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有退出來。射過之後,莖身軟了些,卻還留在她裡頭。旬乃娘也沒有催我走,只是把我的臉按在她胸口上,一下一下地摸我的後腦勺。她的奶子壓著我的額頭,暖呼呼的,汗濕的皮膚上有一層線香的氣味。
「今晚,」她開口,嗓子還有點啞,「娘被兩個兒子的愛意灌得滿滿的。」她的手指梳進我頭髮裡,慢慢地順,像在哄孩子。「一個前頭,一個後頭……都給娘了。做孃的,心裡頭真的歡喜。」
我悶著聲,沒答腔,只是張手抱住她的腰。她拍著我的背,腿還敞著,我的下體仍嵌在她裡面,軟塌塌的一根,被她濕熱的穴肉含著。射過的濁液混著她的水,慢慢從縫隙裡滲出來,沿著我的囊袋往下滴。
我們就這麼躺了一陣。她的胸脯起伏得很緩,呼吸勻了,我以為她要睡過去了。可過不多久,我發覺自己留在她身子裡的那根東西,又一點一點地脹起來。血往那兒湧,莖身重新貼著她的穴壁撐開,她的肉一縮一縮地絞著我,像嘴在吸。
「欸,」她低低笑了,掌心從我後腦滑到後頸,「又醒了?」
我沒說話,只是往她懷裡蹭了蹭。她那兒熱得像個小爐子,把我整根含得牢牢的。我身子一動,前端就撞上她深處那圈軟肉,她「嗯」地哼了聲,腿根顫了一下。
「想怎麼玩?」她問,聲音含著笑,「娘今晚由著你。」
我把臉埋在她兩乳中間,悶悶地說:「我也想……射在孃的嘴裡。」
旬乃娘頓了頓,跟著笑開了,胸脯震動,一下一下頂著我的下巴。「好,好,」她說,語調軟得像棉絮,「你們兄弟倆啊,一個樣。都惦記著娘這張嘴。」她捧起我的臉,拇指從我唇邊擦過,「娘不偏心,源太有的,你也會有。」
她讓我先慢慢地從她身子裡退出去。我一抽出來,那些灌在她裡頭的精水就嘩地淌出來,沿著她的穴口漫到腿根,在床單上濕成一片。她也不管,翻身坐起來,攏了攏散開的頭髮,抬手指了指床頭那面牆。
「來,」她說,「你跪到這兒來,手撐著牆。」
我照她的話挪到床頭,兩膝跪在床沿,手按在土牆上。旬乃娘從我胯下鑽進來,仰面躺平,頭髮鋪散在她腦後,一張臉就懸在我那根硬挺挺的雞巴正下方,離著不過一兩寸。她先是用鼻尖碰了碰我的囊袋,呼出的氣打在我那兒,濕熱濕熱的。
「你慢慢往下蹲,」她仰著眼看我,聲音輕輕的,「別急。娘來含你。」
我順著她的話,身子一點一點往下沉。莖身的先端碰著她的唇,她張開嘴,濕軟的舌頭貼著我的龜頭,從那道溝裡繞了一圈,又用舌尖去舔我的馬眼。一陣酥麻順著背脊竄上來,我兩手抓緊了牆壁。
「啊、娘……」我忍不住出聲。她沒應,嘴巴一張,把我整個前端裹了進去。她那裡頭又熱又滑,舌頭墊在我的莖身下面,不停地翻攪,兩片唇收得緊緊的,像要把我往裡頭吸。我膝蓋一軟,身子又往下沉了點,陰莖直直地捅進她的嘴。
「唔⋯⋯」她從喉嚨裡溢出一聲悶哼,臉跟著脹紅了些,卻沒有退。我瞧著自己那根在她唇間進進出出,濕亮亮的一截,龜頭被她嘬得發紫。她一面舔,一面用鼻尖頂我的囊袋,那兒被她呼出的熱氣一噴,又酥又癢。
「娘、娘……你這樣舔……我會、啊……」我顫著聲,腰開始不聽話地自己往前送。她的嘴任我插,每一下都把我的前端吞到她的喉頭,再慢慢往外吐,兩頰都凹了下去。我低頭一看,見她眼角泛紅,睫毛抖著,兩手不知何時扶上了我的腿,指尖在我臀肉上輕輕地抓。
這樣吸了一陣,我腰眼那兒開始發緊,那要出來的勢頭一股股地往上頂。我自己知道撐不久了,額頭抵在牆上,嘴裡喘著說:「娘……我、我要射了……啊——」
旬乃娘一聽,兩手環過來,往我腰後一摟,把我整個下身往她嘴裡按。龜頭撞進她的喉嚨深處,那兒的軟肉絞著我吸,緊得人發狂。她的鼻尖陷在我的陰毛裡,兩眼閉得死緊,喉結處鼓突了一下。
我再也忍不住,腰一僵,鼻很酸,像有什麼從脊椎最下面一路沖上頭頂。雞巴在她喉嚨裡跳了跳,接著一股股的精液直直地噴進去。我射得深,射得猛,兩腿直發抖,手在牆上亂抓,指甲刮過土壁,落下幾粒碎屑。她喉頭一下一下地吞,像在吃東西,溫熱的咽喉肉箍著我的馬眼,像要把我榨乾。
我射了不少,到後來整個人像被抽空了,身子往前一軟,額頭抵著牆,兩條腿止不住地抖。旬乃娘仍含著我,舌頭在龜頭上來回地舔,把最後幾滴也擠出來,才慢慢把我吐出來。我那根濕答答地垂下,拉著一縷黏絲。
她仰面躺著,張著嘴喘氣,嘴角溢出一點白稠。她用舌尖慢慢舔回嘴角,喉嚨滾了一下,全吞了。
「這樣,」她啞聲笑了笑,「娘這兒……你們兄弟兩個都有了。」
我倒在床頭,整個人沒了力氣。她側過身,拉起被子蓋住我的腿,又湊過來在我濕透的額角親了一下。
「睡吧。娘還在這兒陪著。」她說,手又伸過來,在我背上輕輕拍。
外頭不知何時下起雨來,簷下滴滴答答的,襯得房裡頭格外軟。我閉上眼,卻清楚地感覺得到,她吞下去的,不只是我射的那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