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幾日,雨停了,簷下的滴水聲也換成了蟲鳴。
那晚的事像是做了一場夢,旬乃娘隔日便回她自己的房去了,白日裡見著她,她一如既往地溫婉淺笑,彷彿什麼都沒發生過。只有我衣襟裡那串翡翠珠子,沉甸甸的,提醒我一切都是真的。
今晚輪到柴乃。
她剛從我身上下來,側躺著,一條腿還擱在我腰上。我的頭埋在她胸口,嘴含著她奶頭,她一手攬著我的後腦,指尖輕輕在我髮間穿梭。乳白的肌膚在燈下泛著溫潤的光,她胸前的柔軟貼著我的臉頰,我用舌頭繞著她乳頭打轉,她輕哼了一聲,身子微微顫了顫。
「夫君。」她開口,聲音軟綿綿的,像滲了蜜。
我含糊地應了一聲,嘴沒放開。
「過幾日,我要去隔壁村一趟,辦點事。」她說。
我停了下來,抬起頭看她:「這陣子鋪子裡忙,我恐怕抽不開身陪妳去。」
柴乃笑了,那笑容裡藏著什麼,她伸手把我的頭又按回她胸口,淡淡地說:「我已經找好人了。源太陪我去。」
我身子一僵,含著奶頭的嘴忘了動。她繼續說:「可是,夫君你知道的……若我跟源太去,路上獨處,夜裡又同住一間客棧的話,恐怕……」
她話沒說完,我的頭已經微微抖了一下。我知道她要說什麼了。心口像被人輕輕捏了一把,又麻又癢。
柴乃輕聲一笑,那笑聲從她胸腔傳出來,震在我臉頰上。她說:「恐怕會跟他做呢。」
我沒接話,只是緊緊含住她的奶頭,嘴裡嘗到一股淡淡的乳香。下半身卻不聽使喚地硬了起來,頂在她大腿上,燙得很。
她感覺到了,笑意更深。她的手順著我的背滑下去,指尖在尾椎處輕輕畫圓:「你若不願意,我會堅決拒絕他的。一句話的事。」
我還是沒說話,只是把她的奶頭含得更深,舌頭使勁地繞著乳暈舔。她輕輕「嘶」了一聲,隨即又笑了,那笑裡全是瞭然。
「我就知道你會喜歡。」她低聲說,把我從她胸口拉起來,面對面看著我。
她的眼神很溫柔,像看著一個鬧脾氣的孩子。她伸手摸了摸我的臉,然後往下,握住我那根硬挺挺的雞巴。她的手很軟,指腹輕輕滑過龜頭,我忍不住「啊」了一聲。
「這樣吧,」她把身子靠過來,溫熱的氣息噴在我耳邊,「先來一次,邊做邊說,好不好?」
我點了點頭,她就把我推倒在床上,那串翡翠珠子不知何時已握在她手裡,在我眼前晃了晃。
當晚也就這樣過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