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天傍晚五點四十分,星辰站在那間剛租下的小型辦公室裡,把最後一份文件擺到桌上。
這間辦公室不大,十坪左右,兩張辦公桌、一台筆記型電腦、一個檔案櫃,牆上甚至還沒掛任何裝飾。但該有的東西都有——名片、公司登記影本、一份印刷精美的經銷合約,全是他用系統兌換來的。
他拉開窗簾,夕陽從玻璃帷幕外斜照進來,把整間辦公室染成暖橘色。桌上的電話、筆筒、檔案夾的影子被拉得長長的。
門鈴響了。
星辰走過去開門。門外站著風秀英,她穿了一件米白色針織衫,下身是深灰色窄裙,裙擺剛好落在膝蓋上方三指寬的位置。手裡拎著一個小提包,食指勾著提把,指節微微泛白。
「進來吧。」星辰側身讓開。
風秀英踏進門,視線從天花板掃到地板,再從地板掃到那兩張辦公桌。她的高跟鞋在磁磚地面上叩叩響了兩聲,然後停住。
「這……是你的辦公室?」她的語氣裡帶著明顯的訝異。
「對,前兩天才弄好的。」星辰關上門,走到她身旁。「帶妳參觀一下。」
其實也沒什麼好參觀的。十坪的空間,走三步就到頭了。但星辰還是領著她繞了一圈,指著檔案櫃說「以後文件都放這裡」,指著另一張辦公桌說「這張是給助理的」。風秀英聽得很認真,不時點頭,眼神卻一直在偷偷打量星辰。
她上一次用這種眼神看他,是在631室那張餐桌前——他遞出名片的時候。
「妳看這個。」星辰從桌上拿起那份經銷合約,遞給她。
風秀英接過來,低頭翻閱。她的手指捏著紙張邊緣,翻得很慢,一頁一頁地看。米白色針織衫的領口微微敞開,鎖骨的線條在夕陽光裡顯得很柔和。
星辰站在她身側,不說話。
他看到風秀英的眼神從懷疑慢慢變成專注,再從專注變成某種說不清的情緒。她翻到最後一頁,看到公司統編、大小章蓋得整整齊齊的欄位,抬起頭來看他。
「你怎麼……在短短幾週內弄出這些?」
星辰笑了一下。「運氣好,剛好遇到貴人。」
這不是謊話。系統就是他的貴人,只是他不能這樣說。
風秀英把合約放回桌上,抿了抿嘴唇。她的表情很複雜——有敬佩,有困惑,還有一點點她自己也說不清楚的東西。一個二十歲的大學男生,幾天前還只是她631室對門的房客,現在卻站在一間掛著公司招牌的辦公室裡,拿著貿易合約跟她說話。
她正要開口說什麼,星辰已經走到她身後。
他從背後環住風秀英的腰,兩條手臂收緊,將她整個人拉進懷裡。下巴抵在她右肩上,隔著針織衫的布料,他能感覺到她身體的溫度。
風秀英全身微微一僵。
「秀英姐。」星辰的嘴唇貼在她耳邊,聲音壓得很低。「我需要一個信任的人幫我管帳。」
他感覺到懷裡的身體輕輕顫了一下。
風秀英的手還搭在桌緣,指尖按在合約紙張上,指腹壓出一道淺淺的摺痕。她沒有掙扎,也沒有推開他,只是僵在那裡,呼吸變得短而淺。
星辰把她的身體轉過來,面對自己。
他看著她的眼睛。
系統面板在視野角落展開,催眠引導——中級——啟動。星辰的瞳孔深處閃過一道微不可察的金色光暈,風秀英的目光瞬間被鎖住,整個人像被無形的絲線定在原地。
「秀英姐。」他的聲音平穩、低沉,每一個字都像石子投進平靜的湖面。「從現在開始,妳會全心全意協助星辰的事業。妳會把這份工作當成自己的事業來做,把每一次協助都視為妳自己的成就。妳在這裡的付出,會讓妳感到驕傲,感到充實。」
風秀英的瞳孔微微放大。
「當妳醒來之後,妳不會記得這段對話的細節,但這個信念會留在妳心裡。妳只會記得——星辰給了妳一個機會,而妳很願意幫他。」
金色光暈熄滅。
風秀英眨了一下眼睛,眼神短暫地迷茫,像剛從一場短暫的發呆中回神。然後她看著星辰,嘴角慢慢浮起一個笑——跟剛才不一樣的笑,更柔軟,更親近,眼底的困惑與防備像被風吹散的薄霧,一點不剩。
「我……我願意幫你。」她低聲說,語氣篤定。
她主動往前一步,身體靠進星辰懷裡,額頭抵著他的胸口。針織衫的布料摩擦著星辰的襯衫,發出細微的沙沙聲。
