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俯下身來,那對沉甸甸的胸脯就懸在我臉前,乳尖幾乎要擦到我的嘴唇。我聞到那股線香味底下壓著的、更濃鬱的氣息——是汗水,是體溫,還混著另一種鹹腥的、屬於男人的味道。她的乳溝深處還留著一道淺淺的紅印,像被什麼東西反覆蹭過,皮膚上浮著一層薄薄的汗光。
「娘……您身上這些……」
旬乃娘低下頭看了自己一眼,指尖輕輕拂過鎖骨下方那幾處紅印,嘴角勾起來,笑意裡帶著一點不好意思,卻又坦蕩得毫不遮掩。「這個啊,」她說,聲音軟軟的,像在哄孩子,「方才在源太房裡,他留的。」
我的心口猛地縮了一下。她的手已經圈住我的莖身,掌心溫熱柔軟,指腹上有一層薄薄的繭——是長年織布留下的——貼著那敏感的皮肉緩緩滑動。她套弄的力道不輕不重,像是對這件事熟門熟路,拇指繞著前端打轉的時候,我幾乎要弓起腰來。
「娘今天去他房裡,」旬乃娘一邊說,一邊把胸脯往我嘴上送,乳尖壓在我下唇,溫熱柔軟,「先是用嘴幫他弄的。」
她說這話的時候語氣平穩,像是在說今天灶上燉了什麼湯。我含住她的乳尖,舌尖抵著那微微硬挺的顆粒,她輕哼了一聲,套弄的動作沒有停。
「源太那孩子……你也知道的,」她低下頭看著我,眼裡帶著溫柔,像在敘述一件再尋常不過的事,「比你的大了快一倍。娘每次都得把嘴張到最大,這兒——」她伸出另一隻手,指尖點了點自己的嘴角,「每次弄完都痠得合不上。」
我的視線不由自主落在她的嘴唇上。旬乃孃的唇形豐潤,唇色淡淡的,像泡過水的桃花瓣。此刻她微微張著嘴,我能看見裡頭濕潤的軟肉,舌頭抵在下排牙齒後方。我試著想像那張嘴——這張看起來連整顆雞蛋都吞不下的嘴——要怎麼含住源太那根比我長了快一倍的東西,腦子裡浮出畫面,莖身在她掌心裡猛地跳了一下。
旬乃娘感覺到了,輕笑一聲,手上的動作加快了。「他在娘嘴裡的時候,前端會頂到喉嚨最深的地方,」她說,聲音壓低了些,帶著一點哄睡的沙啞,「娘連吞都來不及吞,他就射了。全射在喉嚨裡,熱辣辣的,只能直接嚥下去。」
「嗯——!」我悶哼出聲,腰一挺,濁白的漿液從她指縫間噴濺出來,一道接一道,射在她虎口上、手腕上,還有幾滴落在她垂下的乳尖上。旬乃娘沒有鬆手,反而放慢了速度,一下一下從根部往上擠,把最後幾滴也逼出來,才鬆開手指。
她低頭看了看自己滿手的白濁,又看了看我,嘴角彎起來,什麼也沒說,只是把手伸到床邊,從堆在地上的寢衣上扯了一塊布角,慢條斯理地擦著手指。
擦完手,旬乃娘轉過身,背對著我,慢慢躺到床上。她側躺著,面向床內,把背脊和腰窩留給我。燈光落在她身上,沿著肩胛骨、脊椎、腰側一路照下去,那兩瓣臀肉豐腴圓潤,臀縫深處——我看見了。那微微闔不上的後穴,顏色比周圍的皮膚深了一些,邊緣泛著一層濕潤的光澤,正緩緩淌出一縷白濁,黏稠的,沿著會陰往下滴,落在床褥上。
旬乃娘沒有回頭,但她知道我正盯著那裡看。「每次跟源太做完,」她的聲音從枕頭那邊傳來,帶著一點無奈的笑意,「這兒總要花上好些時候才能完全合上。」
我的喉結滾了一下,撐起身,跪到她身後。手搭上她的腰側,掌心貼著那幾道淺淺的指痕——是源太握過的痕跡——皮膚底下的溫度比我掌心的還高。我把自己抵在她前穴的入口,那兒已經濕透了,比平常還要潤,還要燙,穴口微微翕動著,像在等人。
「進來吧。」旬乃娘說,聲音輕得像在嘆氣。
我挺腰,龜頭撐開那圈軟肉,一吋一吋地沒入。裡頭比我想像中還要濕、還要熱,滑得幾乎沒有阻力,穴壁密密地裹上來,像被一團溫水泡著。我插到底的時候,前端已經頂到了一圈軟中帶韌的肉——是她花心的口子——比平常更往下墜,幾乎是迎上來讓我碰的。
「啊……」旬乃娘悶在枕頭裡哼了一聲,臀肉微微繃緊。
我開始抽送,力道不重,一下一下地,龜頭回回都頂到那圈軟肉。旬乃孃的身體跟著我的節奏輕輕晃動,臀浪一層層盪開,她的呼吸也跟著亂了。
「源太……源太方才用的是後頭,」她把臉從枕頭裡轉出來一些,側著臉說話,聲音被我的頂撞弄得斷斷續續,「他那東西太大……每次進後頭,娘都、嗯——都還是很不習慣……撐得慌……」
我的視線越過她的腰窩,落在她後穴上。那兒的白濁還沒淌乾淨,隨著我抽插的動作,穴口一下一下地收縮,又擠出一小滴濁液來。我看著那畫面,莖身脹得發疼,抽送的速度不自覺加快了。
「他從後頭進的時候,」旬乃娘繼續說,聲音開始發顫,「會把娘整個、啊……整個填滿……然後頂到最深的地方……射的時候量又多、又濃……把娘裡面灌得滿滿的……」
她說到「灌滿」兩個字的時候,穴壁猛地一陣絞緊,花心的口子鬆開了——我的前端滑了進去,被一圈更緊、更燙的軟肉箍住。旬乃娘仰起脖子,喉嚨裡溢出一聲長長的悶哼,整個人繃成一把弓。
「娘——」我低吼出聲,腰眼一酸,在她子宮深處洩了出來。精水一股股地噴在那一圈緊緊箍著我的軟肉上,射了好幾下才停。
旬乃娘癱回床上,呼吸急促,背脊上浮著一層薄汗。我從她體內退出來的時候,前穴口跟著翻出一小圈嫩肉,濁白的漿液混著她自己的水,沿著大腿內側淌下來,和後穴滴出的那一道匯在一起,在床褥上暈開一小片濕痕。
她翻了個身,面對著我,伸手把我拉進懷裡,讓我的臉貼在她胸口。她的心跳很快,咚咚咚地,隔著肋骨傳進我耳朵裡。
「好了,好了,」她拍著我的後腦勺,聲音啞啞的,帶著事後特有的慵懶與溫柔,「睡吧。娘在這兒。」
燈芯跳了一下,光暗了一瞬,又亮回來。我閉上眼,嗅著她身上線香與汗水混在一起的味道,還有那層壓在最底下的、屬於源太的氣息。腦子裡亂糟糟的,卻又覺得什麼都不必再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