紙門在身後闔上,那聲輕響還未落盡,我已經伸手攬住旬乃孃的腰,將她拉進懷裡。她個頭比我矮一截,額頭正好抵在我下巴的位置,抬起臉來看我的時候,眼睫毛微微顫著,像兩片被風掀動的蝶翅。
我低頭吻了上去。
旬乃孃的嘴唇比柴乃薄一些,軟得像剛搗好的糯米糰子,帶著一點早飯時喝的麥茶餘香。我先是用唇瓣輕輕含住她的下唇,吮了兩下,她鼻間逸出一聲幾不可聞的輕哼——「嗯……」——搭在我肩上的手指蜷了蜷,揪住我衣領的布料。我騰出一隻手託住她的後腦勺,指腹陷進她盤起的髮髻裡,舌尖抵開她的齒關,探進去,尋到她的舌頭。
她的舌頭縮了一下,隨即迎上來,軟軟地跟我攪在一起。唾液交融的聲音在安靜的房間裡格外清晰,黏膩的、細碎的嘖嘖聲,混著她鼻腔裡斷斷續續的吐息。我的手掌從她腰際往下滑,隔著和服的布料握住她圓潤的臀肉,五指收攏,掐出一個柔軟的弧度。旬乃孃身子一僵,唇瓣從我嘴上拉開半寸,銀絲還牽在我們之間,她喘著氣,抬眼望我。
那眼神我見過。
不是娘看兒子的疼惜,不是長輩對晚輩的慈愛。那雙微微上挑的眼裡蒙著水霧,瞳孔放得很大,黑幽幽的,像要把我整個人吸進去。她的嘴唇被我吮得泛紅,微微張著,呼出的氣息又燙又急,噴在我下巴上。那是雌獸看著雄獸時才會有的眼神——赤裸裸的索求,沒有一絲遮掩。
我胸腔裡有什麼東西猛然崩斷了。理智像一根拉到極限的絲線,啪地斷成兩截。
我的手從她臀上移回腰間,摸索著去解她的腰帶。和服的腰帶纏了好幾圈,我手指頭有些發抖,解了兩次才扯開那個結。腰帶鬆開的瞬間,旬乃孃的外衫從肩頭滑落,露出一截白皙的頸子和鎖骨底下那片豐腴的起伏。她裡面只穿著一件薄薄的襦袢,領口敞得很開,那兩團碩大的乳房被布料兜著,擠出一道深不見底的溝,隨著她急促的呼吸上下起伏。
我扯掉自己的腰帶,外衫從肩上滑下去,堆在腳邊。旬乃孃的手摸上來,掌心貼著我的胸膛,指尖有些涼,從鎖骨一路往下劃,停在心口的位置。她抬起頭,嘴唇翕動了半晌,然後用很輕很輕的聲音說了一句——
「老公……人家想要了。」
那聲「老公」像一盆滾油澆在我早已燒得劈啪作響的火堆上。我腦子裡嗡的一聲,什麼都沒了,只剩下眼前這個女人——她的嘴唇、她的乳房、她腿間那處我還沒見過卻在腦中描摹過無數遍的幽谷。
我一把將她推倒在床鋪上。
她仰面跌進被褥裡,髮髻散開,黑髮鋪在枕上,像一匹攤開的綢緞。襦袢的衣襟在跌倒時扯得更開了,左半邊乳房整個露出來,乳首是淺淺的赭紅色,已經硬挺挺地立著,周圍一圈小小的顆粒微微凸起。旬乃孃下意識伸手去遮,手腕卻被我握住,輕輕按在枕邊。她咬著下唇,臉紅得像燒透的炭,卻沒有別開視線,直直望著我,眼裡的水光越聚越滿。
我用膝蓋頂開她的雙腿,跪在她兩腿之間。褪下她最後那層貼身的褌褲時,布面上已經濕了一大片,指尖沾上去,牽出一條晶亮的絲。旬乃孃悶哼了一聲——「唔……」——雙腿本能地想夾緊,卻被我的腰身擋住了。我扶著自己的性器,龜頭抵在她穴口,那一圈軟肉又燙又滑,輕輕一碰就抽搐著收縮,像張小嘴在吮我的前端。
我沉下腰,一口氣插到最深。
