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晌,我從她鎖骨上抬起頭,看著旬乃娘那張被汗水浸得微濕的臉。她眼眶還紅紅的,嘴角卻彎著一抹溫溫的笑,像剛哄完孩子入睡的母親。我伸手把她鬢角沾著的一綹白髮撥到耳後,指尖順著她耳廓的弧度慢慢滑下來。
「妳還在自稱娘。」我低聲說,嗓音還啞著。
旬乃娘眨了眨眼,像是沒聽明白。
我沒等她回話,手掌從她後腦勺託上去,輕輕把她的頭按到我胸口。她微微一驚,身子僵了那麼一瞬,鼻尖撞在我鎖骨下方的凹陷處,呼出的熱氣全噴在我皮膚上。
「現在,」我把下巴抵在她頭頂,一個字一個字慢慢地講,「妳是我的女人。」
旬乃娘沒出聲。可我感覺到她兩條手臂從我腋下穿過去,環住我的背,十根指頭抓在我肩胛骨上,抓得牢牢的。她把臉整個埋進我胸口,鼻樑壓著我的胸骨,用力吸了一口氣——那聲音又深又長,像要把我整個人從裡到外聞個透。
「妾身……」她的聲音悶在我胸口,震得我胸腔嗡嗡響,「妾身知道了。」
我順著她的背脊摸下去,掌心貼著她微微汗濕的皮膚,一節一節地數她的脊椎骨。旬乃娘的身子比柴乃更軟,肉更鬆,摸上去像一團被太陽曬暖的棉絮。她的奶子壓在我小腹上,軟塌塌地攤開,乳肉從兩側溢出來,貼著我的腰側。
我們就這麼靜靜躺了一陣。簾子縫漏進來的陽光從小腿慢慢爬到膝蓋,外頭有鳥叫,遠遠的,聽不真切。
然後我感覺到自己又硬了。
不是那種猛然脹起來的硬法,是慢慢的,像漲潮一樣,從她穴裡半軟的狀態一點一點撐起來。旬乃娘一定也感覺到了,因為她穴肉微微抽了一下,裹著我的那圈軟肉跟著一緊。
她從我胸口抬起臉,一雙眼睛水汪汪地看著我,嘴角的笑從溫溫的變成另一種味道。
「讓老婆來服侍吧。」她說,聲音輕輕的,卻沒有半點猶疑。
旬乃娘撐著我的肚子坐起來。我的雞巴從她穴裡滑出來,濕漉漉地彈在我小腹上,沾著一層白濁的沫子。她跨過我的腰,一手扶著我的根部,一手掰開自己的穴口,對準了,慢慢往下坐。龜頭擠開那圈軟肉的時候她吸了一口氣,眼皮顫了顫,睫毛垂下來半掩著眼珠子。
整根沒入之後她沒急著動,只是坐在我上面,兩隻手按在我胸口,掌心貼著我的乳頭。她低下頭看我,髮絲從耳側垂下來,掃在我臉上,癢癢的。
「家裡沒人。」我啞著嗓子說,兩隻手摸上她的腰。
旬乃娘「嗯」了一聲。
「不用壓著聲音。」我說,「叫出來。」
她臉紅了。四十八歲的女人,臉紅起來卻像個姑娘,從顴骨一路燒到耳根。
她開始動腰。先是慢慢的,前後搖,像磨墨一樣,穴肉一圈一圈地絞著我的莖身。我兩隻手從她腰上滑到胸前,抓住她那對大到往下垂的奶子。乳肉從我指縫間滿出來,軟得像水袋子,乳頭蹭在我掌心,硬硬的,像兩顆小石子。
「啊……」旬乃娘仰起脖子,喉嚨裡滾出一聲軟軟的呻吟,還壓著。
我用力捏了一下她的奶子,拇指刮過乳頭。她身子一抖,穴裡猛地夾緊。
「叫出來。」我又說了一次,這回是命令的口氣。
旬乃娘低下頭看我,嘴唇咬著,眼眶裡水光晃蕩。然後她鬆開嘴,一聲長長的「啊——」從喉嚨深處拔出來,尾音往上飄,拐了兩個彎。
我挺腰往上頂,恥骨撞在她陰阜上,「啪」的一聲脆響。旬乃孃的浪叫被我撞得斷了一拍,然後接上,比剛才更高更亮,像一根弦被繃緊了彈出去。
「老公……老公——」她搖著頭,頭髮散開來,披在肩上背上,跟著她動腰的節奏晃。她的屁股一下一下地砸在我大腿上,發出肉碰肉的悶響,混著她穴裡攪出來的滋滋水聲。
「用力……啊、再用力——」
我抓著她的奶子當把手,指頭陷進乳肉裡,配合她往下坐的勢頭挺腰往上撞。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那圈軟肉,龜頭擠進去,再拔出來,帶出一圈粉紅色的嫩肉翻在外面。
「射裡面——」旬乃娘的聲音已經不像在說話了,像在喊,嗓子劈開來,沙沙的,「全射給老婆——射在最裡面——」
我咬著牙,腰眼一陣痠麻往上竄,從尾椎一路衝到後腦勺。最後那一下我狠狠往上頂,龜頭卡在她子宮口裡面,馬眼一鬆,精液一股腦地灌進去。旬乃娘身子弓起來,頭往後仰,喉嚨裡擠出一聲長長的「啊————」,穴肉痙攣似的一陣亂夾,把我每一滴都榨得乾乾淨淨。
她癱在我身上,奶子壓著我的胸口,臉埋在我頸窩裡喘。我兩隻手環住她的背,摸到她脊椎兩側的肌肉還在微微抽搐。
好一陣子,誰都沒說話。簾子縫的陽光已經爬到床鋪邊緣,再過去一寸就要掉到地上了。
旬乃娘動了動,嘴唇貼著我耳朵,聲音啞得快聽不出原本的音色:「你這孩子……把老婆的骨頭都拆散了。」
我笑了一聲,胸腔悶悶地震了一下。
她抬起頭看我,眼睛裡的光柔柔的,像傍晚的日頭照在紙門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