紙門輕響,我睜開眼,她已經端著木盆回來了。水蒸氣在燈下飄成薄霧,她彎腰把盆擱在榻旁,濕布擰得半乾,動作溫柔得像在擦拭一件寶物。
「來,腿張開。」她輕聲說,布巾從膝蓋往上推,滑過大腿內側,停在還濕黏的那處。我縮了一下,她按住我,說「別動,妾身幫您弄乾淨。」
她擦得仔細,每一道褶都翻開來清理。我躺在那裡,任她擺布,下腹卻又慢慢緊起來。她顯然感覺到了,抬起頭看我,眼裡帶著笑。
「夫君還不夠?」
我沒答話,只是看著她。燈光在她臉頰上映出一層柔光,她的唇微微張著,胸口起伏間那件薄浴衣根本遮不住什麼。
她放下布巾,雙手撐在我身體兩側,緩緩跨上來。浴衣下擺敞開,她的身子貼著我的,溫熱的肌膚碰在一起時,我們同時吸了一口氣。
「妾身自己來。」她低聲說,扶著我的性器,對準了,慢慢沉下去。
我進入了她。她的身體接住了我,緊緊的,溫熱的,像一個為我準備好的容器。她微微低頭,一頭長髮便散了下來,像黑色的簾幕把我們兩個人的臉一起罩住。髮絲搔著我的臉頰,她的氣味把我整個包圍,在這小小的暗室裡,她的眼裡只有我,我的眼裡也只有她。
「夫君……」她在我耳邊低語,聲音柔得像化不開的糖,「感覺到了嗎?妾身在裡頭……把您含著。」
她開始動了。先是輕輕的,像試探,腰胯畫著小圓,我的呼吸跟著她的節奏亂了。她雙手撐在我胸口,指甲輕輕陷進我的皮肉裡,每一次下沉都更深、更實。
「啊……夫君……啊——」她叫出聲來,不再是方才那壓抑的碎音,而是放開了的、帶著顫意的長吟。她的身體在我身上起伏,那對豐滿的乳跟著晃,她沒有去擋,任它們隨動作擺盪,偶爾垂到我胸前,柔軟的觸感讓我忍不住挺起腰去迎她。
「老婆……」我啞聲喚她。
「妾身在。」她回應,動作更快了,水聲從我們身體相接的地方傳出來,在靜夜裡格外清晰。「夫君……您……您要射了嗎?」
「快了。」
「射在妾身裡頭。」她說,腰扭得更厲害,長髮甩動間露出她泛紅的臉頰和濕亮的眼睛,「射進來……妾身要……啊……要夫君的……」
我抓住她的腰,最後幾下衝刺時她放聲喊著,身體繃緊,把我整根吞得更深。我喊了她一聲,精液便噴射出去,全數灌進她體內最深處。
她癱在我身上,喘著,胸脯緊緊壓著我的胸口,柔軟的觸感隨著她的呼吸一起一伏。我們的下半身還連在一起,我能感覺到她體內深處還在輕輕地抽動,像在吸吮我。
「夫君……」她抬起頭,長髮從兩側垂落,露出那張還泛著紅暈的臉。她的唇貼上來,不是蜻蜓點水,而是深深的、纏綿的吻,舌頭探進來,纏住我的,像要從我這裡再討走什麼。
我吻著她,手撫上她的背,摸到一層薄汗。她在我唇間輕哼了一聲,鬆開,額頭抵著我的額頭,笑了。
「今夜,妾身不走了。」她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