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色還蒙著一層灰藍,窗紙上只透進來幾縷稀薄的微光。我還沒睜開眼,先感覺到下身被一片溫熱包裹著,有什麼柔軟溼滑的東西正沿著莖身來回滑動。我撐起上半身往下看,被子被掀到一旁,旬乃伏在我腿間,那頭黑髮散在枕畔,嘴唇含著我,正一吋一吋往下吞。她察覺我醒了,抬眼望過來,目光在昏暗中亮晶晶的,含著笑意,也不吐出來,只含糊地「嗯」了一聲,那震動沿著莖身一路傳上來,我腰眼一麻,差點當場交代。
「娘——」我伸手去扶她的肩,旬乃卻握住我的手,按在她後腦勺上,示意我別動。她闔上眼,專注地吞吐起來,舌尖貼著莖身底側那條筋來回勾勒,吞到最深處時喉口會微微收緊,像一截絨布做的環,軟膩膩地箍著龜頭。我咬著牙,一手攥緊床褥,另一手還擱在她後腦勺上,手指不自覺地攏進她髮間。旬乃感覺到了,吞吐的速度反而加快了些,那雙眼睛又睜開來看我,裡頭的神色溫柔得不像在做這回事——倒像在哄一個不肯睡的孩子。
「娘⋯⋯快⋯⋯」我從牙縫裡擠出這幾個字,旬乃便將我吞到最深,鼻尖抵著我的小腹,喉口連著收縮了好幾下。我悶哼一聲,腰身不由自主往上頂,一股一股全射在她喉嚨深處。旬乃沒有退開,靜靜含著我,吞嚥了兩口,才慢慢吐出已經軟下來的性器,舌尖在龜頭邊緣輕輕一旋,把最後一滴也抿進嘴裡。
「醒了?」旬乃撐起身來,拿帕子擦了擦嘴角,又順手幫我掖好被子,「娘去灶房燒水,你再瞇一會兒。」
她說這話的口氣,跟平日問我「粥煮好了要不要加點鹹菜」一模一樣。我躺在床上看著她攏好衣襟、挽起頭髮走出房門的背影,忽然覺得旬乃身上有一種很奇異的從容——她把這些事都收納進日常的秩序裡,像掃地、煮飯、曬被褥一樣,做得理所當然。
幾日下來,我有意無意地觀察著旬乃和柴乃相處的模樣,越看越覺得不對勁。以前她們兩個坐在廊下說話,旬乃端端正正跪坐著,柴乃也會收斂幾分,兩人中間總隔著一層母女該有的分寸。可這幾天,旬乃竟會伸手去捏柴乃腰上的軟肉,笑她「又圓了一圈」;柴乃也不躲,反手就去搔旬乃的胳肢窩,嘴裡喊著「娘妳還不是一樣」。兩個人在灶房裡擠在一塊揉麵糰,肩膀挨著肩膀,低聲說幾句就笑成一團,笑聲從灶房窗子飄出來,源太在院子裡劈柴聽見了,回頭跟我對看一眼,聳了聳肩,表情像是早就習慣了。
有一回我從鋪子回來,遠遠看見她們兩個坐在廊下,旬乃側著身子幫柴乃挽髮髻,嘴裡咬著一根簪子,含糊不清地說什麼「這樣緊一點比較好看」。夕陽照在她們身上,旬乃鬢邊幾根白髮被映成金的,柴乃仰著臉任她擺弄,那畫面與其說是母女,不如說是一對差了十來歲的姊妹——旬乃眉眼間那層端莊的距離感淡了,柴乃那股凡事都要掌控的勁頭在她面前也鬆下來。我站在院子口看了好一會兒,旬乃先發現我,笑著朝我揚了揚下巴:「回來啦?柴乃說要試個新髻,娘手笨,拆了三回還沒盤好。」柴乃轉頭看我,眼裡帶著一絲促狹,嘴上卻說:「看什麼看,進屋洗手去。」
那夜我在書房裡對賬,幾本簿子翻來覆去核了兩遍,等吹滅燈盞走回臥房時,月亮已經升到中天。我推開房門,先聞到一股淡淡的桂花油香——是柴乃婚前就愛用的那種,十年來沒換過。屋裡只點了一盞小燈,燈焰被門風帶得晃了晃,光暈在牆上蕩開一圈。柴乃跪坐在床榻正中央,身上只穿了一件薄紗寢衣,那紗薄得幾乎什麼都遮不住,領口鬆鬆垮垮地攏著,兩團豐碩的乳房把紗料撐出緊繃的弧度,乳尖在紗下頂出兩點清晰的突起。腰間的帶子沒有繫,紗衣從兩側敞開,露出她一截雪白的腰腹和肚臍。她見我愣在門口,也不起身,只微微歪著頭,一手搭在膝上,一手慢悠悠地拍了拍身旁的被褥。
「帳對完了?」柴乃的聲音比平日低了幾分,尾音拖得長長的,像在舌尖上繞了一圈才放出來。
「對完了。」我關上門,喉嚨有些發乾。她這副模樣我見過很多次,但每一次都像第一次——心跳會漏半拍,手腳會不知道該往哪裡放。
柴乃朝我勾了勾手指。我走過去在床沿坐下,她傾身靠過來,紗衣從肩頭滑落一截,露出半邊圓潤的肩。她伸手解我的腰帶,動作不疾不徐,一邊解一邊湊到我耳邊,熱烘烘的鼻息噴在耳廓上:「你跟娘⋯⋯都玩了些什麼姿勢?」
