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一陣,燭火又跳了兩跳,我低頭看她。
旬乃還窩在我懷裡,一隻手貼在小腹上沒挪開過,眼簾半垂,呼吸勻勻的,像是快睡著了。我伸手把她額角上一縷汗濕的髮絲撥到耳後,她動了動,嗯了一聲,沒睜眼。
「旬乃。」我輕聲喊她。
「嗯?」她迷迷糊糊地應。
「再來一回,好不好?」
她這下睜眼了,眨了兩下,抬頭望我,唇邊浮起一個軟軟的、帶著三分睏意七分無奈的笑。「夫君……妾身裡面已經滿滿的了。」她說,聲音懶懶的,撒嬌似的,手掌在小腹上輕輕按了按,像是要讓我明白她沒說謊。「再來,要裝不下了。」
我沒解釋,只是坐起身,把手伸給她。她看了看我的手,又看了看我的臉,眼裡有些疑惑,還是把手搭上來,讓我拉她起來。
「跪著,好不好?」我指了指被褥,聲音放得很輕。「四肢朝地。」
她愣了一愣,側過頭來望我,額角上那縷髮又滑下來,遮住半邊眉眼。她沒問,也沒推拒,只是抿了抿唇,慢慢轉過身子,兩手掌心貼在被褥上,膝蓋分開,腰身塌下去,把那副還鼓著一小團的腰腹懸在身下。
燭光從側面打過來,把她背脊那條弧線照得一清二楚。從後頸順著脊椎一路滑下去,滑到腰窩那裡微微凹進去,再滑上來,便是那兩瓣圓滿的臀,臀肉上還殘著方才留下的兩片紅印子。
她回過頭來望我,半邊臉埋在肩窩裡,聲音有些怯。「夫君……?」
我挪到她身後,雙膝跪在被褥上,兩手從後面伸過去,輕輕託住她垂下的那一對胸脯。掌心裡沉甸甸的,軟綿綿的,乳肉從指縫間滿出來,像捧著兩團剛揉好的發麵。我身子往前貼,胸口貼上她的後背,下巴擱在她肩窩上,嘴唇湊到她耳邊。
「旬乃全身上下,都是我的。」我說,一個字一個字,很慢,很輕。「前面的地方用過了——後面的,我也想用一用。」
她身子一顫,耳根子騰地紅了,一路燒到頸側。她沒回頭,只是把臉往肩窩裡又埋了埋,聲音細得像蚊子叫。「後頭……好久沒……」
「嗯。」我把唇貼在她耳垂上,沒催她,只是輕輕含了一下。「肯不肯?」
她沉默了一息的功夫,然後輕輕點了一下頭。那一下很淺,淺到要不是我正貼著她,根本不會看見。
「……夫君要用,妾身哪有不肯的。」
我把身子退開一些,一手扶著她的腰側,一手把自己對準她那處後門。前端剛抵上去,她就倒抽了一口氣,腰身本能地往前縮了半寸。
「放鬆。」我拿拇指在她腰窩上慢慢揉著,一圈,又一圈,等她僵住的背脊一點一點軟下來,才緩緩往前推。
只進了前端,她就叫出來了。那一聲不大,卻很脆,像一根弦被撥了一下,從她喉嚨深處直直地竄上來,又急又短,尾音還打著顫。她兩手掌心攥緊了底下的被褥,指節泛白,後頸繃出一條細細的筋。
「疼嗎?」我停住,沒再往前。
她喘了兩口氣,搖搖頭,聲音有些抖。「不是疼……是、是太撐了……」
我低頭看。才進了一半,那圈緊緻的軟肉箍著我,一陣一陣地縮,像一張小嘴在吸。她說得沒錯,一陣子沒用過,又緊回去了,緊得像是頭一回。
我耐著性子沒動,兩手從她腰側滑上去,重新托住那對垂下的胸脯,輕輕地揉。拇指繞著乳尖打圈,掌心託著乳根慢慢往上推,推上去,放下來,再推上去。她的喘息聲從急促慢慢變成深長,箍著我的那圈肉也一點一點地鬆開來。
「好乖。」我貼在她耳邊說,同時腰身往前又送了一寸。
這次她沒叫,只是長長地吐了一口氣,那口氣從齒縫間慢慢地漏出來,像嘆息,又像認命。整根沒入的時候,她的小腹明顯又往下沉了一沉,方才灌在裡面的那些,被從後面這麼一頂,擠得她悶哼了一聲。
「都、都擠到了……」她說,聲音碎碎的,帶著一點喘,一點嗔。
我開始慢慢地動。先是很淺的,退出來半寸,再送回去,來回幾下讓她適應。她的身子跟著我的節奏前後晃,垂下的胸脯盪啊盪的,乳尖蹭著我的掌心,一下一下。後來適應了,能整根進出了,我才把速度一點一點地加上去。
她的叫聲也變了。從一開始的悶哼,變成了綿長的、一疊一疊的呻吟,每一聲都拖著軟軟的尾音,隨著我頂進去的節奏一頓一頓的,像是從身體深處被一下一下撞出來的。
「夫君……夫君……」她開始喊我,一聲接一聲,聲音濕漉漉的,分不清是在求饒還是在催我。
我把身子整個往前壓,胸口貼緊她的後背,兩手從她腋下穿過去,反扣住她胸前那兩團軟肉,十指張開,滿滿地抓住,用力揉。
「旬乃。」我貼在她耳邊喊,聲音粗得不像自己的。「這裡——也要射在最深處。」
她渾身一顫,那圈箍著我的軟肉猛地縮緊,夾得我倒吸一口涼氣。
「射、射進來——」她把頭往後仰,後腦勺抵在我肩窩上,側過臉來找我,聲音發著抖,卻一個字比一個字清楚。「夫君,把妾身後面……也灌滿。」
我沒再忍。兩手死死抓著她的胸脯,指節陷進乳肉裡,腰身用力往前一頂,把自己送到最深的地方,然後停在那裡,一股一股地全部給了她。
她在那一刻叫出了聲。不是先前那種綿長的呻吟,而是一聲短促的、被撞碎了的「啊——」,尾音斷在半空,像是連呼吸都忘了。
我抱著她,沒鬆手,也沒退出來。她的身子一抽一抽的,那圈軟肉還在細細地縮,像是要把最後一滴也吮乾淨。
過了很久,她才軟下來,整個身子往前癱,額頭抵在被褥上,背脊還貼著我的胸口。我鬆開抓著她胸脯的手,改為環住她的腰,掌心貼在她小腹上。隔著那層軟軟的肚皮,前後兩處都被填得滿滿的,鼓脹脹的,燙得燙手。
「夫君……」她悶悶地喊了一聲,聲音啞了,帶著一點鼻音,還有一點笑。「妾身這下……真的裝不下了。」
我把臉埋在她後頸,悶悶地笑了一聲。
燭火在幾上又跳了兩下,把兩個人疊在一起的影子投在紙門上。那座山的山肚裡,兩盞燈都亮著。
窗外,風鈴又輕輕響了一聲。夜還很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