源太從我背上翻下去的時候,床板重重地嘎了一聲。他仰躺在我身邊,胸膛還在劇烈起伏,那根剛從我體內退出來的東西濕漉漉地貼在他小腹上,還沒完全軟下去。我沒有動。我還是趴著,膝蓋曲在身前,臀翹著,把自己維持在他剛才射入時的姿勢——花心那一圈還在微微收縮,像嘴唇一樣一闔一闔地抿著,把那些濃稠的液體全鎖在子宮裡頭。
「妳……」源太的聲音從旁邊傳來,啞得不像話。「不翻過來嗎?」
我閉著眼,把臉埋在臂彎裡,聲音悶悶的:「還不能動。得等宮口闔上,不然會漏出來。」
他安靜了一瞬。我感覺得到他的視線落在我身上,落在我翹高的臀和微微發抖的大腿內側,那裡有一道細細的濕痕正在往下蔓延,但大部分的東西還在我體內,溫溫熱熱地沉在子宮底。我的小腹貼在床褥上,能清楚感覺到那一袋溫水的重量——那是源太的種,好幾股,全鎖在裡面。
過了約莫一盞茶的工夫,花心那圈終於不再跳了,緊緊地抿回去,像收口的錢袋繩。我才慢慢把腿放平,側過身,再緩緩轉正,躺到他身邊。每一個動作都放得很輕很慢,怕一急就把裡頭的東西晃出來。等我終於躺平了,源太伸過手來,掌心貼在我的小腹上,輕輕按了按。
「好燙。」他說。
「你的東西,當然燙。」我側過臉看他,唇角抿著一點笑。「現在這裡頭全是你的,沉得很。」
他沒說話,只是把手繼續擱在我肚子上,拇指在肚臍下方那一小塊微微鼓起的弧度上來回摩挲。我讓他摸了一陣,才伸手拍拍他的手背。
「餓了嗎?下樓吃點東西。」
我率先坐起身,撿起床尾的裡襦套上,一件一件穿回去。腰帶繞過小腹時刻意束得鬆了些,怕壓到肚子不舒服。穿好之後回頭一看,源太還坐在床沿,手裡拎著那件汗濕的裡衣,正在笨手笨腳地繫腰帶上的結。
我看他弄了半天也沒繫好,忍不住笑出來。我走過去,從他手中接過腰帶,蹲在他膝前,兩手繞到他腰後,把帶子順著腰圍捋平。
「手抬起來。」
他乖乖抬手,耳根子紅成一片。「我、我自己來就好——」
「別動。」我把腰帶繞回前面,打了個平整的結,又伸手把他的領口理正,袖口拉齊,像在整理一件自己最心愛的衣裳。「你是我的夫君,這些本來就該我來做。」
他低下頭看我蹲在他面前忙活的模樣,喉結滾了一下,沒再說什麼。我幫他穿完上衣,又蹲下去幫他把褲腳的綁腿重新纏好,每一圈都拉得整整齊齊。
踏出客棧大門時,外頭天色已經暗了,街上掛滿了燈籠,橙黃的光暈照在石板路上,暖洋洋的。我伸手勾住源太的手臂,把整個身子靠過去——不是輕輕挽著,是把胸口最柔軟的那一部份牢牢貼在他的上臂外側,隔著好幾層布料都能感覺到那團軟肉被他的臂彎擠得微微變形。他走路的步子明顯頓了一下,身體僵了半拍,但很快就恢復過來,只是耳根子還是紅的,從客棧一路紅到街上。
「會、會不會太近——」他壓低聲音。
「近什麼?」我把臉也靠上他的肩頭,嘴唇幾乎貼著他上臂的衣料說話。「我們是夫妻,夫妻走路不就該這樣?」
他沒話說了。街邊有兩個提著菜籃的婦人經過,看了我們一眼,又低下頭快步走過去。我不在意,把臉轉回來,嘴角彎彎地掛著。
飯館不大,簷下掛著兩盞紅燈籠,裡頭飄出醬油和薑絲的香氣。我們挑了角落靠窗的位子坐下,木桌擦得發亮,上頭擱著一盞小油燈。我接過菜牌子,目光從上掃到下,指尖點著那幾道——醬燒腰花、當歸燉雞、韭菜炒蛋、枸杞山藥排骨湯。全是補腎溫陽的食材。源太不懂這些,只是乖乖坐著,看我點菜。
菜上齊之後,我拿起筷子,夾了一片醬得油亮的腰花,左手託著下方,送到他嘴邊。
「來,張嘴。」
他又窘了。「我、我自己吃就好——」
「我餵你。」我筷尖碰了碰他的下唇,聲音放得又輕又軟。「你是我的夫君,我不餵你餵誰?」
他張嘴把那片腰花吃進去,嚼了幾下,眼睛亮了一下。大概是真的餓了。我又舀了一匙雞湯,吹涼了遞過去,他這回沒有再推,乖乖喝下。我看著他喝湯時上下滾動的喉結,心裡頭那股綿綿的滿足感比喝了熱湯還暖。
我的左手在桌面下悄悄移過去,指尖先是搭上他的膝蓋,再順著大腿往上滑了幾寸,隔著褲子布料輕輕掠過那一處還軟著的部位。他整個人一僵,筷子差點從手裡掉下來,轉頭看我,眼裡全是詫異。
我若無其事地把手收回來,拿起自己的筷子挾了口菜放進嘴裡,嚼了兩下,側過臉湊近他耳邊,聲音壓到只有他聽得見。
「等等回去還要繼續喔,夫君。」
他握筷子的手僵在那裡,指節都白了。我把身子退回去,繼續慢條斯理地喝我的湯,臉上掛著一副什麼事都沒發生的溫婉表情。
回客棧的路上我又勾住他的手,這回他沒有僵硬,反而把手臂往內收了收,讓我靠得更緊。夜風從巷口灌進來,吹得燈籠晃來晃去,街上人少了,只剩幾家鋪子在收攤,木門板一片一片合上的聲音此起彼落。我整個人貼在他身側,胸口的軟肉隔著衣裳壓在他手臂上,每一步都隨著走路的節奏輕輕擠壓,他呼吸明顯比來時沉了,步子也快了。
進了客棧,爬上樓梯,木梯在腳下嘎吱嘎吱響。他掏出鑰匙開門時手指有點抖,鎖頭對了半天才插進去。門剛推開,我還沒站穩,就聽見身後門板砰地一聲被甩上,門閂落下的聲音緊跟著響起——喀。
下一秒我就被他按在牆角。
他的身體壓上來,胸膛貼著我的胸口,那雙打鐵的大手不安分地在我身上來回——一隻扣住我的腰,一隻從我腰側往上滑,隔著衣裳握住那一團軟肉,又揉又捏,指節陷進肉裡又被彈回來。他的臉埋在我頸窩,嘴唇貼著我耳後那一小塊皮膚,呼出的氣又燙又急,聲音壓得又低又啞。
「妳這個內人——」他的嘴蹭過我耳垂,牙齒輕輕叼了一下。「從下樓就開始挑逗,街上也貼,飯館也摸——把我逗成這樣,妳以為不用負責?」
我被他揉得腳軟,後背貼著冰涼的牆面,身前卻被他熨得發燙。我仰起脖子,雙手攀上他的肩膀,嘴唇彎成一道得逞的弧線,聲音放得又細又軟,帶著一點點故意顫抖的哭腔。
「救命啊——」
我摟住他的脖頸,把他拉得更近,嘴唇湊到他耳邊。
「要被夫君亂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