房東)、林芷彤(模特)】
【肉體支配達成 ✔️】
【事業介入達成 ✔️】
【初級商業管理:5級(滿級)✔️】
【城市地下物流管道:3條(間接掌控)✔️】
【第2卷——完成】
他還沒來得及細看,面板又跳出一行新的字。
【第3卷「權力終局」即將開啟】
【解鎖條件:完成一次無催眠自願支配】
【條件達成 ✔️】
【新功能載入中……】
星辰關掉面板,看著鏡子裡的自己。水珠沿著下頷線往下淌,滴在鎖骨的凹陷處。他嘴角慢慢揚起來,露出一個很淡的笑。
他關掉水龍頭,走出浴室。窗外城市的燈火正在一盞一盞亮起來,像棋盤上慢慢翻開的棋子。
第2卷結束了。
第3卷,才剛要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