我身子一僵。柴乃感覺到了,在我耳垂上輕輕咬了一口:「別裝,娘都跟我說了。」她解開我的外衣,手心貼著我的胸膛一路往下滑,隔著褲子握住我已經半硬的性器,不輕不重地揉了一把,「不過我想聽你說。」
「就⋯⋯就一般的⋯⋯」我話都說不囫圇,柴乃的手已經探進褲腰裡,五指攏著莖身慢慢套弄,指甲偶爾刮過龜頭邊緣,刮得我倒吸一口涼氣。
「一般的是怎樣的?」柴乃另一手把自己的紗衣從肩上徹底褪下,那對長到下垂的胸脯彈跳出來,在燈下晃出兩道飽滿的弧線。她拉過我的手按在她左乳上,掌心底下乳肉綿軟又沉甸甸的,乳尖硬硬地抵著我的指縫,「這樣?」她引著我的手揉弄自己的乳房,「還是娘有別的招式?」
我被她逼得沒辦法,斷斷續續地說了——旬乃從正面來的,腿夾著我的腰;旬乃在上面的時候,腰扭得很慢;旬乃喜歡我從後面抱著她,一邊動一邊親她後頸。柴乃聽著,手上的動作不停,每聽見一個姿勢,她就換一個方式來對付我。我說到「正面來」的時候,她把我推倒在床上,跨坐上來,扶著我的性器對準自己那已經溼漉漉的穴口,緩緩沉下腰,將我整根吞了進去。她體內又燙又緊,穴肉密密實實地裹上來,我悶哼一聲,兩手掐住她的大腿,指腹陷進豐腴的腿肉裡。
「然後呢?」柴乃坐在我身上,居高臨下地看著我,紗衣還掛在臂彎上,乳房隨著她的呼吸微微起伏,「娘在上面是怎麼扭的?」
她不等我回答,自個兒動了起來。她的腰先往前推,再往後畫一個圓,動作果然很慢,但每一圈都讓穴肉絞著莖身轉一遍,龜頭在深處被四面八方地擠壓。我張著嘴喘氣,她俯下身來,兩隻乳房壓在我胸膛上,嘴唇貼著我下巴:「旬乃扭得比我好嗎?」
「沒⋯⋯沒有⋯⋯」我掐著她腰的手收緊,柴乃被這一掐弄得輕輕「嗯」了一聲,腰上加快了速度,不再是慢吞吞的圓圈,而是結結實實地上下套弄。她的臀肉拍在我大腿上,發出沉悶的聲響,紗衣從臂彎徹底滑落,堆在她的膝彎。她撐著我的胸膛直起上半身,仰著頭,脖頸繃出一道弧線,嘴裡斷斷續續地問:「後面⋯⋯從後面來的時候⋯⋯娘是怎麼⋯⋯怎麼樣的⋯⋯」
我翻身將她壓在身下,從後方分開她的雙腿。柴乃順從地趴伏著,腰身塌下去,臀部高高翹起,那對乳房懸在身下,隨著她的喘息一下一下晃蕩。我扶著她的腰,龜頭抵著溼得一塌糊塗的穴口,一挺腰便捅了進去。柴乃「啊」了一聲,手指攥緊了枕頭。我俯下身去親她的後頸,就像娘喜歡的那樣,嘴唇貼著她汗溼的頸椎一節一節往上吻。柴乃的身子抖了一下,穴肉猛地收緊,她側過臉來,眼角有些泛紅,聲音卻還是那副掌控全局的調子:「學得挺像⋯⋯娘教得好⋯⋯」
我被她這句話激得渾身發燙,腰上的動作失了分寸,一下比一下重,一下比一下深。柴乃的呻吟從悶在枕頭裡變成放聲叫出來,她的臀肉被我撞出一波一波的肉浪,那圈穴口的嫩肉隨著抽送翻進翻出,掛著一層白濁的蜜液。我感覺龜頭頂到了某個熟悉的凹陷——那圈鬆軟的肉環,柴乃體內深處的那道門。她的身體繃緊了,回過手來攥住我的手腕,指甲掐進我肉裡。
「進來⋯⋯」柴乃的聲音又軟又碎,跟平日判若兩人,「老公⋯⋯射進來⋯⋯」
我扣緊她的腰,抵著那道肉環用力一頂,龜頭擠了進去,整根性器被她從頭到尾絞緊。柴乃仰起脖子,喉嚨裡發出一聲長長的、帶著哭腔的呻吟,穴肉一陣痙攣,熱燙的汁水從深處澆下來。我低吼一聲,精關大開,抵在她子宮口一股一股地射了進去。
我從她背上滑下來,側躺在她身旁喘氣。柴乃翻了個身,把被子拉過來蓋在我們身上,一條腿跨上我的腰,臉埋在我肩窩裡。她的手指在我胸口畫著圈,指甲輕輕刮過皮膚,癢癢的。
「娘的事,」柴乃的聲音悶在棉被裡,帶著一絲慵懶的鼻音,「我沒說不準。但你記著——」她抬起頭來看我,眼睛在昏暗的燈光下亮得懾人,「我才是你老婆。」
我伸手將她攬進懷裡,下巴抵著她的頭頂,沒有說話。柴乃在我懷裡蹭了蹭,找了一個舒服的角度,沒多久呼吸就均勻下來。窗外有蟲鳴,遠遠的,一聲長一聲短。我望著天花板上那盞小燈投下的光圈,心裡亂糟糟的,卻又覺得亂得很踏實。
她說得對。娘是娘,老婆是老婆。這宅子裡的事,歸根究柢,還是她說了算。