「啊——!」旬乃孃仰起脖子,那聲呻吟又長又尖,尾音卻在我頂到底的時候斷掉了,像是被人掐住了喉嚨。她的穴裡頭又緊又燙,肉壁密密實實地裹上來,每一道褶皺都在蠕動,從龜頭一路絞到根部。我整根雞巴被她的騷穴吞得乾乾淨淨,只剩兩顆卵蛋貼在她會陰上,被她的體溫熨得發燙。
我停了一瞬。不是為了讓她適應,是我自己需要喘口氣——那種被整個裹住的感覺太強烈了,從尾椎一路酥到後腦勺,差點當場就射出來。
旬乃孃大口大口喘著氣,胸脯劇烈起伏,那對爆乳晃得我眼花。她伸手摸上我的臉,指腹摩挲著我顴骨的弧度,嘴唇顫了顫,輕聲說:「好深……」
我俯下身,一邊緩緩抽送起來,一邊吻她。嘴唇貼著她的眉骨、眼皮、鼻尖、臉頰,一路細細密密地啄過去,最後含住她的下唇,舌頭輕輕舔過被她自己咬出的齒痕。吻她的同時,我下半身卻沒留情,每一下都抽到只剩龜頭卡在穴口,再狠狠撞回去,整根沒入,恥骨撞在她陰阜上,發出沉悶的「啪」聲。
「嗯、嗯、嗯——」旬乃孃的呻吟被我堵在嘴裡,變成斷斷續續的悶音,音調隨著我插進去的節奏一顫一顫的。她的雙臂環住我的脖子,十指插進我後腦勺的頭髮裡,指尖一下一下地抓著我的頭皮,抓得我脊椎一陣陣發麻。
我把臉埋進她頸窩,鼻尖蹭著她耳後的軟肉,聞到她身上那股皂角的清香,底下還有一層淡淡的汗味,溫溫的、鹹鹹的,是活生生的女人的味道。我的腰越動越快,雞巴在她穴裡橫衝直撞,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那一圈軟中帶韌的肉環。我知道那是什麼——那是子宮口,是柴乃體內我也碰過的那個地方。旬乃孃的比柴乃更軟一些,像一圈被泡脹的棉線,我的龜頭撞上去的時候,它會微微凹下去,然後彈回來,緊緊箍住我前端那道溝。
旬乃孃的腿突然夾上來,兩條小腿交疊在我後腰,腳跟抵著我尾椎骨,把我牢牢鎖在她腿間。她抬起身子,嘴唇貼在我耳邊,聲音被撞得支離破碎:「老公……全、全射裡面……啊、射給娘——」
那句話是最後一擊。
我腰眼一酸,尾椎像被電了一下,整根雞巴在她穴裡猛然脹大了一圈,然後像憋了太久的尿意終於潰堤一樣,一股接一股的精液從馬眼噴出去,全數灌進她子宮口裡面。射精的瞬間我整個人都在抖,大腿根痙攣似的抽搐,旬乃孃感覺到了,雙腿夾得更緊,穴肉一陣一陣地收縮,像在榨我的精,把我每一滴都擠乾淨。
「啊……啊……」我趴在她身上,額頭抵著她的鎖骨,喘得像剛跑完十里路。
旬乃孃一隻手摸著我的後腦勺,另一隻手順著我的背脊一下一下地撫,掌心溫熱,節奏很慢。她的穴還含著我半軟的雞巴,裡頭溫溫地淌著我們兩個混在一起的體液,濕漉漉的,把底下的被單浸出一小塊深色的印子。
許久,她輕輕嘆了口氣,嘴唇貼在我頭頂,聲音啞啞的:「你這孩子……全給娘了。」
我沒應聲,只是把臉往她胸口埋得更深了些。外頭的風掀起簾子一角,陽光斜斜地漏進來,落在我們交疊的腿上,暖烘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