星辰伸手托起她的下巴,低頭吻上去。
風秀英閉上眼睛,嘴唇柔軟地回應著他。她的吻很輕,帶著一點試探,像怕弄碎什麼東西似的。星辰的手從她下巴滑到後頸,扣住她,加深這個吻。舌頭撬開她的唇齒,勾住她的舌尖。風秀英悶哼一聲,身體軟下來,整個人掛在他身上。
「去……桌上?」星辰在她唇邊低聲說。
風秀英沒有回答,只是把手搭在他肩膀上,任他帶著走到辦公桌旁。
星辰一手掃開桌上的文件,紙張嘩啦散落一地。他把她轉過去,讓她面對辦公桌,雙手撐在桌面上。窄裙繃在她臀部,勾勒出圓潤的弧度。
他從後面貼上去,硬挺的下身隔著褲子頂在她臀縫間。風秀英倒抽一口氣,十指在桌面上蜷起來。
「秀英姐。」他低頭咬了一下她的耳垂,手繞到她身前,解開針織衫最上面的那顆釦子。一顆。兩顆。三顆。
針織衫敞開,露出裡面淡紫色的蕾絲胸罩。星辰的手探進去,握住她的乳房,拇指隔著蕾絲布料來回撥弄乳尖。那粒小巧的突起在他指腹下迅速挺立,風秀英咬著下唇,喉嚨深處溢出一聲壓抑的呻吟。
「嗯……」
「妳濕了嗎?」星辰的嘴唇貼著她後頸,一隻手繼續揉捏她的乳房,另一隻手滑進窄裙底下,沿著大腿內側往上摸。指尖碰到內褲的邊緣,棉質的,已經有一小塊濕潤的痕跡。
「不要問……」風秀英的聲音在發抖。
星辰隔著內褲按了一下那塊濕潤的地方,她的腰猛地一彈,臀部往後頂,正好撞在他勃起的性器上。他低笑一聲,手指從內褲邊緣鑽進去,直接按在她陰唇上。濕滑的觸感立刻裹住他的指尖,溫熱黏膩,比他想像的還要濕。
「都濕成這樣了,還說不要問。」星辰在她耳邊說,手指分開她的陰唇,中指沿著縫隙來回滑動。風秀英趴在桌上,額頭抵著桌面,整張臉漲得通紅。她感覺到那根手指在她穴口打轉,指腹沾滿了她自己的體液,滑膩膩的,每轉一圈就發出輕微的水聲。
「進……進來……」她終於忍不住,聲音悶在喉嚨裡。
星辰抽出手指,解開自己的皮帶。褲鏈拉下的金屬聲在安靜的辦公室裡格外清晰。他掏出陰莖,粗大的柱身上青筋隱現,龜頭脹成紫紅色,馬眼已經滲出透明的腺液。
他把風秀英的窄裙推到腰上,扯下她的內褲。內褲從大腿滑到膝蓋,再落到腳踝。她光裸的臀部暴露在夕陽光裡,兩腿之間的裂縫泛著水光,陰毛被淫液沾濕,貼在皮膚上。
星辰扶著陰莖,龜頭抵在她穴口,來回磨了幾下。濕潤的陰唇含住他的前端,溫熱柔軟,像一張小嘴在吸他。
「我要進去了。」
他挺腰。
龜頭撐開陰道口的瞬間,風秀英仰起脖子,喉嚨裡發出一聲長長的悶吟。那根東西太粗了,即使已經濕成這樣,還是撐得她發脹。她感覺陰道內壁被一層層推開,每一寸深入都帶著灼熱的飽脹感。
「啊……星辰……慢一點……」
星辰沒有慢。他扣住她的腰,一口氣插到底。龜頭撞在子宮口上,風秀英尖叫一聲,十指在桌面上抓出刺耳的摩擦聲。
「不要……太深了……」她喘著氣說,但臀部卻往後頂,把他吃得更深。
星辰開始抽插。先是緩慢的、大幅度的進出,每一次都退到只剩龜頭留在裡面,再整根沒入。風秀英的陰道緊緊咬著他,內壁的皺褶刮過他的冠狀溝,那種濕熱緊緻的包覆感讓他頭皮發麻。他看著自己的陰莖在她體內進出,每次抽出都帶出一圈透明的淫水,沿著她大腿內側往下流。
「叫大聲點。」他俯下身,胸膛貼著她的後背,一隻手繞到前面掐住她的下巴,強迫她抬起頭。「這裡只有我們。」
「會被……會被外面聽到……」風秀英的聲音斷斷續續,隨著抽插的節奏飄忽不定。
「聽到就聽到。」星辰加快速度,撞擊的力道加大,辦公桌的四隻腳在地板上咯吱咯吱地響。他的小腹撞在她臀部上,發出啪啪啪的清脆聲響。風秀英的乳房在針織衫裡晃動,乳尖摩擦著蕾絲胸罩,每一次撞擊都讓她的身體往前滑一點,然後又被星辰拉回來。
「啊……啊……不行了……星辰……太快了……」
她終於壓不住聲音,呻吟從喉嚨深處湧出來,帶著哭腔。陰道開始不規則地收縮,夾得星辰的陰莖一陣陣發緊。他知道她要到了。
「夾緊。」他咬牙說,雙手扣住她的胯骨,用近乎粗暴的速度猛力抽插。龜頭反覆撞擊子宮口,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風秀英的呻吟變成尖叫,身體劇烈顫抖,陰道痙攣般地絞緊他的陰莖。
高潮來的時候,她整個人癱在桌上,大腿內側的肌肉還在餘韻中抽搐。淫水順著陰莖根部滴下來,落在散落一地的合約紙張上,洇開一小片透明的濕痕。
星辰沒有射。他把她翻過來,讓她仰躺在桌上,雙腿架在自己肩膀上。窄裙還堆在腰間,針織衫敞開,胸罩被他扯到鎖骨上方,兩團乳房彈出來,乳尖挺立著,沾著剛才摩擦留下的紅痕。
他再次插進去。
這個角度進得更深,風秀英瞪大了眼睛,雙手抓住桌緣,指節發白。星辰握著她的腳踝,把她兩條腿分得更開,陰莖在她體內橫衝直撞。他的視線落在兩人交合的地方——她的陰唇被撐得薄薄的,緊緊箍在他陰莖上,每次抽出都翻出一小截粉紅色的嫩肉。
「秀英姐,看著我。」他低聲說。
風秀英抬起眼,對上他的目光。她的眼神迷離,眼角掛著生理性的淚水,嘴唇被自己咬得紅腫。她看著這個壓在自己身上的年輕男人,看著他腹肌繃緊的線條,看著他額頭上細密的汗珠,看著他眼睛裡那種篤定的、掌控一切的從容。
她在那一瞬間意識到——這個人,已經不是她的房客了。
他是她的老闆。
「我要射了。」星辰俯下身,額頭抵著她的額頭,鼻尖碰著鼻尖。他的呼吸粗重而滾燙,噴在她嘴唇上。「射在裡面。」
風秀英沒有拒絕。她伸手勾住他的脖子,把他拉下來,嘴唇貼著他的耳朵,用只有兩個人聽得到的聲音說:「全部……都給我。」
星辰低吼一聲,最後幾下衝刺又快又狠。辦公桌的咯吱聲、肉體撞擊的啪啪聲、風秀英壓抑的呻吟聲全部攪在一起。然後他猛地插到最深,龜頭抵在子宮口上,精液一股一股地射出來,滾燙濃稠,灌滿她的陰道。
風秀英被那灼熱的液體一燙,身體又抽搐了一下,雙腿緊緊夾住他的腰。她能感覺到那股熱流從最深處蔓延開來,沿著陰道壁往上湧,滿到從交合的縫隙溢出來,流到桌面上。
星辰趴在她身上,喘了好一會兒。兩人的胸口貼在一起,心跳隔著肋骨互相撞擊。她的針織衫被汗浸濕了,黏在皮膚上,乳溝間積了一小窪汗。
他撐起身體,慢慢從她體內退出來。軟下來的陰莖滑出陰道口,帶出一大股乳白色的濁液,順著她臀縫往下淌,滴滴答答落在桌上。
風秀英躺在桌上沒有動,胸口起伏著,眼神放空看著天花板。
星辰從檔案櫃裡抽出一包濕紙巾,撕開,蹲下來幫她清理。他擦得很仔細,從大腿內側擦到膝蓋,再從膝蓋擦到小腿。然後扶她坐起來,幫她把胸罩拉回原位,把針織衫的釦子一顆一顆扣好,把窄裙從腰上褪下來、拉平。
風秀英靜靜地看著他做這些。他扣釦子的手指很穩,跟剛才掐著她胯骨猛幹的時候判若兩人。
最後一顆釦子扣好。星辰伸手幫她把額前散落的頭髮撥到耳後,然後在她額頭上輕輕吻了一下。
「明天開始,妳就是我的特助了。」
風秀英抬起頭看他,眼神溫柔,唇邊掛著一個淺淺的笑。她點了點頭。
兩人走出辦公室的時候,走廊已經暗下來了。星辰站在門外,從口袋掏出鑰匙,插進鎖孔,喀噠一聲轉動。門鎖上的瞬間,系統面板在他視野角落彈出一行字。
【魅力:7 → 8】
【初級商業管理:2級 → 4級】
【被動技能「初級說服力」效果強化】
【目標「風秀英」忠誠度:85,狀態:深層歸屬】
他關掉面板,轉頭看向身旁的風秀英。
她站在走廊的日光燈下,臉上還殘留著未褪盡的潮紅,手裡拎著那個小提包,站姿卻比來的時候放鬆了許多。察覺到他的視線,她側過頭來看他,眼神裡帶著一點羞澀,更多的是某種安心的篤定。
「走吧。」星辰說。
電梯門打開,兩人一前一後走進去。
星辰按下了一樓的按鈕,看著電梯門緩緩關上。鏡面鋼板映出他們的倒影——他站在左邊,風秀英站在右邊,肩膀之間隔著一個拳頭的距離。
電梯開始下降。他心想,房東太太這一塊,已經完全抓在手裡了。
接下來,該輪到下一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